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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千千岁_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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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皇太极的左膀右臂。  试探结果是好的,只是没想到明玉会跑来还地,不但保住了他应得的,两白旗还意外地分到了将近一半的财宝。  水涨船高,两白旗内部分完之后,多尔衮所得也颇为丰厚。  明玉觉得多尔衮所言有理,是她保住了这笔财富,理应分上一点。  于是她拿了最上面几张,把剩下的推给多尔衮:“仗是你打的,我虽然出了一点力,也不应该拿这么多,有这几张足够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多尔衮有些诧异。  之前明玉为了得到那一点点土地在他面前舌灿莲花,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如今面对丰厚的财富,却半点不动心,只随便拿了几张。  忽然想起昨日账房来找他,说起府中最近的开销,拿出两本账,一本是公账,一本是明玉单立的私账。  私账里所有开销,包括暖棚、田庄的开销,明玉个人的开销,娜塔及所有陪嫁奴才的开销,还有魏循和吉兰的例银及相应开销,甚至账房另立账册的报酬,都由明玉个人承担。  上个月还给贝勒府分了一千两银子的红利。  账房管事多拿一份报酬自然欢喜,可谁家过日子也不可能分这么清楚啊,就算自家主子爷对钱财没概念,也不怎么过问账房的事,账房管事出于职业操守还是决定提醒一声。  “这些你可以不要,以后你的所有开销走公账。”多尔衮垂着眸子,指尖点了点清单,“你嫁给我,就是我的人,没必要分那么清楚。”  让人感觉,她好像随时准备离开。  什么跟什么她就是他的人了,她不是,永远都不是。  想着明玉抓起面前的财宝清单:“别,我要,我都要。咱们亲兄弟明算账。”  什么亲兄弟,谁跟谁是亲兄弟,多尔衮气笑了:“你是我的福晋。”我的女人。  明玉认真点清数目,下意识反驳:“目前是,暂时是,等那谁没了,那谁自由了,你放心,我主动退位让贤,成全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不成全也是个死,明玉还没活够呢,才不会重蹈原主覆辙。  对面一声不吭,明玉也浑不在意:“你给的够多了,不必太自责,实在过意不去的话,还可以把我当兄弟,时常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小弟我就……”  眼前压下一片黑影,呼吸瞬间被夺走,明玉怔住,睁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多尔衮:你是我的福晋,我的女人。  明玉:一张,两张,三张……唔,多尔衮你不讲武德。第40章 醉酒  在窸窣的衣料摩擦声里, 后背重重抵在马车壁上,被迫与对方交换呼吸,唇齿间有淡淡的酒香。  酒后乱性?  明玉心中警铃大作, 稳准狠地咬住对方下唇,直到酒香变成腥甜的铁锈味。  僵持了几秒,明玉松开齿关,仰头看多尔衮:“你喝醉了。”  多尔衮抹了把嘴唇,唇角带血, 酷似祁陈的脸战损妆美到惊人。  他轻声说:“没醉。”  通常喝醉的人都这么说。  明玉掐了自己一把, 关键时刻不能犯花痴,她伸出两根手指在多尔衮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多尔衮抬手包住她整个手掌:“是你。”  明玉:“……”撒酒疯耍流氓?  后来一路上,多尔衮只是握着明玉的手,再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看在财宝的份儿上, 明玉原谅了刚才的冒犯, 只当他酒品不好, 喝醉了撒酒疯。  想着明日等他酒醒了好好说道说道, 再弄个约法三章什么的。  回到贝勒府已经是后半夜了,明玉又累又困酒劲儿上头, 可还是禁不住财宝的诱惑,想找人跟她去库房清单实物。  不是不相信多尔衮, 毕竟他把整个贝勒府的中馈都交给她管,而且从不过问。  明玉就是想亲眼看一看金山银山长什么样子。  等财宝全部抬进库房, 娜塔困得睫毛打架, 魏循回了前院歇息,吉兰抱着达林泰早已睡下, 也不好把账房管事从热炕头上拉起来。  此时此刻, 明玉身边只有多尔衮一个人勉强堪用。  “你困吗?”明玉坐在炕头问多尔衮。  多尔衮梳洗完才进来:“你想做什么?”  明玉干笑一声:“想去库房看看我的财宝。”我的两字咬音极重。  多尔衮莞尔:“不困, 我陪你去。”  于是两人里三层外三层穿好冬衣摸去内院库房。  明玉从腰间取下钥匙接连打开三道门锁,推开门,多尔衮提着灯笼走进去,把库房里的灯烛点亮,这才让明玉进来。  