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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大佬宠夫狂_第2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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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的薄轻忽然收到一通电话,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极致恐怖的暴风雨正在所有人心头酝酿,她握紧了手机,半晌播出一串号码,用冷静到没有起伏的声音吩咐:“现在,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说完,关掉手机,转动方向盘,森然往回赶。

第898章梦境上篇(124)

  次日是个大晴天,艳阳挂在天际,无情的烘烤着大地,路面行人打着遮阳伞,为自己撑出一小片得以喘息的空间,偶尔有几条狗在路边晃荡,难耐的伸出猩红的舌头。

  薄轻按时来到南安码头。

  码头与一片深海相连,悬崖峭壁,礁石林立,只在中间一点地方凿了台阶,以供运货。

  这里很少有人过来,准确说,除了薄家的人,不会有外人涉入。

  “你还真的来了。”谢彤手里拿着一把枪,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黑洞洞的枪口,忽的转身对准身后某处,笑道:“你说我这一枪下去,会不会刚好击中绳索?”

  薄轻转眸望去,青年正被高高吊在一个铁架上,架子从海底延伸而上,只有顶端露在悬崖上方。

  苏离双臂被勒得笔直,刺眼的骄阳擦过他面颊,她能看到对方额角的汗珠。

  他唇瓣干裂,有气无力,像是被晒了好久,见薄轻来了,努力撑开眼皮,定定望着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喊:“……你快走。”不要过来,会死的。

  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平静的望向女人:“一条狗,你也想威胁我?”

  谢彤不以为意,转身看着青年道:“听到她说的话没有?你在她心中一文不值。”

  苏离听到这话,说一点不伤心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吸了吸鼻子,额头的汗珠刚好滑下来,穿过眉毛,划过眼角,像是委屈的哭,他不敢再看薄轻,朝着谢彤喊道:“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一厢情愿。”

  虽然是急着撇清关系的话,可说了还不如不说。

  女人压根不会信。

  她将手中的枪转个方向,直直指向薄轻,食指微勾,只要力度再进一分就能爆掉对方脑袋。

  苏离整颗心瞬间提了起来,他焦急的大喊:“……不要,求你不要。”

  “你的狗对你还真忠诚。”女人嘲讽道。

  薄轻依旧没什么表情,冷静自持,余光扫了眼不远处的青年,淡漠道:“他死了,你就那么恨我?”

  提到自己的儿子,谢彤整个人气息都不稳,她拿着枪的手微微发抖:“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下得了手?”

  “彼此而已。”

  “你该恨的人是我!而不是他,他是无辜的!”她大吼。

  “所以我给他留了一条血脉,算是补偿。”

  “你说什么?”谢彤第一反应是不信,恶魔能这样好心?不,那人没有心,她就是个怪物,可心中的那丝侥幸促使她问出了声。

  “我给他找人代孕,为了以防万一,薄家的冷藏库里还有他的遗物。”薄轻说这话时,目光不偏不倚就那么望着她:“你可以不信,但是如果我死了,那些东西会统统消失,包括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你早就算计好了。”女人忽然很想笑,自己一手培养出的怪物比她还狠,她握紧枪柄,讽刺出声:“薄轻,不,你根本不配叫这个名字!像你这样心思歹毒之人,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题外话------

  明晚大佬回来了

第899章梦境上篇(125)

  薄轻笑了笑,意味不明道:“曾经有个人诅咒我不得好死,结果应在了自己身上,你说搞不搞笑?”

  被吊得半死不活的苏离猛然听到这句话,思绪瞬间会拉回高三的那场聚会。

  愤怒中的少年拿起桌上的酒杯,不管不顾的朝对面的人扔过去,杯底擦过那人面颊,在颧骨处留下一条细长的红痕。

  他说:去死,去死吧,诅咒你不得好死。

  画面陡然静止,回到当下,苏离胆怯的不敢看她。

  骄阳下,他深深垂着头,无法面对如今的那人。

  那时的薄轻刚刚接任家主,外界对这位新家主是无比的关注,却不想新官上任的第一条大料就是被人指着面门诅咒,无不让人惊愕,虽然这事后来被薄家镇压了,但依旧有不少消息流出。

  谢彤自然也听说了,对方口中的人是谁她也清楚,女人瞥了眼埋首不语的青年,第一次怀疑起他对于薄轻的价值,如果只是单纯因为当年的事情,才把人抓回薄家折磨,依照对方睚眦必报的性子也不是不可能。

  她有些犹豫,是该就此打住,见好就收,用青年交换儿子的血脉,还是再继续赌下去,因为现场除了她没人知道那话是真是假,如果不是儿子的血脉,岂不是白忙活,但万一是呢?

