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千挑万选的。”君轻捏起一根白色尾巴:“老师戴上一定很漂亮。”
“你变态!”喻离气得胸口起伏不断,一把抢过东西扔到床下,他跳脚道:“你敢让我穿,我就不让你上床!”
“唔,可以。”君轻耸耸肩,无所谓道:“屋子里脏东西多,老师一个人睡,注意安全哦,尤其是窗帘后面。”
她说完,翻身下床,毫无留恋的走了出去,还帮他关了灯。
喻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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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喜你为疾(71)
“侯君轻!你混蛋!你神经病!我要和你离婚!”他兀自吼了一会儿,发现她还没来,委屈的坐在床头。
室内一片漆黑,厚重的复古窗帘,层层叠叠,透不进来任何光,整间屋子里只有门口与长廊相连的细缝处,有一丁点亮光,屋内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喻离攥紧小拳头,大着胆子下床开灯,然而他才动,楼顶忽然传来一道重物落地声,他心头一跳,紧张的朝四周望了望,总觉得漆黑的窗帘后有人,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窗帘好似在动……
喻离不敢动了,他缩回被窝,蒙起脑袋,委屈的落下两滴金豆子……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被子上,心脏跳到嗓子眼,小手攥紧被褥,却被人大力扯开,一张白色鬼面具豁然映入眼底,他吓得失声尖叫,张口才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已然恐惧到了极点。
“老师,是我。”君轻摘下面具,露出那张妖孽脸,笑得格外欠抽。
喻离再也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他趴在她怀里,身体一抽一抽的耸动,时不时骂她两句,小拳头更是落个没完。
“你…你太过分了。”他更咽道。
“所以老师以后要乖哦,像离婚这种话,不可再说。”
“明明,明明就是,是你过分在先。”他断断续续,说的分外委屈。
“谁让老师有穿衣睡的怪癖。”
“……不是,我说的是…睡衣,你强词夺理。”
“看来是我会错意了。”君轻状似在道歉,然而下一瞬,她语峰一转:“可是睡衣太松,容易掉,所以老师还是……”
“不行!”
“那我出去了。”
“你!”喻离望着她,哭得双眼通红,这会儿连脖子都在发烫,他看着她,气得浑身打颤。
君轻也觉得自己玩过了,她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后背,软声道:“那等我过生日,老师穿一次好不好?”
“不唔……”
一刻钟后,她舔舔唇,望着怀里泪眼婆娑的人,毋庸置疑道:“我觉得那天刚好。”
喻离眼睁睁的听她一槌定音,却无能为力。
君轻将人安置好,拉上被褥,温柔缱绻,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日子,喻离因为此事,好几天不想搭理她,但耐不住某人厚脸皮,总能让他破功,关系恢复如前,甚至更佳。
与此同时,l市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特别是慕家,不知为何,突然内部争斗不止,不少股东撤资,这几个月慕溪因为家里的事,没有心情过来找喻离麻烦,还常常缺课,方白更是不见踪影。
君轻二人依旧每天腻歪,生活甜到发齁,直到一周前喻离被检测出有身孕了。
这下可不得了了,侯父整日来别墅,名义是来照顾孕夫,实则是过来监督喻离吃喝,不能让他的宝贝孙女受委屈。
喻离更是被大魔王强制停职待产,她整日抱着他,走到哪抱到哪,俨然将他当残疾人养着。
第588章喜你为疾(72)
侯父虽然不高兴也没说什么,谁叫人家肚子里怀了自家的种,得供着。
君轻则天天数日子,等过了头三,她就能继续折腾了。
同样的,因为侯家首富的地位,喻离怀孕之事全民共论,都在猜生女生男,他本人也有点担心,如果是普通人家还好,可侯家偌大家业,肯定希望有个女孩继承,这时代虽然男女平等了,实际在分配利益时还是有偏见的。
“你希望是男是女?”喻离窝在她怀里,担忧出声。
“随便。”反正都是男的,她希望有什么用,巴不得没有孩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气呼呼的,两腮都鼓了起来,孕夫本就容易虚胖,他这么一气,脸颊更佳圆润,再配上身上若有似无的奶香味,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君轻咽了咽口水:“都好,只要是你生的就行。”
喻离这下满意了,可还是有些担心,他摸着肚子道:“如果是男孩,我们再生一胎?”
