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用我说,你都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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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村上泼皮(39)
罗书生一怔,指着少年,气得久久无声。
陆离坐上牛车,扬起鞭子,朝镇上赶去。
午后阳光正好,不暖不燥,偶尔刮过一阵微风,像是丝绸抚过面颊,很舒服。
“你们方才说了什么?”少年终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君轻揉了揉太阳穴:“闭嘴。”
陆离:“……”
刚才还与人家小书生相谈甚欢,现在却不准他说话,他磨磨牙:“见异思迁。”
少女置若罔闻,没搭理他。
约莫半个时辰多点,两人终于进了镇子,寻个合适位置,将鹿放下。
二人均是双手环胸站在墙边,表情如出一辙的疏冷凉淡,又因容貌生得出挑,来往行人多半都盯着两人脸看,尤其是君轻那张仙气十足的俏脸,引得不少人路过时频频张望。
不过片刻,一道白色身影出现于视野中,来人正是祁缊。
“姑娘,小生真是荣幸,能与你于街头再遇。”他笑得一派温和,手中那根墨玉箫此刻别在腰间。
“真是阴魂不散。”陆离走上前,扯了下嘴角道:“又想当街勾引良家妇女?”
这话太难听了,男人脸色些微僵硬,努力笑道:“在下只是与姑娘投缘,今日相逢也是缘分,而非你口中那样。”
“嗤。”陆离轻笑道:“青天白日的,你蓄意搭讪我媳妇,也是缘分?”
祁缊怔然,侍卫调查来的资料可没有这件事,他愣了愣神道:“你与姑娘可是有嫁娶之礼?媒妁之言?”
“这关你什么事。”少年抬了抬下巴,走近两分:“整日操心旁人的事,也不怕头发掉光成秃驴,到时候人见人嫌。”
祁缊:“……”
他从未见过这般毒舌之人,长得清隽如谪仙,反差实在太大,他后退一步,尽量温和出声:“在下不知姑娘已许配人家,若有冒犯,还请海涵。”
“海涵没有,慢走不送。”陆离挑着剑眉,朝右前方伸出手,赶人之意明显。
祁缊再好的的修养也要维持不住,他转眸看了眼君轻,广袖一甩,带着随从走了。
“切。”陆离退回原处,右腿弯曲,搭在左脚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他偏头看向少女:“我说媳妇儿,要不你下次出门戴个兜帽?”少惹桃花。
君轻懒搭搭抬了下凤眸:“不戴。”
“不戴就算。”陆离本来就没想过她会答应,不过是存着一份侥幸心理,建议几句,万一成功了呢?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终于有个客人走了过来,对着鹿瞧了又瞧,摸来摸去,双眼露出满意之色:“你们猎的这头鹿倒是壮实,个头挺足,这一对鹿茸成色甚好,你们打算出价几何?”
陆离伸出两个手指:“二百两。”
“这……”那人目露犹豫:“可否低些?”
“不二价。”少年指着那对鹿茸道:“此物若是单独卖定然不止这些,更何况一鹿浑身宝,看你方才的反应也该是知晓这些的,既然是行家,这价格绝对算得上是划算。”
第703章村上泼皮(40)
男人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肉疼般递了过去。
陆离挑唇接过,仔细端详一番,才将银票塞入怀中,拉过少女的手道:“媳妇儿,我带你去买点东西。”
君轻眯着眸子,阴恻恻出声:“这三个字,以后不要再让我听见。”只能由她说。
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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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以前真是男人?
那这日子以后还怎么过?
还能不能过?
天天被男人压?
他正思索间,刚才那人已让随从将鹿抬走了,君轻跃上牛车,眸光凉凉瞥了过来:“上来。”
陆离满脑子都是对方可能是男人的事,心底五味陈杂,心不在焉的坐在车上,手下缰绳有一下没一下勒着。忽的手中缰绳落空,大魔王一把将人拎到后面,自己驾车。
街道行人声鼎沸,熙来攘往的,牛车又占地方,时不时得停下来,避让车马行人等,君轻趁机下车买了几个包子给陆离扔了过去。
他打开油纸,食不知味的啃着,一双桃眸盯着她的后脑勺几次欲言又止。
君轻只做不知,驾着牛车来到一家米行门口,朝陆离伸了伸爪子:“银票。”
他低头从怀中掏出银票递了过去,而后垂下眸子,一言不发。
少女跳下车,走进店铺,没过一会儿拎着几包米粮上了牛车,她刚坐好,陆离就凑了过来,他微抿着唇,须臾问出了声:“你以前究竟是男是女?”
