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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狂徒_第1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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窜之际,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马背上,如同无慈悲的神祇,冷眼睥睨着那些命运受他掌控的众生。

只差一步,他就要冲出家人打造的层层保护网,迷失在疯狂与刺激中。

在他即将撞上学生的最后一刻,穆浩挺身而出,终于令他悬崖勒马。

可通过后来的相处,穆浩逐渐意识到,自己顶多只能帮助虞度秋不误入歧途,却不能教会他真正的信念。

这位小少爷的天才脑子难以与凡人相通,他眼中的人类太过脆弱,仿佛蝼蚁一般,随时能被踩死。

可他即便用尽全力去保护这些蝼蚁,也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

这令他身上兼具神性的悲悯与冷漠。

而纪凛截然相反。

纪凛就是虞度秋眼中的凡人,当势不可挡的灾难来临时,连一声求救都发不出,便会一命呜呼。如此弱势,如此渺小。

但就是这样的纪凛,会以弱势者的身份与强权据理力争,更会以渺小的力量证明自己与命运抗争到底的决心。

虞度秋缺少一个这样的普通人朋友。

如果他们两个相识,或许……纪凛能给虞度秋带来不一样的认知。

不光是虞度秋,其他彷徨的、失意的、陷入绝境的、痛失所爱的……一定都会被眼前这名青年的信念感所影响、所拯救。

不能让他倒在这种地方。

“嗯,你可以的,不要放弃希望。”穆浩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说的,同时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我相信,你以后会很了不起的。”

十八岁的纪凛睁着通红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最终眼泪再次扑簌簌地落下。

二十八岁的纪凛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爱哭鬼了,他的坚韧与执着足以匹配他肩上的责任,但此时此刻,他微微泛红的眼睛,像极了他们初识的那一天。

穆浩下意识地想抬手摸摸他的头发,问他怎么了,可碍于前座的卢晴,最终克制住了自己。

纪凛已经是独当一面的队长了,在下属面前被人摸头,可能会觉得有失威严吧?

穆浩没有动作,也没再说什么,后座又陷入了沉默。

卢晴简直被这尴尬的气氛折磨得抓狂,心一横,豁出去了:“穆警官,你就行行好,去咱们局里一趟吧,裴卓死缠烂打不肯走,质问我们凭什么柏朝能进看守所、他这个亲弟不能进,我怕他又去网上煽动舆论骂我们,如果你能帮忙解释一下,我们感激不尽啊!”

她夸张的语气吸引了穆浩的注意力,他转头看向前座,安抚性地笑了笑:“没事的,裴卓无非是想找他哥出谋划策、挽救公司,关于这点,柏朝已经答应裴鸣了,会替他帮裴卓一把。”

卢晴边开车边诧异地“啊?”了声,转眼就忘了给自家队长牵线搭桥,忙不迭地追问:“柏朝为什么要帮裴鸣啊?这对他来说没啥好处吧?再说他哪儿来的钱?”

穆浩耐心地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但都点到为止:“因为他与裴鸣达成了一笔交易,裴鸣为他提供了他需要的东西。至于钱……中途度秋的母亲来了电话,说自己在回国的飞机上了,我猜,她应该会资助吧。”

卢晴似懂非懂,她与穆浩也不熟悉,“哦哦”了两声就没再冒昧地问下去。

经她一打岔,穆浩的思绪从过往中抽离,回到了半小时前的探视室:

柏朝提出关于宝石的问题后,在场所有人不出所料地大跌眼镜。

裴鸣气极反笑,倒要看看他想搞出什么名堂,于是大方地告诉了柏朝,能与鸽血红相匹配的宝石,最佳选择便是喀什米尔产的“矢车菊”蓝宝石,象征忠诚与坚贞,据说在古代可保护佩戴的国王免受伤害。

但这种极品宝石在十九世纪就已停产,如今价格高昂,一颗难寻。

柏朝听见“保护国王”时眼睛微微一亮,而后便露出了与虞度秋别无二致的奸商表情:“产地在喀什米尔啊……那想必裴总家里一定有吧?”

裴鸣当即脸色一黑。

裴氏是东南亚发家的,早些年他爸从事灰色交易的时候,不少当地的毒|贩会用保值的宝石作为交易货币,这也是裴氏珠宝早期扩张迅速的原因之一,根本不用挖矿,宝石自有人送过来。

尽管后来由于公司险些破产,他变卖了不少稀有宝石,但矢车菊蓝宝石,他们家还真有一颗压箱底的库存。

裴鸣冷笑:“就算我有,你也别妄想我会卖给你。”

柏朝更是直接:“我不买,我没钱,我要你送给我。”

裴鸣涵养再好也忍不了这般目中无人的勒索,气得手抖,腕上的金属手铐锵锵作响,转头就告状:“穆浩,他在趁火打劫!你就这么看着?”

