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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子里的残指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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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子里的残指

内容简介

我、常来、大彪是医学院的研究生,无意间接触到一个神秘的白胡子老头儿。老头儿给我们讲了一段关于卖尸的故事。故事中出现了诸如:血脚印、红影、四驴子、人壶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物,并且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装了一截指头的坛子。 洪教授弄来了一具断了指头的尸体,处理尸体后,大彪竟被查出了艾滋病。为了解决心中疑问,我和常来在假期去故事中提及的西花园探险。白胡子老头儿讲的故事始终围绕在我们身边红衣女尸、血花在西花园竟又偶遇当年盗墓贼三驴子的后人四驴子,并发现他足有45号的大脚留下的却是婴儿般大小的血脚印。 经历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过后,我才蓦然发现,一向又硬又臭的洪教授,强壮如牛的大彪平日的表现都不是真实的,人性在利益与所谓荣誉的驱使下经历着骇人听闻的蜕变。医学院运来的10具尸体竟也出处不明 这是发生在盗墓者后代和医学院研究生身上的故事。把一个神秘的故事割裂开来,填充进主人公的真实历险,故事与现实环环相扣,在设立全新的悬念同时,一个个答案也便浮出了水面。 这个故事考验的并不是人的胆量,而是人在面对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时的勇气与抉择。 另外,故事中的每一处疑点都会随着情节的发展得到科学合理的解释。

第一章 断指

刚刚入夏,天气就离奇地热,看来狗舌头一整夏都没有缩回去的机会了。我这个人最怕热,宁愿整天待在充溢着福尔马林刺鼻味儿的研究所里,也懒得出去走走。

这间研究所的负责人是洪教授,他在全国都大有名气,美中不足的是脾气有点儿古怪,和整个医学院的人都有仇似的,我看就是没日没夜地和尸体打交道的缘故。整天对尸体呵护得无微不至的,对人哪还有丝毫耐心?

我、常来、大彪,我们三个是这所医学院的研究生,都拜在洪教授门下。虽说我们三个一直没多大建树,但也没惹什么祸端,日子过得也算是风平浪静。可最近有一件极不爽的事儿发生,大彪在体检中被查出了艾滋病,这会儿正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呢。

忙完手里的活计,常来把手套摘下来,躬着手背在额头上蹭了两下,问我:“华乔,你说大彪的病会不会和那具尸体有关?”

“尸体?算了吧你!难不成他小子还有‘奸尸’的癖好?”我笑着应他,也没多想,手里忙活着用药水清理一具骷髅上的浮土。

常来坐到椅子里,把手套往桌子上一扔,“我也说不好,只是感觉有点儿怪。”常来又嘻嘻笑了笑,“但你说的那种情况可能性不大。”

我笑着摇摇头,继续忙活我的。

常来说的尸体是这么一回事儿:上学期我们医学院申请下来一批尸体,听到这个消息后,洪教授整天乐得嘴都合不拢,还拉着我们三个去学校门口的破小吃部挥霍了一顿。结果,到往各个研究所配发尸体的时候,竟然没有我们的。据说,这批一共有十具,医学院有11个研究所申报了,就我们的没给批。这事儿我们三个都心知肚明,洪教授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臭还要硬,有他的才怪。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没见洪教授人影。第三天天还没亮,洪教授给我们寝室打电话让我们马上去研究所,说是有好事儿。大彪和常来套了件外套就去了,我困得实在不行,又眯了几分钟才出门。常来打电话来催我:“你小子快点儿跑来,真有好消息,老洪……哦不,洪教授弄到尸体啦!”要知道,“弄到尸体”对我们来说绝对比“弄到了个靓妞”更称得上是好消息。

一路小跑到研究所,案子上果然停放着一具尸体,是个女的,看样子有三十多岁。

大彪处理那女尸的手指头时,发现左手竟然缺了中指,切口看上去还是新的,切口周围凝着些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新尸体对我们医学研究意义很大,这把常来给美得跟娶了媳妇似的,不无得意地对我说:“华乔,哥们儿没骗你吧!”转而又问洪教授,“这女的手指头让谁给咬去了?”

