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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子里的残指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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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呀!”

一听是宝贝,裸女盆子顿时被大彪给撇了出去,随后大彪那格外厚重的身影“嗖”地就溜了出去。我们两个急忙跳下床跟着他出去,刚追到门口就和已经溜回来的大彪撞了个满怀。我们两个被撞出去了两三米远,更关键的是,大彪手里的坛子被撞得脱了手。“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碎了。大彪灵敏地向后跳到了走廊里。

之后听见门卫室的大爷喊了一嗓子:“小点儿声,大半夜的!”

坛子里碎出一摊液体,别说,还真有点儿难闻的骚味儿。大彪捂着鼻子嚷嚷:“还说不是尿壶!”

常来迅速戴起手套,把指头搭在嘴唇上“嘘”了下,把另一副手套递给我。碍于方才痒得我还心有余悸,没有接,他就转递给大彪了。

他们俩把碎掉的瓷片捡开一些,露出了一根手指头,大彪面露喜色:“还真是宝贝唉!”继续把剩下的瓷片捡开,又发现了一个小铜像。从正面看像是一个和尚打坐的金身,换个角度看了下又像是只猫,常来翻动了几下,又现出个水壶的形状来。就像是本来是几张平面的图画,根据某个特殊的原理给做成了这个特殊的立体实物。那个白胡子老头儿故事里提到的“人壶”应该就是这个小东西了吧。

我和常来互相对视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我觉得这事儿有点儿诡异。大彪也摸不着头脑,傻呵呵地看看我,再看看常来,忍不住嚷嚷:“你们俩相对象呢?”

我随便拿了本教材放在地上,让他们俩把碎瓷片捡起来放在上面,这坛子说不定还是个古董,找个能人粘上没准儿还能值几个钱。那手指头自然是宝贝了,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大彪的椅子上。怕被外面人看见,把门上的小窗子给挡严。我把大彪的被子反披在身上(怕被坛子碰到的地方挨着身子),捂汗,老洪交代的事儿不能马虎,不然明天再长一身癞蛤蟆皮就没法见人了。

我们三个围在了这一堆东西周围。我和常来你一句我一句地把事情的大致经过给大彪讲了一遍。大彪像是基督徒聆听圣经似的听得极为虔诚。气氛这么一来就自然而然地紧张了起来。寝室里的尿骚味儿浓得有些刺鼻,本想打开窗子透透气,但考虑到我要捂汗的事就只好忍骚作罢了。

我们三个对着这么一堆狼藉进行了轮番的分析论证。正分析着,突然,“当当当”有人敲门,确切地说是有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大彪扬着嗓子问了句:“谁啊?”

没听到应话,又是“当当当”不紧不慢的三下。

大彪又说:“谁啊,都睡了,有事儿直接说吧!”

还是没应,又是“当当当”三下。

这状况感觉上不怎么好。我们三个就盯着门警惕地看着,也没有去开,万一冲进来一个怪物、血婴什么的,去开门的肯定是第一个被解决掉的。第三次敲门声响后,就再也没有响起过,倒是门锁里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有人正在用铁丝之类的东西开锁。平时要是听到这种细小的声音根本就没什么,顶多是嫌它烦而已。可是这一刻,在这种情况下,我真切地感觉到,那声音就是危险,每响起一次都是危险在向我们靠近一步,等到那个声音停止下来,危险就已经来到我们的面前,甚至已经发生在我们身上了。我能够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恐惧。大彪把臂力器举在手里防身,常来也抓起了凳子,我摸出电话正准备拨打110,就在我刚按下第一个“1”键的时候,“咔嚓”一声,门应声打开。我们三个恐惧的眼神被完完全全地吸引了过去。

“洪教授?”见进来的竟是老洪,我赶忙把小铜像藏到被子下面。

老洪把指头搭在嘴上“嘘嘘”了几下,转身把门轻声关上。把手上的铁丝甩手丢在一边。看来还是有备而来。话又说回来,他也真够传奇的了,这手他也会?

