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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三本书当炮灰男配后_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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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秋:“……”

他甚至还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到第三日,最初的参赛者,只余下不足十六分之一。

实力淘汰完绝大多数浑水摸鱼的,剩下的优胜者,绝大多数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昆仑来的一众弟子,目前无一淘汰。

因此众人纷纷猜测,今年的魁首,估计又是在昆仑或上玄中诞生了。

江宴秋看着发光的腕带,眉毛微挑,倒是有些惊讶。

竟还是位老熟人。

——孙茂时,苍衡剑派。

他来到腕带指示的比试台,一位身穿苍衡校服的剑修早已等候在此处。

……倒是跟记忆中有些不一样了。

南澜秘境中的苍衡大师兄孙茂时,轻狂、自大、不可一世,极度自负又极度自卑,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出言挑衅,虽然江宴秋懒都懒得理他,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后来,变故陡生,凶残可怖的黑雾夺人性命,周齐之死,也成了烙印在他们心中难以磨灭的阴影和伤痛。

如今的孙茂时,下巴上蓄着淡青色的胡茬,仿佛老了十岁不止,眼神有些沧桑,但更多的是平静和坚定。

倒是跟他记忆中那个不可一世,却也意气风发的苍衡大师兄判若两人了。

孙茂时背脊挺拔,原先立在比试台上闭目敛神,江宴秋尚未走近,他已然睁开双眼,平静道:“竟然是你我之间的比试,倒是缘分。”

江宴秋哑然。

当年孙茂时出言不逊,百般挑衅,内心还暗戳戳希望江宴秋被他激怒,两人好好比过一场。他会无可匹敌地战胜他,向世人证明,所谓的昆仑,所谓的大派弟子,也不过如此。

那时的他,心中似乎燃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一心想要横空出世、扬名立万,让苍衡的名字响彻世间。

然而现实却如此惨烈。

周齐身死,苍衡剑派损失惨重,元气大伤,接下来的几年都一蹶不振,被寄予了浓浓希望的年轻一代,甚至即将面临青黄不接的局面。

他身为大师兄,却连将大家平平安安、全须全尾地带回宗门这种小事都做不到。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的自负、他的固执、他错误的决策,葬送了那些无辜师弟师妹的姓名,也葬送了苍衡本该大好的前程。

甚至剩下的那部分人……也是靠着江宴秋危急关头出人出材料,改良出的剑阵,才侥幸逃过一劫。

回到宗门后,孙茂时本想向师长自请戒鞭百鞭,再废去一身修为,将他逐下山去。

师长连连叹息,本以为会对他恨之入骨的师弟师妹们,却纷纷跪下替他求情。

他们说,大师兄已经尽力了,意外是上天降下的祸事,不是他们任何人能决定的。

他们说,大师兄是最好的大师兄。

没有任何语言能描述孙茂时当时的心情。

他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因为眼泪早已在秘境中流尽了。

坚持领了一百鞭戒鞭,被抽得皮开肉绽,一整月未能下床,那一身的修为却保留下来,也依然留在苍衡。

他们说他是最好的大师兄。

他便要承担起大师兄的责任,为苍衡流尽最后一滴血。

.“之前……多有抱歉,还有,多谢。”

孙茂时平静地看着江宴秋。

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的腰低低地弯下,额头甚至即将触碰到地面。

江宴秋没想到他一见面就是这么大礼,吓了一跳:“呃,不必了孙道友。”

他诚实道:“我其实压根没放在心上,而且那个阵法大家所有人都出了力,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良久,孙茂时才抬起头:“但你当时完全可以不管苍衡剑派的死活,不是吗?”

凭他先前跟对方挑衅谩骂的那些话,换做其他人,完全可以暗中怀恨在心,将他们驱逐出阵法之外。

以苍衡剑派当时孤立无援、被所有人指责议论当成是罪魁祸首的处境,他完全相信,只要以救世主身份站出来的江宴秋简单发话,其他人就能决定一致地将他们丢出去,赶出法阵。

……那样的话,恐怕苍衡剑派,真的会全军覆没。

江宴秋:“……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品种的魔鬼吗。”

孙茂时眼中有笑意一闪而过,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并未再言。

——但他其实知道的。

江宴秋跟他是不一样的。

他永远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在真正高洁的灵魂面前,他的卑劣一览无余。

孙茂时平静道:“请多指教了,江宴秋。”

……好快的剑!

