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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狂徒_第1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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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夏日晚风,令本该凉爽的秋日空气逐渐燥|热——

“咳咳!”耳机里突然传来十分扫兴的咳嗽,“无意打断你们,姓虞的,你这招不错,很符合你的做派,让大家以为你在惩戒柏朝……正好,趁这段时间,我们可以继续探讨下一步计划——”

“啊,不好意思,忘了你们还在听。”虞度秋诚恳地道歉,“这就关了,一个半小时后再联系。”

“???”

虞度秋摘下蓝牙耳机,随手扔到柜子上,接着扯住柏朝的领带用力一拽,两人间的距离瞬间又接近于无:“时间有限,该做什么,不用我教吧?”

柏朝捏住他下颌,却迟迟不落下吻:“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去招惹别人?”

虞度秋秉持着“你越逼问我越嘴硬”的原则,没为自己澄清,反倒张狂地回击:“招惹了又怎么样?你管我?”

柏朝这次没忍,攥住他后衣领提起来,一个翻身将他重重按在了墙上,位置颠倒。绷紧的俊脸隐隐发黑:“你之前在密室答应了我什么?忘了吗?”

“我是说了如果你平安无事,就说点你想听的话。”虞度秋顽劣一笑,“但没说时间,或许是五十年以后呢?”

柏朝的期待彻底落空,眼神一下子黯淡无光,垂着长而密的睫毛,在乌黑的眼中投下失望的阴翳,转瞬间从凶狠的恶狼变成了可怜的流浪狗。

“五十年后,我就又老又丑了,你不会再瞧我一眼,或许还会让保镖把我赶出去。”

全是演技。虞度秋心想,耍不了狠就装可怜,老套路了。

但他偏就吃这套。

“那倒不至于,我怎么可能把你赶出去?好歹情人一场,我没那么绝情。”

柏朝抬眼,深深地看着他,眼中似乎隐藏着很复杂的情绪,终究只小声咕哝了句:“怎么不可能。”

虞度秋没听清,但也戏弄够了,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传递心跳的撞击:“五十年后,如果我的心脏仍在跳动的话,应该也是这样的节奏:扑通、扑通……”

柏朝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听不出来吗?我翻译给你听。”虞度秋倾身向前,贴到他耳畔,轻轻地笑,“它在说……因为你,它才有跳动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

这就是为什么暂时不能让大家知道少爷是0哈哈否则这场戏就演不成了

第113章

楼下宴会厅内,餐前小食已经撤下了,精美丰盛的主食陆续登场。

一众宾客却惴惴不安,无心品尝,明里暗里的私语声不断,都在议论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有人感叹,上回在君悦便是如此,虞度秋甫一露面就出事,这回恐怕也要惹出点事端。这位虞少爷果然与传闻中一样,喜怒无常、不近人情,被他带上去教训的小保镖怕是没好果子吃。

虞江月听说这边的突发情况之后匆匆赶来,问贾晋:“他们吵起来了?人呢?”

贾晋处变不惊地回:“起因不明,少爷或许是一时冲动,您别担心。”

周毅和娄保国都不敢说话,周杨果童言无忌道:“虞哥哥欺负柏哥哥了,我觉得他不该那样……”

虞江月闻言,回忆起方才自家儿子的话,妆容精致的眼睛微微眯起,与虞度秋发出危险信号的表情如出一辙。

周毅心里一怵,连忙捂住女儿的嘴:“小孩子乱说话,虞董别见怪。”

虞江月却没看他们,毒辣的目光梭巡场内,将每个人的表情收入眼底:“那小子又在搞什么鬼……等等,发生这种事,洪伯怎么没来劝阻?”

周毅解释:“洪伯在用餐区那边忙呢,可能没注意到这里。”

“用餐区需要大管家去服务?家里是没佣人了吗?”

“这……可能是因为之前董师傅的事,洪伯不放心吧。”

虞江月皱眉,直觉不对劲,然而线索太少,理不出一个头绪。她突然想起另件事:“你们今天看到警察了吗?”

贾晋摇头:“没有,宴请的宾客名单上似乎没有警察。”

虞江月顿时了然,忽然抬头,凌厉的目光射向离她最近的监控。

正盯着屏幕的卢晴吓了一跳,猛地后仰:“妈呀!我感觉她看到我了!”

“看就看了,她又没恶意。”纪凛盯着更重要的人物——用餐区的费铮神色悠闲,自顾自地吃喝,对洪良章频频投来的眼神视而不见。

虞度秋与柏朝当众吵架的位置离用餐区并不远,不少客人都注意到了,按理说,时刻关心自家少爷的洪良章不可能毫无察觉,想来应当是费铮警告过了,不准他插手。

这时,用餐区有个人离开了座位,往楼上的方向走,纪凛立刻注意到了:“他干嘛去?”

