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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思念总是无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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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庭不犯傻的时候端得一副风度翩翩、兰枝玉树的人样儿。他身量颀长, 一身月牙白的尊贵衣袍,双手负于身后走了过来,一张标致的脸上挂着三分笑意, 温润儒雅的模样使人一见便觉得如沐清风。

  讲真的, 如果林咪不是时常被他犯傻时的蠢样子秀到,这个时候也真的会觉得自己这个舅舅风华绝代, 但是现在, 还是算了吧,他帅不过一秒的。

  凤庭走近,因为身高优势他看面前的小屁孩们都是呈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姿势,使人不自觉的对他产生一种崇拜感。

  徐奉芝满眼小星星,简直被迷得晕头转向。学府里美男子许多, 但她就独爱这款。是以为了在凤庭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她悄默默放下翘起来的一条腿,整了整裙摆,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矜持庄重, 她垂下一颗小脑袋,一言不发。

  林咪有几分无奈,她扫了一圈身旁碍事的众人, 求助的眼神就投向了凤庭。

  凤庭了然。

  他微微蹙了蹙眉, 视线就转移到了林清嫚身上。只一眼,他便看清了女孩身后得意洋洋摇摆着的狐狸尾巴, 小小的惊愕了下,他面色又恢复了如常。

  竟是只狐妖?

  林清嫚则是一直昂着头将他望着,表情有些痴痴地打量着他。虽然他异样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却被林清嫚牢牢的印在了眸中。她将那一抹小小的惊愕误认为了惊艳。使男孩子惊艳,这便是勾引到他的第一步。

  林清嫚娇羞垂首, 露出一抹羞怯的笑。

  凤庭则直言表示了自己的疑惑:“打扰一下,恕在下无礼,一只狐妖也可在学府修炼吗?”这个问题困扰了这个活了数万年的老凤凰,妖修当然亦可成仙,只不过修炼方法却与人修不同。就像人类修仙首先是练气筑基,而妖修则是开蒙通智一般。

  若一只妖强行按着人类的修仙步骤来,只会损伤经脉,打击信心,到时若不甚动了根基,便彻底断了修仙路。

  他真诚地看着林清嫚,眼神有几分无辜。看着女孩慢慢变得惨白的脸色,他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不妥,便解释道:“啊,那个,我是真的没什么恶意的,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我只是看你是只狐妖,且修为是全场最低,才有些好奇。那个,恕我直言,你应该连练气阶段都未踏入吧?”

  林清嫚:“……”林清嫚脸色由白转青,她有些无措地左右看看周围的人的反应,但见徐奉芝一直憋着笑,把头埋在怀里,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徐奉芝居然敢笑话她?林清嫚咬紧了后槽牙,然后一转眼,就看见林咪双手抱胸,表情冷淡的看着她,眼神亦很淡,一副根本没拿她当回事的模样。至此,林清嫚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气死了。但还好,好在周围的一圈舔狗并没有对凤庭贬低她的话表现出什么异样,他们全心全意地围绕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她,虽的没人为她打抱不平,但除了她的话,其他任何人任何话他们皆不入耳,这样一想,心中原本的那点不痛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林清嫚稳了稳心神,思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凤庭:“没踏入倒是好事,像你这种狐妖啊,如果真的进入了炼气期,日后的路那才难呢。”凤庭说的很真诚,也是没忍住多说了两句,毕竟他在晨庚学府待了这么好些日子,难免对这里生出了些感情,自然对同窗也多了几分上心。

  而后他落座在林咪身侧,一打眼就看见围绕着林清嫚站着的男学子们一身的黑气,像是被什么蒙蔽了心神。一想到接下来就是晨庚学子们最最重视的拜师大会,心神若被蒙蔽则很难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凤庭便决定好人做到底,一挥袖就扫去了他们身上的魅术。

  而随着心神逐渐的清明开阔,那群被迷惑了的小伙子们皆如大梦初醒般回了神。他们站在林清嫚身后,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其中较靠前的一名小伙子茫然地锤了锤自己弓久了的腰,又看着手中捧着的礼品盒,露出了大大的疑问。

  我在哪?我是谁?我要干嘛?这女孩子家家要用的东西怎么会在我手上?我准备的?我要送给谁?诶,不会是这个正在吃饭的林咪吧?不要啊,我是疯了吗?那可是容缺的人,我是要死吗?!

