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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狂徒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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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先生,您有事吗?”

女服务生们统统退下,会议厅的大门重新闭拢,虞度秋往上首的真皮老板椅上一坐,将厅内所有人衬成了他的下属:“受我外公之托,向彭局长问个好,当年承蒙您帮忙了,虽然我不清楚是什么忙。顺便来看看各位破案了没。”

听口气,简直把自己当市局局长了。

脾气躁一些的民警,比如某队长,当场就想怼回去,还是彭德宇沉得住气,抬手虚空一按,镇压住了这帮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泰然道:“难为虞院士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案子有些眉目了,不过公务机密,不便告知,虞先生可以回房等消息,别耽误了你分分钟几个亿的生意。”

虞度秋仿佛听不出其中暗含的嘲讽,抑或是故意拿腔作势,跷起腿,散漫地转着老板椅:“做生意哪有破案有意思,况且死的是我二叔,血浓于水,不搞清楚他的死因我没法安心工作,或许下一个横尸于众人眼前的就是我,我可不要,那种死法太不体面了。”

唐忠熬了一宿的疲惫脑子跟不上这种诡异的脑回路,扶额道:“重点是不体面吗……”

纪凛自动忽略他那不知是真疯还是假狂的发言,俊秀的脸绷得比彭德宇还严肃:“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我们刚才正在推测,如果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跳楼自杀案,存在凶手,那么他的目的很可能是杀鸡儆猴,虞文承是鸡,你是猴。”

虞度秋微露惊讶:“纪队居然能和我想到一块儿去,年轻有为啊。”

乍一听是夸奖,可仔细一品完全是在绕着弯子夸自己,纪凛冷哼:“想到一块儿去?虞先生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的?”

尸检报告七点半才出来,之后整个分局的民警一直忙碌到现在,所有消息只在内部流通,投毒这个犯罪方式也是刚推测出来的,连虞文承的家属都不知道,虞度秋能知道个屁?无非是故作高深卖弄自己。

纪凛等着他装逼过头出洋相。

虞度秋一手搭上椅子扶手,一手放到黄檀木会议桌上——深v衣领因这个动作敞得更开,几乎能瞧见若隐若现的胸肌,刀片项链危险地摇晃着,一不当心就会在这细腻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口子。

“这不难猜,我二叔被人投毒,误服致幻剂导致精神异常,而LSD这种致幻剂虽然能让人产生自杀冲动,却无法确定几率和起效时间。凶手如果是想杀人灭口,又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直接下致命的毒药?说明凶手目的并非杀人,之后发生的都是意外。至于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干……我想,应当与我此次回国开展的新项目有关,想借我二叔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知难而退吧。毕竟成瘾性若能治好,贩|毒利润极有可能大幅下降。”

一席话说完,整间会议室都沉寂了,彭德宇方才还算客气的眼神变得犀利无比,充满了锄奸摘伏的决心,铁青着脸问:“你怎么知道是LSD?”

警察不可能向外人透露如此详细的案件相关信息,除非公安内部有人泄密,或者,虞度秋本人就是……

“还真是LSD啊。”虞度秋成功诈出了想要的答案,狡狯地抬手一指,“您别误会,是我的新保镖告诉我的。”

纪凛定睛瞧向一直默默站在虞度秋身旁的服务生——其实刚进来的时候大家就注意到了,这人个子很高,站得笔直,下颌微微收紧,嘴唇紧抿,眉眼不驯。

纪凛仔细回忆,这人的外形特征和吴伟的描述对上了。

“你就是柏朝?”

“嗯。”

彭德宇很意外:“你知道他?”

“昨晚虞先生让我关注他,但他没进过客房部,也没接触过房内饮食酒水,我认为他嫌疑较轻,所以暂时没找他,反正酒店封锁了,谁也出不去。”纪凛扭头,脸上浮现出嘲讽,“哟,虞先生,你昨晚不还怀疑他吗?怎么今天就把他纳入麾下了?”

昨天负责做笔录的民警牛锋也帮腔:“就是啊,因为你怀疑他,我还特意找他重新做了次笔录,结果一晚上过去,你俩居然同进同出了。”

虞度秋回味似地摸了摸下巴:“怀疑归怀疑,大帅哥主动送上门,我哪儿有拒绝的道理?”

这话腻得纪凛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吗?”

虞度秋眉梢一扬——他张扬跋扈得与世俗偏见中的富二代别无二致,可世俗对容颜的偏见更甚。有钱难看的,是令人嫉妒的对象,有钱好看的,是令人爱慕的对象。

俊美惹眼到虞度秋这种地步,只要不犯罪,似乎做错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即便犯罪,恐怕也会被没三观的脑残粉评为“史上最帅罪犯”,载入犯罪史。

“纪队长业务范围很广啊,别人的家事也管?”

