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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想和你谈恋爱你却想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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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之将晓, 晦暗的天空亮起一抹压抑的白。那抹白不来自于太阳,而是东方天空的云层之上,浑身散着仙辉天兵天将们, 他们身披铠甲, 各个一身正气,目光炯炯, 很能突显天界的威严。

  林咪、徐奉芝倚靠着坐在高塔之上, 望向东边高高立在魔界之外的众天兵们,他们不能踏入魔界范围,只能远远的候着他们的天帝。

  林咪又看向容缺所在的大殿,天色朦胧之下,唯有那一处明亮的宛如黑夜中的明珠。林咪心中好奇, 便问徐奉芝:“你不好奇吗?不想去看看?”

  徐奉芝惊惧地摇了摇头:“可得了吧, 这是魔宫,我一个外人怎好随处乱逛?”

  林咪知晓她在恐惧着什么, 但实在压抑不住心底的好奇, 便施了隐身之法摸索至了大殿外围。

  守卫的魔兵各个玄黑盔甲,林咪顺利地躲过了他们靠近了大殿。

  窗棂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细缝,林咪向内探去。

  但见空荡的大殿之中, 容缺一身漆黑华丽的衣袍, 衣袍之上金丝绣着某种不知名的兽纹,板正的端坐于上首, 手中端着一盏凉茶,默默无声地细细品味着。虽然他姿态闲适,可林咪就是感受到了一种他从未在她面前显露过的压迫感。而一身纯白盔甲的洛衡则端坐于客座,稚气未脱的的面容中透着显而易见的肃穆。被迫着长大的人,总要去适应着另一个独当一面的身份。

  大殿之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二人皆不言语,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最终还是洛衡按捺不住,先发了声:“明人不说暗话,魔尊想必知晓今日孤因何而来。”

  容缺掀起眼皮去看他,茶盏被随手丢到桌案上,水渍洒出,湿了一片,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之上:“哦?天帝贵脚踏贱土,因何而来在下如何知晓?”

  洛衡漆黑的两条眉拧作一团:“魔尊大人千里迢迢赶赴天界,劫了不少天界的修士,可否给孤个说法?”

  容缺很不在意:“哦?说法?天帝要个什么说法?我劫的哪一个是你天帝的人?”

  洛衡握杯的手一紧,看向容缺的眼神已然透露出了三分凶恶:“但凡天界之上,一花一木孤都有义务照料周全,如今你劫了天界众多修士,你便想孤冷眼无视吗?奉劝魔尊还是交出我界修士,为了两界和平,孤大可不再追究,否则,就别怪孤不念旧情了。”

  容缺闻言端了端坐姿,眉一扬,扬声道:“哦?不念旧情?天帝大人这是在向魔界宣战吗?”

  洛衡眼神闪烁了下,容缺又道:“你天门被破,损伤惨重,拿什么跟我宣战?”

  容缺随意又倚向靠背,淡声道:“即使是你天界的修士,也有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人身自由,我扪心自问从未违背谁的意愿强行带谁来我魔界。倒是你堂堂一新任天帝,继位不久不想着如何整顿天界坐稳帝位,倒有兴致跑我这里来要人……还抱着冠冕堂皇的借口,我是该说你假公济私呢,还是拎不清呢?”

  剩下的话容缺没在多说,洛衡因何而来他们心中都明了,该懂的他也不信洛衡不懂。

  洛衡被戳中心思,有些恼羞,可也实在清楚,以天界目前的实力确实不足以与魔界抗衡。可是他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他容缺临危受命,即可快速将魔界打点清楚,让所有魔族信服于他,而他却不行?为何天庭百官皆对他看待不起?又凭什么林咪对他不屑一顾,却唯独钟情于容缺?

  他哪里比他差?又为何处处不如他?

  洛衡咬牙:“无论如何……”

  容缺摆手:“罢了罢了,我不欲与你争辩着什么,你若想带人回天界,你便去问,他们若答应于你,我不拦着。”

  容缺说罢便命人去请周显一伙儿,不多时,以周显为首的几人打着呵欠被请入了殿中。

  周显也不见外,自便寻摸了个座位落座:“老大,这大清早的不让人睡个好觉?”一扭头看见客首黑着脸的洛衡,有外人在,他自在的姿态敛了敛,端了端坐姿。

  新帝上位太过于匆忙,周显未见过洛衡做天帝的样子,但还记得他们是曾经的同窗,便打了声招呼:“呦?这不甲字班的洛衡?你也来被老大请来陪林咪散心?”

