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扫了眼剑身,锈迹斑斑。
此时三人血液已然滴于法器之上,霎时,红光大盛,往君轻而来。
君轻依旧没有表情。
在几人眼中就是吓傻了,毕竟这么诡异的事可是超出常理的。
在光束要打到君轻身上的时候,君轻动了。
手指飞舞,结出各种手诀,指尖射出一个个不同图案的光束,悬绕周身,将几道红光搅碎殆尽。
众人齐齐傻了眼,眼前这一幕比自己的还诡异。
此人真的是沐君轻?
她打出的到底是什么?
“噗…”
三人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巫族的咒术也是有正邪之分,运用邪咒是会遭到反噬,但并不会伤到要害,调息几日即可恢复。
而傅家被下的咒术不在其列,禁咒有正有邪,然而都是要逆天而为,其遭受的反噬来自于天道。
第245章王对上王(34)
君轻右手一抬,周围光束消失无形。
三人再次唬了一跳,不死心的,拿起法器开始念咒。
君轻觉得蚊子叫声甚是烦人,眉头微蹙。
手持轩辕剑,利落挥舞几下,三人瞬间口吐鲜血。
“沐…”
巫静的话还没说完就已气绝而亡。
另外两个修为高点的,也只不过是多呼吸几口起,就再也没了动静。
山腰的别墅中,灰衣老者捋胡须的手一抖,嘴角沁出血迹。
巫族,一脉相承,若有人死去,会感应到。
灰衣老者坐倒在地,闭上老眼。
巫族,只怕是真的要完了。
君轻取出三人的心头血,手中药粉挥出。
不过三吸,三人化为一滩透明的水迹,渗入土壤。
被浇灌的几颗草,愈发鲜活。
君轻转身,抬脚走进城堡,每个月圆之夜,傅家仆人都会躲在屋内不出去。
所以君轻的举动并没有人看到。
至于监视器这种东西,君轻表示,毫无卵用,魔爪一挥,刚刚记录下来的一切,只能看到一片白光。
如同出了故障。
抬脚上了楼梯,打开门,就见傅离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时辰正好。”关上门,走至床边,掀开被褥。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傅离冷声道。
“乖,好好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君轻打出一道灵力,没入男人眉心。
傅离恼怒的神情渐渐消失,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伸出指尖解开对方的上衣,君轻手指上下翻飞,结出一道古老繁复的印记,落在男人心脏位置。
睡梦中的傅离好似掉入岩浆,浑身发烫,额头沁出密密汗珠,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如千斤重。
君轻手指沾取瓷瓶中的心头血,以其为朱砂,在对方心脏处画出一道符文。
渐渐的,符文消失,没入傅离体内。
君轻再次打出一道圣光,缓缓进入傅离的身体。
梦中的傅离心头流淌过清凉,不稍一会儿,如至山间温泉之中,皱起的眉头渐渐松开,舒服的发出一声呓语。
君轻将衣服给他穿好,手心覆盖在小家伙的双眼之上,再次撤下的时候。
傅离换换睁开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眸,些许迷茫。
不过一分钟,就已彻底清醒。
看向站在窗口的君轻。
此刻女人面无表情,看着窗外,外面暗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映照在她绝美的脸上,柔和了曲线,没有平日里那么的霸道。
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静若处子,优雅高贵,神圣得让人不敢亵渎。
傅离刚清醒的脑子恍惚一瞬。
君轻转过身,没什么语气的开口道:“咒术已解。”
君轻清冷的嗓音将傅离拉回现实,浑身摸了摸,没什么感觉,这个疯女人该不会是骗他的吧?
一脸狐疑。
君轻:“…”我的信誉就那么差吗?
萧离:妻主就喜欢胡说八道!
脑袋闪过某世萧离的话,君轻嘴角抽了抽,眸中却浮起温柔至极的神色。
躺在床上的傅离莫名觉得心口堵得慌。
这个疯女人肯定又在思春了。
不知道是哪个小婊砸?
扭过头,脸色难看。
霸道了二十几年的某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幼稚。
君轻皱皱眉,以她的直女思维完全搞不懂对方这是怎么了?
第246章王对上王(35)
解咒成功还不高兴,跟亏大发似的。
君轻很是无奈,都是自己宠出来的,能怎么办?
