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剑看着元景明拿着两张类似房卡的玉简,翻了翻眼皮:“小明哪,我和你祖姑可是没成亲的,你不要以为我跟你一样,咱是有节操的人!”
尚可正伸手拿玉简呢,一听元天剑这么一说,连忙把手缩了回来,满脸羞红,啐了元景明一口:“师兄果然没说错,小明你个八戒。”
元景明瞬间觉得没爱了,指着元天剑:“阿剑哪,你无敌了,行了,我再去开间房,本来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住,小可单住一间的。”
元天剑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虽说再开一间对你们元家来说也不是个事,不过我认为还是开两间房合适,我和可可住——难道你和可可住!信不信我抽死你丫的。”
尚可急得直跺脚:“师兄啊,你好讨厌!”
元天剑道:“可可啊,你一个人住师兄不放心,师兄的人品你还信不过迈?小明去给我们换个套房,像师父今天载我们的那种,两室就够,就这么定了。可可啊,其实保护师兄的符箓都在你那,你就不担心师兄给人欺负了?”
尚可一想也对,反正她也无需睡觉,和在从院府邸也没啥区别,便喊元景明赶紧去换玉简。
元景明郁闷地道:“我也有符箓好不,而且我修为还比小可高好不,再切我完全可以去要个三室大套房好不。”
元天剑恶声恶气地道:“别怪小祖我没提醒你,下次尚明珠陪你出来玩,我一定也要三室套房,现在给我一个答复,去还是不去?”
得,元景明只能妥协,没一会儿就转回来了:“店家说近来要举行神子殿扩建仪式,岛上除了艾家人就是艾家请来的客人,客店比较挤,就这两间了,爱要不要。”
“不对啊,京天宗那帮孙子不是刚退房嘛?……哦,这也可以啊,有人预订?咱们再要得排到仪式结束后?我就纳闷了,你说修个破庙还搞什么仪式……好吧,可可啊.”元天剑无耻起来自己都怕,“你也看到了,只能咱俩挤一间房了,反正你也不用吃喝什么的,师兄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说完拿了玉简递给尚可,牵着尚可的小手就奔房间去。
待元天剑二人进了客房,元景明使劲掐着自己的太阳穴:“一个连房门都打不开的人,却是可惜了咱老祖唯一的女弟子,啊,明珠啊,我录下这段了,下次出门你看着办,嘿嘿。”
他话音刚落呢,尚可却又把门打开了:“你嘀咕啥呢,小明?对了,你先进来,师兄说今晚怕是不太平,咱们得商量商量。”
元景明想想也对,本来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儿,但从今天发生的事来看,心里实在没底啊。于是便进了房间,一眼就看见元天剑正把玩着那破木偶,一脸沉思。
他便道:“说呗。”
元天剑把木偶扔给他:“你先收着,现在这么一折腾,它又升值了。”
元景明随手就是一中指:“算了吧,这玩意怎么给我邪乎的感觉,还没捂热呢,就弄出这么多事情。”
元天剑不高兴了:“不就那么随便一扔砸了个傻X,哪邪了?不要拉倒!可可帮我收起来——以后传奇故事又添新篇章,元八戒拒绝元天剑厚赠,拒绝的就是这玩意,要我再暴揍你一顿,是不是还有升值空间哪!”
尚可笑着将这木偶收入储物戒,哪知这玩意竟然收不进去,惊愕之下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反应。
元天剑脸色凝重地道:“你给小明试试。”
元景明自然也不行。
元天剑一脸阴沉:“多半又是那个死变态的新玩法,别理他。可可你整个绳子给我栓着,等师父来了给他瞧瞧怎么回事。”
他没有想过扔了它,凭直觉,这东西他应该在哪里见过。他本来记性极好,但就是想不起来,难道是地球上的物什?整个人生,他记不起来的也就地球上那蒙昧无知的婴儿时期。
元天剑将破木偶挂在腰间,漫不经心地道:“小明哪,我发觉你认识的年轻人里,除了我和你祖姑,怎么都给人一种朽烂的感觉,比如这姓秦的孙子,年纪轻轻的,睁眼瞎话的本事快赶上你家尚明珠了,这脸完全是出门顺便带着的,没事就抹下来乱扔一地。”
元景明鄙视地望着他:“不是除了你和小可,是除了小可之外好不,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元天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小明哪,你看小祖这么多第一,都得腻了,你才混了个金丹第一,可不能骄傲啊……好了,可可啊,把床撑起来,咱们钻进去畅想下人生理想。”
尚可拿出一个蚊帐样的物什,红着脸啐道:“这哪里是床了,这是师父专门隔绝神识的灵宝啊。”
元天剑突然很猥琐地笑道:“我真没想到咱们师父居然有这玩意儿,蚊帐啊,隔绝神识啊,你难道就没联想起点什么么?居然还跟我扯一生未娶,嗯,好像也没什么错,提枪骑马就是了,娶什么啊!”
