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一地狼藉,摇了摇头,把人圈进怀中,温和出声:“别闹,再闹容易生病。”
少年瞅瞅她,歪了歪头,而后不动了,只是神经一直绷着,显然对她还不放心。
君轻搂着人躺进被褥,他瞬间圈成团子,像只狼崽。
她把人翻个身,使得对方正对着他,云离不舒服的朝她呲牙,君轻无奈,按住他乱动的腿脚道:“你是个人!”
少年以为她在凶他,挣扎愈发猛烈。
她一掌拍在他后丘上:“乖点。”
“嗷呜!!!”
云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嚎叫,吵得她头疼,大魔王揉了揉眉心,埋首堵住他唇舌。
山洞内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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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一只狼呀(7)
雪花如柳絮,飘得到处都是,洞口处积了一层细雪,也不知是不是洞内温度高,融化了些许,在边缘处留下一道优美的弧形。
君轻等人老实了才松开,两人口中皆是血腥气,血液交融,分不清彼此。
她给他擦了擦嘴角,软声道:“我教你说话好不好?”
少年望着她,还是那副凶狠的模样,她看多了,竟觉得分外有趣,想想上一世,小东西一把年纪了,半夜三根鬼鬼祟祟跑出门,最后把自己玩嗝屁了,现在这样子,当真算得上是乖巧。
君轻宠溺的摸了摸他后脑勺:“跟我念,君轻。”
“呲呲……”
“……”
………………
另一边,云家上上下下一团乱,云老夫人望着坐在椅中头盖喜帕的‘苏君轻’,担忧出声:“身体可还舒服?”
秀帕下传出一道柔美的嗓音:“我无恙,谢云老夫人关心。”
“谢什么谢,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她说着望向屋门口:“景天怎么还没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让你使唤人去喊他,去了吗?”
“回娘,儿媳方才让雪娟刚去了,许是这会儿下了雪,路行有阻,天儿要回来的晚些。”
老夫人捻着一串佛珠,慢慢挪到门口,望了一会儿,听到马车声,她心中一喜,朝几名丫鬟使个眼色,而后继续抠转佛珠。
随着鞭噼里啪啦响起,府中再度热闹起来,大红灯笼随风而荡,红彤彤的喜字更显热闹,新娘子被人搀扶着走上台阶。
云景天站在大厅内,瞥了眼‘苏君轻’,没啥表情,例行公事般拜完堂就寻个理由出去了,他这一走,弄得府中人面面相觑,尤其是那些被请来做客的人,他们站在廊檐下,交头接耳。
大喜之日,老夫人不好发怒,直接让人将‘苏君轻’带了下去,继而招呼客人。
却说云景天来到南庄,满腹热情下了马车,谁知一进庄子就被人告知云离跑了,跌落山崖,生死不知。
瞬间,他一腔热情被浇个透心凉,气得一脚踹开张同:“真是废物,一个半人半兽的东西都抓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他又踹了几脚,才消了些气,吩咐道:“派人去找,没死就抓回来,要是死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虽然是个杂种,但好歹也是我云家的人。”
张同为难:“少爷,悬崖那般高,现在还下了雪,没死也被冻死了,且现在不好下山搜人啊。”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云景天坐上马车,摸着玉扳指:“去奴隶市场。”
张同攥紧拳头,等马车消失于路尽头,他方阴郁着一张脸率人出了南庄。
大雪之下车马慢,银装素裹封深山。
山洞越来越暗,洞口处的积雪累累,君轻搂着人,一下一下抚拍他后背,云离迷迷糊糊要睡着,又猛地打个激灵,在她脸上逡巡一番,继续打盹。
她勾着薄唇,细细端详着他,眼神专注的似要将人刻入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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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一只狼呀(8)
多少世了?
她数数,正好是十一个,这个数字很吉利,一生只爱一人。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们居然在一起这么久了呢。等回到神界,他们还有数不清的岁月。
那才是真真实实属于她的一生,不用凡人的皮囊替代。
君轻望向洞口处的光亮,只能看到一角树枝,上面堆有厚厚的积雪,她看得专注,忽听得涯顶传来动静,她能听到是正常,却没想到怀中之人唰的睁开一双肃眸,他下意识的弓起身体,一脸戒备盯着那抹光亮。
君轻揉了揉对方脑袋,将人贴得更紧些:“你认识?”