看了看时间,快到凌晨了,索性熄灯上床。
一把搂过还在闹脾气的某人,紧紧圈在怀中,拉过被褥给其盖好。
“你还喜欢颜帛?”
忽然,脖颈处传来一道低沉之声,闷闷的。
男人的热气直直喷洒在脖间,使得君轻某色暗了几分。
傅离见对方不语,心中堵得慌,抿唇转身。
君轻压了压心头异样,嗓音些许暗哑:“我有你。”
傅离皱皱眉,这是什么回答?
肯定还是对那个颜帛念念不忘!
想到这,俊脸染上不悦,语气略重:“沐君轻,你现在是傅家的人!”
别想着旁人。
君轻闻言,俏脸冷了几分。
傅家的人?
那不就是小家伙的人。
对方这是又想爬到她头上?
没门!
“不是。”君轻面色冷凝。
话落,傅离眸底乌云密布。
就知道疯女人心里还有那个颜帛!
关进疯人院了还不死心!
“你是我的。”君轻倏地将人掰过来,宣布主人身份。
猛然撞进一双墨眸,傅离些许不自在,扭过头,不说话。
大魔王心底升起焦躁。
这都多久了,对方还排斥她?
要不要锁起来呢?
目光愈发危险。
傅离不禁汗毛到竖,转移话题道:“我困了。”
君轻脸色并未缓和,邪气出声:“好啊,该睡觉了呢。”
语罢,指尖伸向男人衣领处,检查领地,极致占有。
一夜风月无边…
次日清晨,君轻搀扶着某人刚至楼下,就听得城堡外议论声阵阵。
皱皱眉,看向不远处管家:“怎么回事?”
中年管家立马快步走来,对着君轻二人恭敬出声:“沐小姐,是这样的,今早打扫城堡的仆人发现角落里忽然长出几颗草,有的还开了花,众人都去看了,也不是什么名贵稀有的花草,就是路边最普通不过的,但这明显还没到开花的季节,此事十分怪异。”
君轻听完若有所思。
古族不愧是古族,即便过了千年,血脉淡了,还是异于常人。
一旁傅离睫羽垂落,余光不动声色扫过君轻,直觉告诉他此事必然与她有关。
君轻收回目光,没当回事,扶着傅离坐在餐椅中。
“这几日劳累了,多吃点。”君轻说着夹起一道菜投喂起来。
傅离臊红了一张脸,埋头吃下。
中年管家已然见怪不怪,低下眸子,安静立于一侧。
君轻投喂的正欢,是视线中忽的出现一位头发斑白之人。
老人佝偻着背,脸上挂满岁月蹉跎的褶皱,干树皮似的手中握着一根拐棍,脚步还算沉稳。
傅离也顺着对方的视线扭头看去。
老人在佣人帮扶下缓缓踏入客厅,恭敬出声:“老奴见过小少爷。”
嗓音沙哑,犹如漏气的风箱。
傅离点点头,眸底划过意外。
这人如今一百四十岁,服侍过好几代傅家人,知道的秘密甚多,对于此人,他是有几分敬重的。
“何事?”傅离询问开口。
老人不语,而是看向君轻,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对方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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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王对上王(36)
傅离并未照做,这个女人怕是知道得比对方还多,回避根本没必要。
“说吧。”
老人见对方如此,只能作罢,沙哑道:“血脉问题,不知少爷是否已经解决了?”
此话一出,众佣人齐齐聚了过来,竖起耳朵等待回答。
若是血脉的事解决了,他们所有人都不用再承受噬心之痛,要知道每次发作,都要死几个人。
昨夜不知为何,半路而止,保了一条命。
接受到众人期待目光的傅离依旧面无表情。
只转头看向君轻,难道昨夜对方并非开玩笑?
真的解了?
他怎么没感觉?
皱皱眉,目光落回来人身上:“为何这么说?”
老人缓缓道:“昨夜月圆之夜,老奴感受到心口的痛处,以为这一次熬不过去了,哪知不过片刻就恢复如常,临近凌晨时,存在心口多年的压抑感也渐渐消散。老奴从未觉得有如今这般通畅,此事实属怪异,老奴左思右想只有这一种可能,这才一大早上就过来找您。”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目光愈发灼热。
傅离扫过众人,点了点头:“嗯,解了。”
话落,所有人松了口气,继而欣喜若狂,若非顾忌主家人,定要吼上几嗓子。
君轻简直没眼看。
夹起一根鸡腿塞入傅离口中。
老人见状,皱脸臊红,这成何体统?