江宴秋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

孙茂时跟他先前交手过的所有参赛弟子都不一样。

他是真正的,剑修中的剑修。

苍衡剑派从原先名不见经传的十八流门派,成长到一度声名鹤起,频频被众人跟顶级门派放在一起相提并论,门中弟子甚至在年轻一代中颇有威名,是有原因的。

他们的每一次晨起,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勤学苦练……都是有回报的。

孙茂时的剑,无比的快,也无比的稳。

那剑意无比厚重,仿佛承载了太多悔恨和寄托,再轻盈都是沉重的。

孙茂时,已经领悟出了独属于他的剑意。

无论前路再坎坷曲折,他也会背负着他将会背负一生的责任和挣扎,不那么顶天立地地存活于世。

凤鸣已经许久未曾跟这种等级的对手交战过了,剑身甚至在孙茂时快到眼花缭乱的剑法下轻晃,被这澎湃的战意点燃,发出嗡鸣之声。

江宴秋打起十一万分的精神,神色同样无比冷静。

面对孙茂时这样的对手,这样的剑意,但凡有一丝轻视,都是对敌人的不尊重。

——他也并不准备输。

一剑破开重重剑气,那浩荡磅礴的剑意仿若山海,两相撞击,无形的灵力如波纹般扩散开来,就连贴满符咒的比试台,都因为激荡的灵力轻轻晃动!

周围围观的剑修已经惊呆了。

“好家伙,这是决赛才有的水准吧!”

“这是谁跟谁在比啊?”

“昆仑和苍衡?!那这场可有的看头了!”

孙茂时反应极快,不放过江宴秋的任何一丝破绽,神色平静深沉,豁地反手一挑,想将凤鸣出其不意地击落!

江宴秋同样不遑多让,手腕翻转,借着被反挑之力顺势一晃,然后重重把持住凤鸣的剑柄,压力骤松,甚至占据主动权,一道白虹似的剑光已然袭向孙茂时的面门!

孙茂时不慌不忙,下腰一沉,将将好有惊无险地避开凤鸣的剑光,被割裂的碎发在剑气的轰击下早已灰飞烟灭,不知所踪。

……

无论是剑意、剑法、经验、技巧、敏捷度……这两人都是当今年轻一代剑修中的顶尖水准。

所以这场打斗酣畅淋漓,你来我往,分外精彩!

围拢聚集的修士越聚越多,不少已经比完的剑修,无论胜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驻足围观。

甚至还有人当即做起了生意,让兴致高昂的围观群众下注,赌谁才会赢得最后的胜利。

谢轻言一眨不眨地看着比试台上的江宴秋,看着他们眼花缭乱的酣斗。

少年剑修剑花翻飞,神色冷静,嘴角甚至还因为过于优秀的对手噙着一丝笑意。

剑袍翻飞,像极了将要展翅翱翔九天的凤凰。

于是……不,应该从更早之前开始。

他的眼中便只能看得下那人了。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王湘君笑道:“这江宴秋似乎是你的同门吧,湘君仙子看得这样认真,不下注玩两把吗?”

王湘君眼神淡淡地瞥过去。

于是那人瞬间噤声,在他如霜的眼刀和强大的气场下灰溜溜走了。

王湘君拿出一只做工精巧的储物袋。

直接扣在已然搭好桌子,正不断吆喝的修士面前。

对方热情道:“仙子,您看中哪位了?”

“一万颗上品灵石,押青衣那位。”

他淡声道。

.无论底下起哄的、看热闹的、借机学习的有多热血澎湃,都半分进入不了场上两人的眼中。

此时的比试台上,江宴秋和孙茂时都已入无人之境,头顶的旭日都被厚重的乌云覆盖,剑意浓烈到极致,原先光洁无暇的白灵玉台上充斥满细小的划痕。

孙茂时的剑已经快到极致,剑身甚至幻化出虚影,是一剑,又如万剑。

而这万剑从四面八方涌来,瞬息之间,就即将包围江宴秋,将他钉死在原地。

江宴秋半敛着眉目,眼中倒影着万千剑影。

越来越近,近到似乎已经无路可逃。

下面所有观战剑修都提着一口气,心快要跳到嗓子眼儿。

——尤其是刚刚才押了他获胜的,简直紧张到快心梗了。

不少人偷偷看向王湘君。

——刚刚这位有钱又貌美的苦主,整整押了一万颗上品灵石。

什么概念!做梦都不敢梦到这么多钱!

然而转念一想,这位可是琅琊王氏的大小姐,板上钉钉的下任家主。

——嗐,大小姐高兴就行。

王湘君却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眼中只有场上,似乎被逼到绝境,束手无策的江宴秋。

其实那几秒,作为视线的焦点和中心,江宴秋本人并未思考太多。

啊,他心想。

昆山玉碎……昆山玉碎。

江宴秋微微一笑,心境无尘。

——原来那位江氏前辈,是这个意思。

这第三式,本就是要在陷入绝境之时,才能彻底领悟的剑法啊。

凤鸣直指长空,乌云翻涌,仿佛在酝酿一场盛大的暴雨或胜利。

峰回路转,剑光如虹。

磅礴到吞噬一切的白光亮彻整座比试台,过于强烈的剑光席卷了一切,所有人都不得不微眯起眼,才能不被这盛大的剑光灼伤双目,连同他对面的孙茂时。

不破不立,是以剑出。

白光散尽。

众人急忙揉弄双眼,想要第一时间确认最终的胜利者花落谁家。

江宴秋和孙茂时遥立相望,彼此的剑都直指对方。

良久。

咣当一声脆响。

有剑坠落在白玉台面上。

孙茂时静静地看着江宴秋,终于露出三年来,唯一一个,也是最真心的笑容。

“……是我输了。”

“恭喜你,江宴秋。”!

