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生……
第122章妻主无敌(35)
足足花了一刻钟,小厮才艰难挤进内圈。他虽识字不多,但主家的名字还是认识的。
从后往前看,这个名字不认识,下一个还是不认识…
越往前走,小厮心中越是忐忑,这都到了五十了咋还没有?
心脏高高提起,腿脚些许发软往前看去。
不认识,依旧不认识…
额头渐渐沁出密汗,每走一步似乎都是千斤重。
他不敢想若是主子没中,沈寡夫会是什么脸色?
硬着头皮,惴惴不安往前看去。
已经前十了,还是没有,小厮眼眸愈发黯淡,额头细汗滑下,沾湿睫毛,眼前之字瞬间模糊。
扯过衣袖擦了擦,恰此时,人群攒动,小厮被人撞了一下,直接扑于布告栏上。
正欲气愤回头,就见沈君轻三字赫然而现。
小厮蓦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抬眸看向名次,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夭寿咯!
主子又考了第一!
这是要上天的节奏!
顿时,整个人如同吃了兴奋剂般,力气狂飙,挤出人群。
引得周围人谩骂不断,有病!
沈寡夫紧张立于原地,拿着佛珠,念念叨叨,直到小厮跑至面前,方才停口。
小厮已然激动得说不出话,喘着粗气,面露喜色,伸出一根手指。
沈寡夫忐忑出声:“第一百名?”
小厮摇摇头,深吸几口气,拍了拍胸口:“第一名!”
“咣当!”沈寡夫手中佛珠掉落在地,如同做梦,张口无言。
小厮赶忙将其捡起,恭敬递过去。
沈寡夫无知无觉,拿在手中,得小厮搀扶,脚步或深或浅迈回府去。
不离院内,君轻神识一扫,便已知晓名次。
收回神识,依旧面无表情。
伸手舀过一勺粥凑近少年唇瓣。
萧离歪过脑袋,摸了摸肚子:“妻主,我饱了。”
“嗯。”君轻放下汤勺,不动声色将萧离双手扯开,塞入怀中。
“妻主,今天是要放榜了吗?”萧离不舒服的抽回手臂。
君轻眸色暗了暗:“嗯。”
“妻主是要做官夫人了?”少年眸光扑闪。
“三天后还有场殿试。”君轻起身,抱着人往前厅而去。
“哦。”萧离点点头,想到什么,眼眸瞬间灿若初阳:“殿试是不是能见到皇帝?”
君轻脚步微顿,眼眸加深:“嗯,莫不是小离儿也想见?”
少年垂下眸子,软糯出声:“想。”
君轻脸色陡然阴沉下来,周身暴戾之气渐升。
小东西居然还想见旁人?
真是不听话呢?!
萧离抬眸,满是疑惑:“妻主怎么不走了?”
君轻凤眸半眯,不答反问:“你想见皇帝?”
嗓音危险。
萧离后知后觉,缩了缩脖子,颤声道:“我…我想帮…帮萧家翻案…”
君轻闻言,脸色些许缓和。
“萧家之事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君轻抬脚往前走去。
萧离怯怯抬眸瞥了眼君轻脸色,已然恢复如初,刚才之事恍若做梦。
瘪瘪嘴,表示委屈。
君轻轻抚对方后背:“妻主错了。”
结果萧离哭得更厉害了,鼻涕眼泪蹭湿君轻衣襟。
君轻长叹口气:“乖,不哭,为妻给你做桃花羹。”
萧离抬头,抽噎道:“妻主休想骗我,院中桃花早就谢了。”
君轻勾勾唇:“山人自有妙计。”
萧离一脸狐疑:“真的?”
“为妻从不撒谎。”君轻保证道。
萧离:“…”信你就有鬼了!
气呼呼的在对方肩头咬了一口。
君轻唇瓣扯起。
刚抬脚跨进前厅,就见沈寡夫老脸激动皱成包子,迎了上来:“轻儿啊,你这次可是头名会元!”
声音难掩激动,传入在场众人耳中。
霎时,丫鬟小厮目光齐齐落在君轻身上。
萧离也拱出脑袋,眸若星辰。
君轻很是受用,又将其脑袋塞回怀中。
冷眼扫过全场。
众人纷纷低头。
沈寡夫眼底浮起怨毒,已至京城,看小蹄子还能嚣张多久!
君轻转眸睨了对方一眼,带着杀意。
“叮叮咚咚…”
忽的门外响起锣鼓声,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君轻起身,抱着萧离朝门口走去。
报喜官差见到来人,愣了一瞬,赶忙打开卷轴:“贺文曲县沈君轻沈夫人高中榜首!”
