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会有惩罚的哦。”
他身体抖得愈发厉害。
对方摸了摸他后脑勺:“别害怕,很简单的。”
温离胸膛剧烈起伏。
那人顿了顿又道:“别墅四周非常安全,不会有人看到。”
温离想说什么,那人直接走了。
热腾腾的饭菜放在矮桌上,他完全没有胃口。
“不准用手,要吃干净,一点不剩,你也可以不吃,从这一刻起,我每重复一遍命令,都会有相应惩罚,屋里那么多器具,你可以一直犯错。”左轻居高临下地说。
温离缩了缩身子,难堪与羞辱让他恨不得就此死去,他盯着盘子里的食物,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全部打落在地,站起身就往外冲。
然而他的速度就算在正常情况下也没有对方快,楼梯下了一半就被人拖了回去。
他惊恐极了,双手使劲地扒着护栏,希望有人来救他。
空旷的别墅内再次上演了惨绝人寰的事情。
左轻这几天不是很忙,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会一直待在别墅处理文件,偶尔有重要的事也是通过视频解决。
早上起床,她照例在跑步机上运动了一小时,冲了个温水澡,往器具室里走。
光线被窗帘遮住,整个房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左轻打开灯,朝角落里的笼子旁走去。
温离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见一串脚步声,他费力地撑开眼皮,是一片白,灯光有些刺眼,来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温和地说:“时间到了,我带你出去。”
笼子里的味道很难闻,底部一片狼藉,少年不敢看他,身体却往前倾,试图遮住难堪。
“……别、别看。”发出的声音干哑无力,没什么底气。
左轻打开铁笼,将人抱了出来,手臂上沾了点秽物,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温离面色惨白,直接难堪得哭了出来。
不曾想,对方笑了笑,抱着人往浴室走。
“刚才那些很正常。”左轻淡淡说了一句,拧开了花洒,细细给他冲洗。
第978章追踪下篇(71)
清脆的水声飘荡在空气中,浴缸周围缭绕着一层雾气。
温离全程低着头,非常地乖巧,只在冲洗到后面时挣扎了两下,又被人按住。
“大三的科目成绩全部出来了,想不想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她忽然问。
少年愣了愣,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他完全把考试成绩忘了,想到那几场考试,他瞬间紧张起来。
左轻拍了一下:“放轻松。”
温离臊红了脸,忐忑地问:“……我、我有没有挂科?”
她等把人擦干净了,才嗯了一声。
“是不是财务?”
左轻抱着人下了一楼,硕大的米棕色绒毛地毯延伸在角角落落,她将人放在地上:“爬到对面我就告诉你。”
温离蹲在绒毯上,被关了三天,铁笼空间狭窄,坐姿单一,导致他的腿脚些微不利索。
少年抬头望向那人,清晨的阳光穿窗而入,衬得对方脸部线条有些凌厉。
“坚持一下,你可以的。”左轻没有退让。
他叼着下唇,指甲深深嵌进绒毯里,这条路注定是羞辱的。
温离双腿打着颤,每一步都很沉重,好似有什么东西拖拽着他,残酷地将他拖入深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终点的,听到那人说停的时候,他整个人瘫软了下去,脑袋埋进绒毯里,身体止不住地抖。
左轻走了过来,给他翻个身,发现少年哭得双眼通红。
她抱着人,安抚性地拍着后背:“一点都不难,是不是?”
温离一抽一抽的哭,肚子跟着鼓起又缩紧,很可爱,她伸手覆了上去,揉捏几下,笑道:“你财务刚好过及格线,挂的是会计,差一分,你是不是得罪李教授了?”
少年努力转动脑瓜子,摇了摇头:“不、不记得了。”
左轻笑了笑,抱着人上楼:“今天只是试试,你的姿势不太标准,等吃完饭补充点体力我再教你好不好?”
温离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根本不重要,那人不会听他的。
他只需要安静地做个木偶就好了。
经过之前鞭打与囚禁,少年听话了很多,让左轻生气的事没再发生,但对方最近有点不正常,越来越喜欢发呆,经常坐在阳台上,除了三餐与必要的训练,整个人能坐那一动不动。
偶尔的时候直接睡了过去。
项目开始实施,左轻经常要去公司,每次回来时就看见他圈在地毯上,手里还抱着本书,是她临走时吩咐的。
温离被叫醒,总是懵懵懂懂的,微微蹙着眉头,像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打搅他睡觉。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问,眉心染上疲惫与担忧。
少年第一次看到对方这个样子,傻乎乎地笑了下,像是觉得惊奇,又伸手按了按,摇了摇头道:“我很好,就是想睡觉,好困,你让我睡觉好不好?”