卢晴歪头:“陆瑾瑜啊,是不是打算找虞先生?”

纪凛紧张道:“派人去拦住他,姓虞的可能在和柏朝商量计划,我怕他撞见。”

“……”卢晴怜悯地看着自家母胎solo的队长,“纪哥,有没有可能,一对小情侣进卧室,通常不会是为了商量如何抓捕嫌疑人?”

……………………………………

……………………………………

……………………………………

哗哗水流冲走了一身的热汗与黏腻,擦拭干净后,虞度秋将耳机重新塞回耳朵里,哑声问:“纪队,一个半小时了,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几乎是下一瞬间,纪凛的骂声就在耳边炸开:“你特么还活着啊!我以为你死房间里了!检测结果早出来了!”

卢晴小声说:“也就五分钟前刚出来吧……”

纪凛怒吼:“五分钟也不短了!楼下宴会都快结束了!你干嘛去了失联这么久!”

虞度秋往西服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把钥匙——与刚才开锁的那把一模一样,不过是金色的。

小畜生不知道,这玩意儿他买了一金一银两套。

“陪小狗玩了会儿,当作补偿他。”他笑了笑,将钥匙扔回口袋里,“接下来,陪楼下那位玩玩。”

作者有话说:

是的少爷能自己开锁,就说宠不宠吧

第114章

同一座城市内,有人正享受着山珍海味,有人却只能吃稀粥喝米汤。

日复一日的清汤寡水喂到嘴边,尽管没滋没味,病人也乖乖听从医嘱,一点点喝了下去。

孙兴春就喜欢这样听话的病人,夸赞道:“你家儿子恢复得很不错,喉咙已经没大碍了,康复训练中心的人都说他特别有意志力,再这样调养几个月,一定能回归正常生活。”

穆家夫妇高兴地连声谢过,送孙医生出了病房,顺便询问之后休养调理的注意事项,病房里就剩下来探望的冯锦民与穆浩二人。

冯锦民刚下班,身上还穿着制服,本来在医院门口的小餐馆里买了四菜一汤,想给吃了一个月流食的爱徒改善伙食,结果进门就撞见孙医生查房,挨了一通批。

冯老队长平时在市局呼风唤雨、莫敢不从,年轻的小民警被他瞪一眼能做三天噩梦,今儿却被年纪大一轮的老医生当着小辈的面儿训得像个孙子,虽然知道自己理亏,但面子上十分挂不住,待孙兴春一走,就发起了牢骚:

“都躺了快一个月了,还不能正常吃饭?我看你这恢复能力也不咋地。等你回局里,给你安排训练,每天绕咱们局跑五十圈。”

穆浩的词典里就没有“违抗队长”这四个字,认真点头:“是,冯队。”

冯锦民忙了一天,这会儿饥肠辘辘,于是取出打包的饭菜,拆了一次性筷子,自己吃起来,边吃便发表讲话:“除了身体之外,最重要的是尽快摆脱镇定剂的影响,这种容易成瘾的精神类药物有时候和毒|品一样害人。你算幸运的,起码柏志明没有真的给你吸毒。”

穆浩闻着鱼香肉丝与蒜苔腊肉的香味,默默咽下口水:“嗯,毒|品是他们牟利的工具,不会浪费在我身上。”

“也是他们杀人的工具。”冯锦民面色凝重地夹了一筷子虾仁炒蛋,边干饭边回顾案情,堪称一心二用大师,“新型毒品毒性强烈,滥用的话,会对大脑和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知道杜书彦他爸吗?就是被这类毒|品害死的。”

“知道,小纪跟我提过。”穆浩顿了顿,问,“话说,小纪好几天没来了,好像挺忙的,是案子有什么新进展吗?”

冯锦民意味深长地瞧他一眼:“你这么关心他,自己联系他不就得了。”

穆浩轻轻摇头:“不太好,我已经给他添太多麻烦了,尽量不打扰他。”

“那小子巴不得你多打扰他。”冯锦民点到为止,懒得干涉这些年轻人的私事,“他在执行一项机密计划,事成之前,不方便透露。哦对了,这计划是你那个朋友提出来的,我跟老彭觉得可以一试,这会儿要是顺利的话,应该已经得手了。”

“度秋提的?”穆浩皱眉思索了会儿,“队长,有件事,我一直很疑惑……凶手当时为什么不杀我?”

冯锦民迅速干完了半盒饭,说:“关于这点,专案组内已经分析过了。一种可能是:毒|贩的报复心重,你搅黄了他们的生意,他们憎恨你,想让你不得好死。另一种可能是:虞家那位老管家看着你长大,念着旧情,在关键时刻阻止了凶手。”

“我不认为他的话语权大到能阻止凶手。”穆浩先否认了第二种,“况且凶手残忍成性,怎么会听劝?他应该很清楚,留我一命的风险有多大,怎么会三言两语就被劝住了?”

