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在的在上面爬。”
温离哆嗦着唇瓣,脚趾不知是愤怒还是难看,紧张地蜷缩起来。
左轻将人拉过来,慢条斯理地套上衣衫,鞋袜。
下床的时候,少年整个腿都在颤。
“……我不要过去,我要回家,回家……”他喃喃。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理会他,只道:“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家,等我把这边的急事处理完,我会将办公地点设置在别墅,这样的话,你就可以一直在屋里爬给我看,是不是很好。”
温离晃了晃脑袋,身体泛空,他像是被人掐住咽喉的雏鸟,空气卡在口腔内下不去。
左轻牵着人从专用通道下楼,一路上,少年磕磕绊绊摔了好几次,疼得泪眼汪汪,等进了地下停车场,她将人抱了起来,塞进车里。
温离抖着身体坐在副驾上,黑色的迈巴赫,曾栽他穿过暴风雨夜,却在这一刻成了他的恶梦。
别墅真的很大,与边上的几户人家相隔几十米,周围种植着松柏、翠竹等绿植,最外圈的白色铁栏杆上,挂满了紫藤,花期已过,在地面上能看到一些半烂的干花。
一楼的地面上铺满了米棕色的绒毯,踩在上面时,柔软而厚实,温离几乎是被拖进去的。
左轻给他脱了鞋袜,光着脚,自己则换上一双拖鞋。
她用下巴点了点对方的衣衫:“要不要我帮你。”
第973章追踪下篇(66)
少年摇着脑袋往后缩,发软的腿脚一个趔趄,身体就摔了下去,他坐在地上,将自己蜷缩成团。
左轻叹口气:“真是娇气。”她说着蹲下身体,强势地把他拾掇干净。
温离嗓子哭得喑哑,那人却未放过他,抱着人上楼,笑着说:“我带你看些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推开二楼最里面那个房间的门,一阵冷风席卷上脊背,他冻得哆嗦一下,泪水糊在视网膜上,无法看清眼前的场景。
左轻给他擦了擦眼角,领着人在里面转了一圈,一排排冰冷地金属器具像古代囚牢里的刑具,森重而残酷。
温离听着耳边的介绍,脸色越来越白,眼前出现无数个小黑点。
忽的,一道破空声响起,那人手里拿着一条长鞭,试手般地甩了几下,走了过来:“以后你会知道我的鞭法有多好,如果你想,现在就可以。”
“……不、不要!!!”温离瘫软在地上,往门口处挪。
“你这是犯法的!”他声嘶力竭地吼。
左轻听得发笑,她也确实笑出了声,手里的鞭子被她团起来扔到一旁。
“你放我离开,我可以……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会跟、跟任何人说,不然的话……”温离望着她靠近,双臂颤得愈发厉害。
“不然的话,你要去告我吗?”左轻踩住他一只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还可以帮你请律师,要不要?”
对方“嘶”了一声,眼泪疼得掉了下来,温离费力地缩回脚,抱着它仔细检查,模样有些滑稽。
“娇气包。”她说了一句,弯腰抱着人走了出去。
“想吃什么宵夜?”左轻问。
温离没有回答,而是继续之前的话题:“……你放我出去,我不会找律师告你,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子,广宇的总裁,应该很注重名誉吧,如果这事传了出去,对你没有好处,难道你想大好的前程毁在这种事上吗?”
左轻觉得他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很可爱,没有打断他的言语。
“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是官二代吧,这种事对你爸也会有影响,你不怕他因为你被贬官或者更严重?”
她笑了笑,把人抱进浴室:“自己洗,我去弄点吃的。”
“左轻!!!”温离愤怒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那人回头:“你说的很好。”
“……所以你是同意了?”
左轻眼神有点嘲讽,似乎听了个笑话,她摇了摇头说:“你说的对,不代表我会答应,而且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一点都不在乎。”
“……”
门被阖上,温离崩溃地坐在浴缸里。
窗外刮着小风,微微闷热,左轻站在阳台上,背后的烤炉里飘出食物的香味,她计算好时间,将之取出,加入荷包蛋、刚煎好的牛排、可生食的熟菜等配料,从中间切分为二,抬脚进入大厅。
温离刚洗完澡,仔细地擦拭头发,背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人走了进来。
第974章追踪下篇(67)
左轻拿过毛巾随意擦了两下,抱着人进入大厅。
“做了点三明治,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她用叉子挑起一块塞入对方口中:“味道怎么样?”
