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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神圣冲击》1871神圣冲击_第2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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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五申要严加叱责和制止的满清迷信文化!”办公室里,再次鸦雀无声。大家都怔怔的看着方秉生,宛如花果山里的猴子看着一位天兵天将,而且没有孙悟空。

“这位先生,你到底是干嘛的啊?”市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问方秉生道。“我?小人是宋右铁电的副总裁---方秉生。”方秉生笑道。“什么?宋右铁电?就是那个‘扒房毁田炸祖坟、一寸铁河一寸血’的铁路公司?”市长大惊失色的站了起来。“哎呀,这是大家谬赞!过奖了!过奖了!实在不敢当!”方秉生赶紧弓腰做了个谦虚的表情。

市长愣了一会,头上又出了一圈汗,心道:“这王八蛋认为这是称赞吗?我擦!做铁路的实在不是一般的丧心病狂啊!”“其实嘛,我们只不过是铁河修到哪里,就和满清文化血战到哪里!”方秉生还在故作谦虚。“那是,听说你们施工队后面就跟着军队?你们厉害。”市长有些惧色的说道。

“都是些安南外籍兵团的家伙,二流货色,而且就用过一次。和您出身的御林军肯定没得比。”方秉生笑道。

“二流货色?嗯,是啊,反正你们是对百姓大开杀戒的,”市长再次擦汗,突然笑了起来:“今年春节前,我们大宋陆军退役军官联合会年会就是在赣州开的,专门让我们先到海京,然后坐火车直达赣州,那火轮车,真是厉害啊,一个白天就到了江西!有个战友晕车,吐了一地然后睡着了,没看风景,结果出赣州站后吓得没敢动,说‘怎么晃着晃着就从京城变成赣州了?这是妖法吗?’了不起了不起!”

“能得到市长大人的赞许,真是我们宋右的光荣,我马上让公司送贵宾卡过来,以后您和您的家人就可以随意免费使用我们的铁路。”方秉生马上拍马屁。

“你们什么时候修到这里来?”市长问道。方秉生想了想说道:“这海京到韶关确实早有规划,但这是宋北铁路公司的地盘,那小屁公司,谁知道哪年有本事修过来?五年?十年?”“还好,终于可以熬到退休了,要是明年就修过来,我这里还不血流成河?”市长心有余悸的吐了口气。“现在老百姓也都知道铁路是好事,看一通铁路,多少站点的居民都富裕了……”方秉生解释道。

市长挥了挥手,制止了他的解释,他转头看向彷佛老了几十岁、和个犯人差不多一样哆嗦的李濂文,又看向方秉生说道:“方先生,我这里是比较土的地方,不像你们京城一带那么洋气,很多事情我们不懂。比如选举什么的,我一头雾水。这次选举出事,闹大了对谁也不好,反正你们不就是想这几位先生当选吗?不如这次就扯过,当成没发生过好不好?”市长倒不是爱护李濂文,他当然不想这事闹大,显得他组织的选举乱七八糟,在朝廷里失了信任。

“如您所愿。”方秉生深深躬身。“把那个监督员马上放了。”市长对门外侍卫大声命令道。这一次,韶关试点选举,自然又是钟家良的人大获全胜。

而李濂文从办公室出来,也失去了候选人资格,市长哪里还敢继续和实力强横的洋药行会和铁路公司对着干,因为市长压根也没弄懂选举到底是干嘛的,值得付出多少代价,就算对着干,到底是干什么、怎么干,谁也不知道。所以市长当然不想无缘无故的得罪实力那么强大的集团。

这次李濂文算丢足了人,回去就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就再也不提做官的事了,竟然信了耶稣,经常喃喃道:“我果然是个罪人啊!”儿子们不服,打听了一下这次怎么回事,才发现对手后台太硬,几乎都是官督商办的超级企业,实力强横、有备而来、志在必得,老爷子只是不小心挡了他们的道,差点就被整死,他们也只好悻悻的偃旗息鼓了。

其实李濂文不知道,他的对手,方秉生,和他一样,都是儒家。正因为是儒家,所以方秉生才这么凶残,招招打七寸,而且卑鄙无耻:作弊、串供、诽谤。一句话:为了胜利不择手段---这就是儒家的知行合一。

李濂文不信耶稣信孔孟,自然是因为年纪大了,一辈子都活在孔孟之道的圈子里,李濂文就是个黄皮黄心的地瓜!而方秉生之所以是外基督徒为皮内心为儒,恰恰是因为他太顺。试想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就富贵无比,自然内心不会认为是自己运气好,恰好入对了行业,换了别人一样会成功,他只会认为是自己智慧高、本领强、做事都是对的。

方秉生在加入电报黑帮的时候,是什么人?小儒家。所以,在他成功之后,反而内心更认定儒家正确。不过相比李濂文这种给自己打造坚硬外壳抵抗同化的地瓜儒,方秉生是用基督徒信仰伪装了自己,他熟稔基督教、还加入了教会、不抽鸦片、不纳妾,在外在看来和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没有区别。但是他做事是绝对的儒家做派:没有任何罪恶概念,只要能得手,只要能荣华富贵,不择任何手段,而嘴皮上说得非常漂亮。

而这种残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道德又有他背后的强大公司为后盾,更是无往不利。因此,方秉生是儒家进化的最巅峰:里面一颗残忍的满清儒家心,外面把西学都演进成了自己画皮和武器,进化为了一颗光灿灿的鸡蛋儒。白煮鸡蛋:外面看起来晶莹发光,如同珍珠,里面是黄心的!

