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一发作他第一反应就是扑过来掐我?”
我望着兽兽说:“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到叶问天时,他对你的那份狂热?兽兽,可能前世你们是一对恋人,今生他无法拥有你,因此宁愿毁了你……”
我被兽兽咬了,又被林非卿嘲笑,她说:“我看疯地是你不是他,居然跟一只松鼠说这种话。不知道七殿下究竟喜欢你什么!”
懒得理她,我坐到叶问天身边去,拍拍他的肩,亲切地说:“你现在觉得心情怎么样?有什么心事和烦恼,都说给我听吧!”
叶问天眨着眼睛望着我,忽然握住我的手,我怔了怔,听见他说:“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完全信任过我,我知道四弟为什么处心积虑要寻找拉笼那个人,我见到了他,”他脸上浮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绝对不会!”
卷三泼墨的天空第八十五章他的真心(中)
他好像把我当成太子了,我想起沐飞尘的弟弟昭儿跟我说过的话,当时四皇子不断跑去骚扰夏箜篌,夏箜篌被他烦得不行,一听说他要来就躲出去钓鱼。此刻叶问天说的那个人,一定就是夏箜篌。我一直纳闷他们兄弟几个为什么看重夏箜篌,夏箜篌自己一定是知道的,可是他滑溜得好像一条泥鳅,我从他口中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打听不出来。
我望着叶问天柔声说:“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原来,不是我信不过你,是你信不过我啊。”
叶问摇摇头:“我不告诉你,是因为那个人……他……超出我们的想像,招惹上他,早晚有一天会你后悔的。”
“超出想像?”夏箜篌会变身成超人咩?
“呵呵呵……”叶问天笑了一阵,却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林非卿慢悠悠地说:“看来你的药效果不太好啊。”
好像确实不太好,八成是个试用品。我却有些不甘心,又问他:“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叫问天,你有什么问题想问天呢?”
林非卿在旁边哼了一声说:“你真无耻。”
我瞥她一眼:“无耻的人总喜欢说边人无耻。”
叶问天眼神迷茫,表情木然,嘴唇动了动,眉毛忽然皱了起来,喃喃地说:“我最想问的是……为什么要把我生在帝王家……”
我怔了怔。看着他地样子,心里升起一丝歉疚来,一瞬间什么也不想再问他,连我自己都觉得,再问下去真的有些无耻。
叶问天却不肯安分,平静下来没多久,忽然又一扭身子抓住坐在他对面的林非卿,深情款款地望着她说:“妙儿。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你等着我……”
林非卿皱了皱眉,她双手被绑,没法挣脱,只好恨恨地冲我说:“你还不把他拉开,把我当成了什么人!”
我把叶问天拉开,他依然朝林非卿伸出手虚抓着,眼中居然涌出大颗的泪珠,哽咽着说:“妙儿。我一定是天下最无能、最懦弱的人,来世你会生在哪里,我该怎么找到你……”
他的语调哀伤至极,看来他心里爱极了那个叫妙儿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却已经不在人世了。身为皇子,也有保护不了地人。
叶问天默默掉了一会泪,我看着不忍心,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他忽然抬眼看着我。极轻极慢地问:“母后。你告诉我。皇兄究竟是不是父皇的骨肉?”
这句话石破天惊,宛如一声炸雷响在我耳畔,我一直奇怪人族太子为什么那么不得宠。原来竟很可能是皇后娘娘红杏出墙的产物?
林非卿也怔住,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抽出怀里的短刀蓦地抵在她颈间,低声说:“你发个毒誓,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不许对任何人说,省得我给你吃药!”
林非卿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冷笑道:“我发誓你就信我么?”
我也冷笑着回望她:“那要看是什么誓,你心里明白,不用我教你……”
灵族人最重誓言,一旦立誓,是绝不会违背誓言的。
林非卿忽然一笑:“发誓也没什么,他的皇兄是不是他父皇的骨肉,我根本不感兴趣,说不定今天听了,明天就忘了。我林非卿发誓,若是把那句话告诉别人,就让我……就让七殿下被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汗!这女人真够毒的,居然拿小洛来发誓。不过以她对小洛地感情,她用小洛来发誓,倒比用自己发誓更可靠些。
我收了刀,扭头看看叶问天,心里万分后悔他喝那碗乌鸡汤时没有阻止他,立掌成刀,一掌劈在他后颈上,他顿时身子一软晕了过去。他心里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和伤痛,我都不想再听。
马车在黄昏时分进了青江城,停在一家客栈门前。林非卿身上的阴寒之气随着夕阳西沉又发作起来,我给她松了绑,又把叶问天摇醒,拉着他下车,在路边买了根拐棍塞给林非卿。
林非卿本来不想接那根难看的拐棍,可是两腿发软,差点从马车上跌下来,忙一把抓住,牢牢拄在地上。
要了两间上房,吩咐伙计把饭菜送到房里来,我们三个坐在桌边等着。林非卿的身体直发抖,喘了口气低问我:“他地药效还有多久才能消失?下午你睡着的时候,我看到有些人悄悄跟上来,你最好小心些。”
“哦?”我望着她:“什么样的人?如果真有人想对我不利,你不是应该很高兴么?”
