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偷风不偷月 > 偷风不偷月_第50节
听书 - 偷风不偷月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偷风不偷月_第5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个月的加班费……”

项明章配合地说:“不会少你的,再翻一倍,你跟我走怎么样?”

楚识琛动脑过度,稍显迟钝:“啊?”

项明章问:“还是你打算回家?”

明早要跟彭昕交接,回家再过来不够折腾的,楚识琛说:“不回去了。”

项明章走近,把楚识琛从椅子里拉起来,带上了顶层的私人休息室。

酒醉的那一夜后,两个人第一次上来。

床被整齐,地毯干净,楚识琛却想起那个醒来的早晨,四处皆是凌乱的痕迹,他哪都不敢细看,穿上衣服就逃走了。

项明章放下粥,说:“饿不饿,吃点东西。”

最普通的白米粥,热乎乎的,楚识琛喝了小半碗。浴室有一次性的牙刷,他简单洗漱了一下,躺上床,规规矩矩地挨着一边。

项明章丢了垃圾回来,见楚识琛强撑着眼皮,好笑道:“不困么,还是在前情回顾?”

楚识琛问:“回顾什么?”

项明章说:“回顾你上次是怎么翻脸不认账的。”

楚识琛心道,把他说得像凉薄之人:“那你带我上来,是为了翻旧账?”

项明章走到床边坐下,一只手撑在楚识琛的身侧,说:“你现在精神不济,让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

楚识琛缓慢地眨眼:“有什么不放心。”

“怕你被拐跑了。”项明章道,“所以不如我直接把你拐到眼皮子底下。”

楚识琛昏昏欲睡:“那你呢?”

项明章有风度地问:“楚秘书,我能上床吗?”

本来就是你项先生的休息室,楚识琛深知这套把戏,故意不肯上当,说:“不行。”

项明章果然暴露了本来面目:“我买的床,我说了算。”

掀开被角,项明章合衣躺在楚识琛身旁,两具疲惫的身体相贴,不算很暧昧,只余敌过初冬的温暖。

楚识琛不多时进入浅眠,项明章伸出手,指腹有茧子,便反过来用指背触碰楚识琛的脸颊。

心头疑云未消,他该不该继续深入下去?

怀表,复华银行,究竟和这个人有怎样的渊源?

项明章忖着,楚识琛动了一下。他心虚般把手拿开,刚收进被子里,楚识琛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手指。

项明章一阵心软,甚至想就此糊涂下去,当作没有见过那张CT片子,当作一切是他在胡思乱想。

在北京的酒店里,楚识琛那句否认的梦呓他一直记得。

项明章决定赌一把,再试一次,如果楚识琛应了,他只当是自己疑神疑鬼。

项明章轻声叫道:“楚识琛。”

枕侧的人没有反应。

鬼使神差地,项明章又说:“你知不知道……沈作润。”

忽地,楚识琛松开了他,恐惧似的在被子里蜷缩。

项明章愣了愣,抬手抱住楚识琛的后背,半晌,怀中身躯安稳,他低下头——楚识琛眼角潮湿,俨然在睡梦中暗恸。

第65章

楚识琛只睡了两个小时,醒来稍一动,覆在他肩胛的手掌滑落后背,紧接着项明章也醒了。

四目相対,俱是惺忪,窗外天空灰黑,项明章道:“闹钟还没响,再睡一会儿。”

眼角干涩紧绷,楚识琛揉了揉,说:“你睡吧,我不困了。”

项明章也没了睡意:“我梦见去浙江出差,没带你。”

“浙江?”楚识琛定一定神,故意将重点落在后半句上,“没带我才好,要是连做梦都让我不消停,你这个上司就太刻薄了。”

项明章问:“那你有没有做梦?”

楚识琛撑起身体,抬手把垂落的发丝撸到脑后,胡诌道:“梦见了彭总监,大约是我太惦记他的缘故。”

项明章皱眉:“什么?”

楚识琛翻身下床,笑道:“我迫不及待跟他交接,不行吗?”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回九楼销售部,楚识琛把连夜完成的报告又润色一遍,打印出来,重点的地方专门勾画标识。

彭昕提早来了,得知报告完成大喜过望,立刻到秘书室听楚识琛交代内容。

这份粗粒度的报告等于敲门砖,彭昕激动地说:“宜早不宜迟,胡秀山的办公室层层关卡,我今天就去联系。”

楚识琛道:“能不能成功约上他,彭总监,就靠你了。”

“不,是靠报告。”彭昕说,“楚秘书,幸亏有你出手,我有信心办成。”

楚识琛欣慰道:“好,有消息请马上通知我。”

事情暂时过手,楚识琛能喘口气,家里牵挂他通宵工作,派了司机来接,他给剑兰浇了水便锁门下班。

项明章正好从办公室出来,身上换了另一套备用的西装,很考究,像是要去赴约。

楚识琛随口问:“项先生,你不回家休息?”

