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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我菜必有用_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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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的天空第八十七章一幅画

  外面有人敲门,她一皱眉,扬声道:“都退下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敲门声顿时停了,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在桌边坐下,打量着她,问道:“你怎么称呼?”

  她依然望着叶问天,淡淡地说:“叫我妙儿吧。”

  “啊?”我眨了半天眼睛:“你也叫妙儿?”

  她扭头看我一眼:“妙儿死了,繁花楼会垮。这里现在的幕后老板是谁,你猜。”

  我指了指叶问天:“是他吗?”

  她摇摇头,把蒙面的轻纱解下来,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是我。”

  我望着面前这张脸,有些发怔。不是因为这张脸太美,而是因为太平凡。

  她笑着说:“你心里一定在奇怪,我这副尊容,怎么繁花楼没有我就会垮,是么?”

  我摸摸鼻子,嘿嘿笑了几声,算是默认了。

  她说:“我的本名叫灵儿,我的眼睛、身材和声音,都跟姐姐很相似,繁花楼就因为有了姐姐才有今天的局面,当时姐姐见客,也是面罩轻纱的。除了我和叶公子,还有繁花楼里主事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姐姐其实早已不在人世,所以,我还可以顶替姐姐,把繁花楼继续撑下去。”

  林非卿一直在一边没开过口,忽然问她:“你姐姐既然已经不在了。你又何必苦苦撑着这烟花地?”

  她笑了笑:“我在等一个人。”说着看了一眼叶问天,扭头问我:“叶公子怎么了?似乎不太对劲?”

  “哦,他这两天脑子有点问题,过几天就好了。”我瞄一眼叶问天,他虽然闭着眼睛,可眼珠还在转动,显然刚才心情太过激动,晕迷中还没有平复下来。

  林非卿毫不犹豫地拆我地台。哼一声说道:“还不是被你偷着下了药才会这样。”

  我一拍桌子:“你给我老实点!再不老实就把你卖给这位繁花楼老板!”

  林非卿不理会我,望着灵儿问:“你等的人是叶问天?”

  灵儿摇摇头:“这繁花楼就是叶公子送给我的礼物,我本以为他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来。姐姐已经不在了,这里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人。”她眼中弥漫着忧伤,我怀疑她心里暗恋叶问天。

  “那你是在等谁?”林非卿问。

  我看她一眼,她冷得全身发抖,大概是想借着聊天分散注意力。

  灵儿显然也注意到了,起身把那纱帘挂在两边的玉钩上,进内室去从一只小炉上提下一只壶来。给我和林非卿各斟了满满一杯,暖暖的酒香四溢,她把酒递给林非卿,笑着说:“这位姑娘好像很冷。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纱帘挂起来,我才看见内室里放着一张从来没见过的琴,乍看上去很像西方的竖琴,只是一根弦已经断了。

  我问灵儿:“那是什么琴?样子好奇怪啊!”

  “箜篌,”她说:“会弹这种乐器地人不多了。我是跟姐姐学的。这两年多。我每天弹着它。替姐姐等着那个人。”

  “箜篌?你那位夏公子不就叫这名字么?”林非卿忽然说。

  灵儿蓦地盯住她:“夏公子?是叫夏箜篌么?”

  我心里一紧,问她:“怎么了?”

  她心情激荡,手中的酒都洒了出来。白晰的手指被烫得通红,她像是不觉得疼,望着我说:“我等的那个人,就是一位姓夏的公子,只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姐姐只弹箜篌,就是因为他。”

  不是吧……这么巧咩?这姐俩难道是夏箜篌以前欠下的风流债的债主?

  我听见自己地声音涩涩的,问灵儿:“你姐姐不是跟叶公子是一对吗?怎么又出来一个夏公子?”

  灵儿已经平静下来,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我姐姐喜欢夏公子,可是夏公子一去不回,本以为叶公子会是个好归宿,谁知却因他而丧了命。姑娘,你能告诉我你认得的那位夏公子,是什么模样么?”

  我心里升起一种很糟糕的感觉,不太情愿地说:“不如你告诉我你等地那位夏公子是什么样子,我若是认识或者见到了,叫他来找你。”

  她微微一笑:“姑娘稍等。”

  她起身去开内室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卷轴来。她把那卷轴缓缓展开,平辅在桌子上,我只看了一眼就认出,画中的人就是夏箜篌。

  这幅画实在画得太像,画中的夏箜篌穿着浅灰色的衣衫,手中握着钓竿,坐在一个水潭边,天空中白云流过,风吹起他鬓边地碎发,依稀就是我和他初相遇时地模样。

  我心里一下子无比混乱,看着这幅画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灵儿问我:“这画中地人,姑娘可认得?”

