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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三本书当炮灰男配后_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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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他自己可不就是头号的疗伤圣药么!

——眼下四下无人,不用担忧被别人发现他凤凰血的风险。

——更何况这人初见面就叫破他的身份,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江宴秋凝视半死不活的白衣人片刻,突然低下头,把方才因为战斗破了一道口子的手腕递过去:“来,趁着没结血痂,快舔舔。”

语气仿佛唤狗。

白衣人:“……”

江宴秋热情道:“别客气,有的是。”

见对方似乎毫无反应,他直接上手,咬破手腕后对准,将淅淅沥沥的血流滴到对方唇边。

被迫咽下几口,白衣人脸色肉眼可见地好看了许多:“……够了。”

因为邪眼受到重创,月姬明像是痛极般失去理智,正暴怒狂乱地破坏着周围的宫殿和建筑,扬起漫天的细沙。

这个小小的角落处于视线死角,正好无人注意,江宴秋扯了块布条将伤口包扎好,松了口气:“我之前还以为你很厉害呢,怎么摔了一下就能伤成这样。”

白衣人像是极力忍耐住了翻白眼的举动,嘲讽道:“这位昆仑的道友,你怎么不试试跟那老东西纠缠个几个回合试试看?”

江宴秋“嗐”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记着昆仑和上玄那点恩怨呢。您是前辈,是修为高深的大能嘛,我怎么能跟您比?”

白衣人哼了一声,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心中却是微微一笑。

——他自然不是因为那一摔才伤势惨重。

他有大半神魂被那枚眼球吞噬,之前月姬明的攻击和污染,对他并非毫无影响。

但最重要的原因……

还是这具身体已经快油尽灯枯了。

那一剑,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量。

但看江宴秋那副松了口气,叽叽喳喳的模样……眼下这些话,就不必对他说了。

建筑倒塌的震动不断传来,在宛如世界末日一般的荒谬场景中,他俩躲在这方小小的角落,倒颇有几分相依为命、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江宴秋忽然叹了口气。

白衣人眼神飘过去,示意他有话快说。

“哎,昆仑就这点不好,救援来得也太慢了,”江宴秋宛如疲惫社畜般深深叹息,“撑了这么久,要是再不过来,可以准备准备给我们收尸了。”

“就你们昆仑那散漫的德行和自由奔放的作风,能及时赶到就有鬼了。”

白衣人嗤笑一声,正要对昆仑进行拉踩,就见一条青黑色的巨大肉龙,骤然从他们躲藏的断垣残壁中伸出。

而江宴秋背对着他的方向,对来自背后的危险无知无觉。

他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瘫软的手臂猛地发力,毫不犹豫地将江宴秋拽到自己身后!

月姬明……已经彻底连人形都失去了!

被白衣人重创后,那枚邪物眼球疯狂地扭曲蠕动,疯了一般调集所有的眼球和月姬明全部的灵力为自己疗伤,然后融合成了……一团巨大的青黑色肉块!

隐约能看出是四肢的部分狂乱地分布在肉球表面,手臂毗邻着牙齿,大腿紧挨着内脏,而那枚邪眼,被紧紧包裹在最中央灵动地转动,冰冷的视线暴怒又残忍。

月姬明……竟然被那枚眼球反噬了!

江宴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一个跟头摔到白衣人的身后。

终于透过白衣人的肩膀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瞳孔微微放大。

他看不到的是,把他拽到身后之后,白衣人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原先破碎的虚幻长剑再次在他右手中凝结。

“就当是……还你刚刚的人情吧。”

那巨大悬浮的眼球已近在咫尺,江宴秋目眦欲裂:“不——!”

下一瞬。

浩荡如洪钟的嗡声,从遥远的天际越过云海而来。

一道苍老的声音叹息道:“阿弥陀佛。”

那平日总是儒雅随和,此刻却因严肃而包含的威严的声音也随之一同响起。

“你我相交一百余载,我竟不知,昔日友人和情谊,竟如一场镜花水月的泡影……是我愚钝不堪。”

“月掌门……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第124章

翻滚的云层与遥远的天际之外……援兵终于姗姗来迟!

为首的二人,一人身着儒衫,约莫四十上下的年纪,面容沉静中夹杂着怒意;另一人则身披袈裟,面容苍老,口念“阿弥陀佛”,手中佛珠拨动,微微敛目,神情慈悲。

而他们身后,还跟着数百名修为不一的真人。

早已闭关不出的化神长老;中流砥柱的伏龙、玄光修士……浩浩荡荡地屹立于云端之上,灵光宝器将那一片乌云翻滚、漆黑暗沉的天幕都照亮,当真有如神兵天降。

底下本已绝望的一群修士,眼神中瞬间迸发出无比炽热的光彩,喜极而泣道:“是李掌门和妙空大师!……昆仑和少林的援兵来了!”

“我们有救了!”