温离压根不想和她说话,低头吃着东西。
对方似乎也不在意,笑着问:“你会做饭吗?”
他依旧不吱声。
**
左轻拿过毛巾给他擦了擦,继而抚上他的后背:“我不会让你死的,但我确实想打你,那条鞭子已经放了很久,上面的血迹被我洗得干干净净,它正期待着下一个幸运者的到来,而你,很快就会是。”
温离惊恐的望着她,他完全想象不出,那样一个清矜淡漠的少年会是个残虐的恶魔。
他抖着嗓音问:“……你以前打过很多人么?”
左轻愣了一下,意外对方提出的问题,她想了想说:“嗯,不记得多少了。”
“……为什么?”
她盯着少年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像珍贵的宝石,让人无数次想把它收藏起来,她伸手覆盖上去,感受指下睫羽刷过的酥麻以及眼珠转动时的微痒。
“因为……”
温离没听清,脑袋紧张地往后缩。
左轻收回手,抱着人继续喂食。
“这三天我去哪你都要跟着,不要想着逃跑,否则我的鞭子不知道还会沾上谁的血,你哥、你爸抑或其他人,他们可没有你的幸运,我对待没有耐心的人,一惯不会手下留情。”
温离听得心底发寒,右腿抖得一阵阵痉挛。
左轻给他揉了揉,动作娴熟,像是做过无数遍。
他缓口气,如同一条死鱼躺在她怀里。
又吃了几口,温离实在没有胃口,被人抱上了床。
左轻洗完澡,少年已经快要睡着了,听见动静,他下意识地回头望了眼。
禁欲、疏冷,这是他最直观的感受。
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却又一丝不苟,细细的腰带扣在腰间,封住了所有风光。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左轻走到茶几旁接了个电话。
这次不是英文,而是德语言,温离猜测着可能是和塞朗克通话。
五分钟后,对话结束,对方倒了杯水,淡淡喝了几口,余光似有若无的朝这边望来。
少年下意识的缩进被窝。
左轻笑了两声,关掉灯,从后面搂住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一颤,僵硬得厉害。
第975章追踪下篇(68)
她把人翻了过来,调笑地说:“才两个月,你就忘得差不多了,不知道该怎么做么?”
温离伸手抗拒,似乎听到那人叹了口气,说了句别动,便按住他的爪子。
“左轻,今晚我不想。”他更咽着,眼泪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对方动作顿了顿,也就几秒钟,并没能改变什么。
“早点结束,好早些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她只说了这样一句命令又似解释的话,翻身覆了上去。
寂静地深夜,草丛里虫鸣稀疏,天际的月光透过云层,在地面上撒下大片银白。
接下来的三天,左轻是真的忙,临时接任宏宇的总裁,很多事物都得亲自过去查阅一遍,温离一直安静地跟在身侧,对方忙得没有时间为难他,着实让他松了一口气。
“等下伯父过来详谈合作细节,你高不高兴?”左轻难得抽出空闲,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拍了拍大腿,示意他过来。
温离抿着唇,一步步挪了过去。
“最要紧的项目马上就结束,我们以后会有大把的时间待在别墅。”她把人拉进怀里,喂他喝了两口咖啡。
“咳咳!!!”
少年呛得咳出了声,无辜地眼尾升起了红晕,像是戏子添妆,风情外露而不自知。
左轻放下杯子,把人翻个身,手指将将探进衣服下摆,门口处就响起了敲门声,她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什么事?”
外面的人心脏抖了一下,斟酌地说:“楼下有个自称夏之的人说要找您。”
“不见!”