  小伙子们懵在原处懵作一团,然而林清嫚对此毫无察觉,她已经迅速找到了对策,再抬眸去看凤庭的时候一双美丽的狐狸眼中水光潋滟,挺翘的小鼻微微红,语气有些愠怒却又可怜无比:“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凭什么就说我是狐狸精?我不过就是长得漂亮了些,长得漂亮也是我的错吗?”

  林清嫚哭得很动情很可怜,被她那样波光流转的眼神看着,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心疼的吧?

  然而凤庭没有,他认真解释:“你千万别误会,我真不是觉得你漂亮,而且你长得真的很一般,估计你这幅模样在狐族也只能算个中下,我就是单纯的告诉你,你是个狐妖,狐妖真的不适应人修的修炼方法。”

  至此,林清嫚一张俏脸彻底黑了,她表情僵了住,连继续哭都忘了。

  徐奉芝闻言却再也忍不住了,本来她还认为自己可以忍住,可是现在忍个屁啊,形象矜持什么的要来留吃吗?快乐的时候当然要大笑啊。

  而林咪呢依然是淡淡的神情,没什么情绪,与徐奉芝和林清嫚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凤庭又道:“若说是美,起码也得长咱们咪儿这张脸才能说是美呢?”他看了眼那群小伙子:“大家说是吧?”

  那群小伙子仍是懵懵的呢,听见有人问他们看法,看了看林咪恬静美好的侧容,皆有些羞赧地点头表示认同。

  林清嫚有些不敢置信,她回身惊愕地看了眼先前被她迷惑的众人,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然而他们皆顾左顾右而不顾她,看天看地也不看她。

  林清嫚泫然欲泣,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却不再痴迷?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再施展魅术,只得继续将希望投在林咪身上,毕竟,无论怎样说,她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她现在虽对她颇有怨言,但也不至于在陌生人面前不维护她。

  林清嫚美眸含泪看着林咪,细白一根手指指着凤庭,控诉道:“姐姐,你难道就看他这般羞辱我吗?”

  林咪眼皮子不抬一下,冷淡道:“羞辱?说的皆是大家认同的实话哪里算羞辱?还有,我早与德瑞仙人断绝了关系,你我二人现在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姐姐?”凤庭稍稍瞪了瞪眼,饶有兴致地问:“这位就是你那渣滓老爹私通之女?”

  林咪无甚感觉的点了点头。

  熟料原本还是一脸温润的白袍少年脸色瞬间阴冷下来。凤庭缓缓看向楚楚可怜的林清嫚,眸光如寒冰般冷彻。当初妹妹伏妖身亡,他们上清境过于神伤,在一番苦寻未果后,将罪责全然怪罪到了天界头上,一怒之下封闭了上清境,当年之事也就没再调查。

  可此番他意外下界,居然得知那德瑞老鳖孙在婚内私通狐妖,且还在寄芙丧期内迎娶了狐妖,并且同年产下一女,这其中是何意味已不言而喻。

  但他也深知,无论当年的事情如何,都与现在这个茶里茶气的小狐妖无关,当年的帐,也不该算到她的头上。

  但人之常情,难免也会迁怒于她,凤庭没好气地瞪了她眼,眼神中满是厌恶。

  至此场面彻底安静下来,原先被迷惑了的众人早就逃的逃散的散,林咪一伙安静的用饭,只有林清嫚尴尬的站在原处,久久不能从凤庭那厌恶的眼神中抽离出来。

  ……

  根据后续的调查追进,甲字班的甄言主动站出说前些日子的谣言是由他散播的,没甚别的理由,他只是看林咪不大惯。

  林咪本不相信,但看着甄言一脸坚定且大义凛然的模样,她也觉得没什么信或不信的了,当即就将人交给了师长处置。

  由于现在是拜师大会在即的关键节点,是以为了前途考虑,甄言并没有受多大惩罚,只不过是回家反思了三日,然后撤销了他所有的师长推荐。

  对于这个结果林咪是早就想到的,她也不甚在乎。可洛衡却好似非常在乎。

  一个课间里。

  洛衡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丙字班的门口。

  林咪见了他只觉头疼,怎么这个人阴魂不散的?

