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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狂徒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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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头,双目赤红,“录音里说话的不是刘少杰!他的声音我认得出来!妈的!我就说,穆哥就算被下迷药,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混混!草!”说完迅速冲出了众人的视线。

“别管他,随他去。”彭德宇精疲力竭地捂住额头,“这么模糊的音色能查出来什么?一听就戴了口罩。何况那晚雨那么大,要是凶手撑着伞,就更难辨认了。这臭小子就是爱犯冲动,等他自己反应过来吧。”

虞度秋跷起的那只皮鞋踩地,站起身来——他个子相当高,足以俯视在座的大多数人,仿佛此间真正的领导者。

“彭局长,既然您已经意识到这三桩案子之间潜在的关联性了,那我建议贵局联合昌和分局、市局进行彻查,尽快抓住背后真正的凶手,以防更多人受害。如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鼎力相助。”

彭德宇没有料到,一起看似盖棺定论的自杀案居然牵扯出这么复杂的关系链,新金区作为平义市的新兴发展区,以往经济犯罪居多,复杂的命案一年也碰不上几桩。刑侦队的警员固然优秀,但班子整体偏年轻,处理这种命案的经验其实不多,难以扛起大梁。而且这次是跨区犯罪,涉及毒品交易和谋杀,绝对属于大案,估计得请求市局增派援手。

他心力憔悴之余也不由得面色凝重:“嗯,我立刻联系市局。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个疑问:既然你早知道杀害穆浩的凶手可能去加害柏志明,为什么不早点联系警方?这样或许柏志明不会死。”

虞度秋理了理自己的衬衣,正打算走了,听见这话,微微一哂:“您这话说的真有意思,柏志明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仅凭这段没头没尾的录音,根本无法断定对方是谁,还不如以柏志明为饵,钓出更多线索。我得到录音后,立刻派人去监控了柏志明,可惜,直至他失踪前,也没获得有用的新线索。”

“……”彭德宇一时竟不知是虞度秋不可理喻,还是问虞度秋这种问题的自己太过天真。

虞度秋浑然未觉似的:“那我就不打扰各位办案了,先走一步,有事再联系。柏朝,走吧。”

高个的保镖却没应,也没动。

虞度秋困惑回头,对上他森然的眼神,略一思索,恍然大悟:“啊,抱歉,忘了你这个养子还在这儿。”

“你早就知道。”柏朝脸色冰冷,“难怪昨晚那么快拿到我的资料,难怪你那么了解LSD。”

“对,我早就调查过柏志明和你,没想到你本人比照片帅多了。就当给你上一课了,我这人呐,谎话连篇。”虞度秋笑不露齿,眨了眨眼,“丑话先说在前头,我很可能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你当我的保镖,如果不小心殉职了,我可不会帮你报仇。不能接受的话,现在走还来得及。”

柏朝一眨不错地盯着他,眼中出乎意料地没有怒意,而是一片不知由何而来的失望。与他擦肩而过,先行开门离去,丢下一句:“你确实谎话连篇,我早该看清。”

虞度秋不以为意地笑笑,也跟着离开会议厅,走到门口,恰好碰上女服务员剥完了葡萄送进来,顺手从水晶果盆中取了一颗碧绿的葡萄肉,扔进嘴里,边吃边走边喊:“现在看清还不晚,要走的话去找洪伯结算一天的工资,我这样的良心资本家可不多见……”

会议室里的人皆松了口气,总算耳根清净。

彭德宇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言难尽地摇头,无限唏嘘:“小时候明明挺可爱的,怎么长歪成这样……”

唐忠奇道:“老彭,你怎么会认识他和他外公?”

“因为一桩案子,太多年前的事儿了,不提也罢。”彭德宇横掌比划到会议桌高度,“那时候这小子才六岁?还是七岁,就到这儿,见到我还会喊叔叔,哪儿像现在这么荒唐……算了,不跟小孩计较,但也不能放任他胡来,安排下去,二十四小时轮班监视他,在他到家之前先去他家装上监控,电话和邮件也要跟踪。他要是不答应,我就给他外公打电话,不信治不了他。”

唐忠摸着下巴:“我觉得吧,他倒真不像是会投毒的人,怎么说呢,就那股气质,金融诈骗还差不多。”

彭德宇凉凉道:“你以为我怀疑他是凶手啊?我是怀疑他会私自去制裁凶手!”

作者有话说:

这几章稍微复杂一点,交代个前情,接下来就是霸总花式炫富&小情侣边谈恋爱边破案的故事啦!hhh

第9章

两小时后,解除封锁的君悦大酒店堪比大型逃难现场。

酒店经理满脸堆笑地鞠躬欢送各路名流富豪乘车离去,比起迎接他们来时,笑容中多了几分苦涩与焦虑。

死过人的地方总归晦气,一年半载之内,酒店生意必然要大跌了。

许多宾客仅仅被迫住了一晚就怨声载道,抱怨酒店耽搁了他们第二天早上的航班,抑或是错过了一场季度董事会议。仿佛这些远比一条人命的逝去重要。

旋转门转动,又走出一位客人,排场很大,身后跟着四名下属,还挽着一位美女。

经理眼尖,余光瞥见,立马哈巴狗似地迎过去:“虞总,您也要走了?”