会不会是叶问天的手下呢?
林非卿扭头望着窗外说:“我说过了,我跟着你是因为有些事情想问你,在没有答案前,我不希望你死。”
我笑着说:“那你问啊,你都不问,怎么会有答案。那些跟着我们的人是什么样子地?有多少个?”
林非卿说:“一共有五个,扮做寻常百姓地样子,他们以为距离够远,说地话没人能听见,我听见他们提起太子殿下,想必是这位叶公子的皇兄手下的人。”
我托着下巴想了想,还真难以确定是哪一个太子殿下,也有可能是妖族太子手下地人。我看着林非卿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笑起来。
林非卿皱眉道:“你别想故技重施,既然被他们跟上了,就算你用调包计,也未必骗得过他们,他们若是想动手,最保险的做法是把我和你一齐除掉。”
被她看出我打什么主意,只好讪讪地笑了笑,叶问天在我旁边呆呆地说:“青江城,繁花楼,我要去!”
我愕然,繁花楼这三个字听起来可不太严肃啊。拍拍他的肩:“繁花楼是什么地方?”
他也不看我,脸上带着无限憧憬的神情说:“西南第一美女,听说就在繁花楼里,皇兄可有兴趣前往一观?”
他皇兄有没有兴趣我不知道,我倒是挺有兴趣的,摸摸他的头说:“好啊,小叶乖,一会吃完饭咱们就去看美女。”
林非卿瞪着我说:“这种时候你还要看美女?可能有人要杀你啊!”
我笑笑:“如果真有人要杀我,我在哪里还不都一样。繁花楼想必宾客如云,要逃跑也比在客栈里容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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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泼墨的天空第八十六章他的真心(下)
吃过晚饭让客栈里的伙计去买了两套男装来,我和林非卿换上了,我又在她脸上贴了两撇胡子以示区别,不然我们两个实在太像太引人注目,很容易被人发现是女扮男装。
林非卿怕我再把她绑起来留在客栈里,硬撑着跟我和叶问天一起上了马车。叶问天坐在车里望着我说:“想不到姑娘如此多才多艺,琴棋书画诗酒花,样样精通……”
我说:“过奖过奖。”
叶问天又说:“姑娘心中的苦楚,叶某感同身受,只恨不能替姑娘分担。”
我说:“叶公子心肠真好,你带够了银子么?”
伸手摸摸他的钱袋,里面厚厚一打银票,林非卿冷眼旁观,哼了一声。我瞪她一眼:“你哼什么哼,你现在坐的马车不要钱么?住的店的不要钱么?这一路上都由他来付帐是早就说好了的,我又没偷他抢他,只是看看他身上带的银子够不够去见西南第一美人,喝一壶花酒而已。”
叶问天呆呆地望着我,我忍不住逗他:“叶公子这么善解人意,是否知道小女子心中有何苦楚啊?你这么有钱,不如帮我赎身吧?”
叶问天点点头,口气十分笃定:“好!你我二人,不求生,但求同死,千万秋世,至死不渝!”
“呃……”有这么严重么,谁要跟你同死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地脚吧?”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繁花楼门前,我一手拉着叶问天,一手扶着林非卿从车上下来,繁花楼前车水马龙,楼高四层,层层都挂着硕大的红灯笼,把整幢楼笼进朦朦胧胧的桔红色光晕里,伴着耳边的莺声燕语……一派喜气洋洋,不像青楼,倒像大户人家在办喜事。
“这地方的人夜夜都做新郎倌新娘子,快活得紧啊!”我拉着叶问天和林非卿往里面走,立即迎出两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来到我们三个面前福了福,脸上带着盈盈浅笑,说起话来声音柔媚入骨,引着我们往里面走。
才走了没几步。叶问天忽然轻轻一挣,把手从我手中抽了出去,一旋身子大步往旁边一条走廊走过去。我赶紧一把拉住他,却听见为我们引路的女人笑道:“这位公子想必不是第一次来了。竟这么熟门熟路的,呵呵……”
我问她:“往这边走有什么?”