当地瓜儒遇到了鸡蛋儒,是没有惺惺相惜的,是没有志同道合的,因为两家都是为了自己吃饱而不择手段,自私、残忍和虚伪是他们的相同武器和信仰。但鸡蛋已经伪装成了帝国最看重的内外全亮的“珍珠”,实力强大,地瓜则傻了一点。因此,只一回合,鸡蛋宛如巨鲨般一口就咬穿了乌龟地瓜儒的外壳,差点没要了他的老命。在满清文化里这叫做:官大一级压死人。

现在,方秉生这颗满口森森獠牙的“鸡蛋”来到了龙川,他崛起的地方。

028、皇帝车与滑竿

抵达龙川后的第二天,方秉生就要去拜见市长大人,主要说法是想预先摸底,看看这边的选情如何,多少竞选人,都是谁,有没有刺头。为此他特意让山鸡去银行兑换了五百元纸钞带在身上。虽然因为铁路工程的原因,他和该市市长刘国建大人都是老相识了,这次打算好好行贿一把。

铁路对一地经济极为重要,海赣线通车之后,沿线工商业发展日新月异,已经让所有地头上有铁路的大人们都满心欢喜,反过来还对铁路公司的人非常客气。至于还要给刘大人很多贿金,方秉生本不必如此客气,但是上一次韶关选举引发的暴力斗殴,已经让方秉生起了警觉:一样米养百样人,城里什么豪杰、怪胎、变态没有?万一这次再出了同样的事,还不是得靠和大人们关系硬,所以不如索性预先客气一下。另外龙川城外居然有匪徒枪击火车,这太可恶了,此风绝不可长!必须要城里大人出面去搜捕凶徒。

三项考虑加在一起,方秉生就预先在心里对所需行贿金额大体有了个打算,毕竟这笔竞选的预算银子虽然不少,但相比铁路未来的金山银海来算九牛一毛,算是老大翁建光孝敬钟家良大老板的,既然是自己公司的钱,就得悠着点花。公司内部贪贿渎职甚至办事不力让翁建光不开心的话,他就会剁掉你手指,那可是黑社会出来的公司董事长。不过方秉生并无此担忧,他需要的是远大前程,这需要老板的信任和办事能手的评价。

龙川的鸦片党钟二仔他们非常热情的要陪同方秉生一起去见大人,不过方秉生推辞了。他说一来他本来就是本地人,地方熟稔的很,大人也熟稔的很;二来想自己随便转转看看龙川的新面貌,查看一下民情,估摸一下事情的难度。既然方秉生坚持,其他人也就不好跟着来了。

穿戴整齐要出门的时候,崭新的西洋四轮六马大车已经停在了院门口,李猛亲自站在车厢门口,替方秉生拉开了车门。看着那闪闪发光的车,方秉生笑了起来,说道:“感谢龙川各位兄弟这么周道,但是我这趟出门不想坐马车,太闷,也看不清什么东西……”“方先生要看民情呢!赶紧的,把我的皇帝车拉来!”方秉生还没说完,林留名就大喊起来。一分钟内,两辆车辐条都发着银光的皇帝车就停在了方秉生和山鸡面前。

“好么,老林,你这车保养得真不赖!”看着那一尘不染的车体、闪闪发光的车轮、以及柔软的牛皮坐垫,山鸡笑了起来,自己上前一步,拉开防雨帘遮阳,又用自己的帽子打了打脚垫上的灰,对方秉生满脸谄媚道:“生哥,您请!”但是方秉生脚步未动,满脸都是苦笑,扭头道:“我其实想坐滑竿抬轿,不知道还有吗?”“滑竿抬轿啊?”所有人都傻眼了。

在以前和清国,滑竿是很常见的坐人交通工具,它比官轿轻省,就是两根竹竿中间放一个类似篮子的座位,两个苦力抬着就晃晃悠悠的走了,这曾经是有点小钱的人或者妇女的主要交通工具。更穷的人则选择坐独轮车,独轮车又便宜又载重多,一个苦力可以推山高的货物,车板两边系上一个绳套,就变成了脚蹬,可以坐上人不掉下来。而且独轮车和滑竿一样,最大的强项是一切地形都无视:无论是泥泞的泥巴路还是崎岖的山路,通行无阻。

