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了一下两边骨相,谢付雪骨相大,已经撑不起少年感的颜了。】
【这么一看,其实两个人差别还挺大的。】
【谢付雪牛逼啊,都直接承认自己整容了,内娱第一人。】
白桐:地铁、老人、看手机。
剧情似乎发生了不可言说的偏移。
也可能是藏在剧情下的彩蛋。
这样的谢付雪让他觉得陌生,跟那个海王谢付雪有巨大出入。
他低头看到微信上不断发过来的验证消息。
“我是谢付雪,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
白桐沉思了一下,选择通过。
他想看看谢付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直播间里的谢付雪显得很高兴。
他眼瞳直勾勾的,让人发毛。
“我很高兴,很高兴认识你。”
粉丝们也都发现了一点问题。
【怎么感觉谢付雪是在跟白桐桐对话???】
【谢付雪说了两遍高兴……完了,我现在对谢付雪整容事件不敢兴趣了,我想磕cp!!!】
【yue了,谢付雪给爷爬好嘛?】
被爆整容,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仅剩的粉丝群体里,还是因为整容分裂成了两个群体。
一方面是“哥哥勇敢承认了,他很勇敢”;另一方面是“整容狗骗老子感情”!
谢付雪直播间可以说是非常难看,各路痛斥他不要脸、爬的人比比皆是。
但谢付雪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甚至还挂着笑容。
他垂下头,一丝不苟的发丝轻轻垂落。
“我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天,如果早知道……那我就不在脸上动刀子了。”
虐粉一波,仅剩的粉丝感动哭了。
【哥哥不哭,现在娱乐圈哪个不整容?你敢真大光明承认,你就是最棒的!!!】
【那可别了吧,你哥哥那是主动承认?那不是被人爆出了瓜???】
听上去确实几分深情道歉。
实际上,谢付雪是在跟白桐隔空对话,话是对着白桐说的。
他跟表露出来的一样,根本不在乎粉丝怎么看。
可惜情深义重的话,粉丝听不懂,白桐也听不懂。
白桐心说:娱乐圈真是大染缸,本来可以老老实实当海王,非要去干事业!专业不对口,耽误一代人!
因为在直播,谢付雪没有直接跟白桐联系,助理那边快被谢付雪气死了,但想要阻止直播已经来不及了。
谢付雪直播途中,已经有无数个资本家打电话来,助理光是接通违约电话,两只手都忙不过来,恨不得化身蜘蛛。
公司打电话过来,直接掐断了谢付雪直播,谢付雪来不及跟白桐多说两句话,被匆匆掐断了聊天。
助理一边冷汗,一边哭:“哥,你说你多酷啊,为什么要整容啊!这不是……这不是……哎!!!”
又有电话打进来,助理得去处理谢付雪违约的事情。
他估摸了一下,就谢付雪的钱,哪里够啊!
等他离开房间,谢付雪睁开沉重的眼皮,痴迷看着直播的白桐——白桐正在削蔷薇根,谢付雪伸出手指,抚摸屏幕上那张认真、专注又美丽的脸庞。
然后投下几个城堡,成功超越了桐桐小老师,成为第二。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的男明星。”
*
“你不觉得他的脸跟你好似得太过巧合了吗?”
伊未寝跟白桐说起谢付雪整容事件。
白桐连眼皮也没抬。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伊未寝来干活,不是用手,而是用嘴皮子。
“知道人为什么一张嘴,两只手吗?”
白桐麻利给标记月季授粉。
伊未寝抬头看白桐,二傻子还愣着问了一句:“为什么?”
白桐手里拿着毛笔刷,一手握着另只手手臂,毛笔在空中指指点点。
那模样俏。
阳光好。
春天鸟在叫。
月季花丛里,哪里都香喷喷的。
少年干净明晰。
小嘴叭叭,骂人都好听。
白桐:“让你少说废话,多做事。”
伊未寝被怼了还傻笑。
他挠头:“马上授粉。”
没授两下,他又跟白桐说:“我看过他整容记录,你说一般人整容,难道不应该是,先整自己觉得丑的部分?要我说,就谢付雪以前那张脸,难道不应该先垫鼻子?他一来就削骨、磨骨,要把脸磨小……他以前眉眼也不丑啊,为什么要整成桃杏眼?”
管天管地还能管人怎么想的吗?