江宴秋也快热泪盈眶了。

掌门终于支棱了一回!

再晚来一会儿,黄花菜都凉了!

那一团巨大的青黑色肉块,包裹在正中的眼球转动了两下,长在手脚旁边的嘴唇微张,缓缓道:“我原先……设下了结界……不应该……这么快被发觉……”

江宴秋抱着白衣人的上半身,略有些心虚地往断垣残壁组成的掩体之后躲了躲。

——是王师姐的那枚纸鹤起了作用!

月姬明果然早已做了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打算,早早地在仙山布下了结界,来参加剑道大会的剑修中,不乏门派的天之骄子、未来的希望,这边打得天翻地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无一处附近的门派察觉。

要不是有师姐那枚秘法炼制规格极高,乘虚境以下无法阻拦的传音纸鹤,恐怕等昆仑他们知道此事,已经可以收拾收拾给他们收尸了!

李松儒果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看到彻底被邪物污染,失去人形的月姬明,只浮现出一刹那的震惊和失望,很快恢复如常:“月掌门……莫要一错再错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将你身上的邪物剥离祛除!”

那眼球缓缓转动:“区区……几百岁的小鬼……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李松儒一怔,那一瞬间不知想起了什么,最终只是长叹一声:“既然你已深陷迷途……得罪了。”

妙空与他遥遥对视,缓缓点头:“阿弥陀佛!”

下一瞬,两人合力诵念着某种未知而又玄妙的经文,仿佛有浩荡而又威严的皇皇钟声,自更遥远的天边响起!

一鼎金光灿灿的巨钟,自天外浮现!

——竟然是少林的镇派法宝,东皇钟!

那金铜色的巨钟,足足有一座山峦那么大,上面刻满古朴玄奥的梵文,驱动这样等级的仙器,每时每秒都要疯狂消耗海量的灵力,足足能把一个玄光境的修士抽成人干。

即使李松儒和妙空合力,承受的压力也十分巨大!

“去!”

李松儒大喝一声,东皇钟山峦一般巨大的钟声微微摇晃,然后——“咚”地一声巨响,穿越万丈云海,重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那宛如天理一般宏大浩荡的钟声,仿佛能直击人的灵魂,将一切阴森与晦暗都驱逐殆尽!

但奇迹般地……从最初巨大的心神震荡缓过神后,他们发现,这钟声并未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如同被烈日照拂过一般,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昏暗的天穹仿佛都被撕裂,天光从那缺口洒落人间,让人发自内心地想要哭泣。

而东皇钟的钟声对月姬明的伤害,则是肉眼可见的。

那巨大虬结的肉块像是被浓硫酸腐蚀过一般,扑簌扑簌往下掉,砸在上玄白玉似的地砖上,变成血肉模糊的漆黑一团,似乎还有生命一般,妄图相互靠近聚拢,并作一团。

——然后被早已被心中压着股气,无比愤怒的剑修们,你一脚我一剑,彻底揍成一摊肉泥。

而先前才被白衣人重伤过的那只邪眼,此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眼球充血水肿,无比凄惨,不断流出蜿蜒的血泪,显然被专克邪魔的东皇钟伤得不轻。

而遥远的云端之上,李松儒和妙空的神色也不太好看,两人俱是脸色微微发白,显然消耗极大。

受到重创的邪眼,此时写满怨毒,愤恨狂怒地扭曲,发出无声的尖啸。

——就差一点点!

只差一点,它就能吞噬来参加剑道大会的这群弟子,连带整个上玄,成为此间世界最强的邪魔!到那时候,任何人都不再是它的对手,它会降临整片大陆,吞噬一切!

不……他是为了长生……是为了护佑上玄……!

那团邪物已经彻底扭曲,眼球邪恶的欲望和月姬明残存的渴望混乱地融合扭曲。

“不好!它要逃!”

——胜负似乎已定,那团肉块急速向远离李松儒他们的方向飞去,竟是准备丢下这图谋千年的基业,不管不顾,直接逃走了!

但昆仑和少林又怎会轻敌大意地容他逃脱。

几乎同一时间,李松儒和妙空身后浩浩荡荡的修士已然结成巨大的法阵,众修士各司其位,明亮到刺眼的灵力在阵法中涌动,在天际如浩瀚的星海般闪烁。

那法阵霎时组成一张灵光闪烁的巨网,将邪眼兜头拦住!

那青黑肉团在灵网中疯狂撞击企图逃脱出去,将自己撞得鲜血淋漓,内脏混合着四肢,不断扑簌扑簌地下落,越发地癫狂可怖!

