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司惟上演苦肉计,一出头撞棺材,表明清白。
“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众小弟瞠目结舌——大哥始乱终弃、玩得好开,他们有眼无珠,差点逼死大嫂!
更离谱的是,司惟头没事,棺材翻了。
哎嘿,里头没人。
这下子,符贯浊遗照上表情都挂不住了。
·
穿书后的司惟穷得一逼,为了5000块补助,加入了外门选拔。
为了一万块,参加内门选拔。
为了十万块,成为代表参战。
穷乡僻壤来的,好像谁都不拿正眼看他。
司惟:谁喜欢这样一副娇气的脸啊!谁喜欢存款才十万的男人啊!
代表A:没遇见司小惟以前,我以为我是直男。
内门B:没被恶鬼锤爆以前,我以为我有机会。
原主受(给学弟们尊尊教诲):不能看司小惟那张脸,不要爱上他!
学弟们:谢谢你,学长,就是来不及了。
一年一度,大型见鬼现场,今晚开始。
符贯浊:今天刀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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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万人迷司惟受x神经病切片符贯浊攻
*双初恋,不整奇奇怪怪的狗血
第51章第51章
美丽清晨,鸟语花香。
月季在众多花卉里仍然亮眼,像彤彤日出,惹人停驻。
迟钝身体延后而来的酸疼,让白桐直不起腰。
谢明烛牵狗,意识到他的不舒服,直接蹲在他面前。
“上来。”
大老板毕竟是大老板,就算是脑子坏掉,气势和霸气也是藏在骨子里的。
说话动作间,根本不让人拒绝。
白桐拒绝不了,不是他多害怕大老板的脾气,而是他是真的懒。
懒人的诞生极为讲究,要么有那个条件,要么有那个资本,光有那颗心是不行的,得有人宠。
人人都有一颗懒人心,白桐也有,只是以前有心没人宠,现在稍微被人哄一哄,脑子还没明白这是诡计多端男人的计谋,身体已经顺杆爬了上去。
白桐心中没有风月,只觉得肚子贴着的皮肤十分滚烫,像太阳照射在皮肤上,一样令人昏昏欲睡。
果真是早起傻一天,白桐趴在谢明烛背上,他一边昏昏欲睡,一边感慨对方的骨架漂亮。
同样是美型人设,对方就能拥有起伏精致、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和匀称肌肉,但自己为什么就是一副白斩鸡的样子?
白桐想不明白,被谢明烛背着走进电梯。
他不光背着白桐,还牵着一条看起来凶巴巴包金的黑狗。
电梯里有一对母子,孩子看着白桐,露出惊讶而嫌弃的眼神。
“大哥哥,他是瘫了吗?”
妈妈发现孩子说话难听,当即奖励孩子最爱的巴掌。
“怎么说话呢?快跟小哥哥道歉!”
孩子心不甘情不愿:“哥哥对不起,不过你是真的瘫了吗的?”
白桐说:“瘫了好几年了。吃喝拉撒全靠保姆。”
孩子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甚至还想上手去摸白桐的脚,手还没有摸上去,突然感觉到大哥哥看自己的表情无比阴狠。
他咽了下口水,往后一退,又看到白桐阴测测一笑,压低声音跟他说:“会传染哦。”
孩子立刻悚然,眼珠一瞪,眼泪喷射像是水管破裂。
“哇呜呜呜!”
他妈妈估计也挺无语:“你哭什么哭?”
孩子哭着说:“他是瘸子,不用读书,我为什么还要读书?”
白桐:“因为十八岁以前打工不合法,你得混到成年。”
孩子妈妈:“瞎说什么大实话。”
孩子哭得更大声。
临别前,孩子哭得眼泪汪汪,往谢明烛方向看了眼,问他:“你能不能来我家当保姆?我可以把零花钱给你。”
谢明烛轻轻笑起来。
他笑起来是真好看,酷哥笑起来的稀罕劲儿。
白桐歪头,睫毛在谢明烛耳边乱颤。
谢明腾不出手来管白桐毛茸茸的头,只能偏头躲开,藏得住敏-感点,藏不住耳尖的红。
白桐慢弧度、慢线条的盯着那抹水晕似的红,轻轻呼出一口气。
很快,他看到谢明烛阴火点燃的一双眼瞳,像是死死压制着什么。
小孩不明白大人之间的你来我往,拉着谢明烛,还在执拗的问:“真的不可以吗?我很有钱哦。”
白桐眼见离家门口就几步路,想从谢明烛身上爬下来。
“别乱动。”
白桐刚一动,就感觉谢明烛的手捞了过来,且好死不死握住了他的屁股。
白桐:……
谢明烛轻咳一声,撇过脸,声音沙哑:“别乱动,摔下去会很疼。”
说着,谢明烛的手往上托了托。
白桐又活生生、俏棱棱趴在了他肩上。
小孩在旁边看着好生气,努力寻找存在感。
“喂,让你来我家做保姆啊!”