左轻定定地望了他许久,忽然问:“明天带你出去转转,你想去哪?”
温离眼眸好似亮了一瞬,又瞬间黯淡下去,趴在她肩上说:“……我就想睡觉,不想出去。”
第979章追踪下篇(72)
“温离!”
左轻倏地沉了声,将人扒拉下来,平静地望着他:“我说过,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提,只要不过分我都能满足你,如果你想出去,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温离愣愣看她,似是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脑袋不够用,惊惶地不知道怎么接。
“说出你的想法,像在学校时那样。”她鼓励道。
少年晃了晃不太清明的脑袋,揪着眉心,半晌小声地说:“……我想回家。”
左轻没有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温离都以为她不会回答,她才吐出一个字:“……好。”
温离惊愕,以为听错了,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然走远,一样的背影,就像那天在宿舍的长廊上的重叠,无声无息,没有回头,黑色的皮鞋反着刺眼的冷光。
他心脏突然有点疼。
“……左轻。”温离低低呢喃一句,没有人回答他,周围的空气让他感觉茫然。
没过多久,楼梯处传来脚步声,一下一下的,他觉得比平日里听到的要沉重许多。
左轻递来一堆衣物,平淡地说:“穿上它你就可以回去了,这里离文亚有点远,路上不安全,我送你过去。”
温离低着头没说话,手里拿着衣衫,一瞬间不知道怎么穿。
“我帮你,是最后一次,以后你要学会自己穿衣服。”她云淡风轻地说着,话语染上诙谐。
少年抿着唇沉默。
空气透着沉闷与压抑。
左轻给他拾掇好,带着人走了出去。
阳光苍白得刺眼,温离不适应地眯上眼睛,坐上车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对方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们之间好似划上了一道无形的界限,那人背对着他,越走越远。
车窗外人群熙攘,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密密麻麻的汽车在跑道上奔驰。
“到了。”车子稳稳停了下来,左轻朝他笑,一如初见时的温和,她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愿放手。”
温离没来由地难受,一阵酸涩冲上鼻头,发达的泪腺似乎不听使唤,他低着头,强忍住泪水,沉默了许久才鼓足勇气道:“左轻,如果、如果你想我留下,其实……我还可以再试试。”
对方没有看他,右手敲击着方向盘,发出沉闷地声响。
“……没有必要了。”
世界一下子安静。
空气凝滞到窒息。
温离抬起头,努力让眼泪倒回去,他沉默地下车,踏进阔别许久的文亚大厦。
迈巴赫悄无声息地走了,没留下任何痕迹。像是要彻底地退出一个人的生命。
一切似乎又进入了正轨。
两人没再见过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到了大四开学,温离早早就来了学校,他推开宿舍的门,里面冷冷清清,霉味裹挟着阴寒扑面而来,伸手弹了弹灰尘,认真打扫宿舍。
“老大!!!”
走廊上响起一道窜天的吼声,神经大条的张鹏窜了进来,拿着手机道:“我屮艸芔茻!惊天大消息!!!”
第980章追踪下篇(73)
温离将灰尘倒进垃圾桶中,皱着眉问:“发生什么事了?”
男生将手机伸了过来:“咱们班的那个新同学居然是广宇现任总裁!”
他淡淡嗯了声,没什么表情,拿着毛巾开始擦书桌。
张鹏愣了愣,想想又明白过来,走过去帮忙,拖着地问:“老大,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整个人都怪怪的?”
温离闻言手下一顿,笑了笑说:“暑假在家里的公司实习,可能有点疲惫。”
男生似是信了,脸上升起羡慕:“我爸要是能单独开个公司就好了。”他说着又想起什么道:“你暑假是不是没和潇潇联系?我看见女神的空间动态,好像有这个意思。”
他低着头,淡淡说了句:“实习太忙,忘了。”语罢,再没说话。
大四开学一个多月,左轻都没在学校露面,她的身份却在校内传得沸沸扬扬。
即便那人不在身边,温离也总能听到对方的消息。
此刻已然是中午,他吃完饭,出了食堂,上午上了一节羽毛球课,打了场比赛,出了不少汗,他计划回宿舍冲个澡。
就在这时,一道惊呼声在林荫大道边响起。
他本不打算理会,却听身后响起一句一句雾草,隐隐约约间还提到了左轻两个字。
温离下意识地停下步伐。
“左大总裁居然出柜了!!!”女生尖叫着:“这是媒体跟到的照片,不知道是真是假。”
另一名女生看了眼,眼睛瞪得溜圆:“这么亲密,肯定是实锤啦!”
