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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嫔_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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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蘅瞧着好笑,眼尾轻勾着:“喜欢他这么辛苦,你不觉得委屈吗?”

“为什么要委屈?”宁宛致心情重新雀跃起来,拎着裙摆在屋里快乐地转了两圈:“小四郎是世上最好的人,再说了,争取喜欢东西的过程,就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昭蘅眨眨眼,慢条斯理地将桂花插入花瓶里,捏着宽大的树叶,抬起眼睛安静地看着少女的雀跃模样,唇角也勾了起来。

林嬷嬷在外面叩门,低声询问要不要摆膳。

昭蘅留宁宛致用晚膳,她说不用:“爹爹一个人在家,我要回去陪他过节。明日我再来找你……和小四郎。”

她拿起搭在案头的披风,匆匆系上绦带,便欢快地跑出去了,像一直欢快地蝴蝶。

昭蘅以为今夜过节,李文简多半要在中宫陪陛下和娘娘用膳,便吩咐摆膳。

中秋节膳食格外的丰盛,她一个人也吃不下,一部分赐给值守的宫女,又给万兽园的越梨送了些去。

她刚坐在桌前,廊外传来宫女的问安声:“殿下。”

昭蘅起身迎到门口,正好碰到阔步而来的李文简,他解下披风随手递给昭蘅,看着桌上动过的碗筷:“不等我过节?”

昭蘅慢慢将嘴里的汤圆嚼碎咽下,才柔声开口:“以为殿下要陪陛下和娘娘用膳,所以没等您。”

“他们喜欢关着门自己过节,不大待见我。”宫女端了热水上来给他盥手,他匆匆洗了洗便坐在桌前,说:“议了一下午的事情,都饿了。”

昭蘅折过身去给他取碗筷,再回来的时候,发现李文简正举箸夹菜。

那双筷子正是她方才用过放下的。

“快坐下吃。”李文简招呼她。

昭蘅点点头,在他身旁坐下。

李文简伸给她盛了一碗浓稠香甜的牛乳,推到她面前:“快吃。”

昭蘅弯起眼睛来,一面看殿下吃东西,一面小口小口喝着牛乳。牛乳微热的温度渐渐暖了她的心。

用过膳后,李文简道:“今天晚上不写字了,我们出去走走。”

昭蘅以为他是要去园子里散散步,于是点了点头。临出门时,李文简让莲舟将她的披风拿来披上:“外面风大。”

昭蘅心想,也走不了多远,不穿披风也没什么,正要拒绝,李文简已经将披风搭在了她的身上,纤长的手指将两根绦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两人出了东宫之后,沿着宫道走了很长,走得她脚发酸,一抬头已经到了正元门。

李文简径直往门外去,昭蘅诧异地快步跟上,低声问:“殿下要出宫吗?”

“不是说出去走走?”李文简侧脸看向他。

昭蘅这才发现他没有穿龙纹常服,穿的一身圆领织锦云纹长袍,头发用玉冠高高束起,衬得他贵气挺拔。

他已然穿过宫门,回头道:“走。”

昭蘅赶忙追上,落后他半步出了宫门。

门外谏宁牵着马车候着,看到他们出来,立刻跳下车,搬出小杌子,道:“主子,上车吧。”

昭蘅踩着小杌子上了马车,车内只有一盏小小的壁灯散发出微弱光芒,李文简坐在车内的身影只有隐约的轮廓。

“殿下怎么想出宫了?”

李文简侧身坐着,笑道:“出来体察民情。”

“可是……”昭蘅掀开帘子一角,外边人来人往,车马如同流水:“好多人啊,万一混入刺客怎么办?”

李文简淡笑着:“吃饭也可能噎死,但总不能因噎废食。”

看出昭蘅的紧张,他抬手在她眉心弹了下:“别怕,谏宁做了准备,街上的暗卫比百姓都多。”

昭蘅忍俊不禁,听他这么一说,倒真的放心了些。于是干脆将车帘卷起一半,看窗外的风光。世间的烟火气,真是令人心安,她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唇角也慢慢扬起。

马车走了很远在热闹的街市停了下来。

天上烟火星子璀璨,人间烟火鼎盛。

除了时不时在天际炸开的烟花,到处挂着的彩灯将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人头攒动,灯火流动如海。

孩童们在街上争相嬉笑追逐,一会儿跑到卖糖的摊贩上,一会儿又挤到人群里看杂耍。

停车的地方旁边便是个穿着异域服装的男子在表演喷火。

围观的群众纷纷惊呼叫好。

昭蘅站在人群外,踮脚伸长脖子往里看,刚好那人转过脸朝着她的方向喷了一团火。尽管隔得老远,她还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撞入一个胸膛。

她侧过脸,柔声说:“抱歉。”

李文简笑着掸了掸肩上的灰,并不往心上去。

从看喷火的摊子里挤出来,李文简低头对昭蘅说:“那边有卖糖画的。”

昭蘅望了一眼,见糖画摊子旁挤满了小孩子,她低声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李文简却不回答,唇边不由自主地浮起笑意,问谏宁要了一把铜钱,扭头询问昭蘅:“要哪个?”

