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玄双手捧起那把黄金剑,连同灵珠一起恭恭敬敬地送上
秦政也难以置信地接过黄金剑,又接过那灵珠,仔细端详着,掂量着手里的黄金剑,知道此剑真的变成黄金了,忙拿给身边的叶持盈和素云欣赏
“哎呀,陛下,这可真是宝贝!”
一旁坐着的叶持盈接过黄金剑,见是真的,也忍不住拍手称赞:“若由此宝物,那么国库可就不会空虚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此物既然是那黄元宝捡来的,可见是天降祥物”
素云也讨好地说着吉利的话:“这是上天有意借那黄元宝的手赐给陛下的,陛下,这是吉兆哇!”
“嗯,好一个宝物”
秦政也喜上眉梢,对那下面的黄元宝说:“如此宝物,你为何不自己留下呢?”
“回陛下”
黄元宝现在心情稍定,终于没那么紧张了,他又跪下来说:“草民卑贱之人,如此宝物怎敢自专?更何况,天下何物不是陛下您的?此物既然从天而降,必然是上天要赐给陛下的了不过是假借草民的手,送与陛下所以草民不敢私藏,违了天意此物理应归还陛下”
他这话说的乖巧,用归还两个字,轻轻带过了自己献宝的意图,掩盖了自己想要讨封赏的意思;使秦政收下宝物却又不失面子,还给人一种不肯居功自傲的谦虚
“你这黄元宝呀,真是会说话”
秦政大笑,知道他这是来讨封赏
于是便道:“如此珍宝,朕也不能白要你的,赏你一点什么呢……若是给你黄金,估计你也不稀罕……”
“陛下,既然他献的是可以变化黄金的珍宝,赐给他金子就有些不太好了,不如陛下封他一个小官做做?”
自诩机灵的素云插嘴献计道
“封他为官?也罢,那就封……”
秦政听了先是犹豫片刻,想想也的确没什么好办法,这个比较妥帖,于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陛下!”
谁知,不等他说完,一旁的贾复又开口了
只见他面色阴沉地走出酒席,跪在正中间对那秦政义正言辞道:“虽然此人献宝有功,但是对于献宝者,我朝太祖皇帝规定只许赐其钱财,不得因此封他为官不然,只因进宝,便可为官,此河一开,那么天下不知多少不学无术,却又贪暴之徒,为求一官半职前来进献宝物了岂不叫那天下苦读士子们寒心?”
秦政见他如此说,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略带愧疚地笑道:“瞧朕,真是糊涂了多亏先生在此提醒,朕几乎犯了错误”
他说到这里,又看了看下面跪着的黄元宝,说道:“朕不能封你做官,但是赏赐还是少不了你的你随便说,除了做官,你想要什么呢?朕尽量满足你”
“这……”
黄元宝跪在下面,知道自己升官无望了,不由地在心里暗暗叫苦:这个什么相国真是个多管闲事的!如果我不是为了做官,何必把如此一个宝物献出来,自己留着想要多少黄金没有!现在皇帝不给我官做了,我献宝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他叫苦之余转念一想:反正现在宝物都献出去了,后悔也于事无补倒不如赶紧要些值钱的东西,好歹也算我献宝的好处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来四下看了看,最后灵机一动,说;“回陛下,草民别无所求,只求陛下您赐给我一个免死金牌,将来我的子孙如果无意间犯了什么罪过,只求用此牌免他一次死罪,就是对草民莫大的赏赐了”
“这个简单”
秦政略一思索,便点头对赵玄说:“笔墨伺候,朕要亲自为他提一道免死金牌,赐其三代免死”
这一幕,在对面芰楼上站在窗前的上官德全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地只是一味冷笑
“上官哥哥,你笑什么?”
朝颜虽然也看得清里面的情景,但是她现在和凡人差不多,没有那么好的耳力,听不见船里的对话,看得一头雾水
“我笑这黄元宝一门心思要当官,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
上官德遥指着那船中景物,说:“他因为献宝,差一点就当官了,被相国贾复三言两语搅黄了于是退而求其次,要了一道免死金牌”
“他要免死金牌做什么?”
朝颜费解地问,“难道他想犯罪吗?”
“这倒不是”
上官德耐心地给她解释:“至少有了这样一道金牌,他就有恃无恐,可以放心地横行乡里了不过这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心态如果这黄元宝真的敢仗势欺人,拿着一道免死金牌横行乡里,估计自会有人照样办了他免死金牌这东西,没有触犯皇家利益时,它很管用,一旦触犯了皇家利益,就是一纸空文了”
“那么,也就说,只要他不干谋反作乱的事情,还是可以横行乡里的嘛”
朝颜失望地叹道:“想不到秦政哥哥居然就这样轻易答应了他这清泉县百姓岂不是要遭殃了?”
