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认识了,这就是我师父的物品!可恨被不要脸的人偷去了。”
宋临恒并不瞒着李寒,把他的想法和过往师门关系告诉了他。
要说宋临恒的师叔为什么偷他师父的东西?明明占卜工具虽然稀少,但有底蕴的门派并不缺,原因就是这个龟壳比其它的更有灵性,关键是师叔看不得宋临恒师父用的东西比他好,所以下手偷走了。
这师兄弟俩,一个云淡风轻修炼顺畅,从小就比别人更具修行天分,一个资质平平脾气暴躁,从小就讨厌比自己优秀的师兄。
后面的事就是师兄被算计逐出师门,师弟得意了好一阵,结果发现赶走师兄也没用,他资质差就是资质差,怎么努力也无用,最后心态一崩,干脆练起邪术来,这个倒很适合他,渐渐找回自信,专门帮一些富人干阴私事,手段不可谓不很辣,师门长辈察觉他的行为,严厉制止,企图将他拉回正道,怎料他越来越邪性,还干脆叛出师门,独自在外游荡,做下的恶事罄竹难书,宋临恒师父也一直想打听这人在哪儿,好去铲除这个祸害,可惜每次都落后一步让他跑了。
“所以你是在师父被赶出师门后收养的?相依为命啊,怪不得感情好!”
“嗯哼,那会儿我刚出生没多久吧,师父捡到我,觉得这小孩根骨极品,一看就是修行天才啊,登时像捡了宝似的爱不释手!喜滋滋的把我养在身边教导。”
李寒爱极了他的臭屁样,不仅不质疑还很认同,但他又想起,“咦,那你应该不认识这个龟壳啊?”
“怎么不认识?!师父跟我形容过的!这上面还有他做的标记!”
“哦哦,你别激动,我就是好奇问问,原来我们恒恒记性这么好啊,真棒!”
“不准这样叫我!恶心死了。”
“是吗?那你叫我吧,叫“阿寒哥哥”,我不嫌恶心。”
“滚滚滚,臭流氓!”
“哈哈!”
小情侣在打情骂俏,猫和狗趴在窝里偷看,柏树嫌弃他们太腻歪,自己挪动根系离的远点,从外面看进来,端的是一室温暖。
入睡前李寒突然想起,他们得知师叔的消息要不要去通知师父?宋临恒表示不用,师父比他们消息灵通多了,肯定更早知道,由此他就没再问。
隔天李寒偶遇小安,得知余姐暂无性命之忧,他挺欣慰,看得出来这群进化人之间感情颇深,相互是有真心的,这在当前世道里,倒算难得。
和小安闲聊了几句,他想起对方的烦恼,少见的起了点八卦之心。
“哎,你那计划顺利吗?和赖大哥在一起了?”
“什么呀,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怂恿我的,害我被文轩哥哥教训,再也不找你问这种事了!”
李寒秒懂,这是失败了,但关他什么事呢?他只是个有媳妇的普通男人,“所以说你没问对人,你该找个跟你一样属性的人支招。”
“啊?我是什么属性?不是跟你们一样吗?还有分不同属性的?”小安从内到外都嫩着呢,哪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李寒看他那纯情样,没好意思多说,赶紧开溜,“嗯,你慢慢思考吧,我先去忙,再见。”
“什么人呐这是!我就多余搭理他!”小安站在原地鄙夷他的背影,不满的嘟囔。
菜地瓜苗已经不结新果了,李寒今天来要把苗拔掉种回萝卜,预想着等萝卜成熟,杀只羊一起炖,寒冷的天气适合吃这个,西瓜什么的暂时就不种了,冷嗖嗖的谁乐意吃这个,倒是家里添了几盆小草莓,那玩意儿也就是种着玩,尝个新鲜。
把带来的萝卜种子埋好,稻草铺上面做保暖,这一行地就理好了。
巡视一圈庄稼生长情况,确认过都生机勃勃,李寒扛着锄头准备收工。
小狐狸的身影又出现,他余光能扫到那抹白就在不远处,视线还锁定他久久不散,然而心硬如铁的李寒当没看到,继续走他的路。
小狐狸望着李寒走远,在原地独自擦泪,乌鸦飞到它头顶,用意识与它交流,“我说,别看了,再看人也不搭理你。”
“鸦鸦,我有什么错呢?我只是想有个好主人,难道我不比三狗好多了?”
“人家不叫三狗啦,你咋老是爱争抢呢?之前和和气气的相处多好啊。”
“哼,我才不像你那么没志气!怪不得次次求偶被拒,太废物了!”
乌鸦好心来劝慰,却被戳中伤心事,顿时想把狐狸毛啄光光,去它鸟的安慰吧!