  谢彤心思急转,薄轻也不急,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袖口。

  约莫过了五分钟,女人才发话:“我需要你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

  薄轻歪了歪头,从口袋里取出手机,随意滑动两下扔了过去:“他情况特殊,自发艰难,只能用这种手段。”

  谢彤戒备的接过东西,脸色越看越差,画面中,男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正被人……

  她颤抖着指尖,双目充血,失声大吼:“你简直不是人!”

  薄轻无所谓的耸耸肩:“拜你所赐。”

  谢彤满脸阴鸷,手中的枪松了紧紧了松,几次想一枪崩了眼前人,还是压下了这股冲动:“好,我答应你,但要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不必,这儿有现成的人。”她朝身后做个手势,一个大肚子女人被蒙着眼睛带了过来。

  谢彤心惊,不是说对方是只身前来的吗?怎么带了这么多人也没人知晓?她冷冷瞥了眼四周的人,简直是一群废物。

  薄轻从下属手中接过一把枪,利落的打开保险,四周不少人立刻紧张起来,她瞧了眼对面那个女人的脸色,不紧不慢的将枪口对准孕妇的肚子:“换人吧,我得耐心可不多。”

  谢彤犹豫:“谁知道她肚中的是不是他的孩子?”

  “你可以在想一分钟,但我相信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她软硬不吃的态度让对方捉摸不定,最让谢彤不安的是莫名其妙出现的那帮人,本来有完胜的概率,如今直接对折,她倏地联想到自己这边可能有内奸,明艳的脸上很是难看。

  “你最好不要骗我!”女人几番挣扎后威胁性的说了句,指挥人将苏离放下。

  就在青年快要上岸的那一刻,变故陡升。

第900章梦境上篇(126)

  一道枪响划破闷热的空气,直直射向吊在空中的人。

  刹那间,薄轻瞳孔一缩,旋身挡住子弹,一朵血花瞬间在背上盛开,极致的红,遮住了大半白衬衫,绚烂得刺痛了苏离的眼。

  他失声痛呼,双脚刚要落地,耳边突然枪声四起,半随着不远处一道凄厉的男子叫声,他绳索断裂,身体急速下落。

  电光火石间,薄轻抓住绳索,左臂使力,两人位置颠倒,青年身体上升,二人擦肩而过时,他看到那人朝他露出浅浅的笑,她说:“如你所愿。”不得好死。

  滚烫的气流冲击着耳膜,灼艳的骄阳炙烤着肌肤,四周的喊声与枪声统统离他远去,苏离重重摔在岩石上,顾不得身体的酸痛,他急急跑到崖边,却已经没了那人的影子。

  悬崖底下只有翻滚的巨浪,汹涌苍劲的波涛,偶尔涌上来一阵海风,带着濡湿的水汽,在他身上落上一层凉意。

  明明是大夏的天,他却觉得刺骨冰寒。

  那颗心像是跟着一起掉落下去,淹没在滔滔的海水中。

  “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苏离喃喃自语,胡乱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发了疯的往码头的石阶处跑。

  “…薄轻,我后悔了,我收回诅咒。”眼泪模糊了视野,他险些滚落台阶,还好中间有层宽敞些的平台,他稳了稳身型,匆匆戴好歪斜的眼镜,继续朝下面狂奔。

  打捞人员很快就赶了过来,薄轻被带进了医院的抢救室。

  苏离失了神的坐在门口。

  被人绑架一整晚,又吊了一上午,他几乎没时间睡觉,双眼之下浮现一层淡淡的青乌,青年双手交握成拳堵在唇边,紧张的盯着抢救室的大门,绷紧的神经一刻不敢松懈。

  冰冷的抢救室门口除了他就只有几名西装男子,他并未看到谢彤,苏离是不能理解的,为什么一个女人能心狠到对自己的孩子痛下杀手?

  骄阳下,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薄轻时,他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这究竟是怎样畸形的家庭环境,才能演绎出这样血腥的关系?什么样的教育手段把对方变成如今这幅冷血的样子?

  她施虐、残忍、凉薄,甚至是有点病态,这样的她到底在过去二十多年里经历了什么?