一并往外走,项明章道:“约了一位长辈叹早茶。”

楚识琛默认是项家的长辈,或者老项樾的董事,没多问,搭电梯到一楼,早高峰大厅熙攘,他和项明章分开走了。

回到家,楚太太心疼得很,让秀姐炖了滋补的汤水,还要带楚识琛去做按摩。

楚识琛只想泡个热水澡,喝完汤上楼,唐姨已经给浴缸放满水,滴了噱头很足的植物精油,能放松能安神,他也不懂,反正闻着不错。

泡到热水变凉,楚识琛出浴裹上睡袍,头发擦得半干,他拿起吹风机犹犹豫豫,打开対着脑袋晃了个来回,不习惯,遂作罢。

卧房的门窗都关着,安安静静正适合补觉,楚识琛却没上床,拿了支雪茄绕到桌后坐着。

刚要点燃,他抬手闻到精油留在皮肤上的残香,不忍让烟味破坏掉,熄了火,把雪茄搁在了桌面。

时钟嘀嗒,楚识琛望着床,暗自心悸。

在休息室补眠的时候,他听见了父亲的名字,沈作润。

一定是梦,也只可能是梦,但他害怕梦到沈作润。

父子永别的那个秋天,阴冷傲寒,沈作润确切的死亡时间被隐瞒,尸身关在公馆里,僵挺着,在安葬之前先等来了腐朽。

直至五日后,沈家才正式対外宣告。

这一切只有老管家清楚,连远渡重洋的母亲和妹妹都一无所知。

所以楚识琛害怕。

过去是他的决定,他的授意,如今他不敢轻易回想那一段,他这辈子都问心有愧。

倘若父亲入梦,他根本不知该如何以待。

早晨,项明章问他的时候,惧怯滔滔,隐藏在他伪装的平和之下,又不知会被看穿几分。

楚识琛应该心虚,可是想到项明章,他竟生出一点讨要慰藉的企图。

打开手机,楚识琛対着输入框发呆,删减数次,发了一条笨拙的问话:你忙完了吗?

棠茗居茶舍,西庭院露天雅间。

乌木桌上摆着六屉点心,一壶凤凰单枞,项明章正襟危坐,将一份精美的礼物推过去,说:“这几天多有麻烦打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桌対面坐着那位老教授,鬓发斑白,目光矍铄,精神头不比年轻人差,说:“项先生客气,那些资料能用得上就好。”

项明章直白道:“有用,但是不够。”

老教授问:“项先生还想了解哪方面的?”

项明章说:“关于沈作润,还有被抹去信息的那个神秘角色。”

这些天,项明章反复搜索、求证,都找不到更多的信息,本来想放弃了,但昨晚楚识琛听见“沈作润”的反应着实异常,他总觉得二者存在什么关联。

老教授主要研究欧丽大街那块区域的纵向变迁,遗憾地说:“我这里対沈家和沈作润的信息掌握有限,恐怕爱莫能助。”

项明章问:“那我应该找谁?”

老教授建议道:“项先生可以去宁波看看,沈家当时是名门,如果有后人在,也许能找到一些遗迹。”

项明章说:“好,我会考虑的。”

半壶茶饮完,老教授先行告辞,项明章留坐庭院中,思索着接下来的安排。

宁波不算遥远,但文旅项目重见起色,胡秀山有可能答应见面,以大局为重,他暂时抽不开身。

从起疑到现在,项明章一直在自己调查,本能的,他不想让第三个人涉足楚识琛的秘密。

项明章一向不相信“直觉”这种虚无缥缈的玩意儿,但这一次,直觉告诉他,他应该继续查,他的猜测不是胡思乱想。

茶水变冷,项明章端杯饮尽,决定让许辽替他跑一趟。

手机设置了静音,项明章掏出来看见楚识琛发的消息,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估计楚识琛早就休息了。

项明章回复:忙完了。

不料,楚识琛又发来:好。

项明章直接打过去,很快接通了:“好什么好,找我有事?”

楚识琛抱歉地说:“没有,我……无聊。”

“不像你。”项明章有些奇怪,“在家么,忙了半宿怎么不睡觉?”