  林咪:“你又找我作甚?”

  洛衡脸上浮现了愧疚之色:“对于甄言的所作所为,我是来道歉的。”得知那些伤害人的流言蜚语居然是甄言散布的之后,洛衡对他非常失望,当即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他绝交了。

  林咪很是不屑:“好了好了,要是为这事而来你可以走了,我根本不在乎。而且,你们甲字班的人是怎么回事?都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他人犯错你来做赔,怎么?真就觉得自己这样重要?”

  林咪说完,决绝地转身离开,丝毫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费片刻时间。

  而被拒了一脸的洛衡则楞在了原处,目视着林咪离开后他“啪嗒”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明明下定决心再不纠缠,可他,又为何会因为记挂她因流言伤心而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他堂堂天帝之子,企有这般丢脸的时刻?他向来骄傲自信高高在上,岂能在一个女人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跌跟头?

  洛衡甩袖而去,高昂着头颅,细黑的发丝翩翩飞舞,扬在少年身后的,是他永不落于人后的骄傲。

  ……

  在后来林清嫚又出现在了凤庭面前几日,娇柔绿茶,病弱小可怜,冷静小坚强的形象轮番上演了几番,结果无一不被凤庭直言恶语的羞辱,使得丙字班的众人瞧了不少笑话。

  容缺许久许久没有出现在课室里了,虽的林咪之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再也看不见这个折磨人小魔王,但许久不见的思念还是日日夜夜,如山间浓郁不散的灵气一般紧紧包裹着她。

  无论她干什么,身边总能出现容缺那抹懒懒散散的身影。

  一袭淡蓝的衣袍,似勾不勾的唇角,走到哪处瘫到哪处,仿若没有骨头一般的身影。

  林咪睡觉时,总能感觉他就睡在身边,少年会低低的啜泣。曾经她并不在意,现在她多想知道,为什么在睡梦中也会哭泣?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林咪用饭时总能感受到一股炽热的视线在凝视着她,少年食欲恹恹,可总会备着丰富的吃食以备她来蹭食。那时她也不关心,现在她多想知晓,他为何会厌食拒食?真的是因为挑食吗?

  林咪上课时,也总会感觉身旁有一个酣睡的懒鬼,曾经她视线无意略过他时,总会不察觉的轻笑,可是现在,她视线习惯性的看过去时,看到的总是空空荡荡的座位。

  他去了哪里?

  如果真的是魔界的话,他又是被什么牵绊住了脚步?

  他死了吗?

  可是,他曾经答应过会陪她一起参加秘境试炼的,他会食言吗?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拜师大会前两日。

  根据学府的规定,当届学子在参加拜师大会之前,首先须得通过一场极为凶险的秘境试炼,这是晨庚的传统,任谁都不可逃避。

  这一日,整座晨庚学府的学子汇集在了山门前,统一的浅蓝制服,浩浩荡荡站了一大片。

  人群吵嚷,唯有林咪静的无声无息。

  “咪儿,你可别怕,舅舅会保护你。”凤庭看见了她眼中的忧愁之色,只当她是过于担心接下来的秘境试炼。

  “就是!”周显也蹭了过来,“你一个女孩子完全不用担心,我们都会保护你。”周显这说的并不是空话,容缺走后,他们几人确实有更多的关照林咪,只不过男女有别,关照的并非那般全面罢了。

  林咪强行扯出一抹干白的笑,摇了摇头,回道:“你们?算了吧,我可是很厉害的。你们到时候可别求着我保护就成。”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以班级为单位出发去了秘境之地,仙鹤一群群飞起,洁白的翅膀划过洁净的蓝天,金色的阳光明媚的洒落,照亮这群未来光明的少年们。