少年呲了呲牙,伸手推她。
“别闹。”她按住对方爪子:“我在呢。”
云离曲腿死命的蹬,结果某人直接翻身压下:“你不乖,可是有惩罚的哦。”
他还要呲牙,唇瓣再次被人封住。
一口定音,四下皆静。
洞外雪花飞扬,北风如飓,涯顶之人寸步难行。
张同弯腰望着白茫茫的崖底,脚步刚动,一捧碎雪就哗啦啦掉了下去,底下深不见底,看不到尽头,没人知道下面会是什么。
几十人面面相觑,一人出声建议:“不若从小周村那边去,我家就住那,那边有条河直通崖底,现在该是结了冰,就是有点远。”
“张管家,我觉得大虎说的有道理,要是其他时候还好,这大冬天的下去,不就是找死吗?”
张同淡淡瞥其一眼:“这是少爷的吩咐,你的意思是少爷让我们去死?”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那人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得赶忙低头。
他扫了眼众人,状似随便指了几人道:“你们留下,拿着绳索下去,剩余的人跟我去小周村。”
被选中的几人表情如遭雷击,看了看一旁的绳索纹丝不动,半晌有一人愤愤出声:“我不要留下,我是大少爷的人。”
张同冷睨着他;“在这的,哪个不是大少爷的人?就你特殊。”
那人憋红了脸,愤怒地扭过头。
“剩余的人跟我走。”张同没再管他,带着人往另一条道上去。
阴暗的山洞里,君轻终于松开少年,他赤红着泪目,水珠将落未落,就这么静静剜着她。
“啧,不会说话,就连被人欺负都只能保持安静。”她勾着菲薄的朱唇,把人抱进怀中,亲了亲他额角道:“叫主人。”
云离软在她怀里,双瞳随她而转,君轻撕开一盒饼干,自己吃了一片,砸了咂嘴道:“想吃吗?”
没错,某人躺了一下午,甚是无聊,打算继续教学。
少年眼珠子盯着那东西,鼻间尽是一股奇怪的味道,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却很想吃,他一错不错望着饼干,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洞内格外清晰。
“咔嚓咔嚓!!!”
君轻吃完一片又一片,半眯着眸子,嘴角噙着笑:“叫主人。”
说着拿出一片饼干在他面前晃了晃,少年当即张口吞下,吃完眼巴巴望着她,目光凶狠又渴求。
第735章一只狼呀(9)
这尝到了甜头,就不会轻易放弃,君轻看着落入圈套的小狼崽,漫不经心的嚼着食物。
山外雪还在下,涯顶处垂下一条绳索,上面挂着几个人,颤颤巍巍往下探。
由于天冷风大,绳索沾了雪打滑,有人撑不住直接滑了下去,连带着他下面的人也跟着倒霉。
君轻直到将饼干吃完,云离才发出声音:“……猪人”
“……”???
她的好心情一瞬间飞走,吧唧吧唧嚼完最后几片,幸灾乐祸望着他。
果不其然,少年立刻弓起身体,朝她露出“利齿”,见呲牙无用,直接扑到她身上撕咬起来。
大魔王笑得超级变态,伸出爪子给他顺毛,又拿出一盒饼干:“继续。”
云离双瞳锁紧食物,嘴角还挂着几根衣衫上的细丝,他双手成爪,随时准备抢。
“叫主人,主---人---”
他呲了呲牙,艰难的发声:“……猪人。”
“不对,是主人。”她又拖长音节重复一边。
云离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是愤怒在燃烧,他盯着食物,拗口出声:“……猪人。”
君轻勾着嘴角,又说了一遍,谁知她尾音刚落,少年就动手抓抢,她手一抬,令他抓了个空,小东西气得暴跳如雷,在床上窜来窜去,弄得床板吱呀声不断。
她叹口气,把人搂进怀中,取出一片塞入他口中,云离渐渐安静下来,一双桃眸紧盯食物,君轻摸了摸他后脑勺:“继续。”
终于,在第三十六遍时,少年终于发对了声音,大魔王一开心,在他唇上印了一口,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凶残的咬了回来。
“噗通噗通!!!”
