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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子里的残指_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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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户人家公子哥的,他爹不让他娶一个卖身子的娘们,一气之下跳井淹死了,听说那娘们儿还怀着他的孩子呢。要说这公子哥也真经不起打击。像老哥你,大芳子嫁给我,你不也活得好好的吗?”见我狠狠白了他一眼,这狗东西“嘿嘿”笑了笑,接着说,“那公子哥埋了才几天我就下去了,结果已经给人家抢了先。厉害的是,在外边儿根本看不出迹象来,肯定是遇着行家了。那公子哥他爹干不正经的勾当,在城里头养了一帮骚娘们儿,就是老话说的妓女。那公子哥看上的那娘们儿就是里面的。他爹是怕坏了门风没让他娶,也怕旁人笑话不是?哪曾想自个儿的种脾气那么大,说死就死啊!那公子哥死后,他爹给他修了个大墓,我下去一看,和我爹当年给我讲的那些王公贵族的也差不多。可惜的是,里边儿的东西被人家翻了个稀巴烂。我刚打开手电筒,就照见三驴子正扛着那公子哥的尸体朝另一边儿走。”

我听着有些玄乎,忍不住插嘴:“尸体?”

老钱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地瓜,喝了口酒送下去。照他这架势,我那小园子里的几排地瓜全挖出来都不够他吃。“对,尸体!这孙子手里头有枪,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一梭子子弹就朝我打了过来,幸好我那会儿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子弹就擦着我脑袋飞了过去,差点儿没被这孙子给打死。后来一问才知道,他早知道这斗被人倒过了,是专门来弄尸体的。说是尸体能卖钱,不比那些陪葬的东西便宜,关键是销路好。”

老钱说得头头是道的,但我听得还是有些糊涂,这年头儿,大活人都不值钱,死人能卖钱?

老钱看出我的意思,继续说:“老哥你还别不信,人家三驴子说了,咱只要把尸体弄到我们村头儿那磨米坊去,一个就给咱这个数。”说着冲我伸开一个巴掌。

“五十?”

老钱摇摇头,一副狗吃饱了屎的架子。

我还真不知道猜五块好还是猜五百好,总觉得有些不靠谱。要说弄个大活人还能当个劳力养着,死人要他干吗?总不能切了卖肉吧?

老钱也不说话,从怀里摸出一张崭新的钞票拍在桌子上,“这是三驴子给的订金,咱哥俩一人五十。地儿我都摸好了,办成之后咱哥俩一人二百五。”

我把碗里的酒干掉,要么我心慌。老钱笑眯眯地给我满上,我又给干了,心里还是慌。

害怕是真的,但看着那么一大张票子躺在眼皮子底下,也真眼红啊!

我们俩唠了小半夜。他一个劲儿地唠叨我这辈子过得憋屈,混了半辈子了,连个娘们都没混上,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大芳子都跟他啦。吃得破,穿得破,住得破,就差没说事后把大芳子还给我了,说得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我知道,这老鸟是在刺激我。我们俩把那一坛子好酒喝见了底。我迷迷糊糊地寻思着,这老鸟说得也不差,咬了咬牙:“干他娘的!”

第二天天黑以后,我和老钱约在村西头儿坟山子边上那棵大柏树下碰头。说起这大柏树可有年头了,听老一辈儿的说是足有七八百年光景了,五六个大汉环抱都抱不住。风水先生说这是神树,护着这一带的风水呢。

晚上有风,冷飕飕的,吹在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大冷战。我紧了紧身上的粗布衣服,磕磕绊绊地总算是到了地儿。

老钱正在那树根下撒尿,见我过来,抖了抖裤裆里那玩意儿,提上了裤子,也没说话,递给我一把铁锹,又把旁边的镐扛在肩上,就朝着一边儿走过去了。

事先说好他准备家伙,我在他身上看了看,也没看着什么特殊的家伙。拿这两件种地的家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还不得把死人笑得再死过去一回?我拉住他说:“就拿这俩破家伙,你以为挖地瓜呢?”

老钱摆摆手,边往前走边说:“咱这又不是去倒什么老祖宗的斗,平头百姓的这家伙就足够用了。”

周围全是高高矮矮的坟包,荒草被风吹得沙沙响,阴森森的。我这心里头老着不了底儿,摇头晃脑的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瞧瞧那儿,总觉得哪个坟包里会冷不丁地钻出点啥似的。心跳得像是在打鼓,哆哆嗦嗦地问他往哪儿走。这狗东西也不正经搭理我,说等到了就知道了。我在心里头骂了句“干你媳妇”就跟着他走了。