第114章

白天比完固定的两场,闲暇时江宴秋连别院的门都懒得出。

上玄着实是太白了,逛得人眼睛疼。

因此他有空了就回别院,喂喂鱼,看看花,生活规律得有些离谱了。

直到这天,相凝生找上门来。

.江宴秋无情拒绝:“不了,多谢,相道友。”

相凝生身形摇晃,备受打击,委屈道:“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呢!”

江宴秋:“……好吧,你说。”

语气非常之敷衍,还有一丝微妙的牙疼。

相凝生就像被撸顺毛的白色小狗,尾巴立即支棱起来:“咱俩认识这么久,都没什么机会好好叙叙旧,之前在芙蓉镇的时候,我就说要招待你来我们宗门作客来着,这次这么好的机会……”

他开心道:“我带你在上玄逛逛吧!”

江宴秋:“……”

十分感动,然而拒绝。

……没拒绝得了。

相凝生的笑容实在太刺眼了,仿佛生来就不知道阅读空气为何物,要是被人拒绝,还会露出十分伤心的表情。

良心隐隐作痛的江宴秋:“……行叭。”

牙更疼了。

.上玄虽是漂浮在万丈高空之上,但因为占地面积过于广阔,其上之人一点也感觉不到漂浮和颠簸,每一处都如踩在实地一般。

当年开山立派的首任掌门,据说是一位厌倦了凡世尘俗,只想避世不出的隐士大能,以无上伟力让自己的地上宫殿腾空而起,之后又耗费了几百年的光景,才打造出了上玄的雏形。

他修的原是有情道,却被“情”之一字伤透了心,一夜之间华发丛生,斩断自己一臂的同时,自此改修了无情道。

自那之后,修真界就很少听到他的名讳了,只是没过个几年,他都会施以易容之术,行走在大陆各洲,挑选有缘的凡俗幼童带回座下教养。

当年学《昆仑简史》的时候,江宴秋学过这段。

他望着星落密布、如同悬浮在空中孤岛的座座白色宫殿,心中不由感叹。

也不知每年要耗费多少灵石符咒,才能让这么一座庞然大物长久地悬浮于空中。

——然而,这样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不仅人类修士出入需要口令和分布在各处的传送阵法,魔物同样如此。

在毗邻北疆的地理环境限制下,这样的仙山易守难攻,想要偷偷潜入或是大批前来骚扰,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先前同样毗邻北疆的逍遥宗,就差点惨遭夜袭的魔修灭门,最后还是以天阶任务请昆仑出手援助。

这三年间,上玄弟子算是苍华洲一众宗门里弟子折损最少的。

“这里是望月塔,也是我们每月面壁之处。”相凝生指着一座建筑热情介绍。

江宴秋不由得停下脚步。

那是一座仿若能通天的白色巨塔。

他在别院处时曾远远望见过,当时只觉得像座白烟囱,并深深为上玄的设计审美感到担忧。

但近看之下……才知道多么震撼。

底部的白色圆柱极粗,站在白色的墙壁之前时,左右看去,宽广到甚至看不见边界,还以为只是一堵白墙。

至于顶端,更是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头,完全看不清边界。

相凝生道:“我初来宗门那会儿,第一次看到望月塔,跟你一样震惊。”

江宴秋想起他刚刚说的话:“……每个月面壁?你们还有这规矩吗?”

相凝生点头:“对,据说是掌门真人觉得我们下山后行走世间,身体和心灵都被沾染上污秽,只有回到仙山,定期在望月台面壁思过,虔诚忏悔,才能保证道心的纯洁。”

江宴秋:“……”

好家伙,下了趟山,心灵就肮脏了吗。

那昆仑这种门中弟子三天两头就爱下山,有事没事还爱去凡人经营的城镇改善改善伙食的,人均泥地里滚过的泼猴,脏得不能再脏了。

相凝生转头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凑到江宴秋耳边小声道:“其实我也觉得,门里的大家就是面壁面多了,才越来越爱垮起个脸。我每次面壁就什么都不想,在塔壁前假装闭目忏悔,偷偷睡一觉就回去了。”

江宴秋:“……”

这位更是重量级。

相凝生小声道:“对吧?我下山都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助人为乐、打击魔修,这不是好事吗?我又没犯什么错,有什么好忏悔的,还是跟面墙忏悔,更奇怪了。”

江宴秋不予置评,尊重他人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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