  经过三个时辰的飞行,众学子们终于陆陆续续的到达了地方。师长们交代完了注意事项,便要求大家自行休息,试炼卯时开始。

  ……

  林咪随着大流住进了附近的客栈里。

  这夜夜空皓阔,月朗星疏,她仰躺在床榻之上,透过敞开的窗,去看天边的月。

  也不晓得是不是她眼花,疏朗的夜空,圆月之间,倏然划过一团黑漆漆的雾影。

  她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下床行至窗边,将将探出一颗小脑袋去看,窗前就突然闪出了一道人影。

  林咪还未看清那人影的模样,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整个人失去重心,惊呼一声,自窗口翻下。

  客栈修在山巅,且因着晨庚学府学子众多,这客栈违规修了十多层,高高的耸立在山头,背着硕大一轮月,显得何其凄清孤冷。

  林咪在下坠中张牙舞爪,纯白的中衣,飞扬的发,在这夜风中,猎猎翻飞。

  “啊啊啊,容缺,你他娘的再不出现,老娘就要死这儿了。”林咪也不晓得为何,在这种危机时刻,她下意识喊出的却不是舅舅,而是容缺。

  就在这时,一团漆黑径直而下,黑雾中少年身形现出,他眼角眉梢都含着痛快的笑意,揽住下坠中的少女,调笑道:“离不开我吗?”

  险中得救,林咪紧紧勾住黑衣少年的脖颈,将头死死埋入他胸膛。

  他真的来了。

  林咪呜呜大哭:“不告而别真的很爽吗?你有没有拿我当……当小弟?你不知道我很关心你吗?”

  容缺看着少女满脸头发,像鬼一样,笑问:“小弟有资格过问老大的行踪吗?”

  这山间夜风偏凉,林咪只身着一件中衣,此时莹莹月光下正光着两管笔直白皙的腿,风呼呼灌来,容缺却不顾得与她逗笑,径直飞向她的寝室。

  双脚落地,林咪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她吓得腿都软了,下意识里手扶着容缺,大口喘着粗气,却还不忘问上一句:“你回来了?”

  容缺:“那我是鬼吗?”

  他比林咪高上许多,一垂头,看见的就是她一张小而精致还粉扑扑的脸,以及半敞而开的领口,那一截修长优美的颈下,延着一大片雪白,他楞楞看了会儿,觉得有些不得体,侧过头去,抬手便帮她把衣领揽了上。

  林咪:“???”你他娘的那是什么表情?我碍你眼了?我这么没有魅力???我草??你还是滚吧,就现在!

  ……

  虽然容缺在林咪问他为何今夜回来时他说了令她十分感动的话——

  “因为我说过,会陪着你一同完成秘境试炼,就决计不会食言。”

  但感动万分的林咪还是万分无情的将他赶出了自己的寝房,无论他怎样在门口装可怜,她就是咬死不松口。那感觉就像一只明明深得主人宠爱,但是却不得上床的宠物猫,他使尽浑身解数,哀嚎着撒娇着,但遇到了无情的主人。

  最后主人实在被他烦的没招了,打开门就提着猫脖子把猫送到了猫窝里。

  这时睡梦中被叫醒的周显浑身睡意,半打着呵欠打开门,然而在看见容缺那张欠揍的脸之后瞬间就清醒了。

  就这样,猫占领了狗狗的窝,狗狗在一旁战战兢兢,整夜不得安眠。

  卯时秘境入口集合,他呵欠连天,被师长一顿好凶。

  ——

  秘境凶险,但到底不会伤人性命,若坚持不下去随时可以吹哨叫停,哨声响起时哨中法阵启动,会在吹哨人周身设下保护屏障,届时只需等在原地,便可等来师长救援。

  踏入秘境不会强制分组,遇到什么便是什么,但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中,只要取得如意秘宝,此次历练便算是完成。