君轻嗯了一声,接过卷轴转身就走。
沈寡夫些许尴尬,给官差塞了一袋喜钱。
霎时,官差笑得合不拢嘴,又恭贺两句,便与众人离去。
而京城上下,因为君轻高中会元一事议论纷纷。
自然又是各种扒,大魔王的伟大事迹再次成为众人谈资。
阎罗杀神之名响彻京城。
文峰知晓此事时也只是一笑而过。
能写出那等文章之人,怎么也不会是外界传言那般狠辣凶残。
为官多年,定然比别人看得通透些,恐怕此事另有文章呢!
然而以后的文峰:“…”脸好疼!
作为一榜之首,皇帝自是少不了对其关注几分。
在听说对方嗜杀成性之时,勾了勾唇角,来了趣味,派人下去调查一番。
而当事人君轻依旧闭门不出,只等三日后殿试,大戏结束,有些人也不必留了!
正准备出门上香还愿的沈寡夫,心底寒意陡生,手中佛珠再次滑落,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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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妻主无敌(36)
晚膳后,君轻将萧离抱于床上,嘴角缓缓扯起。
明天殿试面圣,沈寡夫今夜必然会过来找她。
对方等这一刻,可是很久了呢!
萧离仰起脑袋,恰见君轻嘴角邪笑,疑惑出声:“妻主在笑什么?”
君轻收敛笑容,刮了刮对方鼻尖:“自是笑有夫如此,妻复何求?”
萧离双颊瞬间腾起红晕,没好气的瞪一眼对方:“妻主又在骗我!”
君轻也不恼,脱去对方外衫鞋袜,拉过薄褥给其盖好:“为妻恐要出去一趟,你且早些休息。”
萧离闻言,些许不安,抓住君轻胳膊:“妻主要去哪?”
这都晚上了。
君轻皱眉,将其手臂塞进被褥:“孕夫操心伤身。”又扫了眼对方腹部:“这两日估摸就要临盆了,还是早些休息养精蓄锐为好。”
萧离撇撇嘴,明明就是不想告诉他,艰难翻过身,表示不想搭理对方。
君轻无奈,正欲开口解释两句,门口就想起一阵敲门声。
萧离双耳倏地高高竖起。
不告诉他,他就自己听。
君轻又给对方掩了掩薄褥,起身往门外走去。
阖上门,转身看向护卫:“何事?”
“主子,沈老夫君有事要见您。”护卫恭敬出声。
“嗯。”君轻抬脚出了不离院。
床上的萧离翻过身,俏脸幽怨,啥都没听到。
气不气!气不气!
刚出不离院,沈寡夫就迎了上来,脸色焦急,扫了眼四周:“轻儿,我有事要与你单独相谈。”
目露急切。
“嗯。”君轻迈过对方往前院走去。
沈寡夫内心忐忑,安静跟随其后。
挥退所有下人,君轻开门走进一间屋内,点亮烛火。
沈寡夫深吸一口气,阖起门,又不放心的将其反锁。
转身走至君轻对面,双膝下跪:“奴才拜见小主子。”
君轻神色如常,等着对方未尽之言。
沈寡夫瞄了眼君轻,见其表情泰然,暗道一声,原来小主子早有猜测,果然不愧是那人之子!
沈寡夫低下头,紧张道:“其实奴才并非小主子亲身父亲。”
语罢,微抬眼皮瞥向对方,却是神情依旧。
一时间心中甚是复杂,继续出声:“您的母亲乃是当今皇帝,父亲则为沈瑜沈大人之子沈宛。二十四年前,当今圣上还是四皇女,因其父只是个不受宠的皇侍夫,父族更无势力,在皇位争夺战中毫无优势。
偏其野心甚大,为了拿下皇位,便答应南玥新帝南宸的要求,将当时怀有身孕的主子也就是您的父亲送到南玥国,对方这才暗中派兵助其逼宫。
而主子到南玥三月后便临盆产子,生下了您,南玥皇不喜,趁主子昏迷时派人将您扔进荷花池中,欲要溺杀于您。
主子醒来后得知此事差点昏死过去,还是强撑着身体求南玥皇将您带出宫安葬,南玥皇同意了,但不准您父亲出宫,没办法主子安排奴才将您送出宫安葬。
出宫前主子将他与圣上的定情之物交托于奴才,当做您的陪葬品,是夜,奴才便抱着您出宫寻找地方安葬,挖好坑,正欲将棺椁埋进土中,奴才就听到一道婴儿啼哭声,很弱,但是奴才却听得真真的。
赶忙打开棺盖,将您抱出,确定您平安无事,便决定带您连夜逃回凤鸣。许是因为奴才久不回宫,南玥皇察觉出不对,派人追杀。
奴才一路乔装改扮,带您逃到林家村,好不容易安全逃出,奴才不敢冒险回京,且圣上刚刚登基,朝堂形式复杂,没有主子庇护,凤后必然容不下您,决定在此定居,由于一直赶路,奴才伤了腿,为将您养大,权宜之下,扮做您父,还请小主子恕罪。”
语罢,沈寡夫对着君轻磕了一个头,继而直起身将玉佩双手呈上。
君轻伸手接过,瞥了对方一眼:“讲完了?”
