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天降竹马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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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朝天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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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给了他们最安全的依靠,由温柔到激烈的吻持续了很久。谁停下,又是谁接着吻过来,已经不重要了。亲吻的声音在一片寂静里,愈发明显。

  阮林倚着车门大口大口喘着气,季怀邈早就把小橘灯放在车顶上了,这样才方便搂着阮林。

  阮林一手搭在季怀邈肩头,欠着身笑。

  季怀邈挑起他的下巴,借着萤火虫那微弱的光,细细地看着阮林。阮林的嘴唇湿漉漉的,是季怀邈的杰作。

  搂住阮林的腰,季怀邈亲着阮林的耳尖,然后贴着他的左耳问:“扣子…馋哥哥了?馋狠了吧?”

  阮林在季怀邈怀里狠狠抖了下,回抱住季怀邈,深深吸了口气,嘴上还扛着,反问他:“你不馋你弟?”

  原以为季怀邈会不好意思,没想到他拍了拍阮林的屁股,然后说:“我馋我媳妇儿,天经地义。”

  还好天黑,阮林羞红的脸没被季怀邈发现。他自己搓了搓脸,又挠了下,说:“今天真是难为你了。”

  “这话说的。”季怀邈说,“能见你一面,这都不算事。”

  “哎。”阮林叹道,“瞧咱俩这闹的,这年头还有咱们这样的小两口吗?”

  季怀邈笑起来,带着阮林上车。打开车灯,阮林看到后座上有两个袋子,其中一个,里面装着件厚棉袄。

  阮林拽了个头,又塞进去,问他:“这是?”

  季怀邈点了下头,然后说:“我想着在这过一宿,多待点时间,总能见到你吧。”

  “住旅馆也不方便,在车上对付对付得了。”

  阮林扑过来,捧着季怀邈的脸猛地亲了好多下。季怀邈笑着仰起头,阮林没放过他,又去缠着他脆弱的脖颈。

  眼见着就要擦枪走火,季怀邈按着阮林的后背,稍稍退开了身体。

  “宝贝,今天不行,我没准备东西。”季怀邈一边说,一边亲着阮林的额角。

  阮林懒洋洋地倚在季怀邈怀里,大爷一样评价:“知道带个袄,不知道带个套?”

  季怀邈一时无语,笑着问他:“难道我来见你就是为了那点事吗?”

  阮林眯着眼睛笑,从下往上看着季怀邈。季怀邈捏他鼻子:“等回家了,回家了,都补给你。现在不方便,我怕弄疼你。”

  阮林还在他怀里拱,挠得季怀邈心口痒,外面痒,里面也痒。

  他们关了灯,把小灯笼放在前座,他们不需要那么亮,点点萤火足够看清对方。

  亲昵了这么长时间,季怀邈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跑出来的?”

  阮林摆摆手,笑呵呵地说:“爷爷喝醉了,傍晚回来就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那你不回去他会不会发现?”

  “不会。”阮林说,“问我就说他太吵,我去别的亲戚家睡去了。”

  阮林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给小表弟买了吃的,要是我爷爷问起来,他会帮我保密的。”

  季怀邈的头抵着阮林的,缓缓开口:“我家扣子,真聪明。”

  阮林握住他的手,问他:“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忙,看着瘦了。”

  “是,最近航线换季,加上公司会多,有点忙。”季怀邈笑笑,抬手按了按阮林的嘴角,凑上去亲了几下才继续说,“不过主要还是想你想的。”

  阮林扶着季怀邈的脸,定定地看着。季怀邈的眼睛里,含着见着阮林的笑,更多的却是不舍。

  乡村的夜,比城市里的更寂静,白天活蹦乱跳的鸡鸭鹅也休息了。这无声的环境里,呼吸和心跳便格外清晰。

  “我信。”阮林应道,然后紧紧抱住季怀邈。

  阮林抱住的是自己的思念,是安心,是他亲密无间的季怀邈。

  季怀邈总可以跨越漫长的路程走到他身边,小时候是,大半年前是,现在更是。

  季怀邈笑了笑,歪头撞了撞阮林的头。这动作,是他们童年时经常做的。现在,被季怀邈一撞,阮林笑得眉眼弯弯。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啥,小时候你特喜欢让我撞你头。”季怀邈说。

  阮林咬着嘴唇想了会儿,说:“小时候觉得,撞一撞,能获得你们大孩子的智商。”