  众学子们跃跃欲试,在师长的安排下有序地踏入秘境中。

  当林咪闭着眼进入秘境中时率先听到的便是猎猎寒风声,一阵如刀子般冰冷的寒风割了过来,冻得衣着单薄的她浑身一个哆嗦。

  林咪张开眼,眼睛瞬间就被漫山遍野的白光刺痛。入目的天是白的,树是白的,地是白的,就连太阳都是白的。

  林咪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踏入了一片雪域,而她周围的雪地一片纯白完整,唯独她足下有两只深深的脚印,足以证明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果然是随机传送吗?那她也太惨了吧,只有她一人被传来这般环境恶劣的地方吗?按照以往的惯例,不该是有几个人会被传到同一个人方,然后并肩作战的吗?

  然而活了两世的人别的本事没有,唯有心境特别沉稳,意识到自己暂时没有危险之后,林咪就决定先在原地等个一刻钟的时间,之后若有队友传来,他们也好互相照应一下。

  下定决心后林咪就淡定的从乾坤袋中摸出了一件银狐披风,又掏出了只暖手的小炉。

  狐皮御风,寒风刺不透。

  林咪就抱着暖和和的小炉子,再次打探起了周围的环境来。这里应当是一处小山谷,两边都是绵长却又高耸的山,按照提示如意秘宝在太阳终止的方向,也就说明了若想得知秘宝的方向,首先她就得翻上最高的那处山峰。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山谷中除却呼呼的怪风,便再也不见什么其他动静,林咪自认倒霉,摸出宝剑,撑着去爬山。

  然而秘境中的山却并非那般好爬,等林咪将将爬上半山腰时,她眼前一个眩花,就见地上赫然出现了杂乱无序的凶兽足印,隐隐约约间她听见了野兽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喉咙里发出的低啸。

  林咪:“……”这也太敷衍了吧?明明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为什么一爬上山就有野兽了?难道是触发了什么特殊机关吗?

  林咪悄无声息又退回了山下,眼前又是一个眩花,原本满是杂乱兽印的那处恢复了完整,也听不见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低吼声了。

  林咪:“……”

  林咪硬着头皮再次爬上了山,果然没爬多久她就被一群白虎包围了。

  要开始了吗?林咪想。果然还是拼家产的时候到了,她现在就是随便从兜里掏出一件护身法器,都够眼前这一群大猫喝一壶的了。

  然而法宝还没有祭出,那群老虎却随着她试探性前进的步伐而惶惶不安的恐惧地倒退着,直到它们再也顶不住心理压力,匍匐在地,由进攻的姿态转变为防守,仿佛在说:“你别过来。”

  林咪:“???”

  林咪更进一步,那群没用的白虎们却掉头就跑,唯留一只个头较大的,匍匐在原地,颇是无助而幽怨地看着林咪,哆哆嗦嗦的,像只被惊吓到的小猫一般。

  林咪被它搞得有点摸不清头脑,她有这么恐怖吗?还是说她就是狐假虎威,其实身后站着黑着脸的容缺?

  林咪这般一想就狐疑地回头望了望,但见自己身后空无一人,一阵萧瑟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浅浅的一层掩盖上了那一串她爬上来时的脚印。

  虽说身后并无异象,但林咪心中疑虑并未打消,她仍觉得是容缺跟在她身后。

  怎么说呢,虽然林咪觉得自己不需要被保护,但一想到容缺答应会陪伴着她,心中还是有些欣喜期待的。直到发现独自一人被传送过来,那点期待淡了些,可刚刚自己的猜想又让她重新期待起来,如今见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她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但心里就是有一股淡淡的委屈与失落在蔓延。

  容缺虽然不在,可该她完成的试炼她还是要完成的。她神情平静地错开那只白虎,然而那只白虎却慢悠悠爬起身,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喉咙里呜咽着乖顺的呼呼声,硕大的一颗脑袋不停蹭着她大腿,虽然感受不到它的恶意,可它数次都要将她撞倒。

  林咪停下脚步,奇怪地看了身旁的大猫一眼,脑袋里禁不住浮现出一个不可能的念想——这只大老虎,该不会是在求撸吧?这么自来熟的吗?!