白桐摇摇头,从指缝里拨弄一朵波浪边的花朵。
伊未寝说:“看起来就特别有目的性,好像一开始心里就有目标似的,想要朝着那个模板整。”
白桐手指顿了顿。
他站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他宽松的t恤遮不住肩膀,阔幅u领往下坠,伊未寝连忙替他拉起衣服,冷汗和大红脸烧上来:“小学弟,青天白日,使不得!”
白桐拉起衣服,猫儿一样伸了个懒腰。
管你们男主男配翻天到底,爷骑猪月季院子自有天地。
*
谢付雪整容事件可没有这么好解决。
光是一系列的违约金都足够让谢付雪喝上一壶。
除了违约金,还有大规模掉粉,导致他吸金力直线下降。
业界更是有声音,想要对他软封杀。
被逼到这个份上,谢付雪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能够做到如此规模的统治,在他记忆里有且只有那个人。
一想起那个人,他就忍不住发抖,可是谢付雪也很清楚,那个人还没有出现才对。
他对着镜子,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无比神经质。
他没有办法顶着白桐那张脸哭,他没有见到过白桐哭泣、舍不得他哭,于是他笑,又笑得还难看。
“必须要把桐桐从那个人手里夺回来。”
谢付雪咬着指甲,扇形眼皮有点窄,显出他原本的凤眼性状,使得他神情看上去无比忧郁。
“一定要救他。”
“一定。”
“……再也不能让他离开我了,桐桐。”
在封闭了近乎三天以后,谢付雪终于打开了门,面对残酷世界。
高额的债务和鸡毛一地的生活需要他处理。
他想了很久,拨通了谢明烛的电话。
--------------------
作者有话要说:
谢明烛:你们以为我在打酱油?
我怎么能写得这么慢!!!
第40章第40章
听到谢付雪同意的时候,谢明烛没感情问:
“我记得你讨厌月季?”
谢付雪说:“如果是为你的话,也能喜欢。”
谢明烛没说话,这让谢付雪有点慌。
他问谢明烛:“怎么了吗?”
谢明烛说:“不,我只是很高兴。以前你总是避免和我见面,我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呵呵,是吗?”谢付雪当然很清楚,他从内心里恐惧谢明烛,他无法和谢明烛同处在同一个空间。
一旦和他同处一地,如附骨之疽的记忆就会涌上来,吞噬掉谢付雪——他花了很大功夫才克服本能恐惧。
谢明烛:“我很期待。”
*
谢付雪和谢明烛约在月季园见面。
门票收了240,门卫祝他们玩得愉快。
可怎么看,他们两个表情都不轻松。
烫金贴着月季的浏览手册,已经为到来的小情侣标明了娱乐项目。
1、A区切花可在工作人员帮助下采摘。
2、食用区月季可采摘,出园前称重收费。
3、两个diy工坊。
制作人是白桐,跟他平日里不喜言笑的模样不同,浏览手册有股狡黠和活泼的趣味。
看了就让人开心。
谢明烛给足谢付雪面子,陪他采摘月季、做了手工。
但两个人之间氛围总有点僵。
像是被硬拉着做,彼此都不自然。
尤其是谢付雪,偶尔谢明烛一个眼神过来,他拿着月季的手都要抖。
谢明烛垂眸看他——谢明烛比谢付雪高,且骨骼更大、五官更冷,深深眼皮平直往下看人的时候,令人生畏。
这还不是完全体的谢明烛,谢付雪深深知道。
那是更冷、更沉、更阴郁和苦痛的眼神。
只是一眼,就让谢付雪想要跪下。
不,可那不一样了。
现在的谢付雪已经不一样了。
谢付雪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害怕。
但他还是低下了头,用手指拨弄月季花瓣,肆意揉弄间,碾碎花汁,他伸进花蕊……然后摸到了一手小黑飞。
谢付雪:………………
搞得他也没兴趣。
谢明烛很将就他,两个人漫步在林荫月季花道,谢付雪哆嗦不停。
谢明烛面无表情问他:“在想什么?”
谢付雪吓得抖了一下,手里月季掉在地上,他弯腰下去捡。
谢明烛说:“听说你事业受损,需要我帮助你吗?”
谢付雪觉得一切都太奇怪了。
谢明烛抛出诱人筹码:“我一直关注着你。我听到一些风声,行业内打算先雪藏你一段时间,你无权无势,很难出头。但……”
“……但什么?”
