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她有一下没一下吃着。
恰此时,“轰隆”一声,一道雷电劈裂苍穹,照亮夜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落下。
“我草他大爷,居然下雨了!”一人站在店门口爆粗口。
“幸好我带了遮阳伞。”有人出声,拉了一波仇恨值。
骆离拿出手机给红毛怪打了通电话,那端声音嘈杂,半晌才听懂,回道:“好,我马上给你送伞。”
镇子不大,约莫十五分,红毛怪开车停在店门口,将人带回时光酒吧。
第617章一意难平(29)
酒吧内的人醉生梦死,好似完全不在意外界气候变化,该嘶吼的嘶吼,该叫嚣的叫嚣,该舞动的舞动,红橙黄绿青蓝紫,各色灯光闪耀不停,这里面的嘈杂胜过雷声百倍。
“骆离,今晚就和嫂子住这吧,三楼应该还有房间。”红毛怪说着打电话问了下工作人员,结果那边告知:因为突发急雨,三楼无论是包厢还是住房基本都被订了,只还剩下一间房。
骆离听完,下意识看向席轻,她依旧挂着面瘫脸,冷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嫂子,今晚委屈你们住这了,只剩下这间了。”红毛怪领着人进了房间:“虽然小了点,但总比睡包厢好。”
他说完,目光暧昧的在两人间流转,忽的拍了拍骆离肩头,投了个猥琐的眼神。
骆离撇过视线,只盯着席轻。
红毛怪走后,他轻咳一声道:“要不,我今晚打地铺。”
“你确定?”她瞅着他,再瞅瞅地面,这间房是真的小,也正因如此才被他俩捡漏。
男人不确定了:“我试试。”
她嗤笑一声:“睡床吧。”
骆离怔愣:“那你怎么办?”
“也睡床。”
“那我们……”
“对,一起睡。”
骆离:“……”
这人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即便是在现代,民风开放,但是曲水村地处偏僻,思想封建者大有人在,骆离多少也会受些影响,在他眼中,这种事只能和自己婆娘做,而且一旦做了,就得负责,无论有没有实质内容。
席轻见他犹豫,没好气道:“你这是在嫌弃我?”
“不是。”他闭了闭眸子,正色道:“我会对你负责。”
风吹起,雨打窗棂,趁得室内愈发安静。
他说这话时,眼神清明不带一丝杂念,一米九的糙汉子,像是个骑士,许下他一生的诺言,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然而,上帝打了盹,没听见。
席轻坐在床上,低低笑了起来,小脚一勾将人划到床边,朝他做个手势,男人立刻蹲下,与之平视。
“你想对我负责?”她捏着他下巴,指下的触感让她有些意外,真的太软了。
他点点头,神色笃定。
“可是如果我不需要呢?”
“那我就算睡墙根也不会睡床。”他语气严肃,棱角分明。
“随你。”
席轻松开他,往窄小的洗漱间走去,很快水流声从门缝处飘出,直接钻进骆离耳朵,如同醉人的音乐,名为沉沦。
窗外雷电闪烁,泛着淡淡的蓝,他挤到窗边,拉好窗帘,那一层极淡的薄纱,用处不大,了胜于无。
洗漱间水流声渐渐停歇,席轻穿着一条白色浴袍走了出来。
由于是酒吧配置,浴袍有点薄透,半遮半掩,不到膝盖,她表情终于有点变化,皱着眉坐在床边。
男人一早就撇过脑袋,等她上了床,匆匆进了洗漱间,背影仓皇,他洗得格外久。
“哗啦啦……”
“哗啦啦……”
“哗啦啦……”
洗漱间内水声不断,一阵接着一阵,窗外雨滴啪嗒,密密麻麻,撞击在玻璃上,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第618章一意难平(30)
席轻懒懒躺在床上,从柜子里摸出一本杂志慢慢看着,翻书声清脆悦耳,她似乎分毫未受影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咔嚓”一声,洗漱间的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汉子走了出来。
他体型颀长,身材精壮而结实,露在外面的上半身肌肉贲张,无一处不彰显着作为雄性生物的强大,那种原始的力量,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
席轻胎起眼皮,老神在在欣赏着眼前的风景,眼中不带一丝旖旎,只是单纯的赞赏:“身材不错。”
她拍了拍床边,示意他过来。
骆离杵在门旁,慢慢走了过去,却并未坐下,余光瞥见她手中的杂志,那上面的图片让他心跳如雷,血脉喷张。
席轻没骨头似的把书扔给他,调侃道:“这种片子你该不会没看过吧?”