  容缺发笑,玩笑着提醒道:“周显,这位可是你们的天帝,你岂能如此不敬?”

  听闻此言,周显一怔,他拜入的仙门说白了就是打铁的,他这个人呢干啥都不能专注,唯独打铁的时候专心致志,前些日子妖族来犯天界,他师门被委以锻造兵器之重任,哼哈赤锤了数日铁,待妖族被击退之时他累的在洞中一睡就是半月余,完全错过了天帝的登基大典。当然了,他即使不错过也没有资格参加。

  但也听闻了新帝上位一事,于是再度站起,行了个周全的礼数后,他便讪讪闭了嘴,缩在了角落里,作一副鹌鹑状,默不出声了。

  容缺等了半晌,见洛衡并不言语,便代他发问:“你们天帝可说了,他有责任有义务照顾你们,他要带你们回天界悉心照顾,你们谁想回去,便随他去吧。”

  徐奉芝本的还不知晓这洛衡因何而来,听容缺这么一说不免有些感动,他们这等金丹期修士,连仙都算不得,既能劳天帝亲自下魔界请他们回天界,怎能不感动?不过,他们和他有个屁关系?他兴师动众这一出真的是为了他们几个于天界而言什么都算不得的人?开玩笑吧他?说他是为了林咪来倒是真的吧?不过林咪又是上清境的人,也不归他管啊?搞不懂。

  周显率先摇头:“我不回去,这可是我第一次离开天界,我还没玩够呢。”心中有些怨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去哪里,还要向天帝打报告吗?他是不是还要说他对天街有异心啊?想要堕入魔界啊?救命啊,天帝这么闲的吗?而且,就算他堕魔了又与他何干?

  徐奉芝也摇了摇头:“我想再游玩几日再回去。”顿了顿又道:“我师父许了我半月的假呢。我们种地很忙的,鲜少有休沐日。”意思很明了,你管不着我,我还有师父呢。

  余下几人也都同他们差不多个态度,修行这般苦,既有机会出来放松几日,他们做什么着急回去?

  洛衡的脸彻底黑了。

  容缺淡淡道:“天帝大人可都听见了?”

  洛衡怒火攻心,也顾不得在场的不相干的众人,咬牙去问容缺:“容缺,你别和我装蒜!林咪呢?”

  我?

  窗外偷听的林咪浑身一震,找她作甚?

  容缺一副了然的模样,果然,他此番兴师动众前来,为的还是他的林咪。早承认不就得了?何必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

  容缺:“我没记错的话,林咪可是和你天界没得半文钱的干系吧?”

  洛衡看了一眼座下众人,强压下怒火,将他们遣退下去。

  大殿之中又只余他们二人,洛衡彻底抛开那副故作正经的模样,沉声道:“你明知林咪心悦于我,却还是将她强行围困于你这魔宫之中,怎么,你是害怕吗?害怕她选择我?成为天帝夫人?”

  偷听的林咪:“???”心悦于你?你哪里来的自信?我都羞辱你多少回了,你还觉得我心悦于你,你咋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呸,谁要做你夫人。

  被林咪一次次的拒绝之后,洛衡那颗骄傲的心便愈发执拗,他不相信曾经那个会跟在他屁股跑的林咪不再属于他了。执拗变成了强烈的占有,他一直在等,在等自己有了足够的能力后叫老天帝赐婚给他和林咪。可是计划总变,登上帝位后他便想着等自己变得强大,待他坐稳帝位后就求娶林咪。但还是事与愿违,等他变成了天帝,便得知她已被上清境凤神认回,那时他还未心死,他想,再等等吧,等日后他便去找凤神,商量他与林咪联姻之事。可事事都不能如他愿,他还什么都未做,就听得林咪被容缺劫持了的消息。

  林咪在容缺手中,他一刻也忍耐不了。

  于是便冲动下了魔界。

  容缺自一开始便知晓他因何而来,既然他已经明说,容缺也不跟他客气,直言道:“既然天帝是冲着我魔后而来,那我还是劝你打消对她的任何肖想,否则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魔后?