虽然众人俱是因那尖啸头痛欲裂,但越是穷凶极恶地反扑,便越是说明……它已经束手无策了。

大局已定。

江宴秋松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身旁一块还算完整的碎玉砖上。

白衣人斜眼瞥了他一眼:“你叫来的帮手?倒是机灵。”

江宴秋谦虚地商业互吹:“嗐,还得是您,事先给我提了醒,功劳咱俩一人一半。”

白衣人嗤笑一声:“牙尖嘴利。”

因为江宴秋喂下去的凤凰血,他的脸色倒是好看了不少,不像刚才奄奄一息的惨白了。

江宴秋厚着脸皮挤过去:“欸,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准备留在上玄吗?”

白衣人:“怎么,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

“问问嘛,”江宴秋用胳膊肘捣捣他:“要是觉得上玄太多伤心往事不愿久留,来我们昆仑啊。”

他毫不客气地挖着墙角:“我们昆仑很不错的,空气清新灵力充沛,同门团结友好,还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很适合养老的。我见你第一眼,这说话气死人不偿命的风格,一看就是我们昆仑的好材料,真的不来试试吗?要是没有住处,我可以暂时把你安置在我的凤栖峰哦。”

白衣人嗤笑道:“小朋友,我当年巅峰时好歹也有化神的修为,你还真敢开口啊。”

江宴秋:“有我愿意收留您,您就偷着乐吧,到时候还能无偿放血给你蕴养蕴养神魂,多划算的买卖。”

白衣人睨眼看着他,忽然沉默了。

那一眼好像跨过千年的距离,从转瞬中越过了永恒。

“行吧,”他懒洋洋道,“我考虑考虑。”

——《几句话为我换来一个一千多岁的化神护院》。

江宴秋笑嘻嘻道:“那说好了,一言为定啊。”

真是……没出息。

果然还是小毛头,一点小事就能自顾自乐成那样。

白衣人刚想嘲笑他两句,然而——身后巨大的气流暴动,直接将两人身后掩护的巨石原地吹到半空!

江宴秋面色霎时沉下,动作极快地拔出凤鸣挡在两人身前!

这邪眼……竟然还在垂死挣扎!

它身上道道可怖的血痕惊心动魄,竟然将积攒千年的魔气一股脑放出……将困住它的灵网腐蚀出一个大洞!

而就在灵网破损的这一刹那,它似是早有预谋,无比迅捷地钻了出来!

组成法阵的修士均是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有的身形微晃,有的神色萎靡,猛然咳出一口血来。

那邪眼钻出的刹那,在半空中略一辨认方向,然后凶猛又怨毒,直直地朝江宴秋和白衣人的方向飞了过来!

一个是它觊觎已久,又最终导致它落到这副田地的元凶;一个是本应死在几百年前,同样坏了它的大计的旧人……很难说,它此刻更怨恨哪一个。

……那就一起死好了!

它似乎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想着逃跑,而是鱼死网破,即使死,也要跟着两人同归于尽!

江宴秋脸色一变:“不好!”

这鬼东西的仇恨值妥妥绑在他俩身上,不来找他们才怪!

他一只手环住腰扛起白衣人,下一秒脚踩凤鸣,带着他御剑飞遁,可身后的邪眼已经近在咫尺,凤鸣带着两个人,压根甩不开,即使逃脱也很快会被追上。

白衣人又是咳出一口血:“……放我下来,你一个人快跑。”

江宴秋:“风大别说话!影响我御剑!”

白衣人:“……”他神色似是十分古怪,看着江宴秋全神贯注辨认方向的侧脸:“你我不过数面之交,即使现在把我丢下去,也不会有任何人指责你。”

江宴秋一边卖力地飞一边还要应付他,顶着风大声道:“怎么就没有交情了!之前咱俩不是说好当盟友了么!”

——他说的是决赛前夕,用三寸不烂之舌把白衣人哄骗到己方阵营的那次。

白衣人似是微微一怔,然后轻笑起来,就连胸膛都笑得微震。

“没想到啊……我嫡亲的师兄,都能为了一己之私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你一个与我并无瓜葛的陌生人,竟是能做到这个地步。”

江宴秋:“……咱俩还在逃亡呢,伤春悲秋可以停一停了兄弟。”

他嘴上插科打诨,心中却一沉——跟月姬明的距离不断拉近,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要被追上。

突然,身旁之人轻笑一声。

……与其说笑,更像是一声无比悠远、得偿所愿的叹息。

下一秒。

——他的胸口,被人重重一推。

江宴秋瞳孔缓缓放大,差点从凤鸣上栽倒下去。

这瞬间的偏离,他就因为凤鸣的惯性,骤然与白衣人拉开距离。

白衣人没看他,而是一边咳血,一边转过身,面对着近在咫尺的月姬明。

——先前被打断过一次的虚幻长剑,终于再次在他的手中凝聚。

只不过这次,燃烧的是他仅存与世的神魂。

白衣人无悲无喜的瞳孔中倒映着早已不成人形的肉块。

“看来……最终的了断,还是在你我师兄弟间。”

他微微一笑:“我俩之间的恩怨……就不用扯上年轻人了。”

那虚幻的巨剑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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