谢明烛冷冷看了他一样,说:“不,我不是保姆,我只是喜欢他。”
白桐脸颊红了红:“别听,他乱说。”
孩子又哭起来:“那我怎么才能找到喜欢的人?我有钱啊!”
白桐想了想:“努力长大吧。”
孩子的眼瞳亮了亮。
白桐笑出一口小白牙:“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谢明烛估计怕白桐被骂,赶紧背着人跑路。
一边跑,他还一边想。
爱情买不到。
爱情怎么就买不到啊?
·
白桐总算是清晰知道了自己的胃病,这金疙瘩饿不得、撑不得,比未来老婆还要难伺候。
吃完后,完美进入贤者时间。
他像条咸鱼,连面都不翻。
跟谢明烛有一搭没一搭聊胃病,谢明烛看他腰如细柳,曲线温软,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决定。
日日见,天天看,偏偏那个人又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幅勾人模样。
谢明烛叹气:“哪有那么难伺候?按时吃饭。”
白桐睁着猫儿瞳,直勾勾看着谢明烛,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不设防的慵懒劲儿。
猫儿瞳眼尾自带眼线往上走,瞳孔晶晶透透。
甚至再熟一点,好似也能像猫咪一样,翻开肚皮让人抚摸。
“真的?”
语气多不信的。
谢明烛很想把他揉进怀里,就白桐说话这点时间,谢明烛已经脑内放了不知道多少违—禁—片。
猫儿就要用猫儿的姿势,被狠狠咬住脖颈。
谢明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然。三餐要均匀,时间要准时。”
一般这么说话的人,不是上了年纪,就是上了年纪。
白桐皱着眉,黑珍珠狗叫一声,跳上来,然后被谢明烛拎走了。
谢明烛说:“脏死了,臭狗。”
白桐惊讶。
喜欢的时候叫人家,黑珍珠。
不爱的时候叫人家,臭狗狗。
啧,男人。
谢明烛不知道白桐的想法。他看着那只狗肆意把爪子放在白桐身上,这让他谢明烛格外不爽。
有的人活着,狗都不如。
白桐看着谢明烛提溜着狗去洗澡,这会儿他胃也不疼了。
谢明烛拎着大耳黑狗后脖,一边挽袖。
黑衣白皮,露出手腕粗壮有力,他似乎比之前更瘦一点,鼻梁挺拔深邃,侧脸轮廓拢在一层暗光里,黑白分明。
白桐收回眼神,看着不听话的黑珍珠窜来动去,谢明烛拿它没辙。
“汪汪汪!”
狗就是狗,就谢明烛没看住的功夫,已经摇头晃脑冲向白桐配好的月季土。
月季土是新配方,保留了旧配方的椰糠、椰壳1:1以外,去掉了容易浮起来的珍珠岩,改用了更疏松透气的石头,以及蚯蚓粪和羊粪。
这狗似乎察觉出什么,欢笑着冲过去。
白桐顿时头皮一紧,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起来拦狗。
月季是白桐命根儿,这点谢明烛比谁都清楚。
他私心希望,白桐可以因为这件事情,痛恨此狗,最好让它立刻变成红烧、白灼、麻辣的。
但他迟疑。
人与人从陌生人到爱人,其过程是亲密关系的过程。
此前两个人替身和金主的关系很明显无法维持两个人走向亲密,他们需要一点媒介催化。
小动物最容易和人类构建等同亲密的关系,以这个为中介进行等量代换,他和白桐很快就能建立亲密关系。
以这个为出发点,谢明烛就不敢对这条狗做什么了。
小狗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小狗狗只是想玩土。
白桐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白桐桐只想揍狗。
谢明烛大步跨过去,傻狗还搁那刨地呢,突然感受到谢明烛周身死气,当即明智的夹住尾巴,黑漆漆黄豆眼充满泪水,然后跪地求饶。
“汪~”
白桐穿着白袜,“噔噔噔”跑过来,一贯面无表情的脸,因为生气染上一层薄红,鲜活俏丽。
谢明烛坐实痴汉身份,盯着白桐看了又看,又担心自己痴痴的模样被白桐看到,于是赶紧提着狗,扔进了浴室。
“你袜子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掉。”谢明烛抵在浴室面前,以防黑珍珠跑掉,开花洒的时候,他自己头发、衣服都微微沾湿。
白桐走过去,已经养成习惯的脱下袜子,放到脏衣篮。