谢明烛:“如果你恢复谢家养子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谢明烛的声音充满蛊惑。
“豪门子弟、姣好容貌、性格坦率,这难道不是你的完美人设?有了谢家撑腰,圈内也不敢随意动你,你大可以肆意妄为。”
谢付雪心脏剧烈颤抖。
“你想要什么?”
谢明烛说:“想要得到光。”
一听就是骗人的鬼话。
谢付雪仍旧害怕眼前的男人。
他猜不透男人的心思,也不知道偏离的剧情到底怎么回事。
但他唯独清晰的是,此时此刻,他需要权利、金钱,他要编制金丝笼。
谢付雪实在没有权利拒绝完美诱惑。
同意了谢明烛的要求后,谢明烛替他叫了个车。
谢付雪:…………
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令谢付雪发慌。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沿着马路慢吞吞走路的谢明烛,他一点点解开西装外套,扔到路边,好似扔掉了什么包袱。
谢付雪眉宇神色一点不轻松,他总觉得此时的谢明烛对他一点喜欢也没有。
上辈子没有。
这辈子也没有。
巧的是,谁稀罕?
·
眼下第一批自育月季已经发出,第二批、第三批已经在长苗,春天授粉也结束。
白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以静下来理一理最近的事情。
谢付雪整容不仅给粉丝群体造成了巨大冲击,给舔狗群体造成的冲击应该也不小。
比如舔狗之王,楚安霖,已经在自己面前呜呜呜又哭又闹好几回了。
“叮咚。”
楚安霖语音通话又来了。
白桐被他持之以恒的抱怨之力给吓到了。
如果不接,楚安霖甚至能一口气发半小时语音。
白桐突然就明白了谢付雪死都不选他的原因,谈恋爱养男人,不是养狗。
白桐面无表情,做好客户调查:“你好。”
“啊啊啊啊!”声音捶胸顿足,“我~恨~呐!白老师,你教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白桐平直眼皮:“别这么说自己。”
楚安霖:………………
楚安霖:“呜呜呜呜!!!!”
楚安霖:“你没跟我说过会这样!装什么黑粉!!!肯定是你嫉妒付雪,故意玩我!!”
白桐淡淡:“你想想。”
楚安霖:“想什么?”
白桐说:“你想想他现在处境。”
楚安霖痛心疾首:“万人背弃,孤苦无依。”
白桐说:“这个时候,如果出现那么一个人,给他温暖、给他关爱,那他一定……”
楚安霖:“以身相许、情深义重。”
白桐:“都学会抢答了。”
楚安霖:“都是白老师教得好。”
白桐:“不敢当,是真的不敢当。出去别说是我教的。”
楚安霖懂,立刻打钱:“我知道了!高人不露相!”
白桐:“那倒不是。”
主要是怕丢人,白桐都不想在楚安霖这里发展人脉关系网络了,只想把韭菜薅完了走人。
没过多久,楚安霖又打电话来了。
【wx转账10w。】
看在钱的面子上,白桐接了。
楚安霖嚎叫:“他整容了!!他居然真的整容了!!!好端端的为什么整容?!!!”
白桐:“………………”
楚安霖大概是在喝酒,那边罐子噼里啪啦作响。
白桐觉得应该在合约里加上一条:发酒疯时候咨询翻十倍!
楚安霖就干嚎:“白老师、白老师,你说他明明那么好看,为什么整容啊!”
白桐说:“接受不了了?”
楚安霖一时也不知道,他咕咚咕咚喝酒,估计是白红混着喝,人麻了、心也麻。
楚安霖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白桐一听就完了。
这开场听起来没完没,像是苦情爱情戏码要开始表演了。
白桐离开:“打住、打住。我是负责情感辅导的,不是什么垃圾都收的。”
楚安霖:“什么垃圾?那是我真挚的爱情。”
白桐给他卑微的舔狗爱情分了个类:“算个不可回收垃圾吧。钱到位一切好说。”
楚安霖磨牙霍霍,怒转一千万:“给我听!不许挂!!”
白桐含泪收钱:“请继续。”
楚安霖:“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白桐:是舔狗的本能让你犯错吗?
楚安霖开始哭诉:“他是个真的很好的人。我以前刚打电竞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支持,是他一直鼓励我……虽然他游戏打得菜,可没关系,我知道他家里不是开菜鸟驿站的。”
白桐:您还挺幽默。
楚安霖接着说:“他跟我一起打游戏的时候,我觉得很快乐,菜没有关系,别人送他进火葬场,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