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或者直接打电话给我。”她说着给他切了一块牛排。
苏离咬了一口,差点吐出来,捂住嘴巴,艰难的咽下去:“能不能不吃这个?”
虽然去了腥味,但是一想到食物没有熟透,里面可能有寄生虫一类,他就犯恶心。
“好,晚上我让人给你备点故土的饭菜,这一顿先凑合吃,不然会饿肚子。”薄轻耐心的哄着人,又拿过餐巾给他擦了擦嘴角:“待在屋里,哪都不要去。”
他皱着眉咽下食物,嗯了一声。
当地时间下午一点时,薄轻就走了,临走前还把他衣服脱了。
苏离坐在绒毯上,双颊要烧了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袭上心头。
他这样要是有事怎么找christan说话,对方绝对是故意的!
就不想让他和旁人接触!
虽然他自己也不想,但被人强制与自愿差别还是很大的。
苏离气呼呼的揪着地毯上的绒毛,在屋里晃悠起来。
他真想把这里拆了。
薄轻这次r国,是为了进军这边的地下市场,尤其是军火这一块。
枪l支这类东西在这片土地上很受欢迎,不像e国,明确禁止此类物品售卖,但在这里,有的人是买,尤其是一些科技含量高的,贵族们有时候只为了一把枪l支,就能花费巨额,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在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需求量更是居高不下。
这次洽谈,薄轻很意外的遇到了一个人,钟廷硕,钟家默认的下一任接班人。
男人锐利的鹰眸望来时,她突然想到了闻秋,她说让她小心钟家。
原来并非空穴来风。
对于闻秋的来历,她心中有几分思忖。
薄轻淡淡品着红酒,坐下一间地下会议厅内,四周灯光昏暗,一个又一个人走进来,金发蓝眼,年轻老健,各类人都有。
等人坐齐了,博弈才真正开始。
第885章梦境上篇(111)
另一边的苏离在屋内爬了一圈,忽的瞥见一个复古雕花木桌上插着一瓶淡蓝色的干花,散发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
他鬼使神差的爬到桌边,朝房间四周瞅了瞅,没发现摄像头,他飞快的站起身,抱着花瓶就坐下,收手时,胳膊不小心撞到一个深棕色酒瓶,那物直直滚落下来。
幸好室内铺了一层绒毯,酒瓶没有裂开。
苏离吸了吸干花,凑近时味道些微浓烈,呛得他晕乎乎的,身上莫名的燥热,有些口干舌燥。
瞥见脚边的那瓶啤酒样的东西,他咬掉木塞,浅浅喝了一口,唔,味道是甜的,鼻腔内充斥着一股甘草香。
他又喝了几口,直到去了半瓶,才醉醺醺的站起身,将东西放归原位。
“啪!!!”
苏离摇摇晃晃,不知道绊到了啥,整个人摔了下去,绒毯下烧着地龙,温温热热,他额头不禁渗出细汗。
好热,他要冰冰凉凉的东西,青年晃了晃晕眩的大脑,在房间内摩挲起来。
一个半人高的天青色花瓶出现在他面前,他伸手碰了碰:“冷的。”
嘿嘿笑了两声,一把扑了上去,好舒服。
薄轻直到天黑才回来,北欧冬季天短,下午三点多天色就暗了下去,等她进入城堡,夜幕已然降临。
这次生意谈得有惊无险,总体来说,在她的掌控之内,但她依旧觉得不安心,尤其是钟廷硕的表现,如果是来跟她抢地盘的,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她得手。
对方中途的阻挠,更像隔靴挠痒,不轻不重,似在把她往圈套中引。
想到城堡内的苏离,薄轻只得暂时收起思绪。
她抬脚上了三楼,绕过几根廊柱,打开了房间的门,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花香在鼻腔内蔓延。
薄轻皱了皱眉,她走过一道软隔断的水晶珠帘,就看到躺在一团白嫩嫩的东西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半人高的花瓶,那东西压得他眼里沁出了泪。
“你在做什么?”薄轻扶起花瓶,将人扒了下来。
青年眨巴着泛红的眼睛望她,不太清明的大脑好半晌才认出人,迷迷糊糊叫了声主人,便傻笑起来。
似乎是差异于她身上怎么这么凉快,苏离不管不顾扑了上去,口中无意识的发出难耐的呓语声。
“你喝酒了。”薄轻脸色不太好看,扣住他乱动的手。
“酒,好喝。”他咕哝一声,又来扯她:“主人,抱抱,舒服。”
她扫了眼房间,看到桌子上的半瓶酒,凝神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薄轻将人绑在床上,盖好薄褥,微微捂住口鼻,将那瓶酒扔到门外,播了通电话出去。
很快就有一名中年男子拎着个袋子走了过来,那人站在门口处的长廊上,疑惑道:“家主,您要镇定剂做什么?”
