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退位,也甘之如饴。
已经错过了风华正茂,再不能错过夕阳暮晚。
她欠他的,余生来还。
君轻:“…”
所以就牺牲她与小家伙酱酱酿酿的时间?
好气哦!
然,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淡淡道:“可。”
凤珏心下微松,想起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正经:“当年之事你知道多少?”
嗓音格外严肃。
君轻额角跳了跳,讲故事当真不适合她,还是扔给沈寡夫吧。
“养父此刻正在宫门口,他自可为你解答一切。”
凤珏听完,眸色晦暗。
半晌看向殿门处,威严道:“傅海!”
霎时,殿门豁然打开,侍女总管急急走了进来,余光不动声色瞥了眼君轻,继而走至凤珏身侧:“陛下。”
“你即刻前去宫门口处,将金科状元养父带进昭和殿。”凤珏命令道。
“是,奴才领命。”
傅海急步而出,眸中疑惑更甚。
大戏落幕,也该退场了,君轻抬脚就打算出去,胳膊却被人拉住。
“以后皇儿就是太女,不必回去,今日就入主东宫。”
这就是不打算放她出宫了。
君轻抽回手臂,脸色阴沉:“我要回去。”
家里有人。
凤珏显然不曾料到对方会是如此反应,且这个眼神,无端令人发毛。
压下心中异样,不死心的,还想拯救一下:“朕即刻派人将你夫郎接入东宫,你看可行?”
语气比之刚刚软上不少。
君轻垂下眸子,做了太女就得早朝,而沈府离皇宫有段距离,若是住在东宫,看似近些,实则不然,东宫与皇宫之间有堵墙,不能直达,只能走正门,算算路程,与沈府相差不多。
思虑至此,抬眸看向凤珏:“我要在东宫凿门。”
把那堵墙凿开,就能省不少时间。
不得不说,大魔王为了陪夫郎可真是费尽心思。
凤珏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跟凿门有何关系?
目露不解。
“我要把东宫和皇宫连起来。”君轻清冷出声。
凤珏这下明白了,老脸尽是意味深长。
哎,这个女儿,这个女儿,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无奈道:“允了。”
君轻挑挑眉,正欲转身出去,衣袖再次被凤珏拉住。
君轻:“…”这人有毒吧!
深吸一口气,压下凑人冲动,阴嗖嗖道:“我亲自去接人。”
凤珏这下放心了,松开爪子。
只要对方不跑就行,等以后宫门凿好了,她要常去东宫转转。
正要跨出门槛的君轻险些没摔一跤。
她好像把自己给坑了!
不行,得上把锁!
恰此时,傅海领着沈寡夫走了过来,君轻只当没看到,脚下生风往回赶去。
沈寡夫撇撇嘴,继而眼神怨毒,过了今天,那个贱蹄子也该消失了!
傅海这个人精自是察觉到对方异样,垂眸只做不知,带着人进了昭和殿。
而君轻这边,刚出宫门,就被一群官员拦住,由于她是金科状元,需要跨马游街,可大魔王哪愿意呐。
她要回家陪夫郎!
众人见状急了,一路追到沈府,结果君轻直接闭门不出。
众官无法,进宫将此事禀告于皇帝,然,凤珏只冷冷开口:“随她。”
众人:“…”
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谈。
却说此刻,君轻刚抬脚进入不离院,就见萧离坐在秋千架上,惬意轻晃。
大魔王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小东西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孩子若是没了,倒是无所谓,但若他摔伤了,她觉得自己定要杀人泄愤!
压下心头怒火,一把将人捞起,直奔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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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妻主无敌(40)
锁上门,将人按在怀中一阵猛亲,直到对方唇瓣微肿才松手。
“以后都不准碰秋千架!”等下就把它拆了!
大魔王已然气得忘记搬家这回事了。
萧离反应过来,顿觉委屈,桃花眸里水雾氤氲,欲哭还收,就这么直直盯着你。
君轻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不得劲,气得又在对方唇瓣咬了一口。
让他长长记性!
然而下一瞬,怀中之人就小声呜咽起来,如同奶猫,哭得大魔王愈发焦躁。
她真的不懂得安慰人!
