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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孩子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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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上来的那一刻。向后备计算程序的转变很成功,但将数据转译为被动(或者说愚蠢)格式的过程中断了。智能程度下降之后,就连物理数据本身也在消失。剩下的那些数据,甚至是被动格式化的那些,都需要立刻进行手动备份。

毕里身体前倾,开始向“纵横二号”发号施令。别惊慌。他曾经历过很多次这种情况。别错过任何一个步骤,别犯错。别惊慌。如果内维尔和欧文还有梅多在线上,他们一起努力,就能拯救几乎全部数据。是啊,可狗儿们是怎么说的来着?“如果愿望是鸡蛙,我们就永远不会饿肚子了”?那些狗儿知道自己世界的极限,虽然它们并不明白:它们自己就是极限所在。

毕里成功保住了他的计划程序中的绝大部分数据。从开头那部分来看,它似乎很不错,足以帮助他说服内维尔,他的“最佳计划”是可行的。不幸的是,他不清楚重新格式化之后还能剩下多少细节。而且在他抢救最佳计划数据时,监测软件的显示窗口传来焦煳味,这是数据损失的典型表示方法。见鬼,我可没法同时忙这么多事儿!他匆匆浏览着伯格森多的笔记。那种程序的构造本身很简单,连最早期的人类应该也能看懂。程序本身是不会轻易损坏的。但紫色的分析数据和监测软件的大致时域都消失不见了。

他迅速运行修复软件,并且重启程序。在此期间,他小心翼翼地整理好了他的“最佳计划”的打印稿。到最后,他做了那件内维尔肯定希望他最先做的事情——

“飞船,给我用安全线路接通内维尔。”这会儿,毕里已经彻底变回了穴居人。他甚至还记得确认线路安全。这意味着这次通话会直接接入内维尔的头戴式显示装置,或者接通内维尔公寓的电话。

可惜的是,头戴式显示装置只剩下了一个,而且内维尔跟拉芙娜一样小心翼翼地避免使用。将近十秒钟过去了,接着,有个女声回答:“喂?”

“呃,嗨,塔米。我能和内维尔讲话吗?”

“嗨,毕里。内维尔去了新城堡——你知道的,他准备对木女王的密谋提出强烈抗议。他让我留守在他的答录机这里。所以,你要留什么口信吗?”她的声音中透着不快。塔米并不是约翰娜·奥尔森多,但她在很多方面也很令人不舒服。毕里不太明白内维尔看上了她哪一点。

“不了,没什么事,我会在会场那里找到他的。谢了,塔米。”

毕里盯着监测软件的显示窗口又看了一会儿。它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噪音。爬行界很可能回到了他们头顶许多光年的地方。改变这一点只需要几秒钟……或者几年。而且他必须立刻告知内维尔。不过,毕里又花了几分钟去确认没有其他异常,也没有什么设备会在下一次界区上升/下降时烧坏输出口。

他匆匆离开指挥甲板,走进大会议厅。他惊讶地发现那儿空空荡荡的。内维尔不知用什么法子说服了每一个人去新城堡参加这次集会,甚至包括最顽固的爱狗派人士。或许这些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既然伯格森多和约翰娜都不在了,他们想要得到拯救,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内维尔和灾研组。

他步出门外,走进冰冷的空气中。还好没什么风,也算不上特别冷。他走回相对比较温暖的入口处,系上了上衣纽扣。他站到那儿时,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照到了高处的山腰上,照亮了女王大道两侧的公寓,再照到新堡镇的每一座屋顶上。远处是新城堡的穹顶——登陆舱就在穹顶之下。

又是宇宙最深处的一个平凡到极点的清晨,这都要感谢范·纽文以及跟着登陆舱一起降落的那些霉菌。毕里知道那些关于范·纽文抬高爬行界、太阳为之失色与爪族疯狂舞蹈的故事。而在这个早上的界区提升中,毕里看不到这些故事的任何证据。他更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注意到某件事的人。它对于宇宙也并非是多么巨大的变化,只是向着自然平衡略微趋近了一些而已。

毕里开始向新城堡慢慢走去时,一部分气馁的感觉也渐渐消失。救赎在最后一刻离他远去,但依然留下了一个信息:拯救正在路上,而且只会早来,不会迟至。

飞船山之战十年后 25

“迂回绕过去。”阿姆迪的建议说起来比做起来容易。迂回路线开始时,他们悄悄前进了一整夜,距离切提拉蒂弗尔地图上那个凶险的“X”记号又接近了几公里。他们冒着瓢泼大雨在湍急的浅滩处涉水过河。等到平安过河之后,拉芙娜决定看在天气的份儿上振作一些。暴风雨也许能保护她不被敌人侦察到。乌云(也许)意味着内维尔的轨道飞行器看不到他们。而雨水也赶走了昨天享受着温暖日晒的蚊虫大军。