他说着皱起眉头:“怎么闻到一股助兴用的迷香。”
对方指了指脚边的花瓶等物:“……走时把东西带下去。”
第886章梦境上篇(112)
男人挑眉,弯腰捡起,目光在酒瓶上留连了好一会儿:“家主,这酒有问题。”
薄轻自然知道,刚刚让无风下去查了,城堡周围全部换人,加强守卫,而原来那帮人全部被关了起来,很快结果就会出来。
她拎着袋子正要进屋,对方又道:“这是从t国那边进口的一种补药,掺酒水里没什么,r国这边也有很多人会这么做,问题是…”
他看了看手中的干花继续道:“这两者混合起来,就是能达到极品媚药的效果,而且后劲很强。”
男人望着她手里的镇定剂猜测说:“莫非这里有人中了套。”他似想起什么,笑得有点猥琐:“难道是您去年抱回来的那个先生?”
薄轻眯了眯眸:“没有你的事了,下去吧。”
他赶忙阻止:“看样子真是的,如果中药的人是他,那身子可经不起镇定剂,一时间又是补药,花香,镇定剂的,刚好的身体估计得一朝回到解放前。家主,你还是行行好给他找个女人吧。”
“………”
薄轻望了眼手中的袋子,直接关上门。
屋内的青年难耐的磨蹭着,双眸蓄起水雾,他感觉自己要热死了。
“渴……”
他无意识的呢喃。
薄轻给他喂了点水,取出针管,对着药剂扎了下去,她望着床上面色坨红的人,缓缓靠近。
“……热、好热、救命。”
苏离眼角闪着晶莹,声音绵软无力,喑哑迷蒙。
她解开对方身上的束缚,那人瞬间扑了上来。
“离离,听话,趴下。”薄轻试着交流。
然而他只是疑惑而迷茫的望着她,又开始抓扯。
她皱着眉,将人按下,拿起针筒对准了某处,苏离不舒服的抬脚蹬她,针头直接扎偏了,在对方后丘上擦除一道血痕。
他似乎清醒一瞬,伸手摸了摸,几滴血迹瞬间映入眼帘,青年睁大了眼,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弄出去,脑袋再次犯蒙,无意识的挣扎起来。
薄轻正准备继续,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她将针筒扔在一旁,抬脚走了出去。
“主子,城堡里有内奸,是大老爷那边的人,暗中搭上了钟家。我已经将人关押起来了,您现在要不要过去再审问一二?”无风说话时余光时不时瞥向对方身后的房门,犹豫道:“要不要给苏先生找个女人过来?”
薄轻淡淡睨了他一眼:“不用,我在帕威尔那拿了镇定剂。记得今晚加强守卫,防止异动。”
无风领命走了下去,在转角处时,他嘴角绽开一个笑。
主子就是主子,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玩物。
薄轻锁上门,一转身就见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花瓶处,死死抱着不撒手。
她用力将人拽下来,连带着屋内发出‘咚’的一声,花瓶倒在地毯上,滚到了墙根。
“……热。”苏离挂在她身上磨蹭,像是不幸落入沙漠的旅人,寻找着绿洲。
薄轻将人扒拉下去,对方立刻又缠了上来。
一来二去,她直接将人按在地毯上。
第887章梦境上篇(113)
这具身体从小就被注射过各种药物,按照那个双胞胎弟弟的身体情况改造,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偏苏离还死命缠着她,一股无名火从体内烧了起来。
薄轻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残留的迷香扰人心智,她揉了揉太阳穴,瞥了眼柜子上的针筒,眸色一点点暗了下去。
将人翻个身,使之正对着自己,嗓音喑哑道:“离离,看清楚我是谁。”
青年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叫他,努力睁大眼睛,透过歪歪斜斜的镜片,他看到世界是模糊的,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在晃,眨了眨泛红的水眸,勉强看清,难受的叫了一声:“……主人。”
“嗯。”薄轻俯身道:“记住,今晚的人是我。”
她说完,熄了所有灯光,漆黑在屋内蔓延。
这一夜的地龙格外热,像是灶房里的熊熊烈火,肆意张扬的燃烧着,火舌包裹住柴禾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二月的天,北欧还是冬季,寒风猖獗,而某间房的琉璃窗上却起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水珠密集,最终被地心引力拽着滑落下来。
苏离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下午,天色早已黑透,他望着头顶的金色纱帐,懵了一瞬,好半晌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他刚要坐起身,整个人瞬间僵住,四肢百骸传来的异样感如同滔天巨浪席卷过他的脑海。