深吸一口气,走至床榻,将人放于其上,刚想一同上去,就听得少年更咽出声:“不准…上来。”
君轻闻言,凤眸半眯,透着危险:“不准我上来,你想让谁来?”
萧离猛地被问,愣了一瞬,继而哭得更凶了,拉起被褥就将自己裹住。
君轻察觉到自己嘴抽,特想一巴掌呼死自己。
然而事实上,依旧强硬上床,连人带褥捞入怀中。
萧离已然泣不成声,挣扎几下,见没效果,些许泄气趴在君轻怀里,一动不动。
约莫过了一刻钟,少年呜咽声渐渐弱了下去,君轻低头,发现人已哭得睡着了。
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将人搂紧些,正打算抱着夫郎进入梦乡,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霎时,脸色黑沉,不用想都知是老皇帝派人过来催了!
起身走至门口,阴郁道:“让她们等着!”
护卫目露犹豫,还想说什么,就见君轻已然阖上门扉。
而沈府门口,人群拥挤,却无一人敢靠近。
众人遥遥相望,议论纷纷,也不知道这个沈状元犯了何事?
门口居然站了一队皇卫!
吓死个人!
此刻,傅海望着府门,心情甚是复杂,方才从陛下口中得知,沈君轻乃是皇家血脉,流落在外的五皇女。
这怎么叫她不震惊?
这还不算完,依陛下之意,还欲封其为凤鸣储君!
那是什么?
是凤鸣未来之主!
那个位置可是让众皇女争得头破血流!就差挥刀相向了!
竟然一夕之间就成了别人囊中之物!
只怕这皇城暗潮汹涌未平,惊涛骇浪就欲来袭。
想到此处,傅海不禁抬头望向天际,阳光西斜,云随风动。
这凤鸣的天啊,要变了!
“出来了,出来了…”
人群突然躁动起来。
傅海赶忙朝门口走去,些许紧张。
随着门缝渐大,一只玄色长靴露了出来,紧接着门后之人赫然而现。
不是沈君轻。
众人失望不已。
护卫:“…”
“主子正在休息,还请大人稍等片刻。”
没有君轻之允,她可不敢放人进去。
而且按照主子方才回答,该是早就知道有人会来,既然如此,却依旧不将来人放于眼中,可见自家主子根本不惧皇权,那么,她就更不能放人进来了。
“本官知道了。”傅海退回原处。
护卫眸底闪过诧异,继而客气出声:“那小的先回了,若是主子醒来,自会通知大人。”
“好。”傅海颔首。
话落,护卫便关门折回不离院。
人群见无热闹可看,些许失望,然而好奇心却愈发浓了。
不远处一栋茶楼内。
几名女子将方才之事尽收眼底,惊疑不定。
“二皇姐怎么看?”凤凌放下手中茶杯看向对面之人。
女子一身天青色竹叶长袍,手中正把玩着一块上好羊脂玉,不紧不慢,甚是悠闲。
“沈府那位该是今年金科状元,母皇赞其有惊世之才,特殊对待也属正常。”
“凤澈,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明知三皇姐问的不是这个!”橙色交领长袍女子不悦出声。
凤澈依旧表情淡淡,好似说的人不是她,微抬眼皮看向凤凌:“那不知三皇妹是如何想的?”
凤凌轻转手中茶杯,眉眼偏执,扫了眼不远处的沈府大门:“只怕此事不简单。”
一旁凤桉表情甚是不耐,实在受不了这两人打太极,遂出口声音有点冲:“母皇今日将沈君轻留于殿中叙话,这之中定有文章!否则傅海此举如何解释?”
语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凉液下肚方觉舒服不少。
凤澈摇摇头,摩挲几下玉佩,看向凤桉:“你这脾气该收敛收敛了。”
凤凌也扭头瞥了过去:“你这般冲,迟早得罪母皇,我看你这性子,该去练练笔墨书画,磨练几分。”
凤桉拿起一旁酒壶自顾自斟满,目光盯着酒杯:“母皇何曾看好过我?即便我再努力她都视而不见,就连大皇姐…”
话至此处,凤桉眸色黯然,再也说不下去。
对面两人均是眼神复杂。
四皇妹与凤骁一父同胞,凤骁太女之位被废,她心中定然悲恸万分。
都说皇家无情,可这个四皇妹打小就跟于他们三人之后,与凤骁最是亲近,如今这般光景,是她们谁都不愿看到的。
凤澈收回思绪,瞥了眼外面:“时间到了自会知晓。”
凤凌也顺其目光看去,沈府大门依旧紧闭,煞是森严。
“只怕母皇此般动静,所谋之事不小呢。”
目光停留到傅海身上。
“母皇向来如此,做事从不对我等透露半分,不知者,还以为在防贼!”凤桉右手紧捏酒杯,愤然出声。
“凤桉。”
“凤桉。”
一旁两人齐齐出声呵斥。
“此话日后莫要再说了。”凤凌放下茶杯直视对方。
凤桉扭过头,气得脸红脖子粗:“不说就不说!”