“……给我看看。”
三五女生聚在一起,谈论得眉飞色舞。
温离心脏噗通噗通地跳,觉得刺耳极了。
他掏出手机,强作镇定地打开,今日娱乐头条就是这件事。
#广宇现任总裁左轻出柜一圈外人#
下方的照片十分地清晰,左轻与不知名的男孩同进同出多家饭店、娱乐会所、游乐场,甚至还有二人的情侣照。两人坐在草坪上,骄阳下,男孩手中抱只可爱的小橘猫,左轻逆光站在边上,为他打着遮阳伞。
温离指尖在发抖,不小心点开了那张亲密照,图片瞬间放大,赤果果的真相展现在他面前,是沉重而残酷的现实。
他想起暑假前一天,左轻来宿舍收拾东西,站在她身旁的好似就是这个男孩。
大而透亮的琥珀色水眸,干净青涩的少年模样,无可忽视的敌意混合着鲜活地青春气息,蓬勃而又朝气,比起自己的色厉内荏与软弱可欺,确实优秀太多。
如果不是与那人长得七分像,对方也许都不会看自己一眼吧。
他眼眶红了一层,加快了回宿舍的步伐。
另外一边,左轻刚接完左母担忧又抱怨的电话,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是左父,她揉了揉眉心按了接通键。
“网上的事是不是真的?”那端立刻砸来一道质问声,语气并不好。
她想了想,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你觉得是就是。”
左父狠狠吸了一口气,怒道:“你知道自己的情况,我不管这事真相怎么样,你赶紧给我发文澄清关系,断绝这些不正当的交往。”
第981章追踪下篇(74)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正常的交际?找个女人?给左家传宗接代?”这话带着点调侃与讽刺。
那端喘着气,火气也上了来:“左轻!你现在是广宇的总裁,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公司,这件事情对社会的影响很不好,如果造成公司股票暴跌,你怎么和家族交代?我不能看着你胡闹,毁了公司!”
左轻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道:“我一直很好奇你这些年是怎么步步高升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广宇有没有受到影响你心里应该清楚,股票的事赞且不说,至于网上的新闻,如果我不想被发现,你觉得媒体能扒到?”
左父指间的香烟冒着丝丝缕缕白气,缭绕成一团,将人包裹在里面,他脸色有些难看:“我是你父亲!请你注意言辞!网上的事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左轻习惯性地敲击琉璃桌面,一下一下很有韵律,她用极其平淡地语气吐出三个字:“江小琴。”
男人指间一个不稳,香烟险些掉下去。
对方的声音还在继续:“江宇,今年十二岁,上海一师附小六年级的学生,成绩优异,家庭条件富裕,可调查的资料显示只有一个单亲妈妈,父亲是谁一直秘而不宣,那个人就是你吧,左川。”
红点燃烧到烟蒂处,皮肤上传来刺痛,左父将烟扔掉,他默了好久才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七年前。”
男人怔住:“你一早就怀疑了。”
左轻没有回答,而是道:“我对你的风流韵事不感兴趣,只想让你知道,这些年要不是我暗中给你擦屁股,你这顶帽子现在还不知道戴在谁的头上,与网上的那些花边新闻相比,一个政府|官员出轨,这样的瓜更能吸引媒体与大众的眼球。我的事你最好别插手,有时间不如多想想家里那位,你这个丈夫当得真是……”她啧了一声:“太失职了。”
被人劈头盖脸的数落,左父脸色直接黑成锅底,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躁乱地情绪,试探地问:“你突然跟我说这些,究竟有什么目的?”
左轻发出一声嘲讽似的轻笑:“你有什么好让我图的?现在还有这么个把柄在我手里。”
那端气息明显急促许多,却依旧保持沉默等她下文。
“我不管你之前有过什么心思,把你那些不切实际而危险的打算收起来,江宇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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