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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孩子_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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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和螺旋牙线的分开。但螺旋牙线还是严厉地说:“不许耍花招!听到没有?”。

在拉芙娜零散的记忆里,曾有过螺旋牙线把阿姆迪从她身边赶走的一幕。为什么?没过多久,阿姆迪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时,她便明白过来:“螺旋牙线不相信我聪明到能对听力欠缺的人类说悄悄话,至少他认为我在有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不行。但我必须告诉你,瑞玛斯里特洛菲尔死了以后,切提拉蒂弗尔就在寻找——抱歉——某种有趣的方法来杀死你,或许他想把杰弗里甚至加侬都杀掉。”

螺旋牙线发出了刺耳的嘶嘶声。

阿姆迪面对响声盘腿坐下,但他的悄悄话还继续着:“呵。他根本没听到,只是在猜而已。”但是接下来他大声说,“放心,我不会再耍花招了。我保证。”

所有了解阿姆迪的人都知道他总是轻易许诺但不会毁约。很显然螺旋牙线也知道这一点。他看了阿姆迪好一会儿,然后答道:“很好,小东西。”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今天上午最充实、也是最惊险的一刻。螺旋牙线没再说话。或许他心情低落,或许只是在思考——又或是在监听阿姆迪有没有信守承诺。车队在吃午饭时休息了短短一会儿,但阿姆迪离开她去找杰弗里与加侬,螺旋牙线也和切提拉蒂弗尔一起到前面观察情况了。等螺旋牙线在货车里再次开口时,下午已快要过去一半了。

“处死叛徒的时机实在很糟糕。因为我们目前正在进入非常危险的区域。”他说,“就和我午饭时对切提拉蒂弗尔大人说的一样,任何一个小错误都可能致命。”

阿姆迪的三个组件坐在货车最末尾,但他还是真诚地遵守了承诺。他大声说道:“那么,切提拉蒂弗尔跟车夫说过了吗?”

“哦当然。但那些共生体只是城市里的小混混而已。这次的工作到现在为止一直跟玩儿似的——货真价实的狩猎,几乎每天都有活捉到的生肉吃。但现在他们就需要切提拉蒂弗尔大人给他们提供全方位的帮助了。”螺旋牙线把手向前方的森林挥了挥,“这里看起来很平静吧?但你觉得为什么爪族对这里知之甚少?因为很少有爪族能完整地从这里通过——甚至不完整通过的都少。老剜刀研究过裂谷,铁先生也研究过。他们那种恶魔般的直觉有一部分就是从这里来的。”螺旋牙线的几个组件的头转向拉芙娜那边,“是啊,我知道你们这些太空来客完全可以比他们厉害很多,但我们只是原始人,我们能力有限。”

加侬·乔肯路德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走在两辆货车中间的位置。或许他听到了一部分对话,所以才会向前小跑几步跳上了螺旋牙线的货车,跳上车时还把阿姆迪的几个组件踢到了车下。“你们这群混球才没资格坐车。”说着,他坐到拉芙娜身边,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所以,我们肯让你搭顺风车就已经很便宜你了。”

阿姆迪从货车左边赶上来,反驳道:“拉芙娜的身体不适合走远路,是切提拉蒂弗尔要把她安排在货车里的。”

“就像我说的,便宜你们了。”加侬向阿姆迪的方向做个手势,“干吗不回到你们伟大的保护者身边呢?”

在后面的货车上,杰弗里从驾驶席上站了起来。拉芙娜知道杰弗里最近跟加侬不睦:他现在的表情好像要杀了他一样。但他的货车随即摇晃起来。杰弗里坐下来,将货车重新引导回路上。

幸运的是,乔肯路德并不是真的想吵。他更感兴趣的是和螺旋牙线谈话,“螺旋牙线,你在泄露切提拉蒂弗尔的秘密吗?”

共生体耸了耸肩,“她知道也没什么用。”

“这么说,你跟她提过用轨道飞行器中转的无线电线路了?”

“没,但你现在说出来了。”

“……哦。”加侬想了一秒,然后大笑起来,“就像你说的,她现在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不过看她的反应还是挺有意思的。”他给了拉芙娜一个大大的微笑,“无线电只是内维尔给我们这些小朋友的一大堆玩具之一。把你交给那些狗儿也是同样的道理,而且还除掉了一个障碍,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内维尔知道你被抓走的消息会让城堡那边的木女王派出部队搜寻,这就给了我们让各种想要的设备‘消失’的机会。”

拉芙娜忍不住直咬牙,“所以内维尔现在已经不打算掩饰了。”

“一点儿没错!我不知道他们把木女王的卫兵调虎离山的细节,不过传出来的谣言会是,你并不是被绑架的。因为我们把你从舒服的飞船上赶出来,所以你叛逃了——而偷走设备的是你的手下,目的或许是为了创建你自己的势力。等我正式得到营救时,就可以为内维尔的说法作证了。”加侬看了看他们背后的货车,“如果杰弗里知道怎样对他自己最好的话,他也会作证的。”