“……是。”
经过刚才这么一打搅,左轻兴致缺缺,她将人放下,认真地翻看文件。
温离似是死里逃生,低低舒出一口浊气,安静地站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
可有人偏不放过他,抬脚点了点旁边的矮桌:“跪好。”
“……”
他没有动,黑色的皮鞋粘在了瓷砖上,挪不动半分,少年低着头,脑中陷入泥泞般的挣扎。
左轻签完字,平静地望着他,黑漆漆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温离知道,对方一定生气了。越是平静越是可怕,相处了这么些时日,他也能摸出一二,这个人不允许任何人挑战她的权威。
温离纠结着要不要走过去,却不想那人忽然出声,说了句让他难以置信地话。
“既然不想跪就别跪了。”
左轻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两眼,没什么重量,但少年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末日降临的感觉。
他以为对方会借题发挥,终止与文亚的合作,然而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正常,下午洽谈时容色温和,看他的时候亦然,真的就像两个相处和睦的老同学。
所有的事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有点不合常理。
温离一下午都恍恍惚惚,而到了下班时间,心弦瞬间高高地提了起来。
他的感觉没有错,左轻一下车就把人拖上了二楼,直接地、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将他摔在器具室内。
脊背撞击上瓷砖,钻心刻骨地疼痛从脊椎蔓延至大脑。
第976章追踪下篇(69)
温离张着嘴,疼得叫不出声。
眼睛艰难地聚焦,他看见那人拿着鞭子走了过来,黑沉地眸子里只有冰冷、残鸷、严酷。
……不要过来。
少年动了动唇,费力的翻过身,双臂撑着地面,朝大门处爬。
然而下一瞬头发就被人揪了起来,再次摔在地上。
脑壳撞得生疼,耳朵里嗡嗡嗡地响,就连视网膜上都出现了数不清的小黑点,它们聚在一起又散开,温离望着头顶的吊灯,一道黑色长鞭忽然将视野割成两半。
肩膀上的疼痛,让他瞬间惨叫出声。
又是一鞭。
温离喑哑着声音求她停下。
可惜并没有……
他艰难地爬到对方脚边,双手抓住那人裤脚,抖着声音乞求。
左轻手下动作似乎停了一瞬,更像是错觉,因为声音还在继续。
不知道被抽了多少鞭,惨叫声与鞭声搅合在一起,温离都分不清究竟哪个是自己发出的,抑或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嗓子嘶哑,唇瓣干涩,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鞭子落下而抽搐。
太惨了。
左轻停下来时,少年已然昏厥过去,他就这样抓着自己的裤脚,静静地躺在那,雪白的衬衫以一种残忍且极赋韵律的方式裂开,身上零零散散地只剩下几根破布条,根本无法达到人类发明衣物所追求的目的。
高高在上的施虐者没有半分怜悯,沉默地望着血红的身躯。
左轻单膝蹲了下去,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而后将人抱了起来。
因痛而起的睡眠往往很深,温离直到洗完澡都没有醒过来。他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鲜红地鞭痕异常地醒目,像开在崖边的彼岸花,更似水面的波纹,每一根都很有规律。
长短、粗细、颜色深浅,全都是她手下的艺术,每一寸都是精雕细琢。
左轻想过将这些痕迹永久地留下来,让它们成为束缚少年一举一动的红绳,终生的枷锁,把他彻底变成一个听话的奴仆,但她总觉得那样会缺了点什么。
温离不舒服地翻个身,不知道对方梦见了什么,发出了一道低泣,调子很轻,似有若无。
左轻拿过药膏,细细地为之涂抹。
次日晴方好,少年醒来时,那人已然不在,他看见床头放着一张淡蓝色地卡片,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吃的在保温箱,我中午回来。
温离坐起身,入目的红痕让他触目惊心。
他难以想象自己居然承受住了。
在无数个瞬间里,他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以生命为代价,彻底摆脱恶魔的控制,然而这一刻鲜活跳动的心脏证明他还活着。
温离想下床,却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才碰到床沿,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他躺在绒毯上,无力地发呆。
算了,就这样吧……
最好谁都看不见。
不知道躺了多久,房门处传来声响,有人走了过来。
左轻望着地上的那团被褥,将人抱了起来,歉意道:“我忘了你的身体状况,躺多久了?”
第977章追踪下篇(70)
温离木然的盯着地面,眼睛里全是死寂。
“身上还疼不疼?”她又问。
依旧没有回答。
左轻心情好似很不错,抱着人往大厅走,边走边问:“你听说过人形犬吗?”
温离呼吸几不可查地急促起来,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陡然升起,他忽然有点害怕对方接下来的话。
那人将他放在一个矮桌旁,笑着说:“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想着如果把你变成一条狗会是什么样子,跟在我脚边爬,乖巧地吃饭,睡觉,你觉得那样好不好?”
温离颤着双肩,左轻单膝蹲下,安抚性地拍着他后背:“等过几天你的伤好了,可以自己爬了,我们会有一场训练,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带你去院子里遛一遛,但若达不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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