这年代,还有这么纯情的么?
男人接住,像是烫手山芋般将它塞进柜子里,又站回了原处,一声不吭的望着她。
女人撩了撩长发,一腿曲起叠放在另一条腿上,脚趾上紫色的指甲油反着光泽,却比不上她羊脂玉般的肌肤,浑然天成,那薄纱样的浴袍只遮到大腿处,她一曲腿,美景若隐若现。
骆离转过身,平复过快的心跳。
“你杵在那,我怎么睡?等熄灯后,闪电穿纱照在你脸上,是想吓死我吗?”她语气揶揄,透着一丝玩味。
“那我出去。”
“去吧,若叫人见了,指不定能生出多少龃龉。”白天时候,他俩被人认定为情侣,晚上就分房,明天肯定会有流言蜚语。
骆离生生停住脚步:“我去洗漱间。”
“你不睡了?”她挑眉。
“一晚没事。”
她轻笑一声:“关灯后,房间内还有个大活人,一声不吭站在那,你觉得我能睡得着?”
他不动了,进退维谷,而身后的女人,好似格外有耐心,那目光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物种般盯着他,趣味甚浓。
“过来。”席轻低低唤他,带着蛊惑。
骆离鬼使神差走了过去,他望着她,古铜色的肌肤泛起了红。
她抬脚勾住他的腰,他当即半趴在床上,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想对我负责吗?”她搂住他脖颈,二人肌肤相贴,气息交融,他鼻腔内尽是她身上的冷香味,清若幽兰,男人认真点头:“想。”
“你喜欢我?”
“嗯。”
她漫不经心的逗弄着他,指尖划过他喉结,轻轻抠挠,她能明显感受到对方气息越发急促,下颌绷紧,隐忍的额头渗出细汗,那琥珀色的眸子一点点变深。
就在他快撑不住时,席轻松了手,一把将人推开,薄褥一拉:“关灯,我要睡觉。”
骆离:“……”
好半晌他才找回意识,走到门边熄了灯。
室内瞬间一片漆黑,大风裹挟着雨柱刮在窗棂上,噼里啪啦,叮咚作响。而男人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他盯着床上那个包,一点一点靠了过去。
黑暗中,席轻勾起了嘴角,在他躺下前,一把将人按在身下:“怎么?忍耐不住了?”
第619章一意难平(31)
“我会对你负责的。”他望着她,电闪雷鸣间,能看到他眼底的虔诚。
单薄的睡衣根本遮不住什么,男人一抬眸就能窥见里面风光,可惜夜太黑,即便有闪电加持,依旧看得并不真切,这才是最可怕的,那种要露不露,若隐若现,才最容易引人犯罪。
他翻身,两人位置颠倒,他修长的身形,在体能上占有绝对的优势,最原始的力量悬殊,是男女与生俱来的区别。
他说:“席轻,接受我。”
风刮过,雨声声,苍穹之下暴雨如注。
这一刻他无比确定他想得到她。
席轻定定看着他,墨眸丝毫不见慌张,她勾住他脖颈,娇小的身躯被他遮得严实,她道:“好啊,如果你能打败我。”
“我不打女人。”
“话别说的这么早。”
她话音刚落,右腿曲起,直击他要害,男人抓住她脚腕,女人趁机翻身压住他,骆离攥住对方手腕,一个使力,位置再次颠倒,席轻双手被他按在床头,她挑眉,双腿缠住他腰身,用力拧转,两人齐翻几个圈,打斗间,她浴袍散开,女人借机勾住床单裹住身体,男人紧随而上,席轻仰身躲过,抬起左脚踹去,骆离闷哼一声,死死抓住她脚踝,将人拉入怀中。
她矮身一躲跳下床,男人伸手去抓,席轻弯腰闪避,他转身,两人四拳相搏,连带着,屋内时不时响起东西碎裂声,引来了不少人。
红毛怪趴在门口听了听里面动静,而后敲门喊道:“骆离,嫂子。”
结果无人回他,打斗声还在继续。
“骆离,嫂子!你们没事吧?”他焦急的又叫一声,然而屋内依旧没有应答。
“骆离,你在干什么?嫂子,他是不是在打你?”红毛怪越想越有可能,骆离这些年没少去拘留所,别看他憨傻,揍起人来可不轻,席轻一个女人根本不是他对手,这么想着,他更加急切,敲门道:“骆离,你赶紧住手!不然……我我我报警了!”