“这——”拉芙娜想说什么,但一时间词穷了,“这谁都骗不过。”

“哦?我们把孩子抓走时做的事也不比这复杂多少。”

“那群愚蠢的热带佬在不知情中帮了我们一把。”螺旋牙线说。他听起来不像在挑刺,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更正而已。

加侬大笑起来,“没错,但内维尔说这是周密计划的附带好处。他骗倒了他们,让他们像罪犯一样逃之夭夭。谁能猜到神赐会把他自己的一部分组件留下来呢?他以为自己能见到木女王,让我们全完蛋。幸运的是我们先一步把他解决了。”

拉芙娜看向加侬,觉得有些恶心,“所以是你抓走了那些孩子,还把他们的爪族挚友杀了?”

加侬把剩下的一点正经挤到脸上,“不是我亲手做的……谁都有走霉运的时候嘛,女士。你就不该管事。现在要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可麻烦了。”

阿姆迪的声音从货车旁边传上来:“拉芙娜,我们之前不知情。”

加侬向阿姆迪的方向招了招手,“那个胖组合说的大概是事实。他和杰弗里派上过用场,但遇到大事还是没用。我觉得他们本来是不应该参加这次任务的。”

拉芙娜闭了一会儿眼睛,又躺回到货车顶上。难怪杰弗里这么恨这家伙,但……“加侬,为什么?”

加侬回看了她一眼。很显然他明白她问的是什么。有一刹那她觉得他会说些讽刺的话来反驳,但他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垮掉了。她从他的眼中看出了凄凉。“从前,在斯特劳姆文明圈,在超限实验室里,我还算个聪明人。那个时候,要搞明白一切并不难。然后我在这里醒过来,什么都不明白,所有思维工具也都没了。就好像有什么人把我的手切掉、把我的眼睛戳瞎了一样。”

“所有孩子都有这个问题,加侬。”

“是的,多多少少都有,甚至没有意识到的那些也有。但女士,你知道吗?是反制措施从我们手里夺走了家园,把我们流放到了这儿。你还想让这种流放永远持续下去。哦,你不会成功的。你快完蛋了。如果你愿意合作,帮助我们的爪族小朋友的话,说不定切提拉蒂弗尔的老板会饶你一条命。”

加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脸上满是痛苦,虐待狂式的表情也头一回不见了。他的视线飘向远方,又过了一会儿,他放松下来,又开始像平常那样懒洋洋地夸起口来。他向周围的森林挥了挥手,对螺旋牙线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些树木很危险?我也参加过考察队。我能分辨得出鼬鼠的巢穴和它们造成的落石。切提拉蒂弗尔派了个共生体一直在四周侦察。我们大概见过一两栋雇工的小木屋,但没有什么像样的聚居地。所以我们到底会遇到什么?”

“这里有吸血的蚊虫。和它们比起来,极地蚊就好像友善的幼崽一样。等天气暖和一点儿我们就会遇到了。”

“蚊虫?我听说过。”加侬的声音带着一些兴奋和轻蔑,然后换成了不舒服的表情,“会携带疾病的那种?”

在加侬的视线之外,拉芙娜注意到螺旋牙线和自己的组件交换了几个眼色,好像在思考自己到底能向这个愚蠢的人类撒多大的谎。然后,他似乎放弃了这个机会,“哦,不是。好吧,至少我知道的不是,何况人类对我们的疾病基本是免疫的——‘纵横二号’是这么告诉你的吧?”

“呃,没错。”

“总之,真正麻烦的疾病还是在热带,”螺旋牙线接着说,“我们看到的那些虫子只是非常烦人而已。真正让这种森林变得危险的是——最简单的翻译大概是叫‘杀手树’,或者‘飞箭树’。”

“哦,我听说过。”拉芙娜说。阿姆迪发出赞同的声音。杀手树在行脚的一些故事里也出现过。

加侬粗鲁地哼了一声,“鬼扯。你们又是从哪儿听说的?”

螺旋牙线傲慢地看了他一眼,“我成为剜刀的手下之前可是在森林里跑腿的。我是有名的裂谷专家。”

拉芙娜想起木女王曾把螺旋牙线描述为剜刀的打手之一。他最起码还是讲大话的专家。

加侬提出了更有针对性的怀疑:“这片森林看起来像是班纳木。确实不常见,但我以前也见过。我听说它很适合用来修房子。难道你觉得飞箭杀手树藏在这片树林里面——哈哈,就像在埋伏一样?”

