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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万人迷_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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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司惟上演苦肉计,一出头撞棺材,表明清白。

  “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众小弟瞠目结舌——大哥始乱终弃、玩得好开,他们有眼无珠,差点逼死大嫂!

  更离谱的是,司惟头没事,棺材翻了。

  哎嘿,里头没人。

  这下子,符贯浊遗照上表情都挂不住了。

  ·

  穿书后的司惟穷得一逼,为了5000块补助,加入了外门选拔。

  为了一万块,参加内门选拔。

  为了十万块,成为代表参战。

  穷乡僻壤来的,好像谁都不拿正眼看他。

  司惟:谁喜欢这样一副娇气的脸啊!谁喜欢存款才十万的男人啊!

  代表A:没遇见司小惟以前,我以为我是直男。

  内门B:没被恶鬼锤爆以前,我以为我有机会。

  原主受(给学弟们尊尊教诲):不能看司小惟那张脸,不要爱上他!

  学弟们:谢谢你,学长,就是来不及了。

  一年一度,大型见鬼现场,今晚开始。

  符贯浊:今天刀谁呢?

  #

  cp:万人迷司惟受x神经病切片符贯浊攻

  *双初恋,不整奇奇怪怪的狗血

第51章第51章

  美丽清晨,鸟语花香。

  月季在众多花卉里仍然亮眼,像彤彤日出,惹人停驻。

  迟钝身体延后而来的酸疼,让白桐直不起腰。

  谢明烛牵狗,意识到他的不舒服,直接蹲在他面前。

  “上来。”

  大老板毕竟是大老板,就算是脑子坏掉,气势和霸气也是藏在骨子里的。

  说话动作间,根本不让人拒绝。

  白桐拒绝不了,不是他多害怕大老板的脾气,而是他是真的懒。

  懒人的诞生极为讲究,要么有那个条件,要么有那个资本,光有那颗心是不行的,得有人宠。

  人人都有一颗懒人心,白桐也有,只是以前有心没人宠,现在稍微被人哄一哄,脑子还没明白这是诡计多端男人的计谋,身体已经顺杆爬了上去。

  白桐心中没有风月,只觉得肚子贴着的皮肤十分滚烫,像太阳照射在皮肤上,一样令人昏昏欲睡。

  果真是早起傻一天,白桐趴在谢明烛背上,他一边昏昏欲睡,一边感慨对方的骨架漂亮。

  同样是美型人设,对方就能拥有起伏精致、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和匀称肌肉,但自己为什么就是一副白斩鸡的样子?

  白桐想不明白,被谢明烛背着走进电梯。

  他不光背着白桐,还牵着一条看起来凶巴巴包金的黑狗。

  电梯里有一对母子,孩子看着白桐,露出惊讶而嫌弃的眼神。

  “大哥哥,他是瘫了吗?”

  妈妈发现孩子说话难听,当即奖励孩子最爱的巴掌。

  “怎么说话呢?快跟小哥哥道歉!”

  孩子心不甘情不愿:“哥哥对不起,不过你是真的瘫了吗的?”

  白桐说:“瘫了好几年了。吃喝拉撒全靠保姆。”

  孩子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甚至还想上手去摸白桐的脚,手还没有摸上去,突然感觉到大哥哥看自己的表情无比阴狠。

  他咽了下口水,往后一退,又看到白桐阴测测一笑,压低声音跟他说:“会传染哦。”

  孩子立刻悚然,眼珠一瞪,眼泪喷射像是水管破裂。

  “哇呜呜呜!”

  他妈妈估计也挺无语:“你哭什么哭?”

  孩子哭着说:“他是瘸子,不用读书,我为什么还要读书?”

  白桐:“因为十八岁以前打工不合法,你得混到成年。”

  孩子妈妈:“瞎说什么大实话。”

  孩子哭得更大声。

  临别前,孩子哭得眼泪汪汪,往谢明烛方向看了眼,问他:“你能不能来我家当保姆?我可以把零花钱给你。”

  谢明烛轻轻笑起来。

  他笑起来是真好看,酷哥笑起来的稀罕劲儿。

  白桐歪头,睫毛在谢明烛耳边乱颤。

  谢明腾不出手来管白桐毛茸茸的头,只能偏头躲开,藏得住敏-感点,藏不住耳尖的红。

  白桐慢弧度、慢线条的盯着那抹水晕似的红,轻轻呼出一口气。

  很快,他看到谢明烛阴火点燃的一双眼瞳,像是死死压制着什么。

  小孩不明白大人之间的你来我往,拉着谢明烛,还在执拗的问:“真的不可以吗?我很有钱哦。”

  白桐眼见离家门口就几步路,想从谢明烛身上爬下来。

  “别乱动。”

  白桐刚一动,就感觉谢明烛的手捞了过来,且好死不死握住了他的屁股。

  白桐:……

  谢明烛轻咳一声,撇过脸,声音沙哑:“别乱动,摔下去会很疼。”

  说着,谢明烛的手往上托了托。

  白桐又活生生、俏棱棱趴在了他肩上。

  小孩在旁边看着好生气,努力寻找存在感。

  “喂,让你来我家做保姆啊!”