  季怀邈被逗笑了,又轻轻地撞他脑袋。阮林眯着眼,很享受似的。季怀邈揉揉他的后脑勺,把他搂进怀里。

  夜深了,阮林打起了哈欠。乡村的夜来得比城市早得多。这些天,他睡得早起得早。

  搂着阮林晃了晃,季怀邈贴着他的额头哄他:“睡吧。”

  一阵纸袋摩擦的声音之后,季怀邈拿出提前备下的棉袄,搭在他俩身上,一大半搭在阮林那边,还裹了裹。

  “睡吧。”季怀邈又亲了阮林一会儿说。

  阮林从棉袄边伸出手,摸着季怀邈的下巴,喃喃地说:“舍不得睡。”

  季怀邈捉住他的手,塞回棉袄下面,握住,说:“扣儿,睡吧,别让我再心疼了。”

  阮林挣扎了会儿,但眼皮实在是沉,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之后,败给了瞌睡虫,睡着之前,阮林还嘟囔了句:“心疼心疼你自己啊。”

  小灯笼里的萤火虫依然泛着点点暖光,季怀邈静静地看着阮林,久久不愿意睡去。

  直到他脑袋发懵,季怀邈才最后亲了亲阮林的脸颊,依偎着他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发白,季怀邈是被鸡打鸣的声音吵醒的。他眯着眼睛看了眼中控台上的时间,才刚过五点。

  这种真实的乡村清晨,季怀邈几乎没经历过。最先起来的,还是他昨天遇见的那些鸡鸭鹅。从窗外看过去,有两条小土狗已经出来遛弯了。

  季怀邈一动,阮林也醒了过来。支起身子,阮林迷糊地笑着看向季怀邈。

  拿过一瓶水,季怀邈抱在手心里焐了会儿,自己先尝了口,觉得不太凉,递给阮林。

  挨在一起温存了会儿,阮林叹了口气,季怀邈拍他:“小小年纪,别老叹气。”

  阮林笑起来,搂着季怀邈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这会儿两人的神色清明起来,或者说,为了多看看对方,就是还困,也得撑着。

  季怀邈不想阮林为难,主动说:“待会儿爷爷该起床了吧,他这也喝多了,你早点回去看看他吧。”

  “我也回津连港啦,晚上还得去做个备份。”

  阮林抬头看他,眼睛里直白地写着不舍。阮林的眼睛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亮亮的,透着他心里此刻的想法。

  季怀邈俯身吻他,把他的嘴唇亲的和眼睛一样湿漉漉的。

  晨光里的吻,抚平了这些天的不安,好像也带来了接下来日子里的希望。

  阮林坐在田埂上,身旁放了本在小卖部买的练习本,他从中间订书钉那里小心翼翼撕下一页,低着头开始折纸。

  “舒克舒克舒克,我是飞行员舒克。”阮林一边叠还一边小声唱,“开飞机的舒克!”

  唱还不唱全,专挑其中一个主角的唱。

  一架接一架的纸飞机从阮林的手中飞出,扬头飞向绿油油的田地,随风飘荡,再悠悠然落下。

  阮争先正弯着腰把着镰刀锄杂草,被阮林唱得心烦,哼哼两声,说:“舒克什么舒克,直接唱怀邈吧。”

  原以为阮林听不见,谁想到阮林接下来就开始大声唱:“怀邈怀邈怀邈,勇敢的怀邈,聪明的怀邈!”

  阮争先站起来,举着镰刀朝阮林假模假式地挥了两下。

  阮林没躲,站起来,对着纸飞机哈了口气,高高地举起来,再用力地向前方扔出去,看着小飞机飞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小表弟跑来找阮林玩,小孩子蹦蹦跳跳地把阮林扔出去的纸飞机全都捡在一堆,从口袋里摸出盒火柴。

  小表弟擦燃火柴时,阮林惊得跳下田埂,眼疾手快地把纸飞机从他手上夺过来。

  “你不是不要了嘛!”小表弟扯着嗓子喊,“给我烧火玩儿嘛!”

  “不行不行不行。”阮林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额头的碎发随着微风飘着。

  阮林把纸飞机抚平,然后念叨着:“不能烧飞机,不吉利。”

  这事儿阮争先跟阮林站一头,过来拍了拍小孩儿的肩膀,指指远处:“去找你爸去,要点树杈子烧,不能瞎烧。”

  已经放出去的纸飞机,现在又被阮林夹在了练习本里。阮争先想说他两句,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中午吃饭,阮林掌勺,他把季怀邈带来的春笋切丁,和毛豆和云腿丁一起,炒了一盘菜。

  红绿黄相间,是春天的新鲜和色彩。

  昨天表伯送来的烧饼,阮林烤了下,做了两个菜夹饼。里面塞着满当当的腊汁肉,青椒混在其中。

  又拌了个油豆皮,一餐简单的饭上桌了。

  看见春笋,阮争先瞬间起了疑心:“这笋哪儿弄的?咱这儿种不了这个吧?”