乌鸦正想实行啄狐之战,突然看到走远的李寒在回转,且越来越近,只能暂时放下念头,用翅膀拍拍小狐狸示意它看。
小狐狸以为他回来找自己,顿时转换气场,端的一副乖巧善良模样,知道它德性的乌鸦暗翻白眼,非常不屑。
李寒走近,同以往一般无二,笑容柔和,“刚才忘了找你们说件事,你们之中有谁想学开喉骨的?想学的明天上我家去,小宋会挨个传授心法,回去记得通知其它小动物哦。”
之前提过,为了照顾一点白的心情,推迟让小动物们学的时间,现在它成功了,李寒就想履行先前的想法。
小狐狸不敢和他交流,就由乌鸦应下,李寒确认它们听懂了,打算离开,却听小狐狸“嘤”了一声,于是转过头对它笑笑,“别担心,你也可以来呀。”
直到他再次走远,小狐狸才开心的和乌鸦分享,“你听见了吗,寒寒让我上门了,他是不是原谅我了?呜呜~”
“不一定,可能就是好心,怕你不学会落后,然后被大家孤立,才那样说的吧,真贴心啊,我什么时候能住他家去呢?”
小狐狸刚重拾信心,哪能容忍乌鸦惦记和它抢,不客气的一爪子拍去,乌鸦没躲过挨了一下,登时火起,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扑过去就和狐狸大战,结果挺好,两败俱伤。
第二天隔壁安家的小动物全来了,它们排成队等待轮到自己,而宋临恒虽然有点不耐烦,倒没撂桃子不干。
不过没一会儿他就找着乐子了,面前的白狐狸扭扭捏捏,轮到它的时候双爪捂着头顶,侧着身子走前,狐脸也憋向一边,不敢正面看宋临恒。
他好奇呀,趁狐狸不注意拨开它的爪子,看清那头顶上秃掉的脑壳时,笑的贼缺德,还大声喊李寒过来围观。
李寒应声而来,他本来在准备给小动物们的零食,毕竟先前答应过,它们来了就好好招待,总不能收了玉石就不认账了,小狐狸那事另算。
宋临恒指着小狐狸让他看,李寒有点奇怪,昨天还好好的呢,今天就秃了?“小狐狸你去打架了?”
小狐狸欲哭无泪,它最在意自己的美貌,本来今天不想来的,又怕李寒觉得自己矫情,最终还是来了,都怪那该死的臭乌鸦!
“啾!”别看我!
“哈哈,哟,那边脸也秃啦?难怪别着脸。”宋临恒继续调侃。
李寒也笑,但笑的隐晦,甚至还劝宋临恒,“你小点声笑,听说动物最爱护毛毛了,这是它们的尊严。”
“好好好,来,让我在你的秃脑门上传输心法,静心啊,别紧张,噗!”把手掌搭在小狐狸头顶,才停下几秒的宋临恒又噗的一声笑出来,笑够了才做正事。
小狐狸生无可恋的接收完心法,转过身给下个动物让位,李寒叫了它一声。
“到底是和谁打架了啊?需要帮忙吗?”
“啾呜~”是那只死乌鸦,帮忙就不用了,我会自己报复回来的!
听说是它们内部打闹,李寒就不过问了,他颔首让小狐狸继续走,自己再围观下一个动物。
正巧,下一只后轮到的就是乌鸦,这回宋临恒更乐了,因为乌鸦一边翅膀光溜溜的,一边毛毛坑坑洼洼,活像下一秒就可以上烤架了。
乌鸦倒不扭捏,大大方方展现自己,还阴阳一下小狐狸素质不行,难成大事。
两人觉得好笑,感情你们梁子结的挺大?又不是并肩作战那会儿了?不过也没谁追问矛盾根源,它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这也是动物界的规则。
每个小动物离去时都得到一份礼物,主要是吃的喝的,回去后都挺高兴,后面几天就勤练喉骨,目前都能开口说人言了。
这消息当然有动物来家里告知,顺便表达感谢,李寒则说它们顺利就好,动物修行其实开喉骨只是第一步,后续还有化人形这关,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端看它们有没有那个缘法吧。
日子照常过,李寒每天家里菜地来回跑,说忙也忙,说不忙也是不怎么忙的,剩下的时间就是修炼和关注二楼那些灵植,当下已经全部发芽,但也仅仅停留在发芽阶段,能感觉每天都有长一点,却也只是一点,看不出来那种,也许灵植发育就是这么缓慢的吧。
停了十来天的暴雨,在这个夜晚再次降落,且来势更凶,李寒他们半夜被雷声惊醒,确认大雨来了,起床去检查家里各处,因为对这场雨有准备,所以防雨设施做的很稳,浅看一遍没什么事就倒回去睡,房间被火盆烘的暖洋洋的,对比外头的冰冷舒服多了,怀里又抱着暖呼呼的对象,谁能睡的不好呢?来再大的暴风雨又怎么样!