但是现在在海京各个城市里,滑竿和独轮车越来越少了。这是因为海京朝廷大力修马路。以前的清朝是不知道修路科技的,别说各省外地,就连京城里外都没有坚实的路面,甚至于从京城到皇帝郊外避暑山庄的路都是皇家车队随过随修,皇帝要出来了,赶紧铺路,这种路用过一次就被碾坏,唯一耐用的路是明朝留下来的。

城里的路面更是可怕,不过就是简单的土夯平,日子稍久就被车轮犁出两道大沟来,天一下雨就变成泥坑,天一晴就给晒干凝固成珊瑚礁一般的路面。所谓新修的路是高于地面的梯形土坡,但是北京城所有的老路都是朝街心凹陷的,那是日久天长磨砺的结果,这也有很大好处:下雨变成泥坑之后,方便行人从路边墙角走钢丝绳一样过去。倒垃圾、倒夜尿的时候更方便,在自己家门口往外一泼,昨夜的黄白之物自动滚到街心变成路基了。

这就是车同轨的原因:好路上两道深深的大车辙,你不同轨,车轴不一样长,你没法同时碾到沟里啊。正所谓元不修城、清不修路。这种路无疑最适合人力的轿子、滑竿和只有一个轮子无所谓同轨的独轮车。

但海皇大力修路,用西洋法子铸造雨浇、日晒都不变形的西洋公路。这种路不仅再没有了满清道路的天然恶臭,还适合四轮大马车狂奔。这时候,连外国人都佩服的聪明皇帝海皇发明了一种两轮的车,看起来就好像拿刀把西洋大马车一劈为二,前面半截搞了个回形的杆子,让一个人拉着就能嗖嗖的跑。

这种车其实不是海皇的发明,日本本来就有,不过海皇没去过日本啊,朝廷就狂吹这是圣君的发明,还把一切玩意都注册了专利:车体,专利!折叠雨棚,专利!海皇加了铃铛,专利!海皇用橡胶裹车轮,专利!海皇在车把上加了个钩子,可以钩住油灯照明,绝对专利!这就是国际上流行的专利窃取大法!你造了个人,不错!但老子把从内裤到袜子到外套所有一切附属玩意全注册专利,你想出来?可以,裸体出来吧!这搞得要是最先发明黄包车的日本人来了,怕是得反过来被告侵权,朝海宋交专利费。

这种车一出现,就在所有有西洋马路的地方把独轮车和滑竿双人抬轿全挤走了。很简单,路好的地方,这种车拉货效能不亚于独轮车、而速度快上n倍。至于滑竿更不要说了,以前两人抬一个顾客,收的钱两人分,而这种人力车,一个人就能做以前两个人的苦力活。再说滑竿抬十里路要一个小时,现在若是路面好,自己拉着皇帝车飞奔半小时就到了,同样的时间可以做两倍的活,同样的活赚钱多了四倍。

嫌这种皇帝车贵,买不起还想做滑竿和独轮车苦力买卖的人,对不起,还有更可怕的两群人在等着你,那就是垄断皇帝车牌照和运营的治安官和黑道。自然的,在城市里,只要有西洋大路的地方,原本做运输苦力活计的人,全去拉人力车和四轮马车了。这种人力车被尊称为“皇帝车”,先有马路,就有了皇帝车。

龙川这个在粤赣交界地方的城市,原本确实很落后,连城墙都歪歪扭扭的,彷佛一脚就可以踹透,但是修建了铁路之后,这里就变成了粤赣的交界点,货运客运流量极其庞大。更况且,按计划,要从龙川开出一条分支去捅到潮州,那是对清国福建的前哨和陆路货运节点,这样龙川交通枢纽地位更加重要。

这个破烂的城市随着铁路修建,而急速繁华起来了,从一个小县城升格为了小市。商业繁华的地方,交通越被重视,否则大宗货物如何转运,那么多人如何移动?所以城市里的马路迅速赶走了肮脏恶臭水土变幻不定的土路,没有了显示中国人吃苦耐劳的土路,自然就没有了独轮车和抬轿。

听到方秉生这个奇怪的复古要求,几个龙川鸦片党再也没有了往常那种拍胸脯的“包在我身上”的劲头,彼此面面相觑,都在回忆自己最近看见一次那种两人抬着晃晃悠悠的简陋轿子的时候是多少月之前的事情了。

“好像好久都没看见过那东西了。”李猛挠了挠头皮说道。“乡下有……咱龙川也不算乡下了……”钟二仔苦着脸说道。“算了算了,做皇帝车兜风也是很爽。”方秉生看人家没有,就笑着要抬脚上皇帝车。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弓腰的车夫突然直起腰来,笑道:“这位老爷想坐滑竿的话,我家里就有。我原来就是扛滑竿的,只是现在做了林老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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