没等穆浩开口,柏朝又补充:“你会心甘情愿送给我的,因为我会帮裴卓打理好你留下的家业,等你出狱,你的公司依然健在。”

这番话完全拿捏了裴鸣的七寸。

他已经翻不了身了,他爸也难逃死罪,目前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小依赖他的弟弟与一手重振起来的家业。

“你愿意帮我?为什么?”裴鸣满腹狐疑,“就算这种蓝宝石很稀有,虞度秋肯定也能买到,你何必找我?”

“因为这是惊喜,不能让他知道。”

冯锦民若是知道自己特批的探视许可被拿来做这种事,恐怕会把柏朝丢进裴鸣的牢房关几天,这家伙实在太目无法纪了……

穆浩的思绪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满脑子都是赶快回局里,调查柏朝口中的小巷监控,没注意到身旁的人已经僵坐了许久。

纪凛的目光从他紧锁的眉头处收回来,落到自己的膝盖上。

穿了多年、洗到发白的牛仔裤似乎在嘲笑他的穷酸,蜷缩起来、不敢伸出的手似乎在奚落他的怯懦。

其实他已经勇敢过一回了,那天在医院,他耗尽毕生勇气,说出了压在心底的话语,得到的是意料之中的拒绝。

穆浩知道他心意的。

不愿跟他回局里,或许是不想给他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其实他已经没有幻想了,只想为今天的莽撞道个歉。

可他自知不太会说话,脸皮也没虞度秋那么厚,生怕再开口,连朋友也做不成。

卢情开车稳,一路平安地回到新金分局,拜托纪凛先去对付赖着不走的裴卓。

纪凛推开车门,停顿了下,深呼吸,再次鼓起勇气回头,笨拙地绽开笑:“穆哥,我先走了,有空的话,一起吃顿饭吧。”

卢晴立马竖起耳朵:有戏!

穆浩略感意外地看向他,正想说什么,手机先响了,来电人是刚刚分别的虞度秋。

“啊,好,再联系。”穆浩边回应边接通了电话,才听了两秒,表情立刻不一样了,惊喜交加道,“真的?你搞到邀请函了?你太厉害了度秋!”

发出的邀约得到了一句敷衍的回应,期待如同以往的无数次一样落了空。

不过好歹有了回应,不算最差的情况。

从毕业典礼那晚开始,他等这顿饭已经等了六年,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

纪凛搓了搓自己的鼻子,小声说:“嗯,我等你消息,穆哥。”

后座的车门被轻轻关上,卢晴望着自家队长孤伶伶的背影越走越远,一阵鼻酸。

“你们纪队……”后座的男人不知何时结束了通话,再度愁眉不展,思考的却是一个新问题,“他现在还爱吃以前那些吗?我带他去哪里吃好呢……”

往相反方向疾驶的另一辆车内,虞度秋挂了电话,接着打开了车载音乐,手指跟着节奏轻敲扶手,一副“看谁先低头”的态度。

刚才赵斐华发来消息,说是搞到了罗老爷子大寿的邀请函,举办地点恰好在他十八岁出国派对的那座西郊别墅,于是他顺势给穆浩拨了个电话。

这事儿其实原本不着急,回去再商量也行,但这一路的沉默实在叫他受不了。

他都快不记得他们俩上回这么闹别扭是哪年哪月了。

以前他可以没心没肺,现在还得想着如何不失家庭地位地哄这位祖宗。

也不是不能强硬点儿,晾个十天半月,不信这家伙忍得住。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自己也有点儿忍不住了。

习惯了有人拥抱,自然孤枕难眠。

“你非去不可吗?”

虞度秋听见这话,微微一怔,下一秒心里就吹响了胜利的号角。

果然先忍不住了。他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管太多了。”还没结婚呢,连参加正常社交宴会都不许他去,以后还有自由可言吗?

“那你辞了我,我就不管你了。”柏朝的语气急促,“随你去罗家王家孙家,我不管你了,行了吗?”

虞度秋震惊地瞧向他:“要不要我给你从头捋一遍?到底是谁做错了事?现在居然跟我耍脾气?我看你是不想订——”

柏朝挨着骂,却没转头看他,睫毛垂得很低,目光落在自己的戒指上。

虞度秋发现他扭动着戒指,好像有摘下来的意思。

“你干什么?”虞度秋心里一咯噔,立刻按住了他的手。

“没什么,你不是说,如果我擅自离开家里,就会推迟订婚么。”柏朝抽出手,动作迅速地摘了戒指,塞进他手里,“今天我违规了,我接受惩罚,戒指先还给你。”

虞度秋快被搞懵了。

小家伙最近着实不对劲,明明前几天被斥责的时候还会道歉挽留,原以为很快就会服软投降了,怎么这两天性格突然大变,史无前例地开始无理取闹了?