他费力的撩开被褥,身上的场景像是夕阳映在湖泊里的倒彩,鲜艳绚烂,刺得他眯了眯眸。
他拖着酸软半瘫的身体往床边爬去,成功摸到眼镜,匆匆戴好,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面目僵硬。
苏离心跳有点快,努力翻找昨晚上的记忆,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有个人一直在他耳边喊离离。
那凉淡喑哑的声音,平静微起波澜的语气,好像是……
主人的。
他再次看向肌肤上的痕迹,一种没来由的兴奋像是微小的电流从脚底窜入身体,虽然很细微,但确实存在。
苏离忽然想到五年前,在那个黑暗寒冷的夜晚,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内,对方抱着他的时候,他对她起的异样心思,那份另类的感情曾萌芽过,却被他认为是畸态的而生生掐灭。
再后来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以为一切都随着酒杯砸向对方面颊而结束,永远埋葬在大雪之夜。
经年流转,没想到四年后故事会再次延续,而且是以飓风过境的形式,极致的威胁,窒息的剥夺,不给他任何抗拒的机会。
那人总是这样,高中时就是如此,看似温和的表皮下是血腥与强硬,是支配者的权威与不容挑衅,放任他四年估计已经是恶魔最大的宽容了。
苏离乱七八糟想了一堆,一边觉得自己可悲,一边又无法忽略那份隐秘的异样,他望着自己破布娃娃的身体,莫名的委屈涌了上来,他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咕’一声,肚子叫了起来,门外传来清浅的脚步声,是极其熟悉的节奏。
第888章梦境上篇(114)
薄轻将饭袋放在桌上,转身走到床边,青年正躲闪着不敢看她,脑袋埋进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肩颈很是漂亮。
她弯腰抱起人,连带着那个枕头也被拽了下来。
苏离死死抓着枕头不放,像是埋进沙滩的鸵鸟,滑稽又可爱。
“离离,将枕头放下。”薄轻温声哄着。
他紧了紧指尖,还是依言照做,没了遮挡物的脸颊瞬间暴露在她眼底,双腮桃色横飞,好看得不像话。
“饿不饿?”她问。
苏离点点头,四处躲闪的眼睛没有目标。
“先洗漱好不好?”薄轻抱着人进了相连的浴室,当温热的液体流淌过全身,厚重的镜片覆盖上一层薄雾,他才松了一口气。
青年小心翼翼透过雾气看她,不太清晰的面容下,他依旧能感受到对方平静到疏冷的目光,与之前一样,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发生变化。
冷静自持得让人害怕,这样的主人总会让他觉得遥远,包括昨晚的事,好似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刷牙的时候,苏离被人放在洗漱台上,毫无阻拦的镜面里,他看清楚了自己的模样。
触目惊心,他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匆匆刷完牙齿,他撇过头,伸手要抱,试图用肢体的接触来遮掩那身痕迹。
薄轻低低笑着,到底是把人抱了起来,只是姿势有点羞耻。
“暂时不便爬行,你先休息两天。”她说话时,目光肆意的打量他,眼中浮现出赞赏。
苏离羞得要死,胳膊下放,是无声的抗议。
“以后不能偷喝酒了,你肠胃不好。”薄轻舀了一勺粥,他乖巧的咽下,在吃完最后一口饭菜时,青年终于忍不住了,没什么底气道:“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
他真的不想顶着这身痕迹在屋子里到处跑,想想都觉辣眼睛。
然而那人只淡漠的说了一句:“屋子里不冷,你不需要。”
“……”
希望彻底破灭。
这边的事一切进展顺利,约定交货期在四月份,也就是两个月之后。
苏离养了一个星期,身体恢复得差不多,薄轻带着人去户外看极光、滑雪、溜冰,回来的时候,青年双腿发软,行走间抖得不像话。每当这时候,对方就会伸手要抱,偶尔闹脾气了,还能不分场合的掉眼泪,着实让薄轻觉得好笑。
也许是因为外出时能有衣遮体,苏离总卯足了劲想出城堡,如果是他只身一人,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都不敢贸然踏入人群,盖因知道薄轻会跟着,他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但也仅在对方的羽翼之下,只要出了薄轻的保护圈,没了那份让他安心的力量,青年便会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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