  洛衡闻言瞳孔骤缩。

  魔族结契之事洛衡还是从书中了解过一二的。魔族向来专情,一旦有相互钟情并决定相守一生的伴侣,便会以鲜血与伴侣结下血契,无论一生多长,除却死亡,没什么能将他们分离。

  洛衡错愕:“魔后?就你也配?”

  洛衡失去了天帝沉着的威仪,他上前抓住容缺衣领,压着声音低吼道:“是你逼迫她的对不对?”

  容缺冷冷道:“关你屁事?”

  洛衡:“你无耻!”他高高扬起了拳头,“你可知林咪曾为我做过什么?林咪心悦我的时候你还不晓得在哪里!”

  容缺不知吗?容缺当然知晓,曾经他事无巨细地调查过林咪的曾经,当然知晓林咪曾围着洛衡转,心悦洛衡的事实。

  可是,林咪现在欢喜的人是他。他认识林咪,他们在魔界边疆焦山相处的时候,洛衡还不晓得有没有降生呢。

  容缺:“那又怎样?她亲手为我炼丹丸,亲手为我做羹汤,带我回她的故乡,给我讲她曾经的故事。你呢?她为你具体做过什么吗?你又了解她多少?”

  雄性生物刻在基因里的便是占有与争强好胜,虽说殿中这二人如今做了天帝和魔尊,可他们到底是少年,到底少了份沉着稳重,可以为了喜欢的女孩大打出手。

  洛衡不能接受林咪早已不喜欢他了的事实,抬手,挥拳,容缺头一偏,他的拳头就挥到了椅背上。

  他眼眶通红,用一种恨不得容缺消失的眼神恶狠狠瞪着他。

  原本偷看的林咪心里一惊,她没有想到洛衡会动手,同时也没有想到容缺居然不回手,她忘记了自己在偷看,立马翻窗而入,冲向容缺。

  她一把将欺压在容缺身上的洛衡推开,去照看容缺的伤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容缺得意洋洋挑衅地给了洛衡一眼,再看向林咪时的眼神就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兽,他摇了摇头,故意露出被洛衡指甲擦过的侧颈。

  林咪心疼地吹了吹那处,安抚道:“别怕哦。”回头瞪了洛衡一眼,她早就受不了他了,这样的傻逼还是原书男主?说到底还是男主光环太过于强大。

  “你要做什么洛衡?到魔界来打魔尊,你是活腻歪了啊?”

  被林咪用那样嫌弃厌恶的眼神一瞪,洛衡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手足无措的茫然立在那处,犹如一个被抛弃了的孩子。

  他还是不能相信,容缺比他哪里好?他是恶魔之子,他是恶之本源,他哪里比他好?他现在可是天帝啊,难道还比不上他一小小魔族?

  看着关切着容缺的林咪,洛衡有气无力道:“他哪里比我强?你要放弃我,选择他?”

  林咪闻言无奈地将眼神投给洛衡,心累道:“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

  洛衡眸光一亮。

  林咪又道:“我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何谈的放弃?要说容缺哪里比你好,容缺处处比你好,比你好千倍百倍万倍,你一直都是太过自大自我,所以才看不见别人的好。你啊,甚至都不值得我为你动气。”

  洛衡愣在那里,失魂落魄。什么最伤人?不是她气他恨他讨厌他,而是她半点都不在意他。

  林咪:“趁现在无人,你赶紧走吧,不要丢自己的脸,更不要丢天界的脸了。”

  林咪说完便不再管他,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她心境的改变,她总觉得这样的洛衡,连恨都不值得她恨,他不值得她为他产生任何情绪。

  洛衡:“你这是在替我着想吗?”

  林咪:“???”我哪句话为你着想了?!没救了,埋了吧。

  林咪掺着故作虚弱的容缺离开了大殿。

  大殿的灯光一瞬熄灭,黑暗落了洛衡一身,他望着林咪离开的方向,目眦欲裂,固执地握紧了拳头。

  暗哑的声音自他唇齿间溢出:“你会属于我的。”

  ……

  带兵前来的天帝仿佛一场闹剧,当他灰溜溜的离开魔界的时候他仿佛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云驾上的中天兵们忽然觉得自己的少年天帝哪里变了,但又说不出来。

  气氛有些压抑,使他们都有些喘不上气。

  ……

  然而比起云上的压抑气氛,云层之下,魔宫之中,林咪笑意盈盈地看着容缺,气氛很是甜蜜。

  容缺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害羞,眼神避了避。

  林咪突然有些甜蜜的笑嘻嘻问:“你说我是你的魔后啊?”

