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他是主神的白月光 > 他是主神的白月光_第29节
听书 - 他是主神的白月光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他是主神的白月光_第29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魏靖没正面见过杨虎,他平时不是在城里私塾上学,就是在家里看书,绝多数时间都奉献给了书籍,杨虎搬来桃花村三年,他听过杨虎的名字,却也只是远远地看见过一眼。

  模糊的记忆里,他只记得对方身形高大,旁得都忘干净了。

  不过从村民的闲话里,倒是可以得知对方长得很是凶悍,不止是孩子,大人见了也会怵几分,余青这种性格,见了杨虎应是耗子见了猫才是,怎么偏是一反常态地凑了上去?

  不过钱翠翠那话倒说得没错,即是他自己要靠近杨虎,那万一伤了痛了,也得他自己背。

  魏靖唇角微勾,面上却满是无奈:“他小孩子心性,只愿不要出事才好。”

  “小孩子心性?”钱翠翠听到这五个字当即就笑了,语气里满是嘲讽,“说什么小孩子心性,他就是脑子坏掉了,十七八岁的人了,还跟个几岁孩子一样无知,别笑掉人的大牙了。”

  魏靖要把好人派头做足,虽是心里也同意无比钱翠翠的话,嘴上却还要对余青维护几分:“话不能这样讲,他变成现在这样也不是他的错,若是能选……”

  “好了好了!靖哥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可他要怎样是他的事,他爹都不担心他和杨虎走在一起,咱们这些外人瞎在这儿操什么心,就算操了这个心,傻子也不见得领情。”钱翠翠打断魏靖的话。

  她今日来找魏靖,可不是为了和他谈余青的,这个傻子有什么好谈,而且每次她的靖哥哥都要为那个傻子说话,要不是在他面前失了淑女身份,她非得骂死余青才算好!

  单方面终结这个话题,钱翠翠也终于是想起了今日来魏家的主要目的,她笑得温柔可人,伸手撩了撩鬓角落下来的一缕发,端出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态:“话说回来,我还没恭喜靖哥哥呢,恭喜靖哥哥考上举人!”

  这话叫魏靖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他眼里满是桀骜,面上也难掩自豪之色,只不过一瞬后,那点自豪又被谦逊所掩盖,他先是摇头,而后摆手:“不过是考得都会罢了,碰巧的事。”

  都说爱情迷人眼,钱翠翠跟所有姑娘一样,被魏靖的才华和英俊面貌迷得不要不要的,用现代话来说,她就是魏靖的一条忠实舔狗,就算魏靖拉个屎,她想必都会觉得香。

  因此听见魏靖这么说自己,她立马就开始维护起了魏靖:“靖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你的用功我们可都看在眼里!你有那样顶天的才华,就算是城里那些自小进入学堂学习还私下请了老师的都比不过你,你又怎能轻贱自己,说自己考上是碰巧呢!”

  “而且就算是碰巧,那也是你努力之后的结果,那其他人想有这样的碰巧还求不得呢!”

  “靖哥哥,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我相信你是顶棒的!不只是举人,就算之后的会试殿试,你也一定能高中!”

  钱翠翠几句吹捧很是助长了魏靖的虚荣心,更是让他心里飘飘然,你来我往几番拉扯后,钱翠翠又道:“靖哥哥,过两日就是铃铛节了,你若是有空,我们一起上城里玩吧?”

  铃铛节是这个朝代特有的节日,和现代的七夕倒是很像,在这一日,若是一方接受了另外一方赠予的铃铛,便可认为这二人互通了心意,是两情相悦。

  那么家世相当的便可告知父母商议婚事,该上门提亲的上门提亲,至于门不当户不对的……虐恋情深的戏码也少不了。

  钱翠翠邀请魏靖这一天上街是什么心思,那可真是司马昭之心,当然在钱翠翠眼里看来,她家世好,有钱,自己又长得漂亮,还善心人意,魏靖自然也是喜欢她的,只不过他耽于学业,定然是希望高中后再与她成亲。

  可钱翠翠不在意,一是她真不在意魏靖是否能高中,二是魏靖真高中后,惦记他这块香饽饽的人只会更多,她得先下手为强,毕竟老祖宗也说了,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嘛。

  钱翠翠含笑带媚的表情叫魏靖心下有些生厌,钱家是半路发家致富,并不是祖上积攒下来的财产,因此钱家光有钱,并没有德,钱翠翠的言行举止比起真正的大家闺秀来,还是不够看的,那股土味扎根在了她的骨子里,偏偏她还喜欢拿腔捏调,她以为自己真是淑女,殊不知在别人眼里她这就叫东施效颦。

