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了,耍脾气道:“你答应我再说。”
语罢脸上浮起委屈。
君轻抖了抖鸡皮疙瘩,这要是萧离还好,可眼前这张脸,做出这个表情,她有点吃不消啊。
撇过视线,改口道:“好。”
顿时,某只狐狸笑了。
美人一笑,顾盼生辉,艳萍秋波,勾魂夺魄。
君轻:“…”
深吸一口气,防贼似的扫过四周,见空无一人,这次安心不少。
伸手遮住对方那张俊脸:“说吧。”
傅离:“…”
扯下某人爪子,耳跟红了红,抬头凑近对方耳畔,低沉磁性的嗓音撩乱一池春水:“今晚我要在上面。”
语罢又是可怜兮兮的看向某人。
君轻咽了咽口水,她能反悔吗?
若是每年过生日都来这么一次,岂不是还有三十六次,加起来就是一个多月。
脸色瞬间僵硬,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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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王对上王(38)
傅离愈发委屈了,故意耸了耸鼻尖,那模样…
君轻有些招架无力,投降道:“就这一次。”
这语气叫一个万般不愿。
傅离表情一收,笑得狡猾。
然而在某人眼里就是赤果果的勾引,再也忍不住,将人打横抱起往楼上奔去。
锁好门,君轻长舒一口气。
往某人扑去。
谁知刚要动作,男人撩人的声音倏地响起:“你刚刚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君轻:“…”
认命般停止手下动作。
傅离薄唇得逞勾起,翻身而上,学着某恶霸的样子,低头留下印记。
不同于君轻的凶残,男人每个动作都极尽认真而温柔,似是虔徒膜拜神明。
然而于某人而言,犹如凌迟。
你踏马能不能快点!
她觉得今晚得煎熬死!
君轻此刻已然某火焚身,几乎用尽洪荒之力方压下将人辣手摧花的欲望。
也不知是生疏还是故意,傅离依旧慢条斯理,不急不躁,如同在雕琢工艺品。
君轻深吸几口气,刚准备翻身,就对上一双委屈的桃眸,霎时泄了气。
男人嘴角弧度更大了,露出森森白牙。
君轻:“…”
整整花了一个多小时,某人才进入正轨。
然,下一刻,自鸣得意的小狐狸就知道什么叫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
紧咬下唇,桃眸泛着泪光瞪着身下之人。
忍了一个多小时的大魔王只做不知,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残。
不让你怕了,下次还来,没完没了了!
傅离见对方不理睬自己,眸底升起绝望。
他后悔了…
又是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君轻神清气爽,眉舒眼展,那叫一个惬意。
起身穿好衣衫,给刚刚入睡的某人盖好被褥便往楼下走去。
下了楼梯,君轻神识扫了扫,城堡外面还真是热闹。
媒体记着来了一堆,熙熙攘攘,挤着围栏。
这般阵仗比上个位面都督府被围还要夸张。
君轻眸色暗了暗,等傅离死亡的消息吗?
恐怕要让所有人都失望了呢。
等傅离完好出现时,这些人的表情定然很精彩。
日落西山,黄昏西斜,傅家城堡不见任何动静。
门口的人群愈发焦躁,交头接耳,东揣西测。
记者一号:“你说傅家在搞什么?怎么都不见有人出来?”
记者二号:“难道是傅离死亡打击太大?我可听说和他领结婚证的沐君轻还没有怀孕呢?”
记者三号:“你说的有道理,没有孩子,傅家岂不是要绝后,可惜了,这样的一个家族。”
记者四号:“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们说傅离会不会还没死?”
众人瞬间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过去。
记者四号默默低头,当他没说。
等天边最后一缕阳光收尽,夜色来临,黑夜下的傅家城堡犹如一头巨兽朝着众人张牙舞爪。
记者n号:“怎么还没消息,都等了一天了,为了挣点糊口费,容易嘛我。”
抱怨一旦开始,就难以制止。
记者n+1号:“你说的没错,这个傅家今年怎么回事?按照以往记录,该是一早就曝出来的。”
记者n+2号:“我太难了,吹了一天冷风,傅家连个泡都不冒。”
语罢在手心呵了呵气。
外面的人群又开始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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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王对上王(39)
而城堡内,傅离缓缓睁开一双琥珀桃眸,下意识扭头看向床边,空无一人,伸手摸了摸,一片凉意。
坐起身扫过窗外,夜幕已然降临。
顿时俊脸升起薄红。
颤颤巍巍下床,好一阵忙活,方往浴室走去。
约莫半小时不到,男人顶着一头半湿短发,略显凌乱,下了楼梯。
君轻在对方醒时便已知晓,见了来人,凤眸并无波动,继续扒饭。
傅离见状莫名闷闷的,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居然没看到?