  谢明烛冷冷看了他一样,说:“不,我不是保姆,我只是喜欢他。”

  白桐脸颊红了红:“别听,他乱说。”

  孩子又哭起来:“那我怎么才能找到喜欢的人?我有钱啊!”

  白桐想了想:“努力长大吧。”

  孩子的眼瞳亮了亮。

  白桐笑出一口小白牙:“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谢明烛估计怕白桐被骂,赶紧背着人跑路。

  一边跑,他还一边想。

  爱情买不到。

  爱情怎么就买不到啊?

  ·

  白桐总算是清晰知道了自己的胃病,这金疙瘩饿不得、撑不得,比未来老婆还要难伺候。

  吃完后,完美进入贤者时间。

  他像条咸鱼,连面都不翻。

  跟谢明烛有一搭没一搭聊胃病,谢明烛看他腰如细柳,曲线温软,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决定。

  日日见,天天看,偏偏那个人又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幅勾人模样。

  谢明烛叹气:“哪有那么难伺候?按时吃饭。”

  白桐睁着猫儿瞳,直勾勾看着谢明烛,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不设防的慵懒劲儿。

  猫儿瞳眼尾自带眼线往上走,瞳孔晶晶透透。

  甚至再熟一点,好似也能像猫咪一样,翻开肚皮让人抚摸。

  “真的?”

  语气多不信的。

  谢明烛很想把他揉进怀里,就白桐说话这点时间,谢明烛已经脑内放了不知道多少违—禁—片。

  猫儿就要用猫儿的姿势,被狠狠咬住脖颈。

  谢明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然。三餐要均匀,时间要准时。”

  一般这么说话的人,不是上了年纪,就是上了年纪。

  白桐皱着眉,黑珍珠狗叫一声,跳上来,然后被谢明烛拎走了。

  谢明烛说:“脏死了,臭狗。”

  白桐惊讶。

  喜欢的时候叫人家,黑珍珠。

  不爱的时候叫人家,臭狗狗。

  啧,男人。

  谢明烛不知道白桐的想法。他看着那只狗肆意把爪子放在白桐身上,这让他谢明烛格外不爽。

  有的人活着,狗都不如。

  白桐看着谢明烛提溜着狗去洗澡,这会儿他胃也不疼了。

  谢明烛拎着大耳黑狗后脖,一边挽袖。

  黑衣白皮,露出手腕粗壮有力,他似乎比之前更瘦一点,鼻梁挺拔深邃,侧脸轮廓拢在一层暗光里,黑白分明。

  白桐收回眼神,看着不听话的黑珍珠窜来动去,谢明烛拿它没辙。

  “汪汪汪!”

  狗就是狗,就谢明烛没看住的功夫,已经摇头晃脑冲向白桐配好的月季土。

  月季土是新配方,保留了旧配方的椰糠、椰壳1:1以外,去掉了容易浮起来的珍珠岩,改用了更疏松透气的石头,以及蚯蚓粪和羊粪。

  这狗似乎察觉出什么,欢笑着冲过去。

  白桐顿时头皮一紧,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起来拦狗。

  月季是白桐命根儿,这点谢明烛比谁都清楚。

  他私心希望,白桐可以因为这件事情,痛恨此狗,最好让它立刻变成红烧、白灼、麻辣的。

  但他迟疑。

  人与人从陌生人到爱人,其过程是亲密关系的过程。

  此前两个人替身和金主的关系很明显无法维持两个人走向亲密,他们需要一点媒介催化。

  小动物最容易和人类构建等同亲密的关系,以这个为中介进行等量代换,他和白桐很快就能建立亲密关系。

  以这个为出发点,谢明烛就不敢对这条狗做什么了。

  小狗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小狗狗只是想玩土。

  白桐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白桐桐只想揍狗。

  谢明烛大步跨过去,傻狗还搁那刨地呢,突然感受到谢明烛周身死气,当即明智的夹住尾巴,黑漆漆黄豆眼充满泪水,然后跪地求饶。

  “汪~”

  白桐穿着白袜,“噔噔噔”跑过来,一贯面无表情的脸,因为生气染上一层薄红,鲜活俏丽。

  谢明烛坐实痴汉身份,盯着白桐看了又看,又担心自己痴痴的模样被白桐看到,于是赶紧提着狗,扔进了浴室。

  “你袜子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掉。”谢明烛抵在浴室面前,以防黑珍珠跑掉,开花洒的时候,他自己头发、衣服都微微沾湿。