“不是说让你猜了吗?”
“女的?”他小心翼翼道。
“嗯。”
少年愕然,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霎时眉舒眼展,唇边翘起的弧度如同春风一样和煦,然而笑着笑着,俊脸忽然僵住,修长的剑眉拧了起来,不对呀,她是女的怎么会排斥媳妇儿三个字?
难道她在撒谎?
陆离坐在后面,眼睛暗戳戳打量着她,眼珠子跟做贼似的,滴溜溜转个不停。
“有话直说。”君轻回头睇他,眉宇间透着不耐烦。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道:“没啥,就是,那啥……你方才说的可是真话?”
“假的!”
陆离:“……”
他垂头丧气坐在车边,两条腿挂在车沿处,晃荡个不停,他媳妇儿是男的,男的,男的,男的……
他脑中已经被这两字刷屏。
还不如不问呢,平白给自己添堵。
君轻又下去好几趟,买了一堆东西,零零散散对了一车。
陆离直到他快被挤下去时才回神,他转眸瞥了眼若无其事的某人,又默默低下脑袋,好端端一个男人变成女人应该比他更酸爽吧?他这么一想,心里舒服许多,反正有人比他还倒霉。
牛车晃晃悠悠出了镇子,一道白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攥紧了手心,他脸上像是结了层化不开的冰霜:“无影。”
“属下在。”
祁缊腻着他,捏着冰冷冷的语调:“她已嫁人之事你怎么没汇报?”
随从愣了一瞬,赶忙跪倒在地:“属下该死,是属下疏忽,只打听道何姑娘逃了婚,不知为何又嫁了人。”
第704章村上泼皮(41)
“哼!”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回去自行领罚。”
“是。”
“慢着,先去办件事。”祁缊与他耳语几句,那道黑影瞬间消失不见。
另一边,陆离一回去,便在村里挨家挨户找人,打算建房,谁知他走到哪人家门就阖到哪,最后还是去李二狗家还车时,把人绑了过来,给他盖房。
君轻对小东西这波骚操作简直没眼看,正当她决定自己动手盖房,何家老两口找上门来。
“三丫啊,家里买这么多东西呢,咋不拿点回去孝敬爹娘?”何老婆子站在门口朝内张望,看到门边一堆粮食时,老眼都要冒绿光,刚要伸手去扯,胳膊被人抓住。
君轻将人一把扔到门口:“我说过,那只狼给了何家后,我与何家再无关系。”
“三丫,你这个混账东西,居然刚对你娘动手?还有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把你养这么大,拿点东西怎么了?不想我老何家还出了个白眼狼!”
何老婆子酿跄爬起身,掐着腰就是一通乱吼:“大家快来看看咧,这个孽女居然不认亲妈……”
君轻被她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二话不说揪着人就扔回了何家,还把人家大门从外面锁了,足足上了三把锁。
那些个看热闹的村民对着她指指点点,然而陆泼皮拿着一根树枝出来甩两下,一个个脑袋赶忙往回缩。
这只大虫可记仇着了,今天你得罪他,赶明儿你家菜地绝对陪他祸害得片叶不留,你还拿不出证据。
除此以外,这村上的人以前大多都是陆家的仆人,对于这位遗孤,虽然心中不忿,但还念着陆老爷子的恩情,不好做得太过。
人散尽后,陆离胳膊一甩,手中树枝飞了出去,他从犄角旮旯搬出几个砖块,搭建了一个迷你小灶台,把新买的锅往上一放,去隔壁家抢了点水,一阵捯饬,煮了一锅半糊的米粥。
“媳妇儿,饭好了。”他盛了一碗粥给她端了过去,桃眸闪着光:“尝尝。”
君轻未接,只危险的眯起眸子,陆离心中咯噔一声,打哈哈道:“口误,口误,我不该喊你媳妇儿,不不不,我压根就不该说这三个字。”
大魔王深深的看着他,警告意味十足,伸手将碗接了过来,拿起汤勺舀了一勺,在对方期待中喝了一口。
“味道如何?”陆离盯着她的脸,莫名有些紧张。
“还行。”
“是吗?”他说不上是满不满意,兀自盛了一碗,米粥刚入口,他差点就吐出来,这这这……糊了吧?是人吃的吗?他虽经常挨饿,但对食物还是有要求的。至少脏了糊了坏了的统统不吃。
他偏头看向少女,却见她表情淡然,一口接着一口吃着,碗中粥米快要见底,他抿抿唇,心虚道:“你不觉得这味道有点怪?”