  她都听见了……

  容缺有些心虚,手心冒出了冷汗。

  林咪双手一抱,傲娇地扭过身去:“想的美你,你只是告白了,我充其量是给了你和我交往的过程。想娶我还早着呢。”

  容缺听得出这是拒绝,愣了愣,有什么情绪在心中涌动着。

  林咪坏笑着凑近他,看着他绝美的五官在眼中逐渐放大,心跳蓦然空了一拍。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便头,小声说:“你晓得你早上告白了吧?你说你‘心悦于我’你可还记得?”

  容缺张了张嘴,但还是说不出话来。

  他记得,什么都记得。落在她眼底的细碎的星光,比世间万物都要闪耀。

  林咪有些不悦:“问你话呢?”

  “记得。”容缺声如蚊讷。他不晓得她要做什么。

  林咪喜欢在闲适的午后晒太阳,可是魔界却没有太阳,是以容缺便去东海淘来了只硕大的夜明珠,那夜明珠本来是东海龙宫用来照亮的,如今被容缺讨来,在每天特定的时间点由专人升起降落,模仿太阳的规则。

  这时夜明珠升起,柔和的光映在他皮肤上,他整个人都白的在发光。

  他不敢看她,侧脸去看窗外,只给林咪留了张曲度精致完美的侧脸。

  林咪看得呆了,心跳止不住的加速跳动。

  她忽然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产生了些害羞的情绪,她觉得自己很无耻,在占他的便宜。

  但,她都答应他的告白了,该占的便宜应该也可以占一点吧?

  林咪清了清嗓子:“你记得就好。那,你也晓得我答应你的告白了吧?”

  容缺有些娇羞。魔族结契向来的简单粗暴,认定彼此后通常会做些这样那样的事情。

  林咪这样说,是不是想要和他这样那样?

  看着白的发光的男孩粉红了耳垂,林咪也不由得想到了以后的生活,他们可以手牵着手,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也可以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只要彼此在身边就很满足。

  还可以,接吻。

  想到这里,林咪就觉得自己胸口甜甜的,仿佛有许多蝴蝶在翩然飞舞。

  林咪伸出手去。

  面对她的邀请,容缺后退了步。他还没有准备好!

  林咪:“……”怪我,这小魔头哪里晓得什么是牵手呢?她要不是读多了系统给她读的恋爱小话本她也不知道。

  林咪:“你得牵着我的手。”

  见他还是无动于衷,林咪有些无奈地抓起他的手。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由指尖传递到了天灵穴。林咪瞬间觉得浑身酥软,心里是痒痒的,像被小猫轻轻的挠。

  她愣了愣神,还没来得及享受着奇异的感觉,就见容缺挣脱她的手,像被老虎追一样的落荒而逃。

  林咪:“???”跑、跑了?就这?

  ……

  容缺逃走后,林咪整个人都没有了精气神,一上午都是恹恹的心情。

  徐奉芝:“美人是不可以板着脸的,否则唇角会下垂,就不可爱了。”

  林咪看了她一眼,事无巨细地将容缺落荒而逃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如何说也是从学府出来的人,对于早恋那都是司空见惯的,徐奉芝算是个有经验的人,她听完抱着肚子笑成一团。

  林咪:“他讨厌我,还真是难为他了。”

  徐奉芝翻了个白眼:“你就是给宠坏了,他讨厌你?我敢保证,你就是要他的心他也会毫不犹豫挖给你。”

  林咪:“我要他的心干嘛?我要的是他的人。”

  徐奉芝:“我就打个比喻。关于他是否喜欢你这事儿你不用怀疑。相信我,他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听徐奉芝这么一说,林咪来了兴致:“你又没有道侣怎么这么肯定?”

  徐奉芝抽了抽嘴角:“拜托,敢在小魔头容缺身边为所欲为的,开天辟地,你是头一个好吗?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林咪想到外人所不知道的事,心情又黯然了下去:“也可能,是他比较善良呢?”