走了差不多有五分钟,裤裆里一直憋着泡尿,我也没敢撒,怕从哪儿跑出个长牙的活物把撒尿的家伙给咬去。天本来挺凉爽,后背却都湿透了,像抹了一层黏鼻涕。

终于,老钱在一座新坟前停了下来,冷冰冰地说:“到了。”我脚下没站稳,踩在了石块儿上,打了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后,老钱这老鸟正在那儿笑话我。被这老鸟笑话,我心里头很不舒服,冲那石头撒气似的狠狠来了一脚。这一踢不要紧,黑乎乎的什么东西从地上翻起来一大片,我抬起胳膊在眼前胡乱抓了半天也没抓到啥。那老鸟倒是笑得更欢了,只是声音尽量憋着,在这鬼地方听起来飘飘忽忽的,我心说憋死你个狗犊子。仔细一看,方才飞起来的是刚烧过不久的黄纸,坟头上还躺着几个花圈。老钱“砰”地跪了下来,冷冷地说:“高大爷,小钱子对不住您老人家啦!要怪就怪您没选对时候吧!”

死还能选时候?我这还是头一回听说。我也没心思和他抬杠,也跟着跪了下来,推了推他,轻声问:“高大爷?就是你们村头赶驴车的那老头儿?”

老钱板着脸应了个“嗯”,往手心上啐了两下,起身扬起镐头就朝坟包上刨去。我愣了好一阵儿,才握着铁锹向一边儿清理松土。不到五分钟的工夫,坟包就被弄平了。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这回老钱的镐落下去没能扬起来,定是砍进棺木里去了。他抢过我手里的铁锹挖了一会儿,整个棺材盖就全部都露了出来。之后又用铁锹在棺材的缝隙上撬了好一阵才给撬开,老钱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棺材盖扔到了旁边刚清理出的土堆上。一股恶臭从棺材里迎着脸就扑了过来,呛得我一连咳嗽了好几下。

这会儿的月亮钻进云彩里去了,四周都黑漆漆的。老钱从怀里摸出了个火镰,又摸了把干草点着了,他举着那把燃着的干草往棺材里照过去,火光正好照在高大爷的脸上,吓得我们俩都坐到了地上。老钱这狗东西背,屁股下面是虚土,不实成,还是坡形的,顺着坡势就朝棺材里滑了去。我当时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哪儿还有心思顾及他啊?

火光在棺材里晃悠了几下,他老钱就掉进棺材里了。就在他快掉进去那会儿,月亮从云彩里钻出来,我看见棺材里高大爷的那张脸,眼球子突出来,有鸡蛋那么大,嘴唇子向外翻得厉害,那脸,鬼森森的。紧接着那棺材盖像被什么抓着往下拉似的朝坟坑里滑去,三下两下就掉了进去,“砰”的一声盖上了。

当时我就吓傻了,心想:“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是咋了?这棺材盖还能自个儿盖上?”我不由得往后挪了几步。心想,我可得跑啊!

刚要脚底抹油,只听见身后响起“啪啪啪”拍棺材的声音。这会儿才寻思到,老钱被蒙在里头了啊!这狗东西也真是的,掉进去的时候也不叫唤一声,这会儿知道着急啦?难不成是被高大爷给堵了嘴掐了脖子拽里头去的?我越想越害怕。

“啪啪啪……”

这声音越来越弱。这是谁拍的?是老钱不?

我只觉得裤裆里湿了一片,憋了半天的尿这会儿算是全解决了。

很快,拍棺材的啪啪声不见了。完了,这老钱不会是给憋死在里头了吧?在棺材盖子上面拍了两下也没反应。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费了好大劲儿把棺材盖子给揭开,连喊了几声“老钱、老钱”,也没听到回应。我借着月光朝里面看了看,高大爷正瞪着两个“大鸡蛋”看着我呢。我给他作了几个揖后在里面仔细找了找,也没找到其他什么活物。

老钱人呢?

绕着坟坑转了两圈,又四下张望着嚷嚷了两嗓子,也没人搭理,倒是村里的狗跟着我瞎叫了几嗓子,我也就不敢吱声了。这事儿可真怪了,明明是掉进棺材了,不还拍棺材盖子来着吗?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

第三章 谁

老钱这狗东西也不是什么好鸟,还霸占了我的大芳子,爱哪儿去哪儿去吧。这紧要关头的,自个儿保全了比什么都强。想着想着我这心里头也就觉得舒坦了,只是还怕得厉害,连放了好几个响屁。心想给高大爷磕几个头求他老人家别怪罪,之后马上回家算了。没钱我就穷着,就不娶媳妇,这勾当要命,咋穷也比没命强。

刚跪下来就觉得有人在背后拍了下我肩膀,冰冰凉凉的。吓得我抱住脑袋就嚷嚷“不关我事,不关我事”,一着急又连放了好几个臭屁。转念一想,该不会是老钱玩把戏耍我呢吧?心里不由一喜,可当我转身一看,没有人啊。那是什么东西拍我?