  “好像……认得……”

  “那么夏公子现在人在何处?”灵儿盯着我。

  我艰难地把目光从画上收回来,望着她摇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把你姐姐当年的事情,详细说给我听?”

  明明一切都还没有弄清楚,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在痛?

  灵儿把画慢慢卷起来,一边卷一边说:“我自然可以告诉你,但是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毫不犹豫:“你说。”

  灵儿抬眼看着我:“看来你跟夏公子关系很不寻常,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他,希望有一天你见到夏公子时,替灵儿转告他,青江城里,繁花楼中,有人一直在等他。”

  我地心一阵阵抽痛,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我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比如妙儿当年和夏箜篌有过一段情,夏箜篌却负了她,一去不返,连妙儿已经死了,恐怕都不知道。不过,他是这样的人吗?或者他离开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不是遗弃,只是无奈……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心里是不是还有那个妙儿呢?

  无论是辜负还是不得已,都我令难以接受。我一直以为他心里只有我一个。就因为我以为我看清了他的心,才会这样放心大胆地留书出走,原来,我只是自以为是么?

  我捧着那杯烫人的酒,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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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泼墨的天空第八十八章入骨相思

  “断了一根弦,那琴……还能弹么?”我问灵儿。

  她点点头:“你要听吗?”

  我喝干杯中的酒说:“弹一支当年妙儿给夏公子弹过的曲子。”

  她淡淡一笑,移步那张箜篌旁坐下,手指轻抚琴弦,抬眼望着我说:“这支曲子,是姐姐第一次见到夏公子时弹的,她至死,都还弹着这支曲子,惦记着夏公子。”

  说罢垂眼,纤指轻拔,弹起琴来。我托着下巴呆坐在桌前,林非卿拄着拐棍蹒跚着走到我对面坐下,提起酒壶给我和她自己各倒了一杯酒,一边小口抿着酒,一边瞥着我说:“这曲子缠绵入骨,妙儿当年怕是对夏箜篌一见倾心吧!”

  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曲调,心里全是各种光怪陆离的念头,即使禽兽死的时候,我都没有过这样无措的感觉,

  林非卿用酒杯挡着半边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眼中带着一丝讥诮,悄声问我:“怎样,你要回去找他问清楚么?”

  我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她慢慢喝酒,慢条斯理地说:“自然关我的事,我打定主意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啊。”

  “你当心哪天我心里烦,一刀杀了你!”

  她笑笑:“我不怕死的。”

  我上下打量她:“你到底跟着我干什么?你说想问我问题。为什么不问?”

  她瞥了一眼灵儿,灵儿专心地弹着琴,对我和林非卿地对话恍若不闻。

  “你知道我身上的寒气是哪来的么?”她又喝了一杯酒,再满上,脸上浮起一丝苦涩至极的笑:“是七殿下的赏赐。”

  小洛?我差一点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她脸上因为酒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点点头,笑嘻嘻地说:“你虽然没有告诉他你中了玄冰圈又差点被火烧死的事,可是有人会想方设法告诉他。让他不好过……”

  “妖族太子?”

  “没错……”她望着我,满眼都是悲哀:“所以他惩罚我,也是应该地。我私下里没人的时候也曾经问过自己很多次,我是不是真的那么希望你死?可是我都不知道……”

  “他是怎么伤的你?”我心里一阵阵发冷,仿佛林非卿身上的寒气传染给了我。

  “可能是一种蛊吧,我不知道七殿下在哪里学了这么厉害的本事,蛊毒每天夜里发作,七七四十九天后,如果不能解蛊。我就会寒气发作而死。”

  我心头一阵烦躁:“那你还不去解蛊,跟着我干什么?”

  “因为这蛊就是要靠你来解的啊!”她撇了撇嘴:“不过……”

  我打断她:“那你就说啊,你告诉我怎么解,至于给不给你解。是我的事。”

  她放下酒杯注视着我,目光却闪烁不定,我几乎要失去耐心时,灵儿那边传来的乐声仿佛一阵淙淙流水,我心里地烦躁顿时消减了许多。余音还在耳边回响。灵儿已经放下箜篌走过来。

  她坐下来笑道:“你们二位好像在争论什么?”

  林非卿一笑:“没什么要紧的。灵儿姑娘可以开始讲故事了么?”