里面动静终于停了下来,此刻两人缠在一处,难舍难分,男人松开她,擦了擦额头汗珠,看向门口方向:“我们没事!睡你的觉!”
红毛怪不信,只道:“嫂子,你说句话,你还好吗?”
“我没事。”她应了一声。
红毛怪微微松口气,可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一句:“骆离,你那么壮一个糙汉子,让着点嫂子,有事好好说,别把人伤了。”
“知道了,赶紧睡觉吧你。”骆离站起身开了灯,地上不少玻璃渣,零零散散铺了半地,墙壁相框脱落,窗帘也被拉扯得要掉不掉。他粗粗拾掇一番看向她:“床单给我,铺床。”
她依言递过去,里面的衣袍松松垮垮,本就轻如薄纱,此刻更是遮不住春色,一览无余。
骆离眸色微深,垂眸撇过视线忙活起来。
十分钟后,屋内再次陷入黑暗,两人比肩躺在床上,沉默无言。
窗外,风还在刮,雨还在下,树梢摇晃,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一半投射在半掉的窗帘上,另一半映在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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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一意难平(32)
骆离看着房顶变换多端的树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
一道手机铃声倏地响起,打破了屋内寂静,席轻伸手拿过,手机显示来电人:席染。
她直接挂机。
那边又打了过来。
骆离瞥了眼:“你怎么不接?”
“不想接。”
“谁的电话?”
“与你无关。”
“……”
反复几次后,席轻还是接了。
低沉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轻轻,你刚才为什么挂了电话?”
“有事说事。”
那端沉默了一瞬道:“最近亗河省那片区域暴雨多发,山区容易发生泥石流,你注意安全,如果觉得危险,随时都可以回k市。”
“知道了。”
她正要挂机,门口响起急切的敲门声:“骆离,你出来一趟,酒吧出事了!”红毛怪对着房门一阵狂敲:“快点!”
骆离看向席轻:“我出去看看。”
房门刚关阖,电话那端便传出一声质问:“刚才那人是谁?”
男人声音温润如旧,如果仔细听能听到一丝怒气。
“朋友。”她道。
“你不在学校?”
“嗯。”
“在哪?”
“你管的太多了。”
席染顿了顿,道:“我是哥哥,关心你是应该的。”
“不必。”她直接挂了电话。
席染捏紧了手机,久久无言,直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个怀孕的美貌女人走了下来。
“阿染,怎么还不睡觉?”姚芊芊在佣人搀扶下坐在沙发上:“是不是在担心小轻?”
男人眉眼渐渐柔和,把人搂在怀里:“你如今怀有身孕,不能操心,走吧,上楼睡觉。”
“好。”她微微一笑,眼里幸福闪烁。
…………
酒吧二楼,一个男人抓着一个漂亮女人不放,硬说是他老婆,对人又拖又拽,手里还拿着瓶啤酒,警惕的盯着周围的人,嘴巴里骂骂咧咧,威胁声一句接着一句。
红毛怪看着骆离道:“这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进店就是砸,说什么老婆被人抢了,刚好今天春香上台,这人见了她就跪下,求她原谅,让人家跟他回去,这都什么事?春香可是我的人!咋就成他老婆了?我看这个男人肯定脑子有问题!”他越说越气:“我招呼兄弟上去抢人,结果没打赢。”
红毛怪指着自己眼角青乌道:“你看看,我眼睛现在还疼着呢!都被这孙子打的!”
骆离听完,浓眉皱了起来:“他是不是喝酒了?”
“不太像,我看就是一神经病!肯定是老婆被人偷了,现在见到漂亮女人就喊老婆!你闻闻,他身上一股子骚臭味,隔着几米都能闻到,还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把我的小香香都熏坏了!”
“……”
骆离走上前,那人瞬间将酒瓶子对准他,龇牙咧嘴的:“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抢了我婆娘!老子今天要杀了你!”
他说着扬起手朝骆离砸来,男人侧身攥住他手腕,那人赶忙曲起胳膊压向他臂弯,骆离不得不松手攻击他处。
红毛怪趁机将春香救出,女人哭得稀里哗啦,眼线眼影晕染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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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一意难平(33)
骆离花了点时间才把人治服,夺过酒瓶扔到一旁,那人还在嘶吼,嘴里骂声不停,整个人疯疯癫癫的,状态错乱。
“报警吧。”骆离瞥向红毛怪。
他点点头,没过几分钟,男人被警察压上车,骆离等人也被带去做笔录。
再回来时已然是后半夜。
风雨交加的夜,他裹着一身凉意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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