阿姆迪在地图上找到的那条小径最终应能带他们越过山口,到达另一处裂谷。这座“狂野封邑”是地质活动较少的裂谷之一,但它的名字却显得极其无知可笑。它的上一次大范围喷发大约发生在一千年以前。之后,爪族们冒着各种天灾的威胁慢慢迁入了这个地区。两百年前,裂谷北端的一次喷发使得木女王在那里的殖民地成员全部窒息而死,连一个组件都没剩下。木女王对此耿耿于怀,她再也没有回过那里。

但与其他选择相比,拉芙娜和她的伙伴们完全可以接受地质方面的风险。

他们爬出山谷时,风势渐长,头顶的山崖上方电闪雷鸣。雨还没落下,但他们脚下的道路十分狭窄,嘈杂的声响也让驮猪紧张起来。

大约半小时后,她发现闪电不知怎的触发了提灯——放在中间那辆马车的那些——的防盗警报。警报光线透过箱柜的缝隙照射出来。这并没有让驮猪们更加紧张,但却很让拉芙娜——以及驾驶着她后面那辆货车的阿姆迪——分心。

“好多灯光啊,”他对她说,“嗯,他们在调整光线!看到你货车边上的彩虹没?”

“我看到了。别担心,阿姆迪。暴风雨过去以后,它应该就会停了。”除非内维尔聪明到在这个时候用轨道飞行器窥探情况——但即使那样,也只能得到一丁点儿有用的信息,“一直看路就好了。”不过,考虑到阿姆迪的眼睛数量,这个建议还是留给她自己比较适合。

警报又持续了一两分钟,然后便停止了。狂风最后终于止歇,闪电也消退无踪。雨继续下,有时还夹杂着细密的冰屑,甚至让她看不清驮猪双耳的前方。然后会有一两分钟时间,她可以看到裂谷的大半景色,而暴风雨看起来更像一阵飘舞的雾气。他们如今的海拔远高于谷底森林。再见了压杀灌木,再见了飞箭树和挺拔的班纳木。高处的树丛更为茂密,相互缠绕,树旁的雪堆也在雨中慢慢融化。

在她身边的阿姆迪组件之一坐了下来,面露痛苦之色:大雨濡湿了它的思想声。她只希望货车后面的那些组件足以保证货车的安全。在道路的某几段,路面的一侧就是悬崖峭壁,另一侧则是模糊的雾气。等倾盆雨势减缓,她惊恐地发现,如果自己驾驶的驮猪走偏了方向,她将会坠下多高。

螺旋牙线仍在近旁,大部分都位于杰弗里的货车前方。昨晚,在找出地图之后,这个残体就再没起过什么作用。当阿姆迪向他解释向东绕道的计划、并询问被发现的可能性时,这个残体只是站在旁边,把所有脑袋转向不同方向,这与耸肩具有相同的讽刺效果。但今天,这个共生体真的帮了他们大忙。当道路消失不见或者似乎出现岔路时,螺旋牙线就会在那边爬上爬下地打探。然后,他会回到他们的视野中,领他们继续前行。有好几次,他们不得不下车清空前方的石头才得以前进,但他们仍在一点一点地向着东方、向着高处前进。

此时此刻,螺旋牙线正朝最后面那辆货车走去。在她身旁的阿姆迪组件扭过身子去瞧。“我想,他是在检查备用的驮猪。”他说。空闲的那几头牲畜都跟在第三辆货车后面,用一根短绳子牵引着。

螺旋牙线经过时,她低头看去。那个瘸腿组件一如既往地影响了整个组合的步态,但……她已经很熟悉这个组合的模样了。两个组件的脑袋上有完全相同的白色斑纹,所以它们肯定是同一窝出生的。其中一个就是被她弄断了腿的可怜家伙,瘸腿让她每次都能认出它来,可此时,它那块白斑的边缘已经晕染开来,看起来就像是……用了便宜的染发剂。

哈?神秘的事儿还嫌不够多吗?这个想法飞快地从她脑海中掠过,而她的驮猪随即向坡下滑了半米——于是,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转回了应有的地方:活过这一天。

雨一直下到黄昏时分,不过他们也经过了最难走的那段山路。他们这支小小的车队驶过高山草地边缘。要不是因为阴天,轨道飞行器的摄像机恐怕已经发现他们了。杰弗里哄骗驮猪们又走了几公里路,最后在一座悬崖边上停下来。根据阿姆迪的判断,就算在阳光明媚的白天,那儿也能遮挡轨道飞行器的视线。

“除非内维尔再次调整它的方位。”拉芙娜说。

“对,”那个八体紧张地望向天空,“我得好好思考一下。今天我的注意力有点太分散了。”