“不可能。”
“你什么意思?”他瞬间炸毛。
“没什么。”她轻抚他后背,顺毛道:“孕夫生气对身体不好。”
“不行,你得给我说清楚。”
君轻叹口气:“一胎够了,怀孕太辛苦,我舍不得你受罪。”
实际是再多来几胎,她还不得饿死,天天吃不到肉,而且依照天道的尿性,这一胎都是意外了,还想多?没门。
喻离听着这个解释,心里舒服些:“可如果是男孩唔…”
大魔王直接堵住他唇瓣,打断他即将出口的长篇大论。
侯父看着二人整日又亲又抱,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反正不好看。
又过了一个多月,喻离进入安全期,这段时间,侯父基本没看到两人出门,整日待在卧室,除了唱戏就是唱戏,他一张老脸早就臊得没边了,侯母来过一次,之后就不敢来了,直到半年后君不离出生了才过来。
小家伙一出生就白白嫩嫩的,不似别的婴儿皱巴巴的,惹得侯父喜欢的不行,君轻顺势就把孩子扔了过去,让他带,喻离不同意,哭唧唧闹腾,没办法,君轻时不时带他回侯家看那个讨债鬼,但等他一出月子,就没这个待遇了,整日床榻傍身,被君轻搞得浑浑噩噩的,完全没心力去想君不离。
没人跟他抢孙子,侯父自是乐得不行,但孙子毕竟是孙子,再喜欢,还想要个孙女,天天督促两人生二胎。
喻离高高兴兴应着,君轻没什么表情,二胎什么的,这辈子都别想了,但她可以以此为由,让喻离心甘情愿和她整日折腾。
春雨,夏花,秋霜,冬雪,岁月就这么猝不及防弹指即挥。
慕家渐渐倒台,新星娱乐企业层出不穷,慕溪没毕业就辍学了,后来不知道被谁揍了,双手一断一残,同样倒霉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也就是喻离的师姐,对于这个曾经差点玷污小东西的人,君轻可没心慈手软,那日的录像她可是私下调查过,药确实是她下的,她惨得不冤。
如果这里是古代位面,对方早已尸首分家了,让她苟延残喘,大魔王都嫌膈应,以至于日后一想到那日的事,还有小东西被她碰过的地方,她回去就会把人啃了一遍又一遍,为此没少被喻离骂神经病,罚跪键盘,她都应着,但是饶过他不可能,肉还是照吃不误。
两人因为这事闹得整栋别墅内鸡飞狗跳,每次闹腾如同雷阵雨,来的快走得更快,而闹着闹着,一辈子就过去了。
…………
老榆树下,摇椅之上,细碎的光斑里,坐着两个发鬓斑白之人,静静依偎在一起。
时光从不败美人,即便容貌不胜从前,可发自骨子里的气质依旧让人惊艳。
君轻搂着他的腰:“这么热的天非要出来,躺屋里不好吗?”
喻离瞪了她一眼:“我再不出来就发霉了。”
“我不嫌弃。”
“你这话倒是盼着我发霉呢?”
君轻摇了摇头:“没,我天天给你洗澡,怎会发霉?”
“一把年纪了,嘴欠的毛病还没改,对了,你给我想想不离的事,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不找对象?”
“你管他做甚,还是养足精力的好?”
喻离:“……”这人还有没有节操?一辈子脑子里都装废料。
他气得揣了她一脚:“我这辈子要是短命,肯定是被你气的。”
君轻给他顺了顺毛:“不关我的事。”天道的锅她不背。
喻离:“……”
老人深吸一口气:“睡觉前都不想听见你说话。”
君轻点点头,蹭蹭蹭抱着人就上楼:“现在睡觉。”
喻离:“……”真的想抽人!
半晌,他绝望的翻过身,眼不见为净。
“媳妇儿……”
“你闭嘴。”
她摸了摸鼻子:“我想说,今天我生日,你是不是该送我生日礼物了?”
喻离想到什么,额角青筋乱跳,他指着她,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我送你个鬼!”
“……”
(本位面完)
第589章一意难平(1)
骆离:我跨过生死,尽头是你。
……………………………………………………
“这次任务危险,你可想好了?”