第五十三章
李寒是知道进化人那边柴火不太够的,他们房子小,就算愿意都挤一个屋里省柴火,地方也不够大,所以上次余姐才会想着去多拾点柴火,以至于差点丧命,但是能说他们懒吗?之前那么多时间能多准备点,怎么事到临头才晓得着急?
其实不是,他们是有准备足的,然而架不住有人偷,因为屋子小要住人,木柴只能放外面,再盖上防水布,集中堆在一处,一些懒惰的人就打起了他们柴堆的主意,进化人没防备被偷走大半,而这事发生在第一次暴雨的前一天,所以他们才会急缺木柴。
李寒得知这事还是李阳告诉他的,李阳去那边走动的多,知道的也就多,听说他将自己的木柴均了一些过去,前两天李寒也拉了一推车给他们,希望第二次暴雨他们能撑过去吧。
大雨下了两天不见停,结伴而来的狂风也依旧呼啸着扫荡一切,能被吹起来的物品都被卷飞了,半空中除了雨水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
天上乌云密布,暗黑沉闷,不时有雷电噼里啪啦闪过,李寒站在自家廊下,伸手感受了下,还是这样,这雨像被冰过的一样,碰到一滴皮肤就变得红通通,要是洒满全身岂不是会被冻死?
宋临恒出来打发他赶紧进屋,“别看了,这个水呀,跟冷藏了几十年似的,比雪还冻人,大概有零下五六十度了。”
李寒摸着手指上被冻红的印子,有点发愁,“唉,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我是怕大家光用火盆还不够,他们不像咱们有真气护体,脆弱的很。”
“如果雨下的太久,那肯定不够,但是人的身体总是会自我进化的,像之前那病毒,后来不是他们自己免疫了?我猜对待寒气也是这样,就像一种叫企鹅的动物,最终会适应极地天气。”
是啊,人类不去适应它,还能怎么办呢?老天爷可不跟你讲道理,撑不住的那就被淘汰吧。
“小柏,把你的孩子带好!它怎么又拖着树根到处乱走,弄得家里脏死了。”宋临恒把李寒拉回来,见地面又有了湿泥痕迹,立马找小柏发难。
别奇怪小柏的娃为什么在家里,因为这棵小苗近期开了灵智,小柏就想尽一尽做父亲的责任,遂请求李寒接纳小树苗,它保证教育问题自己会管,带在身边主要是想把该传授的做树道理教给它,毕竟是自己生的么。
至于其他普通树苗?那种不用管,反正它们没思想,关爱它们就是浪费精力,小柏内心如此想。
“哎呀呀,不就是弄脏点地板,至于这么凶嘛,孩子还小,让我慢慢教咯。”此刻的小柏像极了熊孩子背后的熊家长,饶是脾气好的李寒也咬了咬后槽牙,眼神变得危险。
宋临恒拳头蠢蠢欲动,他跟李寒建议,“反正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们来打孩子吧?”
“打孩子做什么?打家长才够劲呢,省的人家说我们欺凌弱小。”
“嗯也对,小柏,来过过招吧?”
小柏把小树苗挡在前面,可不敢应战,两个金丹修士,它哪是对手啊,这就耍起无赖来。
“你们要不要脸?!居然想两个打我一个!不就是嫌我带着拖油瓶嘛!死肥猫天天爪子乱绕,也没见你们计较,我们小树苗还那么小,却连犯一点小错都容不下它,我们爷俩命苦哟~”
小柏说着说着就哀嚎起来,语气怎一个凄凉了得,二人本来也不是真要打它,就是吓吓它,让它约束好小树苗,谁知这家伙脸皮够厚,越说越没边,搞的两人无语极了。
小树苗刚开灵智,意识交流表达的不清晰,但也能沟通一点,它枝条飞舞,情绪兴奋,“咿呀……打……起来呀,打爸爸~打爸~”
领会到小树苗的意思,宋临恒勾起嘴,嘲笑小柏,“看起来它很期待你被打呢,瞧瞧,高兴的主枝都弯了,嘿,父慈子孝是这样的?”
小柏尴尬,停下假模假样的哭嚎,缠住小树苗就是一顿揉搓,果然孩子就是来讨债的!当初跑路怎么没把它落下呢?
小树苗却觉得爸爸在跟它玩,东倒西歪笑得更开心了,还不让小柏停,缠着它要继续玩。
这出好戏两人看的津津有味,早把刚才的约架抛在脑后,直到那俩一个训完一个闹完,李寒才去拿拖把弄干净地面。
这样冷的天,动物当然也是受影响的,不过每个棚子都设了恒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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