我壮着胆子往坟地里四处一扫,看见一个若有若无的红影在十几丈外飘着,越飘越远。我晃了几下脑袋,又看不见了。心想,别自个儿吓唬自个儿了,吓出病来那赤脚医可不赊账。

算了,这头也别磕了,高大爷生前也是穷人,也打了一辈子光棍,我也照一辈子打,我们俩是一伙的,同病相怜,估计他也不能挑我。起身就往村儿里头跑,比兔子都快。

跑到大柏树下的时候,我刚站稳脚想歇口气儿,只感觉从上面跳下来两个黑影,我就被一个麻袋之类的东西给罩住了身子。紧接着胳膊上被什么给扎了一下,脑子里就开始犯迷糊,之后就啥也不清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脑子里总算是清楚了些,恍惚地听到有说话声,是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娘娘腔”说:“老板也真是的,老爷子活着的时候不孝顺,这眼下都死翘翘了还偏偏这么弄,还能复活了不成?要真是复活了也得让他给气死。”话音未落,紧接着又奶声奶气地“哼”了声。

另一个“公鸭嗓”接着说:“咱哥俩也不用管那么多,等会儿那个土老帽儿把尸体弄来咱带走就是了,这一千块钱咱哥俩二一添作五。谁让这个土老帽儿瞪着俩瞎眼睛钻咱盗洞里来着,还省咱的事儿了。要是没弄来……”“公鸭嗓”阴险地嘿嘿笑了起来。

我努力睁开眼睛,透过麻袋的缝隙向外头看。两个男的正不怀好意地冲我这儿笑。我心想,这下可算把老命彻底交待了。老钱死活还不知道呢,更别说弄尸体来了。这三驴子也不知道在哪儿。想想自个儿这一百多斤分量指不定啥时候就给人放了气心里头就难受,都活了半辈子了,我还没那个过呢,真后悔村头儿刘寡妇勾引我那会儿没答应她。想到这儿,眼泪绕着眼珠子转来转去,我还不敢哭出来,让他们听到只能死得更快。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听见有脚步声正从远处朝这儿走过来,我耳朵一直不错,村里一般人家的看家狗都比不上我耳朵好使。还好,我没被人捆上,但袋子是从外面系紧的,弄不开。我在袋子上抠了个大点儿的窟窿,四下望了望,这地儿挺眼熟,是老钱他们村废弃的磨米坊,多少年不用了。这不是老钱说的交货地儿吗?现在天还黑着,塌掉的屋顶漏下来不少月光,仔细看能看得见人脸。来的人是老钱,肩上扛着什么,用布包着,像是个人,应该是高大爷的尸体。我没敢喊他,心想看看情况再说吧,老钱这狗东西现在是人是鬼还说不好呢。

老钱东张西望地往磨米坊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抬起下巴问那两个人:“你们是三驴子的朋友吧?”

“娘娘腔”抢着应道:“对,三驴子有事儿来不了了,”又指着老钱肩上的东西说:“把东西交给我们俩就行了。”

这“娘娘腔”一说话就让我想起村头儿刘寡妇,下辈子他要是托生成女人我保准儿娶她。

老钱似乎看出了苗头不对,往后挪了挪步子:“那你俩把钱先给了吧。”

“公鸭嗓”的语气特别硬,狠狠地说:“钱我们都给三驴子了,你回去找他要就行了。”

老钱又往后挪了两步,眼睛在这两个家伙身上看来看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试探性地往前迈着步子。

我心想老钱你倒是把东西快给他们啊,不然老哥我可就交待这儿了。我交待了你朝谁要那半袋米去?恨得我牙根直痒痒。见老钱转身要跑,我大叫了出来:“老钱老钱,快救我,我还欠你半袋米呢,我死了做鬼就不还你啦!”我本来没抱多大希望,老钱没姓错姓,就认得钱,见着钱比见亲爹都亲。再说,那尸体比半袋米可值钱多了。没想到的是,他还真停了下来,迷茫地看向我这边儿。我一看有戏,又嚷嚷了句:“等我老死了尸体也归你卖,你不亏,快把我换回去吧!”

“娘娘腔”朝我这边儿折了过来,还扭着屁股,那屁股扭得那叫一个圆啊!我正这么想着,谁知他却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刀来,我的天哪,要干吗啊这是?吓得我直叫唤:“老钱老钱老钱啊……”

事到如今我也就一闭眼等着挨刀了,哪知“啪啪”两个巴掌扇在我腮帮子上。我睁眼一看,这“娘娘腔”把麻袋给割破了,刀正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敢动弹,眼巴巴地看着老钱:“老钱啊,兄弟啊,我尸体真归你,要不咱写个牛皮文书还不成吗?”

老钱骂了句:“妈妈的,到那时候我也快完蛋了,要钱还有个屁用?”嘴上虽是这么说,他还是把高大爷的尸体放了下来。

“公鸭嗓”摆摆手让他往后退了几步,上前看了眼尸体之后,朝我这边儿点了点头。“娘娘腔”转到我身后朝我屁股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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