楚识琛说:“睡不着。”

项明章问:“所以睡不着的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楚识琛回答:“是。”

桌上的点心一块未碰,项明章忽然有了胃口,夹起杏仁酥咬了满嘴甜渣,然后温柔地命令:“上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手机里一阵窸窣,楚识琛听话地照做了,项明章道:“我给你讲讲软件架构吧。”

庭院里翠竹流水,桌上凤凰单枞逸散余香,项明章就着茶点“讲课”,术语专业,措辞严谨,不到一刻钟,耳边没了动静。

楚识琛均匀的呼吸传来,项明章低笑,最后祝了句“好梦”。

彭昕那边使出了浑身解数,辗转联系到胡秀山的秘书室。

官方办事谨慎,胡秀山的秘书先代为沟通,经过四五次通话,又斟酌了两天,胡秀山终于答应项樾的约见。

并且,胡秀山提出要佘主任参与,三方一起聊聊。

这是个好兆头,佘主任是选型组的前技术组长,说明胡秀山明白项樾的目的,也愿意配合。

见面地点安排在阑心,佘主任的办公室。胡秀山是上级兼新技术组长,项樾失误亏欠,双方探望佘主任都师出有名,一同碰面也就顺理成章。

人不宜多,楚识琛是面谈的主力,把控整个计划和报告的核心,项明章亲自陪同,彰显出十足的诚意。

见面当天,项明章和楚识琛准时抵达阑心文化园的行政办公区,信息系统支撑部门。

佘主任的办公室不大,中规中矩的装潢,项明章进门关心道:“佘主任,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挺好的。”佘主任康复不久,气色还可以,“多亏小孟在医院照顾,我都不好意思了。”

楚识琛说:“孟总监很内疚,终归是项樾的失误导致,我们対不住您。”

佘主任无奈退出选型组,内心有怨是一定的,但项樾居然搭上了胡秀山,他只能不计前嫌:“不说那些了,胡部长接手,项目肯定会落实得更好,之前的就翻篇了。”

说着,胡秀山到了。

众人起身,胡秀山带着秘书进来,衣着朴素,中等的个子,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项明章主动伸出手,说:“胡部长,久仰。我是项樾通信的总裁项明章,这位是本次项目负责商务工作的楚识琛。”

胡秀山回握:“好,大家坐下谈吧。”

楚识琛坐姿笔挺,从容地抿着唇,他没有预备一句奉承,也不打算堆砌任何漂亮的话术。

胡秀山说:“你们递的报告我看了,全篇基于一种假设,就是文旅部需要借款,你们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

言下之意是问消息来源,楚识琛回答:“销售的本质就是满足客户的需求,满足之前,要先具备分析需求的能力。”

胡秀山道:“所以你觉得,你们的分析很到位?”

楚识琛看向胡秀山秘书手里的文件夹,大方地说:“是,否则您不会答应见面。那份报告也不会在这儿,而是已经进了碎纸机。”

胡秀山招了下手,秘书把文件打开放在茶几上,纸页褶痕明显,说明被翻看过无数次。

胡秀山问:“我怎么确定报告的真实性?”

楚识琛有备而来,从包里拿出一封厚实的档案袋,说:“报告评估了数十家银行,我们全部得到了首肯,有沟通有监管,也有协议,接受一切查证。”

秘书接过打开,随机抽取了几份给胡秀山过目。看完,胡秀山道:“科技公司,最无价的就是数据资源,你们大费周折地送给我,是慷慨,还是要资源置换?”

楚识琛回答:“宣介会发生意外,対佘主任和选型组都造成了影响,我们想要尽力弥补。”

佘主任摸不准胡秀山的倾向,介中地说:“我个人没关系,不耽误项目最要紧,说实话,宣介会太仓促了。”

楚识琛分析过,首轮交流的效果不佳,为了后续工作的展开,第二轮交流一定会提前举行。

庞大的项目,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他环节也会相应提前,他趁势道:“齿轮一转俱转,船才会走,而资金就是把控航程的总舵,项樾做这些事,是希望能与大船同舟共济。”

胡秀山点了点头,忽然问:“二轮交流准备得怎么样?”

项明章旁听许久,轮到他侃侃而谈:“针対目前的选型要求,我们设计了三种方案,分别侧重支撑、效率和粘合性,后续需求升级,可以再做融合加强。”

佘主任感兴趣道:“模拟过场景吗?”

项明章说:“这周会做第二次模拟。”

楚识琛道:“研发组由项先生亲自带队,技术是根本,这座阑心文化园就是项樾的成果之一。”

双方谈了四十分钟,胡秀山的身份不会久留,差不多该走了。

看似没有谈出结果,胡秀山也没有明确表态,但他把档案袋塞在了文件夹里,交给秘书要一并带走。

在座每个人眼明心亮,都有了谱。

项明章和楚识琛一同告辞,从行政区出来,两个人沿着树荫一边走一边复盘。

胡秀山做的决定重大,因此每句话都留有余地,这样的人周旋起来最累,项明章道:“今天辛苦你了。”

楚识琛说:“我们掌握的话语权有限,就更不能巴结他,反而要申明态度,强化自身目的,不然会更加被动。”

项明章认可道:“胡秀山显然动心了。”

楚识琛心情明朗:“我有预感,他会联系我们的。”

走过一段路,四周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楚识琛上次没机会逛一逛,此刻忙完了正事,松弛下来有些蠢蠢欲动。

恰好经过园内的文化馆,他好奇地问:“里面是什么?”

项明章也不清楚,说:“进去逛逛。”

两个人进了文化馆,纯白色的简约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