昭蘅乖乖地蹲在旁边,认真地选了选,最后指着一支荷花:“这个可以吗?”

“可以。”李文简数了铜钱给摊贩,说要荷花。

摊贩却指着旁边一个木质转盘说:“公子,咱们的糖画不是挑的,是转的,您转到什么,我就给您什么。”

一群孩子守在旁边,他们刚把爹娘给的铜钱花光了,这会儿正围在摊贩前看热闹。

李文简付了钱,对昭蘅说:“看看你的手气如何?”

昭蘅抿唇笑笑,拨动转盘的指针。指针飞快地旋转,最后停在画着龙纹的那一格。

龙纹是糖画里最大的一个,也最难转到,围观的孩子们立刻“哇”地惊呼起来。

昭蘅正要起身,李文简却又数了钱付给小贩,他对昭蘅说:“不是要荷花吗?”

她于是再转,没中。

李文简耐心颇好,每次她没转中,便又数钱给摊贩。

不过她手气委实不好,连转了十几次都没有中。

孩子们的呼声渐渐从羡慕成了嘲讽,她还听到一个小男孩悄悄对他的伙伴说:“这个姐姐好惨——”

见李文简还要付钱,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算了吧,走吧。”

她盯着手里一大把糖画:“这些也挺好的。”

“我来试试。”李文简重新付了钱,决定亲自动手给她转一朵荷花。

昭蘅往旁边挤了挤,给他让出空间,李文简提起袍角蹲在她身旁,再次转动转盘。

轰一声。

孩子们不给面子的笑声更大了。

昭蘅侧眸看着李文简吃瘪的样子,轻扬的唇角根本压不下去。

“算了算了,我送你们一支荷花吧。”小贩看得于心不忍,摘下那支荷花糖画递给昭蘅。

李文简站起身,捋顺袍角的褶子。

昭蘅将多余的糖画分给一直围观的孩子们,他们笑嘻嘻地道了谢,拿着糖飞快地散入人群中。

“看我出糗这么开心?”李文简偏过头问她。

昭蘅努力地想压下将唇角的笑,可压不住,只好不真诚地道歉:“对不起。”

低头啃了口荷花尖儿,真甜呀。

“好吃吗?”李文简问。

昭蘅点头,如实说:“很甜。”

下一刻,李文简低头,在她刚才咬过的地方跟着咬了一口,评价说:“嗯,是挺甜。”

昭蘅低头看着糖画缺了那片花瓣,心想,殿下现在越来越……不拘小节了。

走了好长一截,昭蘅才发现,这条街上不仅有中原人,还有很多胡商。

路边的很多商铺都是胡商开的,长相妖冶艳丽的胡姬当垆卖酒,扭动腰肢招揽顾客。

胡姬热辣奔放,看到长得俊俏的独身男子,便上前动手攀拉。

昭蘅上一次逛这么热热闹闹的街,还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出来之后看到什么都稀奇,她边走边看,不知不觉落后他好长一段。

“公子,要进来喝杯酒吗?”道旁,一个手执夜光杯的美艳胡姬拦着李文简的路,伸手牵住他宽大的衣袖,眼波暗送,风情无限。

昭蘅迟疑地立在原地,目光落在胡姬拉着殿下的手指上,犹豫该不该上前。

“不用了。”李文简拂开她的手,转身寻到昭蘅的身影,退了两步,握住她的手腕,向那胡姬笑笑:“内人善妒,只好辜负姑娘好意了。”

那胡姬目光恋恋不舍地在李文简身上流连,这么俊俏的小郎君,就这么放走了多可惜。不过再看他身侧那人,月白帽檐下那张仙子般的脸,便觉得这俩人就跟画上走出来的神仙眷侣一般,哪是什么凡夫俗子能介入的?

再不舍也只能放人了。

从那胡姬身旁走过,两人继续往前走。昭蘅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想抽出手,却换来他张开手掌,手指从她的指缝中插-入,和她十指紧紧相扣。

“帮帮忙,前面还有胡姬。”李文简倾身,贴在她耳边笑着说。

奇怪,这人没喝酒,说话却带着酒气,熏得她耳朵发烫。

路边很多小贩在卖吃的。

昭蘅瞧见有个胡人面前放了只白布装着的竹筐,嘴里用蹩脚的中原话叫卖:“酸奶糕,河西牛酸奶糕。”

李文简看她呆立着不动,便拉着她到了摊贩前。

买的人多,筐子里不剩多少了。

胡人见他们衣着光鲜,赔着笑推销:“河西牛乳发的,吃了身子骨好。”

李文简瞥了眼:“这两年北人南下,河西那边乱着呢。河西牛怎么运到京城的?牛庄的牛吧?”