“正是这样,先生——但和你想象的并不完全一样。班纳木不喜欢被砍掉,也不喜欢被拿来嚼——哦对不起,拉芙娜女士,我不是故意装作无知的中世纪人的。我知道树不会思考。我只是不喜欢耍弄术语而已,那些让剜刀和斯库鲁皮罗去做就好了。不管怎么说,这种班纳木中会有一定比例的杀手树。”

“多少比例?”阿姆迪问。

“每个地方都不一样。总体上来说比例不大,但在这些裂谷边上的树林里,杀手树更常见些。我猜这和本地食草动物习性之类的有关。”螺旋牙线看了一眼阿姆迪,“像你这样聪明的小东西说不定能估算得更准确些。”

“大概吧。”阿姆迪说。他对于螺旋牙线叫他“小东西”这一点没有什么反应。

不管怎么说,这番话还让乔肯路德心烦意乱地笑了几声,“我本来在走到这么远之前就应该被救出去了。”他说,“内维尔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弄走木女王走狗的飞艇?”他现在看向森林的时候更认真了点儿,因为那恐怕不只是别人的麻烦事了。这些树看起来都是同一个种类,它们都是高大优雅的常青树,针叶的长短粗细各有不同。“好吧,”他说,“有些针叶确实可以做成箭矢——如果你把它们砍下来,再配上一把合适的弓的话。”

“啊,但如果只是那样的话,杀手树就没有危险了。等我们下次停下来时,我会找一棵确认安全的树。爬到最下面的树权上,你应该能在那些长针叶的根部看到绷紧的节疤。”

“说不定我会去看看。”加侬说,“你跟切提拉蒂弗尔说过了吗?”

“哦,当然。他已经开始传话了。看到没?”破耳朵确实在对着前车的车夫长篇大论,好像在强调一样向树的方向挥手,“嘿,不过不用担心。真正致命的树不算多。只要我们遵守几条简单的规则,就能安全通过。”之后螺旋牙线有一会儿没说话。很显然,他学到了剜刀那种勾起听众好奇的本事。他们又通过了两条涨水的小溪——融化的雪水正流入河中。在某几段路上,那些漂亮但致命的树离道路很近,让步行的人不得不走到货车的前面或者后面。阿姆迪环顾四周,但他的好奇似乎更胜过恐惧。在这片新生的森林之中,没有矮树丛,只有巨大的、依稀像是蘑菇的灌木立在树与树之间。拉芙娜几乎可以想象阿姆迪正在计算它们能遮住多大面积,计算它们的火力范围,脑子里冒出成千上万条问题——如果螺旋牙线再不理他的话,他就会把这些问题都提出来。

加侬也在环顾四周,最后还是由他打破沉默:“好吧,你这混蛋,‘几条简单的规则’到底都有什么?”

螺旋牙线咯咯笑出了声,但没再继续戏弄他们。他给出了一些明确的建议:“你看到那些开阔地了吗?待在那些地方就要死人。箭雨飞过来时你跑不了多远。就算你只进入其中一棵杀手树的飞箭范围,但只要触动了它,它发出的箭就足够射死一个两腿人。要是有一片杀手树的话,只要有一棵被触发了,整片都会射出箭来——十几棵树的箭加到一起。你们太空人做过研究的话会给出一大堆解释,包括什么散发出传递信息的花粉之类的。但总之,那些箭会一起射过来。”

“它们会瞄准吗?”阿姆迪问。

“算不上瞄准吧。最初触发的那棵树会传递出‘射箭’的信息。问题是,可能有好几千支箭,足以把共生体的所有组件都干掉。所以最重要的是,不要待在开阔地。看到树根那儿的灌木了吗?那些是树的花——哈,和共生体藏着的宝贝一样。很少有箭会射到那里。所以我们要停下来休息的话,最佳策略就是待在那些灌木旁边,箭刚飞出来就钻进去。”螺旋牙线耸了耸肩,“对两腿人而言可能会来不及,但对我们共生体来说这足以保命。”

螺旋牙线提出建议以后,加侬陷入了沉思。阿姆迪在前方和四周侦察,闻着其中几丛灌木。现在他开始发问了。阿姆迪问了螺旋牙线所有他知道的飞箭触发方式,以及飞箭树可能的排列方式。螺旋牙线的回答极尽详细,怪异地混合了技术分析和中世纪的民间传说。

阿姆迪把这些回答都消化掉了,然后又提出了更多的问题。等切提拉蒂弗尔示意他们停下来扎营时,乔肯路德对安全守则的兴趣已经在令大脑麻木的细节之中得到了满足。

很显然,切提拉蒂弗尔已经在午餐时听过了这些建议的简略版本,拉芙娜从破耳朵对晚上扎营地点的犹豫上就能看出来。

拉芙娜爬下马车,阿姆迪围站在她身边。“你知道的,”他说。他声音很轻,语气随意,但并不算是悄悄话,“这根本就说不通。”

然后,他朝着杰弗里的方向走去。

他们停下来之后又过了半小时。加侬和杰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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