“不会,你以为一向嫉恶如仇的氐土星官是吃素的?”
上官德望了一眼那已经回到自己座位上的贾复,“他也一定会想到这一点了,所以,自会有手段处理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那灵珠已经在秦政手上了,我们戏也看够了,也该出手要回灵珠了!”
“这正是我想求你的,上官哥哥”
朝颜见他终于提到正题,忙用求助的目光望着他道:“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求你帮我想办法要回来,我不敢走进船里自己去要”
“傻姑娘,这有何难”
上官德把手里的扇子随手一颠,重又握在手心里,“我只需要一点,就可以隔空把那灵珠要回来你等着”
“喂!千万别这样!上官哥哥!”
朝颜听了急忙拉住他的手,“那样的话,我们就太招摇了而且,当初我答应过先生,永远不会再与秦政哥哥相见的,如果现在被他发现我在这里,那么先生就会以为我是个不守信用的坏人,我很敬重先生为人,不想被他鄙视”
“先生?”
上官德疑虑地重复了一句
“就是相国贾复呀”
朝颜解释说,“秦政哥哥喜欢称他为先生,所以当时我也跟着称他为先生了”
“这样呀?”
上官德却用扇子在她脑门上轻轻一点,“傻丫头!你忘了你现在已经改变了外貌了吗?就算是秦政站在你面前,他也认不出你是他的朝颜郡主!”
两人正说话间,突然却听得下面传来一阵混乱的喧哗声
接着便是哗啦啦的水声,还有人惊叫道:“有妖怪!快保护陛下!”
上官德和朝颜急忙再去看那窗外,只见一望无际的大河水面上不知何时冒出一条比树还粗,长的望不见尾的巨蛟,但是那颗有一对血红色灯笼眼睛的脑袋,便有一个桌子那么大
正在水里摇头摆尾地使劲敲打着龙船,搅起的波lang足有一人多高,龙船虽然被缆绳固定在岸边,却早已摇摆不定,一下子翻了个个,把全船的人都抖下水来
一时间,大雨哗哗声,落水人的惊呼声,侍卫们斗蛟护驾的声音,混在一起,乱成一团
“想不到还有如此不知死活的畜生”
上官德见了,剑眉一簇说道
朝颜见秦政也落下水去了,顿时想也不想,惊呼一声:“秦政哥哥!”
然后便戴着她的飞天灵珠破窗而出,一下子钻入那波涛滚滚的大河里,望着那被蛟龙缠住了的秦政就飞过去
外面的雨水夹杂着被蛟龙搅起的巨lang,铺天盖地的漫天都是倾盆落下的水珠,很快就把朝颜淋成了一个落汤鸡
但是现在她什么都顾不得了,落在那缠着秦政的龙身上,踩着又腥又滑的龙鳞,使劲掰开那足有大树粗的龙身,由于她手上戴着三颗灵珠,所以有一道很强烈的神光护体,那蛟龙似乎很害怕这种光芒,没费多大的劲,她就掰开了紧缠的龙身
秦政被那蛟龙缠的动弹不得,几乎失去了意识,突然被她解了围,终于恢复了意识,惊异地望着眼前这个美艳动人,却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子,问道:“多谢姑娘相救,敢问姑娘究竟是何人?”
“我没时间给你解释这些东西!”
第二十二章
朝颜咬着牙,使劲把他往外一推,推落水中;同时对水中那些一边奋力游泳一边企图靠近蛟龙的御林军们说:“天子在此,你们快把陛下接走!”
嗷——!
突然一阵闷雷般巨响的怒吼从后面传来
原来,她说话间,却没提防身后那蛟龙转过脑袋,一下子怒吼着伸爪打了下来,正中她的后背,朝颜顿时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烈的疼痛,脚下一软,再也站立不住,也掉下水去
“这畜生戏演得未免也太过了些!”
站在楼上的上官德见朝颜受了伤,惊的脱口而出:“月儿!”
接着,他也破船而出,站在半空;那漫天的雨水却一点都不曾落到他身上,仿佛都会避开他一般
他广袖一振,原本沉入水中的朝颜便像是被什么托着一般,缓缓地浮出水面,升上半空
“月儿!”
他一把抱起升上半空却早已昏迷的朝颜,有用手往水里一指,那颗原本不知被打落到河底哪里去的黄色灵珠慢慢地也升了上来,落入他手心里
嗷——!