  青年捂着酸胀的太阳穴,不知什么时候镜片上起了一层雾气,随意擦了擦继续戴好,疼涩的眼睛不敢离开斜对面的大门。

  他现在是一万个后悔选择逃跑。

  如果知道会威胁到对方的生命,他说什么也不会跑。

  人在极度不安与愧疚是就会进入自我怀疑与焦虑的怪圈,将所有的罪责归结到自己身上,忏悔与内疚会吞没他所有的理智,潜意识里将自己刽子手的身份一锤定音。

  苏离感觉镜片上的水雾怎么也擦不完,烦躁的他直接摘下眼镜,深度近视的世全是模糊的幻影,就连斜对面的大门都拉长了一大片。

  他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指尖因害怕与自责而微微颤抖。

  “……薄轻一定会没事的。”

  他低喃。

第901章梦境上篇(127)

  苏离想到不久前两人还在北欧看极光,大片的淡绿色荧光在天际闪现,绵延不绝的雪地上了色,鬼斧神工般的自然传奇就盛开在头顶之上,低得仿若伸手就能触摸苍穹。

  **

  青年痴痴的望着她,对方嘴角的那抹笑是罕见的温柔,就像头顶闪过几秒就消失的极光,在刹那间永恒,于他而言,那才是怦然心动的礼物。

  苏离捂住双颊,用手遮住他此刻狼狈的样子,心理又觉得徒然,他什么糟糕的模样那人没见过?

  校门口犯病晕倒,篮球场上投篮全部落空,被人抓进容色的难堪,雪地里摔倒的颓然,最后是聚会上被刘浩宇强按在盛有辣椒油的餐盘里……

  那人见证了他所有难以启齿的时刻。

  他曾因极度自卑在对方面前抬不起头来,懦弱的逃离到嘶吼的叫嚣,时间抹不去伤痕,她打在自己身上的烙印如同跗骨之蛆,生拉硬扯到血肉淋漓都无法剔除。

  ……恨她吗?

  恨过的。

  他甚至想过她去死。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当年被他亲手扼杀在萌芽状态的隐秘心思死灰复燃,持续疯长,在一种扭曲压抑的环境中不受控制的长成参天大树。

  爱与恨在心理学上本位一体,是情感的两极,它们各自占据天平的一端,一分的恨需要等价的爱来持平,常人因爱生恨,而他则有可能相反,或是两者交替进行。

  就像张爱玲《色戒》的终极占有,虎与伥的关系,女囚会爱上衙役,死刑犯会爱上刽子手。奴隶彻底放弃自我,由主人主宰,让自己变成对方的一部分,从而获取自己无法拥有的力量。

  极端自卑与弱小的人,在这种畸形的转化规则下,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他不仅如此,更是这个世界的异类,乞求的东西这个世界根本给不了。

  苏离忆起他在被刘浩宇威胁的那个夜晚,薄轻在他耳边说过的话。

  她说:“离离,你摆脱不了世俗的枷锁,却又想逃避世人的眼光,这些我可以帮你,你想要的世界我可以为你打造,待在我身边才是你走向自由的最终选择。”

  她还说:“……北欧极光,南美雨林,漠北江南,诗与远方,无论是哪里,只要这个世界有的地方,都会在你脚下蔓延,这才是理想的自由,相信我,契约不是束缚,而是走向自由的通行证。”

  也许从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卖给了恶魔。

  他想臣服在这个人的脚下。

  即便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心中依然有一根线约束着他,捆绑着他。

第902章梦境上篇(128)

  其实舍不得放手的人不仅仅是薄轻,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只是剖开肌肤层,挖出那颗血淋淋的心脏,看清自己真正的诉求是件疼痛到让他只想回避的事。

  苏离疲惫的撑开眼皮,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抢救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医生穿着绿色的隔离衣走了出来,他立刻跑了过去,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吓了对方一跳。

  那人镇定下来,体谅道:“手术有惊无险,子弹取出得还算顺利,只是因为被海水浸泡,失血严重,目前还处于危险期,如果能熬过今晚就没问题了。”

  苏离听完,后背不知不觉已经渗出一片冷汗,他连忙道谢,看着门出来的推车,赶忙跑过去,薄轻脸色苍白,脸上戴着氧气罩,手背上绑着针管,医生正高举着盛满红色液体的输液袋,面色凝重。

  等一切妥当后,青年安静而呆滞的坐在病床边,几名西装男走了过来,生生将他拉了出去,他发了疯的反抗,却无人搭理。

  于他们而言,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吧,没杀了他应该就是仁慈了。

  苏离坐在房间门口的长凳上,脑袋深深埋进膝盖,双手下,眼泪无声滑落,像是赎罪。

  一切都是他的错。

  都是他的错……

  薄轻此刻并不好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是极其清醒的,能听到所有人的说话声,甚至整个手术过程都在感受之内,却怎么也醒不来。

  梦境中的画面像是汹涌的海水猛烈撞击着大脑,脑壳疼得要炸开,除了背部的疼痛,还有一股撕裂灵魂的痛感啃咬着她的每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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