沈寡夫愣了一瞬,显然没想到君轻会是这个反应。
回神后忙道:“明日殿试之后,小主子可否找个理由与圣上单独见面,光有物证尚不足以证明您的身份,奴才虽然身份卑微,但却是主子陪嫁,圣上该是有印象的。”
沈寡夫抬眸,目光灼灼。
“嗯。”君轻表情淡淡。
沈寡夫闻言,心下松口气:“那奴才明日就候在宫外。”
君轻起身,面无表情应了一声,正欲抬脚出门。
沈寡夫声音些许急切响起:“小主子,还请您宽恕奴才多嘴,萧离他是罪臣之子,且天生不祥,您不该将其留在身边,其子亦是不能留下,皇家血脉绝对不…”
“闭嘴!”
君轻脸色阴沉,冷冷打断对方之言,凤眸寒凉,沁人骨髓。
在这昏室之中分外瘆人。
沈寡夫浑身打个哆嗦,咽喉犹如被人捏住,呼吸困难,额头冷汗更是大滴滑落。
君轻收回眼神,抬脚往外走去。
在她眼中,对方已然是个死人了,没必要与其多费口舌。
人走后,沈寡夫立刻软倒在地,腿脚不禁抽搐几下。
然而眸底却愈发怨毒。
都是那个罪奴!
可真是好命,下了药都未让其变成痴傻!
他就不信,明天之后对方还能安然无恙留在小主子身边?
即便小主子容得下他,那位也不会同意!
一想到对方不久后下场凄惨,沈寡夫心中就止不住的畅快。
自己受了一年的气可不能白受,也得叫对方尝尝!
霎时,沈寡夫的眼神如同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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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妻主无敌(37)
君轻前脚刚踏进不离院,室内萧离就竖起了耳朵。
阖上门,君轻放轻脚步迈至床边,就见小人儿还是离开时的姿势,后脑勺对着自己。
这架势,就知对方还在赌气。
摇摇头,褪去外衫,上床将人捞入怀中:“赌气伤身,更伤为妻的心,小离儿忍心让为妻难受吗?”
君轻嗓音似是带着委屈,毫不脸红操起必杀技----装可怜!
少年眸子动了动,闪过心疼,却依旧瘪着嘴,没有理会对方。
君轻唇瓣弯起,再接再厉:“为妻一难受就可能生病,难道小离儿忍心让为妻拖着病体参加殿试吗?”
萧离闻言,眉心微蹙,染上担忧,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君轻见怀中之人还没反应,继续卖惨:“为妻带病考试,若是不小心殿前失仪,必会被赶出考场,终身不得参加科举,小离儿忍心为妻被人耻笑一辈子吗?”
萧离心脏揪了一下,仿若看到君轻余生惨淡,贻笑大方。
再也忍不住,艰难翻过身,扑入君轻怀中:“妻主,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赌气。”
君轻狼尾巴甩了甩。
老子出马,天下无敌!
心里得瑟个不停。
然而面上不显,将人搂紧些,自责道:“小离儿怎会有错呢?都是为妻不好,惹小离儿生气了,改日为妻给小离儿做桃花羹赔罪可好?”
一招以退为进,用得炉火纯青。
果不其然,下一刻,少年更加内疚了,往君轻怀里拱了拱,娇嗔道:“妻主~”
尾音似勾。
君轻:“…”还想听。
不过…更想吃!
低头封住对方唇瓣,很快少年水眸氤氲,双颊漾红,软若春水。
一夜好眠。
朝阳赶走黑夜,以光为目,俯瞰人间,却见杏子梢头香蕾破,艳溢香融,羞杀谁家少年。游风软媚邀红杏,飘飘零零,拂了窗棂,惹了佳人眉微颦。
萧离睁开眸子,床畔早已无人,便知君轻已然起身,有些懊恼自己醒得迟了。
而沈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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