冯锦民手中的筷子停在了半空:“这种可能性的确很小,所以我们倾向于第一种。”

穆浩又摇头:“我被关在他们的窝点、也就是江学小区的那间出租屋的时候,他们没怎么折磨我,顶多给我注射镇定剂,不给我吃喝,偶尔揍我撒气,比起其他被毒贩囚禁的民警,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冯锦民其实也十分疑惑。

从警几十年,他见过的毒|贩虐囚手段不计其数,大多残忍血腥,有人被挖掉眼珠,有人被活生生剥皮,最残忍的莫过于被迫亲眼目睹家人被残忍处死。

和平安定的生活背后,隐藏着无数民警血淋淋的牺牲。

雨巷案中的凶手,显然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割喉杀了吴敏,将黄汉翔抛尸灭迹,还利用柏志明炸死所有前来搜寻的人员,怎么当初唯独对穆浩网开一面?又为何将一个半死不活的警察囚禁在深山老林?这与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如此种种,唯有一条理由能解释:对方故意留穆浩一条命,以便往后加以利用。

可当虞度秋找到穆浩之时,凶手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炸死他们所有人,那留这一条命的意义何在?

冯锦民心中其实隐约浮现出了第三个答案,他相信专案组的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推测出了这种可能,只是这个答案意味着他们必须推翻迄今为止的所有结论,他不开口,底下的小辈们也不敢随意吱声。

“我怀疑,凶手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我。”穆浩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永远以破案为第一顺位,想到了可疑之处便直截了当地点明,“他似乎想让我充当一个诱饵。”

冯锦民彻底放下了饭盒和筷子:“诱饵?诱谁?”

“那晚在怡情的巷子,我昏迷之前,好像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了句话。度秋的手表录音时间有限,没有录到。”

“什么话?”

“‘神救不了你,他救不了任何人’。”穆浩清晰无比地记得当时对方说的每一个字,“我觉得这句话很莫名其妙,也没多想,可听小纪说了这几个月的种种之后,再加上抹谷山上发生的事,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在指度秋?度秋从小就被称作’神童’,外国媒体也用过类似的字眼形容他。凶手故意留我一条命,是不是那会儿就想……当着度秋的面杀死我?”

冯锦民心里咯噔一下,终究不得不面对这第三种可能,但心理上仍旧难以接受:“没有真凭实据最好别瞎猜,否则照你这么说,我们整个儿的前因后果就全搞错了。”

雨巷案发生在去年十月,起因是凶手从海外运至国内的邮包被警方截获,以及凶手派吴敏给裴鸣下毒未果、反遭背叛,吴敏恰好将此事透露给了负责邮包案的警方,穆浩追踪刘少杰意外发现柏志明,幕后凶手担心交易线暴露,于是先下手为强。

不幸中的万幸是,穆浩于九死一生之际留下了关键证据,并为虞度秋所得。为了给好友复仇,虞度秋迅速处理完国外的庞大产业,于今年五月回国落户,开展Themis计划,引蛇出洞,协助警方调查至今。

凶手忌惮虞度秋的介入,恼恨他的项目,故而屡次针对他策划犯罪行为。

这个因果关系在目前看来,十分清晰合理。

但倘若穆浩的猜想属实,那凶手的作案动机就变得相当晦涩复杂了——仿佛是为了引诱虞度秋回国,才特意对他的挚友下手。

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自带强大财力的虞度秋参与调查,令警方如虎添翼,对凶手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嗯,可能是我多想了,不是这样最好。”穆浩轻轻叹气,“度秋也说他之后会远离这些是非,应该不会有事的。”

冯锦民脸色微变:“……但愿吧。”

圆月高挂,家宴过半。

消失了一个多小时的主人再度回到宴会厅中央,西装熨得平平整整,跟没事儿人似的,吃了两块点心,接着吩咐刚才惹恼他的小保镖:“给我倒杯香槟。”

柏朝应了声“是”,独自去了自助酒水区,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后的眼眸黯淡阴郁,无精打采,衬衣与西装外套上全是皱痕与灰尘,像在地上跪了许久。

酒窖中五花八门的藏酒今晚允许随意挑选,他正犹豫着,旁边斜插来一只手,替他做出了选择:“这瓶不错,我刚喝过。”

酒是好酒,但已经开了瓶,也就意味着可能加了东西。

柏朝瞥了男人一眼:“他有洁癖,只喝没开瓶的。”

费铮收回手:“大少爷怪癖真多,刚才又怎么折磨你了?”

“你管得太多了。”柏朝挑了瓶银灰色酒帽的香槟,倒入细长的香槟杯,酒液在光下如黄金般炫目。紧接着,他背对监控,从怀中掏出了从厨房取来的药瓶。

警方的检测结果显示,瓶中液体含有甲基苯丙胺、苯丙胺以及盐酸氯胺酮等成分,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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