纪凛没好气:“我才懒得管,让你的保镖说清楚,他是从哪儿得知内幕的,否则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两个串通一气,贼喊抓贼。”

小年轻到底不懂圆滑,彭德宇轻咳了声,给纪凛强硬的话语润色了一番:“虞先生,恕我直言啊,你二叔来酒店后,在你房间里待了许久,又跟你吵了架,临死前离你最近,无论从事实还是从推理角度,你的嫌疑最大。现在你还得知了我们并未透露给外部人员的机密作案手段,我们肯定要调查清楚。如果你认为自己无辜,就请配合我们调查,我们肯定也不会随意诬陷你。”

虞度秋笑容可亲:“彭局长,我要是想杀一个人,可不会用投毒这么没品味的阴招。”

“……?”彭德宇摸了摸光秃秃的后脑勺,迷惑的眼神看向纪凛:他刚刚是在本局长面前直言自己想杀人吗?

纪凛凝重地点头:是的您没听错,这种人就不能给他脸。

“而且摔得脑袋四分五裂也太难看了,做人留一线,死后好相见,我会给他留个体面的全尸。”

满座警察听着他的狂言滥语,再看看自家局长越来越黑的脸色,统统噤若寒蝉。

“开个玩笑罢了,您别往心里去,我绝对是守法良民,从来不打打杀杀。”虞度秋修长的手指敲着会议桌,长短轻重,听节奏像是一首歌。在此情此景下,相当不合时宜。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身旁人:“柏朝,把你昨晚说过的话,再对警察同志们复述一遍。”

话音刚落,有人倾身,按住了他敲桌子的手。

虞度秋低头,看见一只男人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手掌比他稍大一些,手指关节也比他更粗,完全盖住了他的手。

“少爷,你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吗?”

所有民警对这名服务生的好感油然而生,从方才到现在憋的一肚子火气狠狠发泄了出来:恨不得为这位挺身而出的勇士鼓掌喝彩!

虞度秋眼皮轻轻一抬——他睫毛生得很长,下巴细巧,从上往下的角度看,居然显得很无害。尤其是顶着这头漂成银白的头发,说是天使面容也不为过。

但当他嘴巴一咧,眼睛一弯,神态气质就和电影里那些极具个人魅力的变态反派如出一辙。

分明知道这人笑得虚伪,满肚子坏水,却难以真的憎恶他。

“第一天当保镖,就对主人指手划脚啊。”虞度秋翻过手掌,屈起手指,往柏朝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宝贝,手不想要啦?”

第7章

全体围观民警一阵恶寒,说不清是因为一个大男人喊另一个大男人宝贝,还是因为虞度秋嬉皮笑脸地说要砍别人手。

纪凛适应性强,对他的神经质言行已经见怪不怪,倒是柏朝让他惊讶,被这么甜腻又血腥地威胁之后,居然反而握住了虞度秋的手。

而且是十指相扣。

“你不是我的主人,我也不是你的狗。我要说正事,请你安静点。”

虞度秋目光颇为离奇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天生体寒,即便在这五六月份的初夏时节,从上到下的皮肤触感都是微凉的。柏朝与他恰恰相反,手心烫得超出正常体温,像个马上要上台演讲的紧张学生,或是第一次握住心上人手的纯情男孩。

虞度秋扫过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与“纯情”二字毫无关系,纯欲还差不多,眼中流露出的,是纯粹的、想掩饰却藏不住的欲求。

这人一定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并非坏事,受利益捆绑的关系,有时候比虚无缥缈的情义更坚固长久。

两人挨得很近,虞度秋低声说:“可以,听你一次话,当作早上的赔礼……嗯?好清新的味道,洗过澡了?”

“嗯。”

“不错,我喜欢爱干净的。”

正当纪凛以为虞度秋会勃然大怒的时候,他却抽回了手,搭在自己膝盖上,出乎意料地安静了,只微微颔首,示意柏朝说下去。

柏朝重新站直了,手垂在身侧握成拳,轻轻呼出一口气,接着将自己养父之死与两桩案子之间的关联猜测一五一十地说了。

新金区与昌和区在平义市的地图上南北相望,尽管隔了五六十公里,但同处一个地级市,公安体系内消息流通得很快。彭德宇听完稍一思索,便回忆起来了:“几个月前是听说昌和出了桩意外溺海事件,不过已经尘埃落定了啊,从死者身上搜出了‘邮票’,法医也检测出了残留的麦角酰二乙胺。通过侦察与现场勘察后,确认无加害与伤害因素,认定为服毒过多‘坠机’,产生幻觉,不慎走入海里,溺水而亡。如果你对结论不服,可以向昌和公安局申请复查。他们的胡局我熟,我帮你说一声也行。”

柏朝摇头:“从当下的线索来看,无论申请多少次复查,只会得出一样的结果,但我不相信这是桩意外。”