疯女人气煞他也!
君轻嘴角微微翘起,终于停下吃饭动作,拍了拍自己大腿,那意思很明显。
傅离:“…”
脸色赧然,看向一旁众人:“都出去。”
一众佣人心照不宣,疾步而出。
傅离脸色好看些,如同乖宝宝般走了过去。
抿着唇,好似万般不乐意。
待人靠近,大魔王一把将人拉入怀中:“最近体力不行,脾气倒是见长啊。”
男人俊脸臊红,愤愤出声:“疯女人,你别高兴太早,吃早有一天,我定要你…”
傅离声音越说越小,昨晚之事记忆犹新。
君轻挑挑眉:“定要我如何?”
男人红着脸,默不作声。
君轻转目扫过门口,点头道:“也对,如今是晚上了,做做梦无可厚非,就是不知在梦里这愿望能否实现了。”
此话一落,傅离眼尾攀上愠色:“我不吃饭了,我要上楼。”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某人牢牢定于腿上。
“生气了?”君轻戏谑出声。
傅离紧抿薄唇,低头不语。
“既然如此,我得补偿你才是。”
男人依旧没打算开口。
“不如这样,今晚还是你在上。”君轻调侃道。
傅离霎时抖了抖,双腿些许哆嗦。
“现在要不要上楼了?还是说打算吃饭?”君轻夹起一道菜凑了过来。
傅离眸露挣扎,最终还是红着脸吃了下去。
君轻满意了,摸了摸对方脑袋:“乖。”
傅离:“…”
撇过脑袋,脸色黑沉如铁:“疯女人,你给我老实点。”
“好啊。”语罢咸猪爪不老实的摸了几下对方腰枝,弄得某人跳脚。
正欲发怒,中年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
“少爷,夫人,外面那群记者耐不住了,打算翻围栏进来。”
傅离听完,心中那口气不上不下,更是难受。
这群人就是见不得他活着,等他一死,赚取最后一桶金。
想至此处,珀眸染上怒意,冷声道:“若是真敢翻墙,那便直接报警吧。”
“好的少爷。”管家领命而出。
君轻没当回事,兀自继续投喂大业。
傅离见此,心口再闷住,疯女人这态度让他莫名不爽!
遂冷冷出声:“门口之事你怎么看?”
君轻将鸡肉塞进对方口中:“你决定就好。”
傅离:“…”
用力咬碎食物,满脸不悦。
君轻皱皱眉:“怎么了?”
结果傅离更生气了。
大魔王完全摸不着头脑。
读心术又用不了,有些郁闷。
看了眼门口转移话题道:“你打算何时出去?”
傅离冷哼一声,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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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王对上王(40)
君轻放下手中筷子:“到底怎么了?”
傅离依旧闷嘴不语。
大魔王些许焦躁,抱着人往楼上奔去:“既然如此,那便去床上说。”
傅离霎时瞪大桃眸:“疯女人,今晚不行。”
君轻没有理会,脚步不停,抬脚踹开房门,把人扔于床上。
男人见状,拉过被褥,包裹起来:“我说。”
“晚了。”下一瞬,屋内一片漆黑,又是一夜纠缠。
而城堡外,一群记者听完管家威胁之语,都默默缩回爪子,在原处站好,翘首企盼。
管家终于松口气,让人继续守着,回了屋内。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屋内,战况激烈,屋外,更是热闹。
记者们等了半宿,实在耐不住,索性在城堡外搭起了帐篷,大有傅离死亡消息不出就不走的架势。
这还不算玩,一些个摊贩也跑来凑热闹,跑来卖卖食物,就连生活用品大甩卖的都来了。
那叫一个人山人海,比赶集还拥堵。
傅家一众佣人见此,表情一言难尽。
在众人煎熬般的等待中,天际出现鱼肚白,朝阳的光辉似是希望之种,在记者们心中生根发芽。
一大早,不少人就出了帐篷,扒在傅家围栏上,目光如炬紧盯大门。
一夜了,尸体也该凉了,况且还是初冬。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开门声倏地响起,犹如圣音直击众人心头。
“门开了…”一个记者激动大喊,差点热泪盈眶。
霎时,少部分还在吃早餐的人们瞬间跑了过来,如同闻到鱼腥味的猫。
个个高举摄像头,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大门处。
随着一只黑色的皮鞋从门内露出,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卯足了劲要拍到历史性一幕。
不过片刻,来人的腿脚,衣角直至整张脸都露出来。
闪光灯瞬时不要钱般在城堡外绽放。
刚出来的中年管家用手着了着眼睛,皱皱眉,这群人有猫饼!