  徐奉芝震惊了:“善良?你说谁?容缺?呵,你可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他那恶劣的不可一世的样子,他能善良?”

  林咪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不了解他,不要说他。他并非你想的那样。”

  徐奉芝:“好好好,我不说,这就护上了。”

  因为容缺的逃跑,导致林咪寝食难安。当夜林咪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觉得必须得去找容缺要个说法,于是当夜,林咪就叩响了容缺的房门。

  容缺当然毫无睡意,他这一整天的都心神恍惚,无论下属汇报什么他都充耳不闻,他脑中永远都会浮现出林咪那张俏丽的脸。

  肌肤相触那一瞬间的感觉时时刻刻刺激着他的心脉,很刺激,使他察觉到了危险,却又忍不住的想去体验。

  当门被扣响的时候,容缺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热血在沸腾。

  他缓了许久,才走过去打开门。

  门开的那一瞬间,想要暴力进入的林咪整个人都撞到了他怀中。

  馨香扑了满怀,刺激感一瞬上头,容缺完全不敢动。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林咪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容缺怀里抬起了头,她小声道歉:“抱、抱歉,我不是想闯进来的,我认为你出事了呢,呵呵。”

  容缺定定看着她,眼神暗沉了下来,有些晦暗不明。

  林咪看着他的眼睛,慢慢从他怀中退了出去。

  她想到只牵了个手他就落荒而逃的样子,想必也是不喜欢这样的亲密接触吧?忽然,一丝委屈的感觉攀上她心头。

  明明他也是告白了的啊?虽然是在她的心机之下,但男孩子就要敢作敢当啊?

  林咪闷闷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总占你便宜?”

  “可是,你告白了,我同意了,我们就可以做一些道侣之间的事情了呀。”

  “比如,牵手,拥抱什么的……”

  顿了一顿,她再去看容缺眼睛,却见他的眼神比方才更暗,好像还带了点危险味道,却又在黑夜里极具诱惑。

  林咪吞了吞口水,后退了半步,小声说:“那个,我想回去了。”

  她欲转身,容缺单手扯住了她手腕,林咪惊呼一声回身,径直撞进了他危险的瞳色里。

  心脏砰砰狂跳,容缺掌心的温度顺着腕部肌肤传递过来,如烈火一般将她全身烧得滚烫。

  林咪腿就软了,如同下入滚水中的面条,瞬间就没了支撑力。

  林咪就这样瞪着双眼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他们距离那样近,以至于可以嗅见彼此的呼吸。

  林咪爱死了他呼吸间的味道,她想沉溺其中。

  凶兽的本能是凶狠地狩猎,利用尖利的牙齿撕扯啃食,将带着血腥的猎物吞入腹中。

  在那片危险里,林咪看着容缺的瞳孔在自己眼中放大,有一片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吻落下来的时候很凶。

  然而贴近的时候却是缠绵化水的温柔。

  一个人怎么会同时给她两种感觉呢?

  唇瓣被含住,林咪感受到他尖利的牙齿在她唇瓣温柔的辗磨,力道极小,像对待什么易碎品,温柔又亲密。

  林咪就此缴械投降,她好像,从他的吻中,感受到了被深爱的感觉。

  时间在流逝,当容缺放开林咪的时候她险些有些站不住,容缺被她搀着,二人好像没什么话说。

  缓了一阵子后,林咪丢了句:“我,我困了,先回去睡了!”林咪逃跑的背影有些狼狈,心里骂骂咧咧——

  这和她想象中的初吻不一样!虽然他的唇如她想象的那般柔软甘甜,吻她的时候他也温柔的像捧着珍贵宝藏的猫科动物,但是!说好的都是初吻都是蜻蜓点水的呢?

  哼,大猪蹄子容缺,毁她幻想,明明还没有牵手拥抱,就先亲吻了!

  可是……

  躺在床榻上的林咪情不自禁回忆起方才的感觉,甜蜜到整个人在床上乱滚。

  明明才刚刚分离,可是,她已经好想好想他了。

  ……

  容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林咪走后他也犹如丢失了魂魄一般,僵在哪里,静谧的夜里,只有他的心脏在狂跳不止。

  他抬手压住自己的心脏,心中有些懊悔,明明可以忍住的。

  有些事情只有结契完成后才能做不是吗?