尚可哪有元天剑这种终身奋斗在岛国片一线的丰富经验了,不过怎么也听的出来不是什么好话,却是懒得再理他,便掐诀驱使起法宝来。
元天剑待得尚可撑起了这张足有半间客房大小的蚊帐,拉着尚可的小手钻了进去,末了又钻出脑袋:“孙子,难道要你祖宗八抬大轿请你进来?赶紧的!”
元景明道:“你挡着了我怎么进的来?!啧,可惜了那间房钱。”
元天剑让了让,对着跨进蚊帐的元景明就是一脚:“你是公款消费好不。”
尚可却是把手伸向元景明:“拿来。”
元景明呆呆地道:“啥啊?”
元天剑又是一脚:“妈的信不信我和可可马上退房回家,你自个儿去乱云巷。”
元景明盯着蚊帐:“这不是有灵宝嘛!”
元天剑怒了:“你耳朵聋了?没听可可说这个只能隔绝神识么?什么功能都具备的灵宝,别说可可了,你玩得动吗?”
元景明只好拿出老祖的防御符箓,在蚊帐周围用自己的灵气大致划定了一个范围,再随手激发,一层隐晦的结界便沿着先前的范围瞬间就蒙了上去。
布完了结界,元景明钻了进来,有些心痛地道:“老祖给你那么多符箓,你还要用我的,你的用完了随时还能再要到,我的可是用一张就少一张。”
尚可道:“哎呀小明,我没你那种低级符箓啊,真要激发了,这动静可不得了,师父说别看是防御符箓,一样能把这间小客房给撑没了。”
元天剑道:“可惜这里也只能承受元婴防御符箓了,赶明儿咱们得找个能容纳大乘修者修行的洞府客栈,那里估计没这么挤,也不妨碍激发符箓。”
元景明觉得好受伤,你们这是安慰我还是打击我?元婴巅峰的防御符箓,就是用来糟蹋玩的。大乘巅峰的符箓,就是拿来睡觉时当警报器的,果然是土豪的徒弟。
他也就心里埋汰几句,倒也并不上心,反正他也是顺带享受福利的,不过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其实这元婴符箓心理安慰的作用大些,我估计待会过来的起码是个出窍,好浪费的。”
元天剑没好气地道:“心疼你那符箓就明说,至少元婴以下的骚扰总是可以免了。哎,小明啊,你这道心不行啊,以前你出门毛都没带不一样混出来了。”
元景明大声道:“此一时彼一时好不,也怪我自己太优秀了,怨不得人。”
元天剑竖起大拇指:“够无耻,我喜欢!你想通了最好,我先躺会,可可练功去,小明你先看着。”
尚可哪有啥心情练功,不过是为了迎合元天剑的恶趣味,便装模作样地盘膝一坐,啥也不管了。
元景明那个郁闷,刚要开口继续抱怨,就感到他刚布的结界突然被人袭扰。他不敢怠慢,迅速拿出大乘防御符箓,却并不激发。
他知道这攻击之人高明不到哪去,更多的是大门派的低阶弟子在试探,或是一些白痴散修被贪婪蒙蔽。因为他们三人可以说在元家地位特殊,用屁股想都不信没人护佑他们。
那人终于是没能破开结界,或许是怕闹出动静无法脱身,外面迅速静谧下来。
以尚可和元天剑的道行,是感知不到刚才的变化的,正该干嘛干嘛呢。元景明也没办法,心里没底,想了想,收了大乘符箓,又拿出好几张元婴符箓钻出去堆了上去,这次真是心里安慰了,再多的元婴符箓,也挡不住能出窍以上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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