彭德宇摸着下巴上一夜之间新长出的胡茬思忖:“两桩案子都出现LSD确实很蹊跷,但这些只是你的猜测,并无证据。本市LSD相关案件虽然少见,却也不算新鲜,或许是巧合也犹未可知啊。”

纪凛也道:“况且,柏志明和虞文承,一个是普通企业员工,一个是年入百万的基金经理,两人之间有什么交集吗?这需要查证,你们不能胡乱推断,可能会干扰我们的调查方向。”

安分守己了半天的虞度秋突然举手,像上课积极回答问题的三好学生:“非要说交集的话,柏志明的老板的弟弟是我的高中同学。”

他一开口,无论话题多严肃,气氛多沉重,都会被他那轻松散漫的语气搅合得仿佛儿戏。

满屋子的人除他以外,干的都是最需要敬小慎微的工作,被他这么开玩笑似地一打岔,彭德宇和唐忠这样的老一辈干部立刻面露不悦。

纪凛虽然年纪不大,但为人处事也相当老派,几个年轻民警都用电子设备记录会议概要,他用的却是纸质本和笔,不知和谁学的。此刻他也气不忿儿了,反唇相讥:“所以呢?虞先生,你的意思是,你是两桩案子的交集?你有犯罪嫌疑?”

“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就闭……”纪凛突然想起还用着他家的会议厅,悻悻然话锋一转,“……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或许等你醒来,案子已经解决了。”

虞度秋这人仿佛一点儿不会察言观色,或者说根本就是随心所欲,竟然真的闭上了眼,背靠老板椅,全身放松,左右转动着椅子,玩儿似的:“好啊,昨夜闹腾到那么晚,确实没休息好……那我了解的第三起关联案子,就等我睡醒再告诉你们哦。”

数十道锐利视线倏地射来!

倘若视线化为实物,虞度秋这会儿已被射成了筛子。

彭德宇的语气疑惑又不失挖苦:“据我所知,本市今年为止只有两起LSD相关案件,哪儿来的第三起?虞先生真是神通广大,身在国外,消息却比我这个小局长还灵通啊。”

“您过奖了,这起案子您一定知道,只是不知其中关联罢了。”

纪凛牙痒:“既然你有线索,不妨跟我们分享一下?”

“不,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我应该先休息。”

纪凛真想扇自己一嘴巴子,转头看向彭德宇,彭德宇无奈地对他摇了摇头。再看向其他人,只有角落的卢晴在挥舞着拳头为他打气,看口型应该是在喊:“凛凛勇敢飞,出事自己背!”

“……”纪凛下不来台,不抱希望地看向柏朝。

不为别的,就从柏朝刚才阻止虞度秋的举动来看,应该是位不畏强权的勇士,而且虞度秋似乎挺吃那一套。

柏朝或许接收到了他的求救信号,又或许单纯看虞度秋这副吊人胃口的样子不爽,竟胆大包天地一脚踹上老板椅:“能别闹了么?你今年二十七,不是七岁。”

带滚轮的椅子滑出去半米,虞度秋始料不及,皮鞋紧急撑地,好歹刹住了,幽幽睁开眼:“宝贝儿,注意言行,你的脸只够我赦免你十次。”

柏朝抓住椅子扶手,将他拉回来,撑着两边,俯身问:“只够十次?”

虞度秋趁机摸了一把,皮肤意外地不糙,顿感满意:“二十次也行。”

当众调情,还是两个大男人当众调情,还是两个大男人当着一群正在破案的警察调情,新金分局的民警们面面相觑。卢晴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张开五指:“好怪,唔……再看一眼。”

纪凛深吸一口气,嘴角抽动着,问:“虞先生,能说说第三起案子究竟是什么吗?你多耽误一秒,凶手逃跑的可能性就多一分,难道你要放任谋害你二叔的凶手逃脱制裁?”

老板椅转回正位,虞度秋坐直了,手臂搁上桌面,收起玩世不恭,嗓音一下子沉稳许多:“别急,逗逗你罢了,这就说。”

纪凛暂时压住恼火,凝聚全部注意力,且听他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是去年的一起案子,和柏志明一样,也在昌和区。两人死亡,其中包括一位市局刑警。各位应该都听说过吧?”

纪凛脸色骤变,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怎么知道这起案子?你不是刚回国吗?”

虞度秋不作妖的时候,着实是幅养眼的古典油画,低垂的睫毛掩藏了情绪,让人觉得这人心里藏了很多故事,勾人一探究竟。此刻说完,他不知想起了什么,手指又在桌上敲起了节奏:“不巧,那名刑警,恰好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高中同学,名叫穆浩。他毕业后去了公安大,后来去市局刑侦队当了一名刑警。我们许多年未见,原本约好下次见面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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