山洞外传来几道落水声,涯顶上陆陆续续掉下来好几人,将刚冻结的冰面再次破开一个洞,幸运者爬上了岸,不幸者则淹死水中。
雪花从天而降,像是冰凉的花洒,落在皮肤上,是刺骨的冷。
上岸的人哆哆嗦嗦站起身,抱团找地方歇息。
洞内的少年身体渐渐绷紧,他停下嚼饼干的动作,扭头往外看,周身染上杀意。
君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不管他们,我们继续。”
云离气哼哼的,嘴巴里叽里咕噜发出稀奇古怪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大魔王觉得,要是这辈子都调教不好,她可能要跟一只兽过了。
仔细想想,还有那么点刺激。
她望着他,嘴角一点点变得邪恶,一团黑雾在眸底若隐若现,她抬手爱怜般的抚摸他脑袋,意味不明道:“你还真是……宝贝。”
少年甩甩头,蹭掉头顶的爪子,埋首啃起饼干来。
君轻望向洞口,光线越来越暗,冬季本就天短,又是大雪之际,看不清太阳,夜幕很快笼罩住整片大陆,繁星依旧闪烁,它努力的照亮苍穹,但人间看不见,满目雪白,葬了天地。
君轻把怀中之人调整个舒服的姿势,他也只是哼唧几声继续躺着,吃了一下午的东西,他耷拉着眼皮,有些犯困,却强忍着不睡,时不时戒备的望向她。
第736章一只狼呀(10)
她摇了摇头,索性被褥一拉,窄小的空间内,二人气息交融,不知过了多久,云离耐不住如涛的汹涌困意,终于闭上了眼睛。
君轻拥着他,在他额头,眉眼,鼻梁,唇瓣,下巴,留下一道道印记,那是独属于她的标志,烙在她的人身上。
睡梦中的少年似乎很不舒服,无意识的往她怀中拱去。
当夜晚来临,黑暗侵袭山河湖海,枯草残木,一切都在暴风雪中归于平静。
大雪越积越厚,在冰面上落了厚厚一层,整片天地白茫如素沙,处处相连。
君轻次日是被少年蹭醒的,云离不舒服的左扭右挪,伸手推她,然而对方臂弯就好似粘在身上似的,怎么都挣脱不开。
他呲了呲牙,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
她打个哈欠,一把拍在他脑门上,扒下他脑袋:“你属狗的啊?”
“呲呲……”
“得了,知道你属蛇,别显摆了,收起你那口牙。”君轻做起身,给他穿上衣衫,结果她穿一件他就扯一件,还放在脚底踩了踩,表示不高兴。
她把人按趴在怀,伸手在他后丘上拍了几下:“瞎扯什么?不穿多些出去得冻死,有本事你啥都不穿。”大魔王猥琐的想着,笑得特别变态。
少年扭头瞪她,忽的手曲成爪朝她招呼。
君轻不慎被他抓出几道血痕,在左脸与脖颈相连处,她伸手摸了摸,指尖都是血,在嫩白的指腹上尤为惊艳。
她没甚表情的将之擦尽,对他微微一笑,温和中透着诡谲,有点毛骨悚然的味道。
“嗷呜……”
云离明显察觉到对方的气息变化,弓起身体,脸部绷紧,随时准备发出攻击。
“嗤。”君轻一把将人压在身下:“一大早上起来就活蹦乱跳,这精力真是好呢,逼着老子动手是吧?”
“呲呲。”他抬脚蹬她,双手胡乱抓扯,她背上又多了几道血痕。
君轻衣袖一挥,从空间取出一根锁链。
顷刻间,少年瞳孔缩成一个点,如同看到什么恐怖之物般疯狂挣扎起来,双目赤红,口中吼声一道接着一道。
她右手生生僵在半空,手中链条微微晃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那你别再闹腾了,乖点。”君轻终究是心软了,将东西收了起来,把人搂入怀中,拍着后背安抚。
云离身体打着颤,他趴在她怀里,神经紧绷如弦,一刻不敢放松,他知道眼前的生物很危险,自己还打不过她。
约莫过了一刻钟,她从空间取出一桶鸡腿在他面前晃了晃,少年瞬间被转移注意力,伸了伸爪子又戒备的缩了回去,眼神忌惮而渴求。
君轻勾唇,小东西终于知道怕了。
“叫主人。”她拿起一根鸡腿凑近他唇瓣,在他张口要咬时又缩了回去。
少年蜷起指关节,瞅了瞅食物又盯盯她,艰难地发声:“……主…人。”
“很好。”为防止他连骨头一并吞入腹中,她伸手一块一块撕下来塞入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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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一只狼呀(11)
每次扔骨头时,他的表情就如丧考妣,弓起身子,想要跳下床把骨头捡回来。
“那不能吃!”君轻耐心解释,即便他听不懂话,她也得常说,就像婴儿,听久了无师自通。
云离哼唧几声,收回目光,他望着她,张开嘴巴等待投喂,如同幼鸟,嗷嗷待哺。
君轻也没耽搁,如了他的意,一顿饭下来,又教会了一个词:老攻。
食物教学法确实不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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