“嗯,我们的车呢?”

“现在车库堵着了,可能要等一会儿。”

娄保国嗤笑:“来的时候挤破头都要来,走的时候像避瘟神一样,这群人真有意思。”

周毅:“他们消息灵通着呢,一听说可能是投毒案件,吓得巴不得立马翻墙逃走。”

杜苓雅就是被吓到的人之一,挽紧了虞度秋的胳膊,在五月下旬的艳阳天里竟有些颤抖,小声说:“度秋,你确定要把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带回家吗?万一他就是凶手……”

她瞟向身后默不作声的新保镖。

柏朝回以一道冰冷的眼神。

“放心,我让人做过背调了,他履历挺干净的。”虞度秋轻拍她的手背,“不过,安全起见,这阵子你还是回你哥家住吧,想来我家跟洪伯说一声,他会派车去接你。”

杜苓雅立刻摇头:“我不要回去,你新买的房子不是我们的婚房吗?我当然要跟你一起住。”

这时,旋转门后走出一位褐卷发的青年,他脸色难掩愠怒,正在训斥自己的秘书,但在看见杜苓雅的瞬间,眼睛顿时亮了,笑着走过来:“苓雅,好巧,你们也打算走了?”

虽然问的是“你们”,但他压根没看虞度秋一眼。

娄保国朝周毅使了个揶揄的眼色,想让他品一品这场狗血三角恋,周毅微微摇头,示意他安份点。娄保国自讨没趣,突然想起多了个新同事,于是转向柏朝,意欲拉他加入八卦行列,结果一扭头,嚯地一惊。

这位新来的哥们儿面无表情,眼神肃杀得像把寒铁敲打而成的利剑。

年纪轻轻,怎么这么苦大仇深?

杜苓雅即便害怕,也维持着大家闺秀应有的气质,对裴卓浅然一笑:“嗯,再待一分钟我都要受不了了,太吓人了,怎么会出这种事……哎,可惜时间仓促,没能跟你好好叙旧。”

虞度秋稍稍侧头,脸颊贴着杜苓雅的头顶秀发,很亲昵的姿态:“没关系,你们可以之后再约。”

裴卓仿佛才注意到他的存在,目光不情不愿地转过来,语气却热络:“度秋,你害我担心了一晚上,以为你要被抓进去了,还好还好,我就说嘛,你胆子再大,也不至于谋害自己的二叔啊!”

“那是当然。我提供了一些线索,暂时解除了嫌疑,警察同意放我走,不过不能离开自己家,相当于被软禁了,案情如果有进展 ,还会传讯我。”

裴卓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快意:“这可难办了 ,你的生意怎么办?总不能全在家办公吧。”

“放心,国外的生意都转交给我妈了,至于国内的……我雇了不少像你一样能干的员工,他们会替我处理好的。”

裴卓没蠢到听不懂他话里的轻视,脸色微微一黑,可又不敢得罪他,只好略过这个话题,讪讪道:“下次我们三个聚一聚呗,你俩高中毕业都去美国了,就我去了英国,快十年没见了,这次难得都在国内……哎,可惜穆浩不在了,否则还能捎上他……”

提起这个记忆中熟悉的名字,三个人默契地安静了一秒,似在哀悼。

“算了,不提伤心事了。”裴卓换上微笑——他生得不算俊朗,但会打扮,衣品好,综合下来也颇具几分帅气。可惜站在虞度秋面前,差距就好比天然珍珠与玻璃弹珠,一个是自带光芒,一个是人工制造,不可相提并论。

实际上,多数人站在虞度秋面前,看着这位离经叛道却又惊艳绝伦的科技天才、商界骄子,都会深深地感到自己如此平庸。

没有人乐意承认自己平庸、承认自己不如人,嫉妒由此而生,毕竟连老天都“天妒英才”,区区人类,又如何能做到至善至真呢。

“有空再聊吧,原本今早要赶去旧金山谈笔生意,谁知被困在这儿一晚上,航班都赶不上了,得另外约时间。”裴卓挺直脊背,尽量拔高自己的个子,笑着上前拍了拍虞度秋的胳膊,哥俩好似的,“度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到哪儿都有大事发生啊。”

虞度秋侧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转回头,轻轻一笑:“是我的错,这样吧,洪伯,你安排一下,用我那架湾流送他们一程,应该赶得上,如果赶不上……你要跟哪家公司谈生意?我给他们老板打个电话,让他等等你。”

裴卓嘴角一抽:“没事,我……”