手里握着厚厚的财宝清单,明玉还是被眼前的金碧辉煌惊呆了。  半天才缓过神来,转头问多尔衮:“这些都是我的?”  多尔衮提着灯笼走到明玉身边:“隔壁还有,要看吗?”  明玉倒吸一口凉气,锁好这边的门,直奔隔壁,又是满满一间屋子的财宝。  什么叫富贵迷人眼,明玉总算体会到了,所以在多尔衮提议喝点酒庆祝一下的时候,明玉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内院库房里什么都有,于是两人对坐在财宝堆里,你敬我富可敌国,我敬你权倾天下,不知不觉吃光了一盘牛肉干,喝光两坛美酒。  怎么回的房明玉不知道,怎么脱的衣服明玉也不知道,怎么滚到一个被窝里去的,怎么弄了一身的草莓印,明玉统统全不知道。  在混乱的梦里,多尔衮一直在取悦她,想方设法,不择手段,突破底线,他抱着她,哄着她,吻着她,时而温存,时而疯狂。  他在她耳边呢喃,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明玉,明玉,明玉……  明玉一下惊醒了,头还是晕的,身体好似被汽车碾过,手指尖也不想动一下。  原来是梦。  明玉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腰上,缓慢回头,对上了同款惺忪睡眼,眼眶下面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  明玉惊呼一声从被窝里坐起来,目光所及,到处都是凌乱的衣物,斗篷,外衣,中衣,小衣,肚兜,鞋子,袜子,红的,白的,黑的,男人穿的,女人穿的……  从门口一路丢到炕上。  被子落下去,堆在腰间,明玉身上一凉,这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正与对面男子坦诚相见。  多尔衮此时也坐了起来,脸上震惊的神色一闪而过,明玉才不管对方冷不冷,一把扯过棉被全裹在自己身上,只露出一张脸。  然后“啊”的一声尖叫,飞快闭上眼睛,质问:“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你不是也没穿?”很快有人答。  明玉闭着眼,理直气壮:“我在我的被窝里,想不穿就不穿。”  对面淡声提醒她:“你看看你在谁被窝里。”  明玉背过身去,睁开眼睛一看,她的被子不知何时铺在了炕尾的炕桌上,皱皱巴巴,上面隐约还有未干的水渍。  看到炕桌,恍惚记起,梦中她被人抱上高台,明明没有任何风雨,却打湿了衣裳。  “昨夜我们是不是喝多了?”再不说点什么,明玉快尴尬死了。  此时,多尔衮?????已经穿好中裤,赤.裸着上半身趿鞋下地收拾散落各处的衣裳,冷白的胸肌和腹肌上布满抓痕,脖子上也有,比眼眶下的痕迹还深还醒目。  多尔衮把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扔在炕桌上,闻言淡淡“嗯”了一声。  “所以你把我……”明玉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  多尔衮将大红肚兜拿在手里,转身让明玉看他身上的抓痕,纠正:“是你把我……”  “对不起,我、我喝多了。”明玉下意识道歉。  多尔衮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大度模样:“反正已经成亲了。”  明玉:“……”  等进了浴房,泡在热水里,感觉浑身刺痛,明玉这才想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前胸小腹,脖子四肢,能看见的地方不是淤青就是草莓印。  现实与梦中的某些场景重合,明玉手指抓着浴桶边,呼吸都不顺畅了。  就像多尔衮说的,反正已经成亲了。  昨夜她抓了他一身血道子,他亲了她一身草莓印,也还算公平。  总之没吃亏。  吃早饭的时候,明玉一脸平静,多尔衮表情淡漠,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桌上只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  桌下多尔衮的腿不经意碰到了明玉的脚,明玉拿着羹匙的手一顿,不动声色地收回脚,却被人捉住脚腕,拉到腿下轻轻压好。  明玉低头喝粥,固执地收回脚,改为盘坐。  多尔衮也没强迫,剥了一个鸡蛋放在明玉的粥碗里,轻声哄她:“乖,把私账销了吧。”  明玉手一抖,羹匙砸在粥碗上,发出“嘡啷”一声,两个人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明玉记起来了,昨夜他哄她做这做那,摆各种羞耻姿势的时候,也会说乖,还有乖乖。  她居然就这样被男色蛊惑跟他滚了床单,明玉决定戒酒,但私账不能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还是早点分清楚的好。”  多尔衮心塞:“你是我的福晋,也是我的……女人了,为什么总想着分开?”  