河面上的蛟龙依旧怒吼着,张牙舞爪地与那河水里的人们搏斗着;上官德怒喝道:“你这孽畜!胆敢伤我月儿,今须绕你不得!”
他说着,广袖一阵,只见手心里一道蓝紫色的闪电对准那蛟龙的脑袋,猛地劈了下去
嗷--!
顿时只听得山崩地裂的一阵轰隆声,那蛟龙惨叫一声便被劈成了数段焦黑的烂肉,一段段好像大木桩一般掉入河里,激起一人多高的水lang
那河里的人们被波lang冲击着惨叫不断,一时间,水声、人声还有风雨大作的声音,混成一片,吵闹不休
上官德无心理睬下面的人,蛟龙一去,河里的人自会被御林军一个个救起,无需他去操心了
他只是心疼地看着怀里的朝颜,只见这丫头的后背早已被鲜血染红了,浑身湿淋淋的,面色苍白
“你这个笨丫头啊!”
上官德叹息一声,默念咒语,用瞬间转移一下子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
上官德抱着朝颜,回到自己的府邸
那浩然和凛然童子站在门口远远地见了,急忙迎上前去
“师父,朝颜姑娘怎么了?”
凛然童子见那朝颜昏迷不醒,后背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把上官德月白色干净的长袍都弄脏了,先是吃了一惊:师父一向喜爱清洁,最是爱惜自己平时别说弄上血了,就是沾上一点灰尘,他也要丢弃那件衣服,换一身新的怎么这次却不顾浑身都被染上血了?师父身边不是有很多侍从吗?师父怎么不让他们抱着朝颜姑娘?
“快去准备热水来!”
上官德并不回答他,一边厉声吩咐,一边抱着朝颜径直往自己卧室去了
这一举动,连一旁的浩然童子也惊愕的张大了嘴:这个朝颜姑娘现在浑身是血,师父不嫌她会弄脏干净的卧室吗?她明明有自己的房间呀?师父平时连我们都不许进入的,除了打扫房间,平日里谁敢进去?莫非师父真的对这个朝颜姑娘动了心了?
上官德把朝颜小心地安置在自己干净的床铺上,扯下她早已被血染湿了的外衣扔在地上,又解下她发髻上的珠翠,让她的长发轻松地散开在枕头上
但是朝颜依旧昏迷不醒
“师父,热水来了”
浩然童子端进来一脸盆冒着热气的清水,盆沿上搭着一块干净的白毛巾,小心地放在床边不远处的脸盆架子上
“好了,没你们的事了,拿上那脏衣服,出去”
“弟子遵命”
浩然童子捡起地上血迹斑斑的脏衣服,略一躬身退了出去,很有眼色地关上了房门
上官德拿起白毛巾,沾了热水,又把朝颜背面朝上地爬在床上,退下她血迹斑斑的内衣,也随手丢在地上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
只见朝颜雪白柔嫩的肌肤上三道棍子粗的伤疤,血肉模糊地占据了她的整个后背,皮肉外翻,隐约看得见里面的白骨颜色
“这孽畜,未免也太过了些!”
上官德见了,顿时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他疼惜地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了朝颜伤口周围的血污,然后默念着愈合的咒语,用手掌在她后背伤口上慢慢地抚摸下去,一股红色的光芒在他手心里绽开,凡是被他手掌抚摸的地方,伤口就像是小孩子的嘴一样,自己飞快地合上了
皮肤再次变得光滑柔嫩,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你这个傻姑娘呀……”
上官德给她治愈好伤口,见她依旧面无血色地昏迷中,知道她是失血太多了
于是轻轻地把她翻过身来,让她平躺的更舒服一点
只是当他把朝颜翻过身来时,才意识到她现在被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了;她胸前那一对小白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两朵粉嫩嫩的花蕾翘起,好像含苞欲放一般可爱
上官德目光不错地端详了片刻,却拉过一边的棉被,盖住了她的身子
“傻姑娘,那天狼星官究竟有什么好处,使你这般念念不忘,连命都可以不要呢!”
他摇头叹息一声,随手解开自己的衣领和腰带,把那浑身是血的外袍丢在地上,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干净的米黄色长袍换好;却并不在此逗留,而是开门走了出去
……
却说秦政等人被御林军救上岸来,只得暂时进了芰荷楼
那秦政倒是冷静沉着,一上岸就不忘命人查看清点人数,发现只是有惊无险,并没有一个人员伤亡,方安定下来,一边由着侍从给他换上干爽的衣服,一边问左右侍从道:“你们谁知道刚才那个救驾女子是何来历?”
“回陛下,臣等实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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