  正如李巧玲所想,魏靖从始至终就没看上过钱翠翠,他愿意和钱翠翠这么耗着,只不过是还没找到更好的代替品,毕竟那种心甘情愿给人送钱送东西的姑娘,不多。

  魏靖忍着不耐,憋出个笑来,没答应也没拒绝:“待那日有空便再说吧。”

  杨虎是猎户,他田种的少,基本都是靠打猎来维持生活,不过他身手好运气也好,总是能打到好猎物,买个好价钱。

  毫不夸张地说,在整个桃花村,没有哪户人家的生活条件能比得过他。

  前几天余大鱼对余青做出那番事后,心里的愧疚是发了河,别说要带余青回去了,就连见余青一面都不敢,也是从那天开始,余青算是就这么在杨虎那儿住下了。

  对于杨虎来说,养一个孩子和养两个孩子并没有什么大区别,只是余青的身量要比杨小虎高许多,他自己没带衣裳,又不能成天穿一身衣裳,杨小虎的衣裳对他来说太小,自己的衣裳到了他身上又太大,逼不得已穿了几天后,杨虎决定带着他去城里,给他做两件衣裳。

  刚好前日杨虎还在山里捉了三只雪兔,一只做了给两个小的吃了,剩下两只刚好带去城里卖。

  冬天多数动物都冬眠了,新鲜山货不多,因此往往冬日货物的价格要比寻常高上一截。

  杨虎将雪兔拎到常去的饭馆卖了,又带着余青去买了两身冬日的衣裳。

  那衣行的老板是个近五十的大娘,余青脸上的伤还没好完全,还留着伤痕,可他看着乖巧又听话,纵使看出他脑子有点问题,大娘也对他关爱有加,不光是让他试了好几身衣服,最后付款时还给便宜了不少。

  余青自然是扬着笑脸乖乖地道了声谢谢大娘。

  大娘听着这话两只眼睛迅速就泛起了泪花,她看着余青,提了个小小的要求,问说能不能给他束个发。

  面对大娘的要求,少年显然很犹豫,毕竟从小到大他接收到的只有恶意,除了余大鱼和余莲,没人愿意给他束发,只会在他披头散发时叫他疯子。

  当然现在愿意替他束发的多了个杨虎。

  这些日子和杨虎走近了,还时常同塌而眠,余青对杨虎的依赖也愈发地严重,俨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因此听闻大娘的话,他第一时间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下意识看向了杨虎。

  被少年全身心依赖的感觉很是美好,杨虎冷峻的面容在少年的注视下柔和了些许,方才少年试衣时动作很大,束好的发有些许散乱,就算大娘没提出这个要求,他也是要给少年重新束发的。

  大娘眼里满是怜爱,杨虎看着穿在余青身上便宜了不少银两的冬衣,对余青点了点头,又对大娘道:“有劳。”

  就当是偿还这份情吧。

  得了杨虎的话,余青自然也跟着点了头。

  大娘从柜台后的抽屉里摸出把木梳,又找了个小木凳给余青坐下,然后解了他的发带替他梳头束发。

  她道:“以前我也有个儿子,他和你一样,听话又乖巧,脸上永远挂着笑,得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儿都会拿回家给我看,我一看到你呀,就想起了他。”

  少年听完大娘的话,问她:“那他人呢?”

  大娘手一颤,热泪瞬间滚出眼眶,她快速擦去,深呼一口气才接着道:“他呀,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如果他还在的话,今年应当是和你一般大了。”?

第十九章小青不喜欢靖哥哥了吗

  余青自然不知道去了很远的地方是什么意思,屈词却是猜了出来,大娘的儿子应是死了,她不想让余青这个小傻子知道死亡的残酷,于是采用了普遍的善意谎言来粉饰它。

  屈词并不是一个喜欢多愁善感的人,说句不中听的话,他的心是冷的,毕竟在他成长时,灌输到他身上的从来就只有冷漠无视和厌恶,在这种条件下长大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是热情善良的性格。

  可离开时,他瞥过大娘那双通红的双眼,踩到门口的脚又转了回去。

  少年伸手抱住大娘,轻轻地拍了拍这位老妇人的背,笨拙地安慰道:“大娘别伤心,他会回来的。”

  要是搁在以前,屈词怎么也不会说出这种有悖常理的话,死人不能复活,逝去的生命不是凋谢枯死的花,给予一点水分也许就能重焕生机,死了就是死了,长埋于地下,经由时间迁移,化为一具枯骨,再成为一抔黄沙,什么也不剩。

  但毕竟他自己也说了,这是以前,而现在的屈词表示,他自己都成了死而复生中的一员,再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那纯粹就是在扯。

  这就好比要一个神去相信无神论,这不纯属扯淡么。

  屈词尚且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复活,不过这件事想必不会很简单。

  死亡和新生是宇宙中两个亘古不变的真理,然而如果当死亡被抹去,复活成为常态,那么宇宙间的平衡势必被打破,届时人口激增,资源分配不均,动乱四起,毁灭会成为唯一的主旋律。