明玉心累,谁不想好好过日子,是你心里有放不下的人,迟早要分开的好吧。  “我们不分开,你的老情人怎么办?”明玉好心提醒他,“你命都是人家的。”  想起布木布泰,多尔衮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放心,我会处理好。”  明玉很好奇:“一个大活人怎么处理?”  话问出来,她忽然对答案失去了兴趣,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于是毫不犹豫竖起杀伤力人设:“我善妒,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欠原主一条命吗?  明玉没资格替死去的人原谅什么,她误打误撞挡了原主重生的路,用了人家的身份搞事业,自然不可能与杀死原主的凶手亲亲我我,你侬我侬。  不过话又说回来,作为一个丈夫,多尔衮对她算是很不错了,别的福晋该有的体面,他一样不落给足了她,别的福晋没有的体面,她想要,他都尽量满足。  所以明玉也不会帮原主复仇虐渣。  她只想好好活着,活过二十九岁,活到七老八十寿终正寝,同时把事业搞一搞,哪怕多尔衮把自己作死了,她无儿无女也能过得很好。  仅此而已。  用过早饭,多尔衮去了书房,明玉将魏循叫来问起田庄的事。  天太冷,田庄的修缮恐怕要等到明天开春才能继续,流民过冬事宜已经安排妥当。暖棚扩建正在稳步推进,南边来的粮食种子还在路上,预计年前能到,新建的暖棚正好可以匀出地方用来育种,魏循打算等种子一到就搬去赤鹿山的田庄住。  “福晋,我搬去赤鹿山便不能再兼任府中的总管,这个差事您恐怕还要与墨尔根代青商议,早些物色人选。”魏循提醒明玉。  明玉点头,表示知道了,吩咐娜塔将一个四角包银的木匣子拿给他:“府中总管做不得了,田庄总管月例翻三倍。”  魏循接过木匣,抬眸:“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说这些不是为了银子,但该给你的,总要给你。”明玉脸上带笑,看着魏循手上的木匣子,“这些是补给你的月例,和暖棚菜果的分红价差补贴。”  水果蔬菜优先供给孕妇,且价格减半是她的决策,不能影响其他人的分红。  明玉决定提前超额补贴给魏循和吉兰,让这个决策能够更加顺利地开展,过程中不打折扣,达到她想要的结果。  修缮田庄,扩建暖棚,再加上她在府中的开销,明玉手头并不宽裕,本来打算变卖一些嫁妆先给魏循和吉兰贴补一部分,等年底分红找齐,超额贴补是没有的。  可就在昨夜,她得到了一大笔财富,除了财宝还有现银,这才有了超额补贴的底气。  魏循打开木匣子,看到银票数目着实吃了一惊:“福晋,你动公账了?”  明玉不想过多解释,只说是她的私房银子,让他放心收着。  魏循细细打量明玉,这才发现了一点端倪。  明玉今日穿戴如常,唯一不同的是,脖子上围了一个毛领,毛领虽高,还是无法将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完全遮盖。  其实脖子上的红痕并不严重,早晨已经淡了,坏就坏在明玉晨起泡了一个热水澡,被热水刺激之后红痕瞧着越发醒目了。  “给魏先生换杯茶来。”明玉吩咐娜塔。  娜塔应是出去了。  感受到魏循的目光,明玉下意识向上拉了拉那毛领,脸颊自有主张地烧起来:“还有件事托你去办。”  魏循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握着木匣子的手指微微泛白,听明玉压低声音道:“你想办法去巫医那里弄一点避子汤来,悄悄的,别让人知道。”  魏循知道自己猜对了,心忽然有点乱:“避子汤寒凉伤身,福晋若信得过我,我懂一些特殊的手法,可以帮你按揉出来。”  当年在南边的皇宫,魏循什么都学了一点。  明玉脸颊爆红:“都过了一夜了,还是避子汤更管用。”  演过不少古偶剧,明玉也听说了一些宫廷秘辛,比如皇帝偶然临幸了谁,却不想让那个人生孩子,就会吩咐太监当场按揉避子。  魏循关心则乱,冷静下来对明玉道:“盛京寒冷,不利于女人受孕生子,为了生下更多男丁,大汗有令,不许避子堕胎,巫医那里没有避子汤。”  又看了一眼明玉脖颈上的红痕,魏循闭了闭眼:“福晋想要的话,我有门路从南边弄来。”  “在这之前,福晋要想清楚了,那可是墨尔根代青的孩子,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买药同样罪过不小,魏循这么说也是很冒险的,放在别人身上,打死他也不会这么做。  明玉想也没想:“要买。我不想这么早生孩子。”更不想生多尔衮的孩子。  魏循应是,却把木匣递还给明玉:“福晋请爱惜身体,这银子我不能要。”  明玉哭笑不得,看魏循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以为她为了弄到银子跟多尔衮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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