洪教授摇摇头,也不做声。似乎也有点儿困惑。

大彪接过常来递过去的新刀片,小心翼翼地剔着凝在手指皮肤上的血渍,仰着脑袋问:“洪教授,这哪儿弄的?”之后就听见他“嗷”地鬼叫了一声,刀片不小心划进他手指头里去了。我和常来赶紧手忙脚乱地去给他消毒。

本以为进行常规的消毒处理后就应该没事儿了,哪想在下学期的例行体检中,这倒霉小子竟不幸被查出了艾滋病。这小子从娘胎里爬出来也二十几年了,例行体检也不下几十次,要说是母婴传播没道理之前查不出来,也不至于有那么长时间也没发病。吸毒那更是不可能了,我们三个都是101%的大好青年,平时连烟都不吸。再说他长得肥头大耳的也不像是需要输血的料,献血?他又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剩下的也就只有性交了,我们三个住在一舍一楼111寝室,真是应景儿,全是光棍。这么说来,这小子要不是去找“鸡”的话也没有别的途径能感染了。我和常来想了想,他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啊。更何况,这伙计又是个绝对的禁欲主义者,每次我和常来躲在寝室里看黄片,他都会很鄙夷地瞟我们一眼,嘟囔一句“欲望啊,俗”之后就滚床上睡觉了。

忙活完手里的活儿,常来拉我出去走走。天气死热,真是不愿动弹,何况是和他这么个大老爷们儿,要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出了校门后,常来从兜里抽出根烟来递给我。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抽烟啦?”

他也不理会我,又抽出来一根塞进嘴里,很熟练地叼着,苦笑了下。摸出打火机点烟,点完把打火机递给我,狠狠吸了一口,又把烟雾徐徐吐出来,吐到一半呛得连续咳了好几声。

我摆弄着手里的香烟,中南海。

溜达过了几条街,是一个小古玩市场。弄一堆破铜烂铁摆在店面前的摊位,其实并没有什么人会停下来看一眼,真正的买卖都在里面偷着进行着呢。古玩市场不同于菜市场,基本上没有“扎堆儿”的现象。

“看那儿,怎么围了那么多人?”常来把烟头扔在地上又用脚蹍了蹍。

街道的右侧有个摊位前围了几层人,像是有热闹看了。我们俩紧走几步凑了上去。

人群最里层的摊位前跪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老头儿的身前摆着一个大坛子,用白色乳胶样的东西封着坛口,看上去密封的程度不错。盖子上写着红色的大字:罪。很容易看出来,真的是用血写上去的。围观的人群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着,说句不好听的,酷似一群无聊的大老爷们儿围在一块儿看脱衣舞。

看来是有热闹看了,我和常来兴致颇高地钻进了人群的最里层。就在这时,从摊位后的店面里冲出来一个“秃头”,三两句脏话就哄散了人群,还冲着那白胡子老头儿无奈地叹了叹气。

这“秃头”的光脑袋倒是挺别致的,头顶上有一块血红的胎记,酷似一只小脚丫的形状。

常来歪着脑袋在那个“罪”字上端详了一番,懒散地念叨了句:“这里装的什么玩意?”

“秃头”冲我们摆摆手,不耐烦地嚷嚷着:“去去,一边儿看去!”

自从大彪住院,常来心里一直就不爽,一听这话立马就火了,“怎么?怕看啊?你以为是你们家的宝贝啊?管得着吗你?靠!”我怎么扯他也没扯走,两人差点儿没动起手来。

就在常来和那“秃头”剑拔弩张的时候,白胡子老头儿从地上站了起来,又拉开了两人,随后,他把我们俩叫过去,“来来,俩小伙子。”他用干巴巴的手指指着身前的坛子,声音中夹杂几分沧桑感,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老头儿放慢语速,徐徐说道:“这里装的是手指头,一坛子手指头。”说话时眼睛一直在瞪着,真担心那浑浊的眼珠子会突然掉下来摔成八瓣。

常来借着方才的火气继续嚷嚷:“手指头又怎么着?想吓唬我还是怎么着?告诉你,老子可是医学院的,别说是手指头了,老子我见过的死人恐怕比你见的活人都多。”这牛皮让他吹的,无语了。

那“秃头”极度无奈地摇了摇脑袋,转身朝着摊位后面的店里走去了。白胡子老头儿抿着嘴笑了笑,朝我们俩打量了一番,“孩子,我给你们俩讲个故事听听咋样?”这笑,让人看了觉得阴森森的。

老头儿的话音刚落地,走出几米远的“秃头”赶忙折回步子来,快步走过来往路上推我和常来,“走吧走吧,可别招惹他了,他一讲就没完没了,我还怎么做生意。走吧走吧。”

常来一把甩开“秃头”的胳膊,“一边儿去,就听!”这小子一直就这么犟。

白胡子老头儿厌恶地瞟了“秃头”一眼,数落他说:“四驴子,你爹怎么教你的?这么没礼貌!”那“秃头”似乎也没怎么生气,就是一脸的无奈,气呼呼地转身走掉了。

白胡子老头儿的脸上露出了孩子般胜利的喜悦,拿过摊位旁边的马扎坐在上面,整了整衣襟,又清了清嗓,开始给我们讲了起来。

这是一个关于“盗尸”的故事……

第二章 盗尸

那年景不比现在,生活难着呢。这不,我那不争气的米袋子又见底了,到园子里挖了块没长成的地瓜啃着吃。一天天的也没个事儿干,我就觉得这一天天的过得咋就这么慢呢?新粮下来还得些日子,我吃什么啊我?想想我这半辈子过的啊,唉!