看向傅离,欲说还休。
“那老奴退下了。”
“嗯。”傅离淡淡应了声。
其他人紧随其后,纷纷退了出去,步伐还有些急切。
不过须臾,客厅内只剩君轻二人,静谧异常。
“谢谢。”忽的傅离出声。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个词,却是真心实意的。
君轻扯了扯唇瓣:“那你打算如何奖励我?”
傅离低头,他哪能不知对方之意,这要他怎么接得下去?
嚼着菜,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这副模样,大魔王莫名受用,欠揍道:“反正你已经卖身了。”不亏。
傅离:“沐君轻!”
他还是要尊严的!
君轻嘴角弧度戏谑:“用晚饭再休息下,你也该能走路了。”
语罢目光落在对方腿上,继续道:“去民政局吧。”
该办的事得早点办,拿了小本本才安心。
某只大魔王已经忘记嫌弃小红本一事,现在这画风有点打脸。
傅离听完,心底莫名升起喜悦,来得很是怪异。
抿抿唇:“嗯。”
君轻乐了,夹起一块鱼肉:“乖,吃鱼。”
傅离:“…”能不能收回刚刚的话。
他还是想掐死这个女人!
低头咬下鱼肉,没看对方一眼。
下午三点,a市民政局。
工作人员看到君轻和傅离眼前一亮,想到什么,表情霎时古怪。
这个人是傅离吧?
傅家人吧?
结婚,那不就意味着旁边这位…
顿时目光些许同情。
君轻脸色冷凝:“办证。”
工作人员心底微颤,拿过两人的相关证件,操作起来。
“请两位填表,签好字去后面房间拍照。”
工作人登记好信息后递过来两份文件。
君轻接过,依言照做,不到半小时,二人走完所有程序,手中各持一个小红本。
傅离打开看了又看,这才确定两人已然是合法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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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王对上王(37)
由于不知该如何反应,脸上并无表情。
君轻皱皱眉,小家伙脸怎么还不红?
这不正常!
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周身气压积聚降低,幽幽出声:“你不想和我结婚?”
傅离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见到对方要吃人的神情,忙补救开口:“没。”
君轻面色稍微缓和,嗓音依旧冷冽:“回去吧。”
“好。”傅离有些小心翼翼。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在城堡门口,君轻下车,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奔赴卧室。
不用想都知道疯女人要干啥,傅离有些绝望。
君轻完全无视,刚刚的事她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对方。
两个小时候后,小奶包顺利昏了过去,大魔王却还在乐此不彼…
自打此事后,傅离每日如坐针毡,就怕何处得罪对方,然而,君轻想做的事,就算你没错,她也能鸡蛋里面挑骨头,反正就是要罚你!
傅离:“…”生不如此!
傅家众人渐渐已然习惯,一切如常,顶多同情某人几秒。
而在精神病院的颜帛,日子苦得没话说,人已经疯了,可耐不住有人因为吃醋想要对付他。
傅离在解咒之后,就派人将其修理一顿,心里舒服不少。
时光匆匆,寒来暑往,终于迎来了傅离的三十岁生日。
这一天,城堡周围明里暗里的,多了不少双眼睛。
大部分人都是来收着傅离死亡的消息。
然,我们万众瞩目的傅小可爱此刻却乖巧的躺在某人怀里,等着对方投喂。
这个模样哪还有之前的影子?
近一年的没羞没臊生活,已经让其化身成菟丝花,天天扒着大魔王不放。
就是要扒着她!扒着她!扒着她!
君轻自是乐见其成,好心情的夹着菜。
傅离张口吞下,满足的眯了眯桃花眸。
犹如一只吃饱餍足的小奶猫。
“一二三…三十。”君轻插好蜡烛,低头看向某人:“一起吹吧。”
“嗯。”傅离俊脸漾起薄红,两腮鼓起小包子,莫名有种反差萌。
待吹灭所有蜡烛,某人眸光转了转。
“生日是要许愿的,我刚刚没许,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猫咪瞬间化身狐狸,看向君轻,目光闪着期待。
君轻勾了勾嘴角,慵懒出声:“说来听听。”
傅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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