  白桐走过去,已经养成习惯的脱下袜子,放到脏衣篮。

  谢明烛拉了他一下,花洒的水浇出来,溅到白桐脚背上。

  谢明烛咽了咽口水,手掌不自觉握住了他的踝骨。

第52章第52章

  放在以前,谢明烛想都不敢想,自己竟然对一个男人这样那样。

  手心里的脚丫动了动,脚趾不自觉收缩起来。

  白桐被黑珍珠撞了一下,膝盖一软,往后倒去,出于惯性抓住了身边的东西,也没注意是什么。

  淅淅沥沥的水珠从头顶倾泻下来,头发、运动衣、裤子通通湿透。

  当事人还有点蒙,从脸颊到眼瞳,都因为过慢反射弧,显出令人心软、心痒的呆愣。

  尤其半张开的唇瓣,湿漉漉、水润的。

  阿弥陀佛。

  佛说,白日不-宣-淫。

  谢明烛恼恨的转过头去,脑子里从《九九乘法表》到《三味书屋》。

  “唉……全都湿透了。”白桐撩了下衣服,叹了口气。

  脚丫子稳稳落地,白桐轻轻踢了下黑珍珠,黑珍珠也不怕生,因为白桐就没用力,黑珍珠以为主人逗着他玩,在地上打滚。

  “咦——”白桐用脚揉狗肚皮,一时间撤不开身,就让谢明烛出去帮自己随便拿件衣服。

  谢明烛可算离开,出浴室他松了一口气。

  怕自己忍不住。

  房间像是紧闭的门扉,从踏进去一刻——获得通行证初始,谢明烛就不打算出来了。

  ·

  衣服湿漉漉挂在身上,一会儿功夫就又冰又冷,像贴着一块冰。

  白桐是个穷人命,唯一有的不属于穷人的矜持,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得洗热水澡,大夏天也一样。

  共识得赖于某个八竿子打不到边的穷亲戚,大夏天洗了个冷水澡,后来光是医院都看了好几家。

  穷人生不起病,是白桐成年第一件认识到的事情。

  像是这种衣服被打湿的情况,白桐迫切需要洗个热水澡。

  黑珍珠在家面前,莫名听话,一人一狗其乐融融。

  谢明烛推门的时候,是真的没想到福利来得那么快。

  一瞬间脑袋放白,只有一团团马赛克,马赛克不知道该打脸还是打脊背。

  当真是水仙藏鲤鱼,银背雪肌。

  更可恨的是当事人,永远无辜、真挚,模样摆明了“勾-引”,但你又明白,对方从头到尾都只是不小心,是你自己下贱,你馋他灵魂、还馋他身子!

  白桐抱着狗,狗斯哈斯哈,狗鼻子在皮肤上嗅。

  白桐咯咯笑的,转头说:“啊,衣服你拿过来啦?放在旁边吧,我洗个澡。”

  谢明烛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咔嚓咔嚓的走过去,放下衣服,转身,然后像鬼在背后追,离开浴室。

  白桐看着谢明烛仓皇逃窜的背影,揉了下黑珍珠狗头。

  “你看你,把你主人吓得。好了,快洗吧。”

  ·

  白桐洗完,热气烤得小脸粉粉、睫毛漉漉。

  他顶着一头半湿的头发,说话声音间带着几分慵懒。

  “刚才我洗澡的时候帮你想了想。”

  谢明烛坐在沙发上喝冰水:“什么?”

  白桐坐到他旁边,湿漉漉头发往下滴水,谢明烛皱眉。

  白桐说:“今年工作不好找,我建议你考证书,一时半会儿你也拿不到证书。”

  谢明烛:“那怎么办?”

  白桐说:“别急,我们公司最近在招助理保安,我觉得你可以先去试一下。”

  谢明烛:“我谢谢你。”

  白桐情真意切:“工作无贵贱,你该不会还有职业歧视吧?”

  谢明烛说:“没有,我是认真感谢你。”

  白桐说:“你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学习,成年人的世界虽然很困难,但只要肯努力,至少能一定程度减轻痛苦。”

  谢明烛笑起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

  白桐澄清:“不是歪理,这是现实。”

  白桐是个实干派,说干就干,直接把招聘电话给他了。

  这会儿白桐也没想起,他们家公司那保安要求虽然不要求986、222,也是要求年龄55、体能66的。

  白桐语重心长:“磨刀不误砍柴工,边读书边打工。你是枭雄,总不能给我当一辈子打杂的,你注定往上走。”

  谢明烛想,他往上走了好多辈子,深知如何往上走,可越往上走越难与人建立亲密关系。

  他看起来成熟或者稳重,求全然不是,长大只是学会了处理某些事情的办法,成熟只是懂得成年人世界需要隐藏自我。

  如果说自我需要很多的构成,谢明烛认为自己的构成很简单——他骨子里是懦夫小人,但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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