正犯愁呢,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下我肩膀,吓得我打了个大激灵。我回头一看,“老钱?”见到这狗东西我可不敢怠慢。老钱住在邻村,他爹和我爹年轻时候是同行伙计,说白了就是两人一块儿倒斗。后来我爹不干了,说这行当干着缺德。老钱他爹一直干了下去,也赚了不薄的家底,给老钱娶了个媳妇。那娘们是我们村的,打小和我一块儿穿开裆裤长大,也叫什么“青梅竹马”。但没法子,我家太穷,这光棍一打就是半辈子。按理说我不该搭理老钱,怎么说他也是抢了我媳妇啊。但前些日子我那不争气的米袋子空了,死皮赖脸朝他借了半袋米,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怠慢不得。

我正要寒暄几句,也好让他宽限几天。他把手里的小坛子在我眼前晃了晃示意我屋里说去,我随手挖了两块地瓜跟他进了屋,心里头盘算着,这小子葫芦里卖的啥药啊?难不成还有啥事儿求我?我抬头看了看天,今天的太阳还是落在西边儿的啊。

让他坐下,我把大一点儿的地瓜崽子在衣服大襟上蹭了蹭扔给他,指着他手里的小坛子问他:“这里装的啥?”

老钱啃了口地瓜,嘿嘿笑笑,“好东西!”说着把上面的封条扯了去,揭开盖子。我的妈呀,那叫一个香啊!

我从柜子里翻了两个破碗出来。老钱小心翼翼地倒了两个半碗,那真叫一个香啊!老钱吸了下鼻子,一脸的享受,端起碗来,说:“老哥啊,这可是好酒啊!从斗儿里头淘出来的。我自个儿都舍不得喝呢!”

一听他这话我心里头就有点儿发毛,端着碗的手就有点儿忍不住发抖,赶忙放回桌子上,“这不是和死人抢东西喝吗?多缺德啊!”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眼睛已经不争气地看着碗里晃来晃去的酒,嘴巴也不自觉地吧嗒着,馋啊!

老钱笑着冲我摆了摆手,也把酒碗放了下来。把脑袋往我这儿探了探,压低声音说:“老哥,你想想,那死人要是能喝还能让我把它给带出来?还不得把我当下酒菜一块儿给消灭掉啦?哈哈……”

我这胆子一直就小,赶忙往后挪了挪屁股,“你……你下去过啦?”

老钱端起碗来喝了一小口,点点头,抿了抿嘴唇,又说:“别一惊一乍的,其实根本就没啥。我老爹留下的那点儿玩意都卖光了,大芳子整天跟我闹,我一咬牙就用我爹当年留下的那些家伙下去了。”说着说着又喝了一大口。我忍不住问道:“咋?弄出点儿啥好东西?”

老钱得意地指了指桌上的酒坛子。

“就这?”

这狗东西把剩下的地瓜全都塞到嘴里,又把我的抢了过去,“好斗儿都让人家给倒过了,剩下的咱自个儿也摸不着。这还是人家可怜咱给剩下的。”

看着这酒我就眼馋,口水都流了出来,壮起胆子喝了一大口。问他:“碰着啥没?”

“啥?”老钱在那儿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的坏笑。

酒顺着嗓子眼儿一溜儿下肚,火辣辣的,到肚子里又泛起一股子香味儿来,喝着真叫一个爽快。我左右看了看,怕兮兮地说:“鬼了啥的?”

老钱一大口咬下去多半根地瓜,大口嚼着。这狗东西,真他娘的能吃。美滋滋地卖起关子来:“鬼倒没碰着,倒碰到会喘气的了。老哥你猜我碰着啥了?”

我只觉得后背冒出一股冷汗,摇摇头,心怦怦跳得厉害。

“人。”

“人?坟里头有活人?”

“三驴子。”

三驴子是他们村子的,当年我爹、老钱他爹、三驴子他爹都是在一块儿干的,只是后来三驴子他爹没能回来,我爹和老钱他爹谁也不肯说究竟发生了啥事儿。我爹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洗手不干的,把倒斗换来的那点儿钱都拿去给三驴子他爹办丧事儿了。日子让我过得叮当响,和三驴子也没啥来往,老钱这狗东西天生一个势利眼,在一个村住着恐怕和三驴子也没啥交往。

我觉得心里头有点儿慌,老悬着,连着喝了几口酒。老钱啃着地瓜接着说:“那个斗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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