“嗯。”
“那你还喝。”
“习惯了。”
小东西哪一世不是做成猪食?为了不打击他的自信心,还得勉勉强强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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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村上泼皮(42)
“什么叫习惯了?说的跟你以前吃过似的。”他嘟囔一句,低头看向手中之物时,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狠狠心,他还是一口一口煎熬般吃完了,小眼神幽怨的要死。
君轻瞅了他一眼:“自作孽不可活。”
陆离:“……”
何家这边,直到阳光斜下晚风起,百花翩翩野草挥,何坚才忙完地里的伙计,在媳妇搀扶下,一瘸一拐回了家,谁知刚靠近门口,就听到一堆议论声,还有砸门声。
“坚小子回来了,婶儿刚要去田里找你呢,快来,你家大门被上了锁,怎么也打不开,咱们用了锤子砸了半天,它还是好端端的,这会儿,你爹妈打算砸门呢。”
一名老妇人急急走过来道,如果忽略掉她眼中看戏的意味,还真要以为她是个好邻居了。
何坚上前对着门锁左瞧右瞧,没看出个道道来,这是啥锁?他怎从来不曾见过?稀奇古怪的。
他接过大伙送来的锤子,一个猛劲砸下去,结果……锤子华丽丽碎了。
众人也傻了眼。
送锤子那人霎时哎呦叫唤起来:“我的锤子哟!你赔我锤子!!!”
场面一度混乱,何坚说了半晌才把人安抚住,重又找来把柴刀,对着门边砍了起来,直道把门砍出个洞,林家老两口才急急钻了出来,往茅房跑去。
何老婆子再回来时,扒着门边又是哭又是闹的,口里念念叨叨,把君轻骂得狗血淋头,等天黑了,她才停下来,众人也散得差不多了。
这边之事,陆离二人自然不知,他此刻正坐在床边警惕的盯着少女,神经绷得紧紧的。
“你别过来,我们都是男人,之前被你压了两晚,我既往不咎,以后反正是不行,想都别想。”他攥紧衣襟,缩在床角,一副抵死不从的良家妇男模样。
君轻就这么看着他,双手环胸,狭长的凤眸凉淡疏离,她挑了下唇,慵懒道:“好啊。”
陆离以为听错了,微撑桃眸确认道:“你说真的。”
“嗯。”
他松了一口气,正当他放松紧惕时,被褥当头而下,没过多久屋内红浪滚滚,春雨菲菲,缠绵不绝。
次日,阳光快爬到最高处时,君轻二人才醒,陆离防狼似的看着她,将被褥裹死紧,等人出了屋子,他才坐起身,低头检查身体,越看心中越沉,麻麻批,这人绝对是狗,好歹以前是个男人,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
他磨磨蹭蹭穿好衣衫,刚站起身,就发现腿软得不信,就像无根的浮萍,风一吹就能倒。
他扶着墙壁,弓着身子走了出去,恰见少女在煮粥,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祥和宁静,她十指如玉,纤细葱白,稍一弯曲,手中枯枝就被折断,扔进灶火中。
“你做的什么粥?”陆离走了过去,伸手揭开锅盖,霎时米香四散,他吸了吸鼻子,嘟囔道:“怎么我做的就不行。”
君轻阖上锅盖,把人拉入怀中:“再等一下。”
陆离挣扎两下,差点不慎踢翻灶台:“你干什么?大白天的,这外面呢。”
“那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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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村上泼皮(43)
“不行。”他坐起身道:“我知道你以前是男人,咳咳……那方面可能与正常人取向不同,但是我真没那个癖好,你放过我行不行?”这人绝对是他的报应。
“不行。”君轻语气强硬。
陆离有些绝望:“大家都是男人,你何苦要为难我?”
“你香。”
“你说啥?”他指着自己,唇瓣张张合合半天:“我是男人!哪来的香味!”
“肉香。”
陆离:“……”
他发四,只要她放过他,以后一定多多行善,这次是真的!绝壁是真的!
两人正腻歪着,不远处传来各种嘈杂声,一队车马搬运着各种物资,看起来是有人要盖房。
“嗟乎……”
一辆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接着一柄墨色玉箫探了出来,它撩起车帘,走下来一袭杏白色身影,没错,这人正是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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