  伴随着这个不可能的念想,林咪抬起手僵硬地抚了抚它的虎头,它眯起眼,很是享受的在她手心底下摩挲。

  撸了一会儿大猫,林咪的心情可算是彻底放松下来,最后她骑在虎背上,一路登上了山顶。沿途的那些曾被设定好了的危险,也都在老虎的淫威下悄然褪去,一路都是那样的相安无事。

  顺利来到山顶,目光瞬间变得辽阔起来,只是林咪很少见过这么大片大片的纯白,眼睛有些微微的不适,睁不开,想流泪。

  这里的太阳没有东升西落,它永远挂在高高的东方,像一个永恒的指引。

  林咪拍了拍虎头,指向那处:“我们走,去那里。”

  白虎仿佛能听得懂人言,它随着林咪手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知白虎奔跑了多久,冷冽的寒风刺痛林咪单薄的身体,她俯下身子,脸死死埋在虎背柔软的皮毛里,恍惚间她觉得自己鼻子失灵了,她好像嗅到了容缺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在他身体里流淌着的桂香。

  一条从天边延伸过来的断崖挡住了白虎的去路,它急停在悬崖边,足下踏着厚厚的冰层,距那悬崖不过数尺之距,它看着眼前这好似永远也不可能横跨的断崖,畏生生的倒退了步,它侧过头去,好似要听林咪的指令。

  感受到耳边风声退去,林咪从虎背里拔出脸来,她眯眼看了看周身环境,最终视线定格在了对面崖边坠下的长长的冰凌上,她小心摸索着凑到崖边,灵敏的耳朵听见了崖下极深的地方那静谧流淌着的水流,她虽然目视判断不了这崖有多深,但她知晓,一旦落下,必将粉身碎骨。

  一人一虎在崖边徘徊不休,林咪分析着该如何过去。

  飞是不可能飞的,学府里根本就没有开设飞行这门课程,如果是在这种环境中的话,想要达到悬崖另一侧,那就只能是,凝冰之术!

  这里有水,且最不缺的就是冰,如此得天独厚的环境,哪怕就是一个只通凝冰术皮毛的人过来,也很容易就可以在崖上搭建一座冰桥!

  系统:【你确定吗?很容易吗?这怎么看都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啊。】

  装死了许久的系统这个时候突然开始诈尸说话,林咪选择忽视它的话。

  林咪闭目掐诀念咒,空气中的水灵气被她调动,如一片空中汪洋一般浮在空中,一粒一粒汇聚成一片一片,最终凝聚成海,按照林咪的设想,一座长长的水桥出现在了断崖之上,一声咒下,水凝成冰,以极快的速度凝成了座冰桥。

  林咪做来这事并不费力,可在外人看来也足够震撼。

  白虎眼睁睁看着面前那座由水凝聚而成的冰桥,它再投向林咪的眼神就变得很有深意。原以为只有在他的帮助下她才可能通关试炼,现在看来好似不是这样,她足够强大,即使没有他,她也能凭借一己之力通关。

  白虎很是欣慰,但欣慰的同时,也有一股烦躁的情绪在他心底滋生。

  林咪当然对白虎的情绪一无所知,当她张开眼睛看见那座冰桥时,她简直激动地都要跳起来了,她多棒啊,这样一座横跨断崖的百尺大桥,由她一己之力造成,她多有成就感啊,她很想分享,可是她身边却只有白虎。

  她激动的抱着白虎那颗大脑袋,手舞足蹈的吹嘘着自己,然后她就看见白虎点了点它那颗大脑袋,又去蹭她大腿。

  它这是,认同她吗?

  林咪的眼睛越来越严重了,她所见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她抓住白虎的耳朵踏上冰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天地寂静,唯有一人一虎,稳稳走在这窄桥之上,她们步伐坚定,追逐着白阳的方向。

  忽的眼睛一瞬刺痛,林咪下意识抬手去揉,就在那同时她足下一滑,腰肢撞断冰雕的栏杆,整个人都坠下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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