老洪进门后,绕着地上的那摊液体走了一圈。向大彪要了副手套在液体上蘸了一下,捻了捻,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连打了两个大喷嚏。走过来看了看躺在椅子上白皙的手指,拿起来研究了一会儿,又捡了两片瓷片互相敲了敲,摇摇头。随后讲了些关于这液体的情况。

这是用民间的土方子配制出来保存尸体用的东西,它的防腐效果基本上不亚于福尔马林。但配制的流程非常复杂,只是后来科学发展了,随着福尔马林的诞生,这个东西基本上没人用了。这东西需要极好的密封,不然效果会下降。这个坛子的质地有些粗糙,保存了好几年的液体从坛子瓷质的微小间隙中以分子的形式渗透了出来,量自然是小得可怜。但这液体有一个特性,就是和纱料的东西接触会产生一系列的微妙反应,对人体,尤其是有毛孔生长的位置会有一定的伤害,这也是我长癞蛤蟆皮的缘故。而常来接触的位置只是手心,没有毛孔,所以没有明显的不适。

老洪在研究所的时候就知道我说谎了,并且知道问我也是白问,所以自己吃完牛肉就赶了过来。怕我们惹出什么祸端来,没想到只是一根手指头这么小的事儿。

大彪指着那根手指头问:“这和我住院前清理的那具尸体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我抢过话来说:“方才洪教授不是说了吗,这个液体已经存在这个坛子里面几年之久了。那具尸体可是全新的,肯定不会有什么关系。”

听完我的一番言论,大彪接连不断地点头,可是没想到老洪却摇头说:“这倒不是,”他拿起指头给我们看,“你们看这根指头,从切口的情况看,时间应该不会太长。如果说在防腐液体里面放了太长时间的话,切口处肯定会发生一定的变化,会长出一层薄薄的保护膜。再说了,从这个坛子封口处的胶液可以看出,这是由两层胶液组成的,表面上的胶液很明显刚抹上去不久。而下面这个就不一样了,已经完全干透成固状了。所以说这个液体应该是一直在这坛子里,很长时间了,这个手指呢应该是刚刚放到里面的,时间不会太长。”

常来及时补充了一句:“对啊,全是中指啊!从切口左右两端的结构看,应该也都是左手的中指。”

洪教授把那根手指头包了起来,“无所谓了,反正那个女尸的血液已经检查过了,没有艾滋病毒。至于大彪是怎么感染的,这还要慢慢查。”话题不知不觉间又转移到了大彪得艾滋病上面,这让寝室的气氛变得有点儿沉重。大彪有意调节气氛,故意傻笑着说:“呵呵,我强壮如牛,很快就恢复啦。”随后又把住院前的那个问题重复问了一遍,“洪教授,那尸体您从哪儿弄的?”

老洪稍稍迟疑了一下,要说,却又没说。

第八章 要命的决定

大彪进医院的时候手机没带在身上,住院也没法和我们取得联系。他这是偷着溜回来取点儿东西的,但也不想急着回去,求着老洪给医院那边的朋友打电话通融一下,今天大彪就不回去了,明天肯定会准时赶回去挂点滴。

老洪走后,我们几个又把白胡子老头儿讲给我和常来的事儿聊了一遍,大彪对此也表示出了很浓的兴趣。我和常来决定带他一块儿去白胡子老头儿那儿听故事。说不准能弄明白这手指头和铜像的事儿。大彪更感兴趣的是那个“秃头”是不是所谓的四驴子,还有他秃脑袋上的那个红脚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天早晨,我按老洪的指示洗了澡后,我们三个去了小古玩市场。我在心里仔细琢磨了一下,常来把坛子从墙上扔给我的时候,坛子晃动有可能就是这个小铜像和手指头的原因。手指头倒不说,只是这个小铜像就足够沉了,让坛子有那么一丁点儿轻微的晃动是极有可能的。其实,遇到一时想不通的事儿,我都是尽可能往科学处想的,当然,实在科学不了,那就没办法了。

带着一肚子疑问来到了小古玩市场,这里每家的摊子都摆得很早,从街边小型停车场里新停过去的几台好车就不难看出,很多有钱人都喜欢早上来挑东西。出乎意料的是,白胡子老头儿的那个摊位却是空的,后面的店面也没有开门。我四处找人打听,但是旁边店面里的老板都声称不清楚,平日里他们之间也少有来往。我们三个在店前等了小半天也没见着人。

医院那里已经打电话催大彪回去挂点滴了,大彪只好打了个出租回医院去了。我和常来坐在门口又等了两个多小时才很不爽地回了医学院。常来留在了医学院门口的麻辣烫铺子,说是那儿的味儿正宗。但据我了解,那个铺子的服务员一个比一个漂亮,更关键的是,工作服的小裙子又特别短,这小子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懒得动弹,回寝室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想睡觉也睡得不踏实,摆弄着那个小铜像揣摩着白胡子老头儿讲的故事,想想看,也还说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举个例子说,他说那坛子里装了一坛子手指头,结果事实上没有那么多,只有一根,但确实是有的,还有个铜像,这个铜像又是他故事里涉及的内容,更主要的是,他的故事刚讲了一半,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呢。那个红影是个什么东西?确切是什么样子的也没有说。怎么就无缘无故地不开门营业了呢?