  灵儿低头想了想说:“其实是很简单的故事……我和姐姐都是在繁花楼里长大的,她容貌极美,从小就被当作未来地花魁。我是她的贴身丫环。姐姐一公开露面就名声大振,她很挑客人,普通人连见她面也是不能,即使有幸见了,她也轻易不会摘下面纱。可是但凡见过她容貌的男人,没一个不为她神魂颠倒。不过有一个人例外……”

  我心里一跳,等她说出那个名字,好像她说出那个“例外”的名字,我揪紧的心能好受一些。

  灵儿看我一眼,微微一笑:“你在紧张,那个例外是不是夏公子,是么?没错,就是夏公子。繁花楼对姐姐其实还不错,姐姐跟繁花楼里其他女人不同,她甚至可以定期外出,虽然只是去庙里上上香。有一次我和几个保镖陪着姐姐去上香,上完香姐姐说想去附近逛逛,结果我们在庙旁地一个湖边,见到了夏公子。他当时正在钓鱼,姐姐对他一见倾心,有心接近他,他也并没有拒绝。那月初七是姐姐十七岁地生辰,姐姐没有隐瞒自己地身份,约他去繁花楼,他答应了。初七那天,他真的去了。”

  她停了一会,我和林非卿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像她脸上能开出花来。很奇怪,我心里反而渐渐平静下来,只是这种平静,不知道是不是爆发的前奏,我自己都猜不透。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他都那么大年纪地人了,他的过去怎么可能是白纸一张,可是如果不是白纸,我不知道自己愿不愿意当一个橡皮擦。

  “我不知道夏公子叫什么名字,或许姐姐知道,但她没有告诉过我。夏公子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我一概不知,但是夏公子出手很大方,那几个月里他几乎每天都来繁花楼,姐姐再没有见过别的客人。他来了,姐姐就弹曲子给他听,他们两个有时连话也不说,其实那样的日子如果能长久地过下去也不错,起码姐姐心里很快乐。第四个月,夏公子说他有事要离开,他告诉姐姐,弄清楚一些事情之后,他会回来的,可是从那天他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夏公子走了几个月,没有一点音讯,这时候叶公子来了……”她看了叶问天一眼,神情变得很复杂,又是怨恨,又是怜惜,又是哀伤,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叶公子很喜欢姐姐,后来发生的事,我不太清楚,他们两个在一起时,我都守在门外。我只知道姐姐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坏,她好像努力压抑着什么,后来叶公子也走了,叶公子走后不久,姐姐就死了。”

  “她……她是怎么死的?”我问。

  “服毒,她走得很安祥,好像睡着了一样,直到叶公子回来那天,她的样子还像一个睡着了的人,”她微笑起来:“我看着她的样子,总以为她真的只是睡着了,有一天还会醒过来,还会问我,夏公子走了几天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只水晶瓶,瓶中装着鲜红欲滴的红豆,几乎要把那小瓶子装满了。

  “每过一天,我就往瓶子里放一颗豆子,到现在,我已经数不清这里面有多少颗红豆……”

卷三泼墨的天空第八十九章一千滴眼泪

  答应了灵儿把她妙儿姐姐的死讯告诉夏箜篌,我带着一个傻瓜和一个病号,离开繁花楼回到客栈。

  我趁兽兽没注意把它和林非卿绑在一起,这样我就能放心地睡个安稳觉。兽兽大骂我卑鄙无耻,我假装听不见,反正林非卿是听不见的。

  躺在床上歪头看着窗边那一人一兽,脑子里反来复去想着夏箜篌和妙儿是否有过不正当关系,那一人一兽就大眼小眼地一齐瞪着我。瞪了半天,林非卿忽然说:“我身上中的蛊,需要你的眼泪来解。”

  我本来正有些困了,刚打了几个哈欠,瞥了她一眼说:“你不早说,刚才我打哈欠时打个杯子接着,说不定有几滴……”

  “七殿下说,要一千滴……”她声音低低的。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小洛如果不是疯了,就是存心想整死林非卿,“一千滴”这个数量,就算是十香坊里的香精油,只要肯多花些银子也总可以买得到。可是一千滴眼泪,尤其是我的眼泪,那就颇有些难度了。确切地说,这一千滴眼泪无论对我,以及等着眼泪救命的林非卿来说,都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其实我虽然讨厌你,倒还不至于想要你死,不过这一千滴眼泪……你确定小洛没有骗你么?每颗眼泪都不可能大小一样,要是每颗都很小,那一千滴可能只有小半杯,要是每颗都很大。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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