虞度秋语重心长:“不用客气,谈生意要紧,这几年珠宝生意竞争激烈,又有人造钻石冲击市场,你们家在国内的市场份额日益缩水,听说现在已经不足5%了?真够呛的。不要错失每一次机会,加油拿下这一单吧,让你哥看到你的能力,他就不会一直把你当儿子似地管教了。”

明晃晃的挤兑,还是在杜苓雅面前,下不来台的裴卓满脸窘迫,但这单生意对他的确十分重要,权衡利弊后,最终选择了低头:“好吧,那就谢谢你了。其实我哥管我挺正常的,你也知道我爸的情况,他没法管我……”

这时,一辆车头方正的古思特从车库方向缓缓驶来,在门童的引导下停在一众人面前。

酒店经理接过门童的活儿,亲自打开对开门:“虞总,请。”

“那就先这样了,改天见。”虞度秋没耐心听他的家长里短,扶着车门,目送杜苓雅上了车,接着却把车门关了,不顾杜苓雅的美目在车窗后愕然瞪视,转身走向后边一辆幻影,吩咐:“保国,送她回去。老周,柏朝,跟我走。”

周毅:“是。”

柏朝没回话,沉默地朝幻影走去。

娄保国心不甘情不愿:“少爷,为啥让我送啊,我也想坐幻影!”

“你就幻想吧你。”周毅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杜小姐已经很害怕了,再看见我这副样子,能高兴吗?少爷让你送是觉得你外形好,亲切。”

娄保国听了,心里美了:“原来如此,那就没办法了,谁让我确实比你帅呢。”

等他反应过来明明还有个外形条件更好的候选人时,其余三人已经撇下他扬长而去了。

康平大道横穿新金区以东的区域,将其划成南北两块城区,老城居南,新城处北。北部地势较高,豪宅依坡而建,越往上排布越稀疏,绿化越茂盛,至最高处,已经看不见现代化建筑的踪迹。

保罗·福赛尔所谓的“看不见的顶层”,便隐于枝叶扶疏中,以俯视姿态睥睨着山脚下高密的大楼、劳碌的众生。

幻影行驶在平坦宽广的马路上,穿梭于纵横交错的路网中,缓缓上坡。

“啵!”

香槟瓶塞拔开,清澈透明的金色酒液释放出扑鼻而来的杏、黄桃和香草清香,馥郁清甜。

“来一杯么?”虞度秋举着酒瓶问。

副驾驶的周毅点头:“谢少爷,这是昨晚洪伯从吧台取的那瓶酒吧?”

“嗯,记性不错。拿都拿了,就喝吧,庆祝死里逃生,平安回家。”虞度秋递给周毅一杯,转头问同在后座的另一人,“喝吗?我亲自倒酒的待遇可不是常有的。”

柏朝的坐姿端正严肃,如同他的表情:“红绶带象征胜利喜悦,我现在看不到胜利,也没有任何喜悦。”

“就当了一晚上服务生,懂的还挺多。”虞度秋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将酒瓶放回中央扶手,“还在生气?”

“如果你的家人被害死了,你不生气?”

虞度秋不以为意道:“我的家人很难被害死,他们有一队特种兵出身的保镖全天24小时保卫。”

柏朝侧头,看着一派轻松的他:“那如果,害死我家人的帮凶就坐在我旁边呢?”

前座的周毅慢慢放下了酒杯,戒备的目光紧盯着后视镜。

虞度秋晃了晃杯中酒液,余味中绵延出淡淡奶香,配上他近乎奶白的肤色与发色,给人一种无邪的错觉。

“据我粗略调查,你和柏志明的父子感情似乎没多好吧?为什么要为他的案子努力奔走?”

“是没多好,他性功能有问题,没法要孩子,所以才收养我,希望有人给他养老而已。他脾气很差,我小时候经常挨打受骂。”柏朝缓缓诉说着,“但不管怎么说,他收养了我,给了我自由,我帮他平冤昭雪,也算是报答他的恩情了——而你的冷眼旁观,间接导致了他的遇害,等同于帮凶。”

虞度秋低哼:“’人生而自由,但无往不在枷锁中’,他无非是将你从一个牢笼带进了另一个更广阔的牢笼,有什么可报答的。况且他涉嫌犯罪,死不足惜。”

“如果他不犯罪,你就会救他?”

“那倒也不是。”虞度秋品了一口酒,惬意地轻叹,冷不防地问:“你听说过电车悖论吗?”

柏朝皱眉:“听过,一个疯子把一群人绑在电车轨道上,有一辆失控的电车片刻后就要撞死他们。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但疯子在另一条轨道上也绑了一个人。你想说你牺牲柏志明是为了救更多人?”

虞度秋摇了摇食指:“柏志明不过是那群人之一,单独被绑着的那个人,是我。希望你在担任保镖期间记住一点:无论另一条轨道上绑了多少人,你都要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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