我左思右想地睡不着,索性爬下床,借了辆自行车又去小古玩市场转悠了一圈,还是没见着人。

晚上,做解剖时,常来把酒精棉误当成浓HCL棉递给了老洪,挨了好一顿臭骂。类似的毛病我也犯了好几次。整个晚上我总是心神不宁的,常来这小子肯定和我一样,心里头有事儿。

从研究所回到寝室。我和常来没有像通常那样侃天侃地,就连一向钟爱的黄片都没兴致看了。我摆弄着手里的小铜像琢磨着,他托着下巴也在想着什么。就这么待了有一小时。常来凑过来说:“华乔,咱哥俩去验证验证那老头儿讲的故事怎么样?”

“怎么验证?”

常来又往前凑了凑,“我暂时也就这么个想法,具体的还没想好,咱哥俩商量商量,就当是去探险了”。

他这么一说倒也勾起了我的兴致。这些天我一直觉得心里头烦,也许和这该死的天气有点儿关系。正要找个机会出去散散心呢,何况那白胡子老头儿讲的故事,还有那个“秃头”、坛子、坛子里的东西都在拉着我的神经不放。我就权当是出去玩玩,探个险,没准儿回来还能写个小说、手记之类的东西。

我们两个商量了半宿,最后一致决定从故事中的“西花园”开始。

这么决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在这座城市的西边儿的的确确有这么个“西花园”,也听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言。那里经过了改建,让开发商给开发了出来。去年暑假的时候,我们三个还去过一次。是一个不小的公园,里面的设施好得没得说,游乐场、植物园,还有一座不小的假山,其他的一些基本设施更是一应俱全。只是没注意到哪里有花儿。开发商有可能是外地的,没有在意之前的传闻。城市再往西的部分去年这个时候还是一片荒地,新的城市规划里摇身一变成了一栋栋钢筋混凝土建构的住宅,叫公园小区。听说开发商就是西花园的那个,楼盘没建好就已经卖出了多半。我看当初改建西花园的时候除了考虑花园本身的赢利外,也是有长期打算的,这个楼盘大卖就是个例子。

白胡子老头儿故事里讲的“西花园”应该就是这个“西花园”了。

我们研究生这边儿最近有一周的假期,说是要作一下什么整顿,名目说的也不是很清楚。我看很可能就是冲着老洪来的,众矢之的嘛!虽说老洪这人的确有点儿怪,但治学这方面不得不让人佩服,并且对我们其实也是好得没得说,只是表面上不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他不被那些脑满肠肥的院领导整。我们两个就定在了这个小假期出发。

接下来的几天,一有空我和常来要么就去小古玩市场转悠,要么就是规划我们的行程。但二者都没收到什么实际的效果。前者,根本没见过他们人影儿,店面一直没开,摊位也一直空着。后者更不用说,到时候碰到什么情况都还不知道,规划有个屁用!

不管怎么说,最后我们终于度日如年地熬过了放假前的几天。

第九章 被隔离起来的世界

今天开始放假,历时七天。我们的探险也就此开始。

我们买了两把便携式折叠铲装在背包里。白天装作逛公园的去摸摸地方,晚上再进行具体行动。常来往背包里塞了个数码相机,这小子当是去旅游了。我们俩又在地下街买了两套深色的劣质运动装,一来便于施展拳脚,通俗地说也就是万一遇到什么妖魔鬼怪的便于快点儿逃命,二来晚上穿这个不容易被发现,当夜行衣用。

简单收拾了下,我们就出发了。

在医学院门口搭13路到市府广场,再换乘2路到一个中学站,又改乘210路,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到了地方。

“西花园”这里基本上属于市郊地段了,但却是一派繁荣盛景。和市中心繁华的街区比起来一点儿都不逊色,倒是给我一种城中之城的感觉。

近一年没来,售票处取消了,改成免费的了。看来背后的开发商的确是看重长远利益的。公园有一个拱形的石门,外面新刷了层水刷石之类的东西,看上去鲜亮了不少,最顶端镶嵌着三个镏金大字——西花园。

我买了两根雪糕,妈的,三块钱一根,还说是什么旅游景点的公道价格,比他妈的火车站都黑。我和常来咬着雪糕在里面绕了两大圈,说实在的这风景的确不错,只可惜没那个心情看,常来的数码相机也一直没掏出来。我感觉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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