  所以他的复活肯定是个例外,至于这到底只是个纯粹的意外,还是其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他还不知道。

  而对大娘说的话,就当是来自于一个傻子的安慰了吧。

  大约是太过于思念儿子,大娘被他这么一抱,眼泪瞬间就止不住了,从喉头滚出两声呜咽,身体更是抖得宛如风中落叶。

  少年感性,他自小也没有阿娘,大娘想儿子,他想阿娘,被大娘那压抑的哽咽声感染,下一刻嘴一瘪,也掉起了金豆豆。

  后续自然又是大娘安慰他一番,他安慰大娘一番,后来走时,大娘还给了他一条自己手织的大红围巾。

  出了店门,小少年还有些闷闷不乐,没走两步,他突然就停下不走了。

  冬日有积雪,外面冷得很,桃花村来城里都是山路,不好走得很,杨小虎怕冷,也不愿意出门,于是杨虎只带了余青一个。

  寻常他都是让少年拽着他衣摆,可今日不知怎地,街上的人多得一眼望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他怕少年走丢,于是一手抱着少年的冬衣,另一只手和少年牵在了一块。

  感受到来自少年的拉扯,杨虎停下步伐,回头一看,少年耸拉着嘴角,脸上也没了来时的欢笑。

  没等他询问,少年抽抽鼻子,可怜兮兮地道:“虎虎,阿青想阿娘了,可是阿青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余青的阿娘是个只存在于传言中的女人,别说余青没见过,桃花村里除了余大鱼自己,也没有第二个人见过,那个苦命的女人在生余青时难产而死,只来得及看一眼刚出世的儿子,甚至都没能给他一口奶水,就已与世长辞。

  杨虎是个男人,他能给余青的东西不多,其中当然不包括母爱,他不能给余青找一个阿娘,更不知道在此时此刻,他该怎么去安慰一个想念阿娘的少年。

  他沉默地看着余青,而后眼角余光瞥见了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开口问道:“要不要吃糖葫芦?”

  屈词:“???”

  讲道理现在你不应该好声好气地先哄一下我吗?一个想念妈咪的小可怜是多么的脆弱,就应该先亲亲抱抱举高高,再拿好吃的好喝的去诱惑,怎么到你这儿就直接跳到最后一个步骤了?

  那亲亲抱抱举高高是被你吃了吗?

  屈词心里掀起一片吐槽,然而话最后到了嘴边,却是:“哪里有糖葫芦?”

  杨虎见他注意力被转移,自然是牵着他走到小贩摊子前,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

  说实话比起现代的糖葫芦,古代的糖葫芦要简单粗暴得多,没有漂亮的包装,也没有五花八门的种类,就只是山楂串起来,上面裹上一层糖衣。

  而这个时代的糖准确来说也算得上是个精细物,所以那层糖衣并不怎么甜,反正一尝就是那种便宜货,不过倒是山楂个头又大又甜,甜中还带了点点酸,很是开胃。

  屈词一口一个山楂啃得不亦乐乎,先前那点悲春伤秋的情绪彻底被他丢到了屁股后面。

  大概是余青做久了,本人也变得有点傻乎乎,此时他牵着杨虎的手,边吃糖葫芦边左顾右盼,一一观察着周遭的事物。

  现代其实也有不少古街古巷,不过那都是经过无数次翻新后的结果,一砖一瓦一户一型都带着浓烈的现代风,偶尔才能从中窥见几分古香古色的影子。

  然而真正站在古时的大街上,看着木板做成的小摊,穿着麻布粗衣的小贩,以及街上身着长裙头戴珠链的姑娘,屈词才终于有了置身其中的既视感。

  少年两颗葡萄似的眼睛在眼眶里乱飘,一会儿牵着他道左边看看,一会儿牵着他到右边看看,满脸都写着新奇。

  这要是杨小虎,杨虎肯定不会这么惯着,可换了个人,他的包容心也有所见长,他想着这兴许是少年第一次上街,难免对所有东西都有几分好奇,看看也不碍事。

  屈词逛了大半条街,发现街上有一半的摊子都在卖同一件物品,那就是铃铛。

  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铃铛挂在小摊上,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那声音甚至都隐隐有盖过整条街的驾驶。

  少年很是好奇,于是不解地问男人:“虎虎,为什么有这么多铃铛呀?”

  杨虎刚想跟他解释,另一道男音却在他之前插了进来:“因为今日是铃铛节,相互钟情的男女会在这一日互赠铃铛,也会有人用赠铃铛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另一人的欢喜之情,在铃铛节,铃铛就是感情的寄托物,是以街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