记者拍摄动作不停,又过了须臾,拍到一群佣人,就是没有傅离的影子。
感觉被耍了。
有人愤怒,直接大吼:“傅离呢?我们要见傅离。”
其他人也纷纷加入其中,表示一定要见到傅离。
中年面无表情扫过众人,安静立于一侧。
只要不进来闹事,都是问题。
众人:“…”
结果可想而知,又白等了一天。
到了晚上,有些人耐不住就回去了,也有些人不死心继续等着。
就好像城里的人欠他钱似的。
就这样过了三天,傅离终于舍得走出大门。
门口的记者所剩不多,三三两两零星分布着,拿起摄像头记录画面。
等拍完,才发现哪里不对劲,眼前的怎么是个大活人?
傅离居然没死!
惊呆了一群吃瓜记者。
围栏外,满地下巴。
傅离面色冷凝,目光在众人身上逡巡一番,直接转身抬脚返回屋中,留给众人一个冷傲的背影。
待其身影消失,众记者才反应过来。
霎时,傅家门口如同菜市场,讨论声不绝于耳。
中年管家脸色不悦,走了过去,冷声道:“再不走我就报警了!扰乱民宅,聚众闹事,造谣诽谤。”
第252章王对上王(41)
反应过来后,记们互看不顺眼,各自发了头条。
不用几分钟,傅离没死的新闻就上了各个报道头条,轰动整个z国。
就连国外一些研究人员看到此条消息,都惊讶的在街上一阵乱嗷:噢上帝,这怎么可能?
引得众人纷纷看了过来,那眼神如同在看神经病。
自打这条消息一出,傅家周围的眼睛不减反增。
明里暗里的,国家相关研究部门都来了好几波,君轻二人直接闭门不见。
此事,整整花了半年才慢慢退了热度。
因为影响过大,年尾之时,还上了20xx年的世界奇事榜。
在所有人惊讶于傅离没死时,有一个人却心思复杂。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巫族的那位灰衣老者。
半山腰的别墅里,老者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的傅家城堡。
内心十分后悔,若当年没有算计对方,是不是还能请求沐君轻拉巫族一把?
三人死后,巫族更是无人。
逆天的血脉本就难以出生,只怕没多久,世上再无巫族。
“她做到了。”老者喃喃自语。
收回目光,心下戚戚然。
君轻在次年春季怀孕的,傅离知道消息的时候险些没乐疯。
终于能逃离某人的魔爪了。
暗忖着将来要不要多生几个,让疯女人有的忙。
然而晚上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大魔王表示,孩子不要也得把某人压在身下。
她和神魔体的孩子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怪物呢,哪那么容易死。
傅离只想去死,以前被一个人压,现在是俩。
君不离很是乖巧,直到生下来都没给某人添麻烦。
君轻终于顺眼点。
城堡内,傅离抱着君不离走至床边:“是个男孩。”
君轻眸光毫无波动,没出生她就知道了。
摸了摸腹部,浑身轻松,抬眸扫过男人,目光不怀好意。
傅离哄孩子的动作一顿,不禁打个哆嗦,不用想都知对方何意,思索着今晚该往何处躲?
君轻嘴角阴恻恻翘起,神识扫过空间那根锁链。
想躲,没门!
傅离霎时后背汗毛倒竖,就连怀里的君不离都‘哇哇’哭喊不停。
君轻脸色微沉,皱眉看向一旁女佣,冷声道:“抱出去。”
女佣抖了抖,依言照做。
手中一空,男人莫名没有安全感,他要出去。。
抬脚试着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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