语罢,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且等着看吧。”凤澈出声打破紧张气氛。
凤凌端起茶杯小抿一口,目光落在几盘糕点之上,愈发晦涩。
凤澈意味不明看了对方一眼,捏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
阳光西斜天渐黯,风过枝头杏花残。
沈府门口,一队皇卫仍旧笔直而立,目光紧锁前方,然而,直到天色尽收还是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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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妻主无敌(41)
不离院内,萧离缓缓睁开桃眸。
许是睡前哭得狠了,还带着些许水汽,唇瓣尚有微肿,不经相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君轻在对方睁眼之时就已醒,只是因为之前一事,不知如何面对,万年来第一次怂了。
萧离抬头,见对方依旧闭着眼睛,以为其还在睡觉,便悄悄往上挪了几分。
瞅瞅君轻又摸摸肚子。
不知道孩子长得像谁?
性别为何?
若是男孩,妻主会不会不喜?
想着想着,不禁担心起来,对于之前一事已然忘得一干二净。
恰此时,忽觉身下有点疼,秀眉紧紧皱起,想到什么,少年心下一慌,急得桃眸沁出泪花。
小声抽噎。
察觉到怀中之人气息不对,君大魔王也不做鸵鸟了。
睁开凤眸,还未询问,萧离就更咽出声:“妻主…我…要生了…”
君轻顿时打个激灵,披上衣服跳下床,开门对着小厮吩咐几句,便匆匆折回床榻,抱起人就往产房跑去。
速度快得带起一道劲风,所过之处,树叶沙沙作响,飘飘零零。
将人放平,不过须臾,产子所需用具皆已备齐。
两个稳爹见君轻迟迟不出,目露犹豫。
自古男子生产乃为大凶之事,是为不吉,女子不能入内,以防沾上污秽之气。
稳爹正欲开口阻止,就被君轻打断:“你等只管接生就好。”
嗓音带着隐忍。
稳爹并未听出不对,这是主人家的事,也不好多说。
就要依言照做,手指还未碰到萧离衣物,就被一双大手挡住。
稳爹抬头,就见君轻脸色阴沉,带着杀意:“出去!”
两人吓得腿脚打颤,看了眼床上少年,犹犹豫豫,最终酿跄而出。
锁好房门,君轻走至床榻。
此刻萧离已然疼得额冒冷汗,见君轻过来,紧抓对方衣角,嗓音支离破碎:“妻…主…要是…男孩…会…不会…不…不喜…欢…”
语罢,桃眸紧紧盯着君轻,极为忐忑。
君轻心脏疼得似是被人剜了一刀,伸手遮住对方双目,没有回答,只道:“妻主亲自为你接生可好?”
天知道,方才两个稳爹要碰到对方之时,她真的想杀人!
她,果然还是错估了自己对少年的占有欲呢!
萧离疼得听不清君轻说的什么,扭过脑袋,蹭掉君轻右手,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对方,固执而又倔强。
“一会儿就好。”
君轻撇过眼,扯下少年双手,解开对方衣衫,房内叫声渐起。
君轻眸底猩红滋生。
而产房外,站着一堆丫鬟小厮,包括两名稳爹。
所有人都盯着产房门口,大气不敢出。
尤其是两名稳爹,后背冷汗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道凄厉之声落下,婴儿啼哭声随之响起,打破了紧张氛围。
产房内,君轻擦干手上血迹,将君不离包好就扔到一角。
走至床头把已然累昏的少年捞入怀中,抬脚快步出了房门,吩咐两句便直奔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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