谢明烛拉了他一下,花洒的水浇出来,溅到白桐脚背上。
谢明烛咽了咽口水,手掌不自觉握住了他的踝骨。
第52章第52章
放在以前,谢明烛想都不敢想,自己竟然对一个男人这样那样。
手心里的脚丫动了动,脚趾不自觉收缩起来。
白桐被黑珍珠撞了一下,膝盖一软,往后倒去,出于惯性抓住了身边的东西,也没注意是什么。
淅淅沥沥的水珠从头顶倾泻下来,头发、运动衣、裤子通通湿透。
当事人还有点蒙,从脸颊到眼瞳,都因为过慢反射弧,显出令人心软、心痒的呆愣。
尤其半张开的唇瓣,湿漉漉、水润的。
阿弥陀佛。
佛说,白日不-宣-淫。
谢明烛恼恨的转过头去,脑子里从《九九乘法表》到《三味书屋》。
“唉……全都湿透了。”白桐撩了下衣服,叹了口气。
脚丫子稳稳落地,白桐轻轻踢了下黑珍珠,黑珍珠也不怕生,因为白桐就没用力,黑珍珠以为主人逗着他玩,在地上打滚。
“咦——”白桐用脚揉狗肚皮,一时间撤不开身,就让谢明烛出去帮自己随便拿件衣服。
谢明烛可算离开,出浴室他松了一口气。
怕自己忍不住。
房间像是紧闭的门扉,从踏进去一刻——获得通行证初始,谢明烛就不打算出来了。
·
衣服湿漉漉挂在身上,一会儿功夫就又冰又冷,像贴着一块冰。
白桐是个穷人命,唯一有的不属于穷人的矜持,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得洗热水澡,大夏天也一样。
共识得赖于某个八竿子打不到边的穷亲戚,大夏天洗了个冷水澡,后来光是医院都看了好几家。
穷人生不起病,是白桐成年第一件认识到的事情。
像是这种衣服被打湿的情况,白桐迫切需要洗个热水澡。
黑珍珠在家面前,莫名听话,一人一狗其乐融融。
谢明烛推门的时候,是真的没想到福利来得那么快。
一瞬间脑袋放白,只有一团团马赛克,马赛克不知道该打脸还是打脊背。
当真是水仙藏鲤鱼,银背雪肌。
更可恨的是当事人,永远无辜、真挚,模样摆明了“勾-引”,但你又明白,对方从头到尾都只是不小心,是你自己下贱,你馋他灵魂、还馋他身子!
白桐抱着狗,狗斯哈斯哈,狗鼻子在皮肤上嗅。
白桐咯咯笑的,转头说:“啊,衣服你拿过来啦?放在旁边吧,我洗个澡。”
谢明烛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咔嚓咔嚓的走过去,放下衣服,转身,然后像鬼在背后追,离开浴室。
白桐看着谢明烛仓皇逃窜的背影,揉了下黑珍珠狗头。
“你看你,把你主人吓得。好了,快洗吧。”
·
白桐洗完,热气烤得小脸粉粉、睫毛漉漉。
他顶着一头半湿的头发,说话声音间带着几分慵懒。
“刚才我洗澡的时候帮你想了想。”
谢明烛坐在沙发上喝冰水:“什么?”
白桐坐到他旁边,湿漉漉头发往下滴水,谢明烛皱眉。
白桐说:“今年工作不好找,我建议你考证书,一时半会儿你也拿不到证书。”
谢明烛:“那怎么办?”
白桐说:“别急,我们公司最近在招助理保安,我觉得你可以先去试一下。”
谢明烛:“我谢谢你。”
白桐情真意切:“工作无贵贱,你该不会还有职业歧视吧?”
谢明烛说:“没有,我是认真感谢你。”
白桐说:“你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学习,成年人的世界虽然很困难,但只要肯努力,至少能一定程度减轻痛苦。”
谢明烛笑起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
白桐澄清:“不是歪理,这是现实。”
白桐是个实干派,说干就干,直接把招聘电话给他了。
这会儿白桐也没想起,他们家公司那保安要求虽然不要求986、222,也是要求年龄55、体能66的。
白桐语重心长:“磨刀不误砍柴工,边读书边打工。你是枭雄,总不能给我当一辈子打杂的,你注定往上走。”
谢明烛想,他往上走了好多辈子,深知如何往上走,可越往上走越难与人建立亲密关系。
他看起来成熟或者稳重,求全然不是,长大只是学会了处理某些事情的办法,成熟只是懂得成年人世界需要隐藏自我。
如果说自我需要很多的构成,谢明烛认为自己的构成很简单——他骨子里是懦夫小人,但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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