  她知晓与他结契的意义吗?一生一世,只有他们彼此,没有背叛,若有一方死去,另一方除了孤独终老,便是随对方而去。

  将二人的命运紧密相连。

  她有那样的勇气吗?

  他怎么能没有忍住呢?如果她拒绝他?如果她觉得结契给她的压力太大从而拒绝呢?那他变成了什么?流氓吗?

  可是,面对心爱之人的主动亲近,看她灵动的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又毫无察觉的释放魅力,他——

  忍不住的想要亲吻他。

  这一夜,内疚与甜蜜在他心头交织。

  ——

  容缺是个很能担得起责任的魔尊,当时他爹随他娘去了以后,交给他的是这个偌大的魔界,他担起来了。

  如今,他也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于是,第二日大早,彻夜未眠的林咪迷迷糊糊入睡,睡着睡着,她感觉有人在看她。

  张开眼,昏沉的天色里,容缺立在她的床头。

  林咪撑起身子,她觉得今日的容缺很是不同,他的穿着要比以往考究许多,头发也精心打理过,瞧起来十分精神。

  林咪:“!!!”啊啊啊,这合适吗?说进入她房间就进她房间,他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可是在男友面前怎么可以这么邋遢?如何说也得给她梳洗的时间吧?!

  于是容缺就被粗暴的赶出了房门,一个时辰后,林咪容光焕发地打开了门,将容缺邀请进了客厅。

  林咪有些娇羞甜蜜:“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啦?是要跟我一起用早饭吗?”

  一般这个时候都有婢女来给林咪送早饭,内容基本上都是她昨日晚上想吃的。

  果然,林咪话音将落,就见一群身着宫服的婢女们鱼贯而入,送上来了数十道精致早点。

  林咪:“……”糟糕,没想到今日容缺会过来,她点的还是她平常的饭量。

  林咪:“咳咳,那个,我胃口很小的,都吃不完这些。”

  容缺扫了眼桌案:“不会啊,以你的食量,这些都不够吧?是不合胃口吗?”

  林咪:“……”

  容缺继续不解风情:“来人吧,把厨房的都换掉!”

  林咪见他来真的,连忙阻止了他。

  搞什么,好不容易换来做饭这么和她口味的厨子,都换掉让她以后吃什么?

  “咳咳,那个,合胃口合胃口,我的意思是今天你过来了,所以多叫了点。”林咪给自己找了阶台阶。

  容缺很爱拆台:“我不吃早点。”

  林咪:“……”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今日起你就爱了。”

  林咪:谈恋爱好讨厌哦,情不自禁就想让对方更喜欢自己一点,从而会装饭量小……

  容缺还是不爱吃这些乱七八糟的早点,但看林咪吃得那样香他总是会忍不住伸筷子夹一口来尝尝,果然每次都一样,并不是食物香,而是林咪很下饭。

  出水晶糕的时候软弹的水晶糕擦过嘴唇,林咪脑中蓦然回忆起了昨日那个吻,突然有些好奇容缺的感觉,她置下筷子,去问容缺:“吻我你觉得如何?我的嘴巴软吗?”林咪撅了撅嘴。

  突然听林咪提起这个,本来认为自己以有完全准备的容缺顿时慌了。

  他详装要河水,摸起桌上的茶盏,眼睛也不敢去看她。

  见他一副害羞的模样,林咪满意了,执筷继续享用美食,却突闻——

  “林咪,我会对你负责的。”

  林咪不在意地点了点头,意为,你放心,我也会对你负责的。

  谈恋爱嘛,亲亲抱抱多正常啊。

  容缺:“我们择日成亲吧。”

  林咪:“噗……”入口的一口新茶喷了容缺一脸。

  她忙拽起袖子去擦,“成亲?!”

  容缺还认为她不懂魔族的规矩,于是耐心跟她解释了一遍:“是,凡人叫成亲,魔族叫结契。结契之后,我们就只有彼此了。凡人的话叫做‘一生一世一双人’,魔界……”

  林咪还是震惊的:“成亲?我只想跟你谈个恋爱,你却要和我成亲?”这么早的吗?这么刺激?告白的第二天成亲?咱们的寿命千千万万载,这么草率吗?

  突然被求婚,林咪还有些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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