螺旋牙线又在爬上爬下,也许是在确认哪里有岩石坠落的危险。他回来以后,又绕到前面,去给他们指示货车应该停靠的位置。

这儿除了拉芙娜之外的每个人都有很多粗活要做,尽管雨下个不停,他们还是很快为驮猪添了草料。螺旋牙线生起营火,然后他们坐下,开始进食。

“就算煮过,这玩意儿也难吃得要死。”杰弗里说。

“腌肉更难吃。”阿姆迪说。

“哈,”拉芙娜说,“那么好消息是,我们的食物快吃完了。”

螺旋牙线没有参与闲谈,他只是冷冷地咀嚼着食物。他成了残废,而且只剩下四个组件,或许已经没法进行平常的那种爪族狩猎了。她注意到,他仍然警觉地留意着其中一头驮猪,也就是他们一直拴在阿姆迪货车后的那头差不多跛了脚的牲畜。螺旋牙线和杰弗里之前给那头驮猪检查过前脚爪,取出了一块嵌进去的石头。这头生物明天也许可以干点儿活,但它很聪明,足以意识到这些肉食动物主人虎视眈眈的目光。这会儿,在螺旋牙线的视野中,它表现得很不安。

“噢,我觉得我们这条近道已经走到一半了。”阿姆迪说。

拉芙娜想起他们在地图上看到了什么:前方的那座山谷里,分散着许多聚居地。“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停下来休息,再交换些食物。”

阿姆迪说:“我们在那边遇到的爪族多半从没见过人类。”

拉芙娜的目光从阿姆迪转到杰弗里身上,“你认为它们也许会立刻袭击我们,就像铁先生杀死你父母那样?”

杰弗里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然后摇了摇头,“铁先生是以前的剜刀制造的疯狂共生体,它的阴险残忍远超过正常爪族。”

“它们肯定跟铁先生不同,”阿姆迪说,“但还是有很多不太乐观的可能性。我很肯定狂野封邑的居民们听说过人类,但——”

“那好吧,”拉芙娜说,“也许我和杰弗里都先藏起来比较好。你和螺旋牙线可以假装是结伴的旅人。如有必要,我们可以用提灯跟他们交换东西,或许别的东西也可以。要蒙混过去并不难,伙计们。但问题是,接下来呢?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而且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情况下——直到我们希望有人注意到为止。”

杰弗里弯下腰去,用手抓了抓自己乱如茅草的头发。他突然又坐直身子,“我敢打赌,要是约翰娜和行脚还在附近的话,我们早就获救了。内维尔对付的肯定不止是你,拉芙娜。到最后我们没准儿还得去营救其他人。”

“这可以交给我,杰弗里,”拉芙娜说,“只要让我回到‘纵横二号’上。”

他满脸诧异地看着她,“你这么轻松就能接管飞船?那你还让内维尔把你赶下台?”

拉芙娜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你是不是觉得我真是个傻瓜?”

杰弗里的目光转向别处。她不知道他这是生气,还是在表示蔑视——但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口气变得温柔起来:“算上内维尔,一共有三个敌人在寻找我们。我们手里的证据表明,他们之间并没有达到公开对抗的地步,但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各自的目的。或许大老板只想把我们送进动物园去。维恩戴西欧斯主要的兴趣是在假装把我们送去大老板那儿的途中悄无声息地干掉我们——至少干掉你。我想内维尔只想把你赶走而已。只要你不在,他就能独自掌控‘纵横二号’了。”他回望向她,“无论如何,到目前为止,这三股势力一定都已知道我们逃离的事实。如果我们尝试发信求助,那么他们之中的某一个就会找到我们。我们无处藏身。最佳方案正如你所说的那样:翻过这几座山,穿过狂野封邑然后回家,并且……并且把你弄回到‘纵横二号’上去。”

阿姆迪发出一阵号啕声,但并不是在反驳,而是闷闷不乐,“我还得负责跟那些陌生人打交道!”

杰弗里道:“你知道的,螺旋牙线也许已经恢复了一部分爪族语能力,阿姆迪。”

“也许吧,”阿姆迪说着,语气中有了希望,“他以前总是——”

“可螺旋牙线在哪儿呢?”拉芙娜问。在他们这次谈话的过程中,那个残存的组合不知走去了哪儿。

杰弗里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这个动作和他片刻前的乐观迥然不同,“我想他是听腻了。我不太确定他对这次的计划了解多少。但愿他能尽好哨兵的职责。”

拉芙娜说:“他在隐瞒什么?他究竟还藏了多少秘密?”

阿姆迪犹豫地笑出声来,“噢,你是指老螺旋牙线啊。遭到杀害的事实影响了他的自我形象。他梳理毛发开始不仔细了……”他的话声越来越小。他偏过几颗脑袋,和杰弗里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在决定该怎么告诉她。

最后,杰弗里开口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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