胡人顿时讪笑:“贵人真是火眼金睛,不过您尝尝,这味道也不比河西牛的差。”

李文简笑笑,便要了两块,给了钱,将其中一块分给昭蘅。

昭蘅怀里抱满刚才一路上走来买的小玩意儿,匀出一只手拿了酸奶糕,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冰冰的,凉得她吐吐舌。

两人一边走一边吃,等到终于走累了,李文简就拉着她到寺院门口坐了下来。

寺前有一棵高大的槐树,张开宽大的树冠,像是一把巨大的伞。

风从密叶间筛下来,十分凉快。

李文简坐在昭蘅身边,侧着脸看她。

一转头看着她蜷着脚坐在台阶上,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地吃着酸奶糕。她吃得很小心,不过还是有些许牛乳从她的唇角淌出。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地将她唇边的乳汁抹去。

他指尖的温度在她唇角散开,她耳尖莫名发热。

李文简扯了扯圆领袍的领子,笑着对她说:“我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跟魏湛一起出来。街上也是这么多人,我们被人群挤散了。我被人流挤到一个灯谜摊子上,一时兴起,猜走那小贩好几件小玩意。小贩一见赔了本,登时不干,撒起泼,着急赶我走。正纠缠时,魏湛找过来了,以为我受了委屈。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朝小贩脸上招呼。”

“他和小贩扭成一团,又是在闹市中间,人人都争着来看热闹,人挤人,挤翻了旁边的花灯摊子。旁边堆放着扎灯的竹篾彩纸,一点就着。好好的一场花灯会变成火烧京城。因为这事,京兆府尹还因疏导不利被戾帝当朝斥责了一番。京兆府尹莫名受下这等气,一查再查,最后查出是魏湛跟我闹事,一纸告帖送到魏府,当天晚上魏湛就被吊在祖宗面前,吃了顿饱鞭。”

昭蘅想不到老成持重的李文简竟还有这么顽皮的时候。

一时忍俊不禁。

“殿下小时候也顽皮吗?”昭蘅问。

“对啊,可顽皮了。不过魏湛更皮,就属他挨的打最多。”李文简的酸□□早吃完了,手里拿着只拨浪鼓,轻轻波动手柄,发出清脆悦耳的鼓声:“他很仗义,我们犯的错,不管干不干他的事,他总当自己的应承下来,经常受到牵连挨罚。”

昭蘅望了他一眼,雪白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殿下也是很好的人,当得起魏将军对您的好。”

李文简不想一味沉浸在低落的情绪中,站起身,牵过她的手道:“走吧。”

“回宫了吗?”昭蘅问他。

李文简牵着她头也未回:“不回去。”

“不回去?”昭蘅诧异。

李文简却没再说什么,牵着她行走在人群灯流中,许久之后才停下脚步。

面前的是一间胡人开的酒肆,匾额是用胡文写的,堂上都是胡人在跑腿,老板娘是个胖胖的胡人大婶。

大概李文简常来,老板娘的一看到她便扭着身子挤了过来:“李郎君来了!好久不见你,最近又往哪里去了?”

李文简“嗯”了声:“刚跑了趟西北,昨儿才回来,今天中秋想着来你这里喝一杯。”

“快进来坐。”老板娘麻溜地擦了擦凳子,邀他们坐下,然后扭过身子朝内间粗着嗓门喊道:“当家的,李郎君来了,快出来。”

掌柜的像是被人绊住,老板娘骂骂咧咧进去找他。

昭蘅趁机侧过脸问李文简:“您以前来过这里?”

“以前经常逃学来玩儿。”

昭蘅瞥了一眼,这里的环境说不上好,大多是走南闯北的行商在这里喝酒,个个喝得面红耳赤,就要站在桌子上行酒令。

远远算不上什么高雅的地方,他往这里一站,就像羽翼洁白的白鹤掉进了麻鸭子堆,显得是那么地格格不入。

不多时,掌柜从里头钻了出来,见是李文简,眉宇间堆砌着笑意:“还真是小郎君。”

他扭过头,看到身旁的昭蘅,笑问道:“这是尊夫人吧?”

李文简回头看了昭蘅一眼,笑答:“正是。”

“好俊俏的姑娘。”老板娘合不拢嘴:“好般配的一双璧人。”

“好事,真是好事,今日小郎君和尊夫人的酒我请了!”掌柜爽朗笑道:“您一定好吃好喝尽兴!”

李文简一点也不客气:“那便多谢了。”

昭蘅安静地坐在一侧,偷偷望了一眼李文简,他正从掌柜手中接过一坛酒。

今天的殿下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没想到他会到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来,没想到他跟胡人酒肆的老板是朋友,没想到他竟然胡说自己是他夫人……

“会喝酒吗?”李文简问她。

她摇摇头说不会。

李文简便不给她的酒盏里的倒酒,只给她夹了几片酱牛肉,道:“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又走了这么长的路,饿了吧?”

是真的有点饿了,她也不客气,拿起筷子慢慢吃着饭菜。

酒肆里的有胡姬在跳舞,在座的客人站的站,坐的坐,高谈阔论,有喝多了的跟在户籍身后学着她们扭动腰肢,逗得满室哄堂大笑。

昭蘅也瞧见了,拿一只碗挡在面前,唇角扬得老高。

“现在这世道真是越来越好了!”隔壁桌一个胡商大声说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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