她笑道:“这里面,有繁花楼中地至宝,三位公子若想看……”
叶问天不等她说完,已经掏出一张银票在她眼前一晃。干脆地说:“带路!”
我吓了一跳。伸手在他眼前晃晃。他却视而不见,我这才放下心来,还以为他突然醒了呢.电脑站w w w . t x t 0 2. c o m原来只是潜意识中在重复做着从前经历过的事情。
那两个女人看清银票上的数额。娇笑着带着我们往那条路的深处走,拐了好几个弯,穿过天井和游廊,停在一扇门前。一个女人笑道:“几位来得真巧,今日刚好得空,若是早一天或晚一天,也是见不到的。”
她说着轻轻敲门,向门里柔声说:“姑娘,有客人来了。”
门里没人答话,却传来几下悠扬的琴声。那女人扭头冲我们一笑:“几位真是有缘人,姑娘今日心情大好,愿意见客呢,几位随我进去吧。”
我和林非卿对望一眼,我猜她心里跟我转着同样的念头。这里面的那位姑娘想必就是繁花楼的终极大宝贝,可是她真地好大牌啊,心情不好时还可以拒绝见客。当年我在西门府里,心情再不好也得好好干活,不然就没工钱赚,还有可能会饿肚子哩。
推开门就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屋中摆设极简单,却种了许多花草,那缕清香就是从花草丛中传来。绕过画屏,跟着那女人进了内堂,一进门的地上竟砌着个小小的池塘,里面有几尾锦鲤在水波中游动,好像一朵朵盛开地花。
叶问天忽然停住脚步蹲下来,直勾勾地盯着那几条鱼,嘴唇微微颤抖着说:“十三、十四、十五……都还活着……”
我皱起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听见前面纱帘后咚的一声,跟着余音不绝,好像是琴弦断掉的声音。里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蓦地在纱帘后停下,一个柔美的女子声音在帘后颤声问:“是谁?”
带我们进来地两个女人才要开口说话,里面地女人忽然说:“你们两个出去,没我地吩咐不准进来。”
那两个女人乖乖答应一声,缓缓退了出去,门在我们身后关上,屋中除了我们四个人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叶问天站起身,朝那纱帘走了几步,帘后那女人却退了两步,叶问天停下来,望着帘后地人影轻声说:“妙儿,我回来了,我来接你出去。”
我怔了怔,原来叶问天爱着的那个叫妙儿的女人,就是繁花楼里的头牌。可是妙儿不是死了吗?
纱帘一动,那女人朝外迈了一步,却又退了回去,在里面问道:“来的是叶公子么?”
叶问天呼吸急促,又往前走了两步,轻声说:“是我,是我,我回来了!妙儿,你不肯见我么?”
“妙儿?”帘后那女人一只手抓住纱帘,隔着纱帘都能看见她泛白的关节,她一字一顿地说:“妙儿不是早就死了么,叶公子开什么玩笑?可是喝多了酒?”
“妙儿死了……没错……妙儿早就死了……”叶问天脸上的表情一阵扭曲,显出痛苦至极的神情,眼圈也红了起来,往后疾退几步,痛苦地弯下腰,弓着身子猛烈地咳了起来,看他那样子,我都担心他会咳出血来。
眼前这情形,似乎是这里的环境勾起了叶问天从前的记忆,他心里的那个妙儿想必是已经死了,所以他这会才会心痛成这样。我走过去一掌拍在他后颈上,把他扶到椅子上,林非卿早就有些支持不住,便坐在叶问天身边看着他。
我转身望着纱帘后那个浑身发抖的女人问:“妙儿死了,你又是谁?”
那女人松开抓着纱帘的手,垂着头说:“妙儿是我姐姐,这位姑娘既是跟叶公子一起来的,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吸了口气,她都没看到我,就已经知道我是女扮男装了,不过这不是主要问题……
纱帘轻轻一动,她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竟还蒙着一层薄纱,只有一对如水的眸子露在外面,像是刚刚流过泪,湿漉漉的眸子分外动人。
她一出来目光就落在昏睡过去的叶问天身上,轻声说:“我一直以为,他骗了姐姐,想不到他原来是真心的,只是……太迟了……”
卷三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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