仔细回想,好像就是从得知他要去罗家赴宴开始的。

“你到底为什么不赞同我去罗家的宴会?”虞度秋带了点儿哄的语气,“我不是去花天酒地的,真有一些事要查。”

“我就是怕你查到一些事,那些事对我来说……很丢脸,我不希望你知道。赵师傅,靠边停车。”柏朝喊。

“不准停!”虞度秋跟着喊。

“不停我就直接跳下去了。”

“……停车。”

赵师傅被这两人吓得够呛,连忙靠边停下。

柏朝下了车,撑着车门,弯腰看他:“依照惩罚,我这几天住外边,你快要拆石膏了,注意休息,宴会上见。”

车门“砰”地关上,柏朝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师傅小心翼翼地觑着老板的脸色:“虞总……要追上去吗?”

“追什么追,让他走,我们回家。”

“哦哦好……”赵师傅转过身去,正要重新发动车子,突然从后边飞来一样东西,砸在方向盘上,然后掉在了他腿上。

他捡起来一瞧,是张黑金的卡片。

“给他送去。”虞度秋咬着牙憋着火,“手机钱包都不带,是想睡大街吗?替我转告他:我这趟非要查出他隐瞒的事不可!”

作者有话说:

小柏不是怕少爷查到自己的身份哦

第140章

三日后。

西郊别墅,顾名思义,位于平义市的西部郊区。因占地面积广阔,环境清幽,且建筑古典雅趣,常年出租给富甲巨商作为举办私人活动的场地,一天的租金便高达数十万。

虽然比起占了一整座山头的壹号宫来说,娱乐设施没那么齐全,吃穿用度也没那么奢华,但能租下此地来庆贺大寿的,全平义也没几户人家。

罗家老老少少前一晚便住进了这座恢弘如宫殿的中式别墅,家族人丁不算兴旺,三代人拢共就占了七八间客房,剩下的十几间,足够留给今晚宴会后打算留宿的客人了。

罗董事长年逾花甲,临近古稀,多年操劳拖累得身子骨也虚,平日里甚少出门,即便住在外边,通常也是待在室内休息。今儿却起了个早,在小桥流水的庭院里支了张藤桌,饶有兴致地与人下棋。

“这么多年没见,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坐在他对面、头发花白的老人呷了口刚泡好的龙井,笑眯眯地说:“还不是为我那操心的孙子。”

罗茂先手,推进两格士兵,也笑回:“你孙子偷偷派人打通我这边的人脉,我装作不知道,直接让人给了两封邀请函,今晚应当会来。也不知存了什么心思,这么鬼鬼祟祟的。”

虞友海保守地推进了一格士兵,轻轻摇头:“他来查福利院的出资人,老彭跟我说了。”

罗茂脸上露出了一瞬的诧异,连送到面前的棋子也没急着吃,幸灾乐祸地说:“你这老狐狸,尾巴总算要被揪出来了。怎么,不想让他知道?瞒不住的。你当初埋下那颗子的目的也达成了,告诉他也没关系吧。”

虞友海苦笑:“怎么把我想得跟那姓裴的老贼似的。”

“你可不就是吗。”罗茂开玩笑,“把那么小的孩子送到仇人手里,利用他来报仇,真够狠心的。”

“天地良心,我要做了这事,我天打雷劈。”虞友海举手发誓,接着放下手,重新握住了下一颗准备出动的棋子。

象牙材质的棋子不比金银富贵,但胜在温润如玉,如同老人的棋风,不冒进,不急躁,看似没有攻击性,但一步步都早已在心中盘算好。

“那孩子心里仇恨太重,自己执意要去,我拦不住他,只好尽点绵薄之力帮他……”虞友海抚摸着棋子,目光却没落在棋盘上,出神地望着这偌大的中式庭院,“结果那小子中途还是没熬住,逃出来了,你说巧不巧,就逃来了这儿。”

“这儿?”罗茂瞪眼反应了一会儿,指了指地面,“你是说这儿?西郊别墅?他怎么会来这儿?”

虞友海叹气:“他家人死得早,又不想连累别的亲戚,在这世上,也就剩那么一个心心念念的人了,当时刚好在这儿。”

罗茂听得棋都忘了下,隐隐约约记起来,以前虞家的确租过这地方一次,好像……是为了办什么出国派对,自己似乎也带家人出席了。

“后来呢?怎么又回去了?”

虞友海也无心下这盘刚开局的棋了,随手扔了棋子:“后来啊……我都不好意思提,我那不着调的孙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臭小子也是护着他,不让我说,怕他自责。要我看,就该让他忏悔,以后好好对人家。”

“这不,特意打电话来,让我拜托你……今晚看好你家孙子,别让他跟我孙子独处,麻烦了。”

傍晚,西郊别墅的屋檐四角挂上了祝寿的红灯笼,一派喜气洋洋。

罗老爷子出生于民国末期,这场寿宴便策划成了民国主题,女士统着旗袍,男士皆穿西服,宾客们的豪车停在门口的露天停车场,接着坐马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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