  “你就吃吧,挺香的。”阮林打着哈哈。

  阮争先放下筷子和手里的饼子,看着阮林,一副“你瞒不了我”的表情。

  “小邈来了,是吗?”阮争先沉声问。

  阮林吃了块笋,果然新鲜,刚才他没放什么调料,全是鲜笋的清香。

  他笑了下,也看向爷爷,说:“是,他来了,给我带了春笋。说是飞南方买的,我们这儿吃不到这么新鲜的。”

  阮争先还是看着阮林,阮林没有畏惧,坦然地回视着爷爷。祖孙俩此刻都明白,有些话,不用再说。

  一阵风吹过,卷起院中的碎屑时,阮争先开了口:“吃饭吧,不能糟蹋粮食。”

  阮林留着心,把这些天的生活拍了些视频,剪了几个不长的视频发在网上,看得人不少,还有催更的。

  这真是过惯了城市生活的人,开始向往田园。

  这里做饭用的是大锅,要烧柴火。虽然火候不太好把握,但是用炊帚刷锅挺过瘾的。

  外面不冷,阮林会跑到小山坡前,在已经开了花的桃树下给学生上课。

  外国学生见着背后的风景很是新鲜,阮林每次上课,还得给他们做个背景介绍。

  一簇簇盛开的粉红花朵唱着春天的歌,点缀着乡野的生活。

  阮林会发这些照片给季怀邈,想着让他也看看自己看到的风景,让思念不再那么遥远。

  有一天晚上,季怀邈落地后,看到阮林发来的图片,刚想给他回复,却又收到阮林发过来的一段话。

  他说:哥,以前你问过我,如果你不回来,我是不是还会一个人充实地生活。是,我会努力地好好生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爷爷和爸妈不那么担心我。可你知道吗,你回来之后,我觉得,生活自然而然就是美好的。哥,我们还有很多的以后,对吧?

  季怀邈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他抬起左手,压在下巴上,好一会儿没动。

  机组车载着他们向机场出口驶去,季怀邈一时忘了自己在哪里,一会儿又该干什么,只觉得阮林这段话,把时空都延长了。

  季怀邈每天都工作在流程、检查单里,文字对于他来说,是理性。

  他很难陷入文字渲染出的情绪里,可阮林这段话,明明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却让季怀邈在此时,产生了许多难以名状的情绪。

  爱情大概是这样吧,终将让人返璞归真,去体会最真挚的感情。

  季怀邈知道,这很难得。所以此刻,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选择回到津连港,回到老街,回到阮林身边…

  机组车挺稳,季怀邈下车,站在最北方的小城。这里的春天还没来,冷风吹过,季怀邈抖了下。

  他吸了口气,给阮林回过去:扣子,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但现在,你有我,我也有你。我知道我可以相信你,这是你给我的安全感。所以啊,你也要信我。怀表哥哥一直挺靠谱的,对不对?

  回到酒店时,季怀邈收到了阮林的回复。他一边刷牙,一边歪着头看手机。

  阮林写道:我没有不信你,我怕你老顾虑着我,委屈自己。

  季怀邈咬着牙刷,把手机拿起来,两手一起按键盘,好让自己能打快点。

  阮林的敏感,季怀邈轻而易举的就明白了。

  同样的,季怀邈也不会给阮林压力,他一个字一个字回他:扣儿,有时候你自私一点儿,我会更放心。咱俩现在啊,得一致对外。我们之间啊,你只要记得我爱你,然后爱我,就可以了。

  收到消息的阮林,笑了笑。季怀邈之所以做事稳重,那是他长期思虑周全培养出来的习惯。

  可现在季怀邈劝慰他时,却又说的是最简单的办法。

  阮林想,大概这就是爱情吧,我们在承担,又不想对方多承担。

  随着阮林和阮争先离开白云巷的日子一天天久了,季怀邈姥姥心里的戒备也跟着松懈下来。

  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蓝天街少了阮林,真没以前那么热闹。

  当然,更可能的原因是自家外孙,见不到阮林,话少了。

  季怀邈休息时,会找阮林问两个菜谱,做两道姥姥姥爷能吃的菜,请他们来家里吃。

  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姥姥看向姥爷,姥爷不明所以,继续看手机里阮林给他发的棋谱。

  季怀邈依然看着很平静,但姥姥知道,总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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