手机那端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然而接电话的女人目光散漫,嫣红的唇瓣随意翘着,她手中捏着一颗瓜子,放于齿间碾咬,须臾,随着一道吞咽声后,她终于淡淡嗯了一声,没什么语气,调子轻得似要随风而散。
电话那端沉默了好一会儿,道:“等你安全回来。”
女人挂了电话,低低嗤笑一声,抬脚下了石桥,老败的水泥地面坑洼不平,之前下了雨,低洼处还积着不少脏水,混合着污泥,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土腥味。
她好似没目的的走着,四周车水马龙,人头攒动,吆喝声不绝于耳,叮叮当当的,嘈杂喧嚣,阴僻的灌木丛中,恰有一条瘦干的狗背对着人群,抬起后爪,一串黄澄澄的尿液倾泻而下。
女人眯着眸子,从口袋中摸出一颗瓜子,毫不在意的嗑着,正这时,一个小孩撞到她身上,连忙道歉,一溜烟跑得没影。
她伸手摸了摸下衣口袋,那里果然空空如也,女人轻笑着,似乎并未放在心上,依旧懒散的磕着瓜子。
“你钱被人偷了。”忽的一道清冽之声传入耳中,像是山涧溪泉撞上暗礁,清朗不失凉淡。
女人偏头望去,墙根处正坐着一排男人,脚边放着盒子,木凳,麻布等擦鞋物件,这些人大多都是老年人,除了方才说话的男人。
她饶有兴味的望着他,一手穿过休闲包带插在裤兜,一手不紧不慢掏瓜子,走过去抬了抬瘦削的下巴道:“你要帮我找回来?”
男人坐在木凳上,墙壁的阴凉只能遮住他的腿脚,上半身则完全暴露在骄阳下,他只穿一件白色背心,露在外面的臂膀结实有力,肌肉贲张,浑身上下都彰显着作为雄性生物的爆发力。
其后放着一辆三轮车,上面挂着一截纸质牌子,写着四个字:擦鞋/载人。中间由一道斜杠分开。
这年头还有擦鞋的,倒是叫她一愣。
男人站起身,健硕挺拔的身影足足高出女孩一个头,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色泽,他挠了挠后脑勺:“你帮我看一下摊子还有车,我试试。”
“嗤。”女人吐出一口瓜子壳,下巴点向牌子:“云西镇去不去?”
他有些意外:“你不找钱了?”
“放心,我有钱付你。”她右脚抬在他前方的木凳上,目光轻轻扫过他的小腹,因为夏日炎热,他身上出了汗,沾在背心上,那里隐约能看到肌肉的轮廓:“可惜了,今日出门没穿皮鞋。”
“我不是那个意思。”男人被她肆意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微微撇过头:“去云西镇七十块钱。”
“不能便宜些?”她戏谑道。
“不能。”
“那算了。”
男人以为她要走,忙挡住路道:“如果你打的,得百元往上,我这价格已然够便宜了。”
“这样啊。”她转过身:“你这边啥时候出发?”
“随时都可以。”
“确实不错,可惜坐你这车可没有轿车舒服,也没它快。”
(本位面,君轻没记忆,后面交代。)
第590章一意难平(2)
男人即道:“但是司机会顺带旁人,一番下来,并不见得比我快。”
“你确定?”
“嗯。”他望着他,珀眸笃定。
女人迎上他的目光,视线却缓缓移到那颗泪痣上,是血红色的,极小却极深,她心神有些恍惚,不禁伸手摸了下:“真漂亮。”
他别过脸,耳尖泛起红,从小到大没和这样漂亮的女人挨得这么近,些许木讷的转移话题道:“你还坐车吗?”
“你都这么说了,自然要坐。”她收回爪子,抬脚上车。
男人将擦鞋的物件收拾好,取出干净毛巾在里座上擦了擦,等人坐了上去,他才拧开发动机,小心避开人群向西而行。
此刻的他并不知道,一生苦乐由此开始,悲欢如歌如泣,惊艳过时光,也温柔了岁月……
夏日蝉声如涛,一浪接着一浪,火红的太阳燃烧在天际,大片金黄穿透云层,洒在柏油路上,水泥地上,乡间羊肠小道上。
素黄的灰尘随着车轮翻到空中,飘飘浮浮,风吹过,沾在草叶上,越积越多。
太阳毒辣,即便是坐在三轮车内,女人依旧被烘烤的难受,洁白的额角渐渐沁出汗珠,沾湿了发根。
“休息下吧。”男人将车挺在阴凉处,从一旁布包中翻出一顶草帽递了过去:“太热了,你要不要戴?”
她伸手接过,放到鼻尖嗅了嗅,一股子汗味,有些嫌弃的扔了回去:“不要。”
男人黝黑的面皮上挂着不自在,他拿回草帽兀自戴好,往不远处的水渠旁走去。
她抬脚下车,站在老槐树下,四周稻田遍地,不远处还有条河,狭窄冗长,不知通往何方。
稻秧刚插下不久,被风吹得歪歪斜斜,秧根处水为退尽,上面零零散散的飘着枯叶等杂物,一只蛤蟆从水中窜出,呱呱叫了几声就重新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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