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传承秘境,是我宗大能飞升之前的洞府,我去过几次,没有很大的危险。”
在桑柳还没有惊讶于周琅关心她的时候,系统传来了提示。
【请女配在传承秘境中与女主争夺同一份传承,积分+100。】
她这会也想通了,既然这里不能摆烂了,那就去秘境摆烂好了,反正她人进去了,也没有人监控了。
进秘境的日子倒是来的很快。
桑柳还没睡几天懒觉,就被宁雁珍和金连娇从被窝里面挖了出来。
宁雁珍很是兴奋:“早啊,今天吃什么?”
桑柳揉眼,对上了两双狗狗一样的眼睛。
桑柳:“吃豆腐脑!”
为了这一口豆腐,她足足等了有一月,等着黄豆全收好晒干晾好,昨天又磨了一天的豆腐,才有这么一口嫩生的豆腐脑吃。
桑柳拿出准备好的豆腐脑,嫩白软弹的豆腐盛在剔透的玻璃碗里煞是好看,她在一碗中调了甜味,一碗调了咸味。
甜味很简单,她撒了颗粒分明的白砂糖,顶上拿了一片绿叶薄荷做点缀,咸味的她放了卤汁与秘制红辣椒油,红彤彤的辣椒油配上白皙的豆腐分外惹眼。
宁雁珍两道都品尝了一番,甜滋滋的豆腐脑更让她沉迷。
金连娇倒是两种都非常喜欢,整个脸都埋进了豆腐脑的碗里。
桑柳身上的小棉花球见大家都在吃,不安分地在她身上蹿来蹿去,甚至挤出来一声“唧”的声音。
桑柳震惊地捏住小棉花球:“你是从哪里发出的声音?”
她记得这小棉球之前根本不会说话的!
小棉花球趁她愣住的时候火速卷了吃了她勺子上的甜豆腐脑吃了,桑柳眼疾手快地捞起小棉花球,才不至于让它扑进自己的碗中大快朵颐。
金连娇探头:“师姐,它是不是变大了一点?”
宁雁珍指指点点:“是胖了点。”
桑柳本来没觉得,被两人这么一说,拎着小棉花球抛了抛:“好像是有一点。”
桑柳从自己的豆腐脑中分出两份甜咸豆腐脑给小棉花球:“吃胖的?”
可惜小棉花球除了最开始那声唧以外就没有了回应,只顾着在碗中吃东西。
桑柳再一次好奇起小棉花球是什么生物。
不过就目前来看,可能就魔君一个人知道,但是她胆子还没有那么大去问他。
用过早餐后,三人跟随着宗门大队伍向秘境进发。
二十位弟子分了两派,一个是孤立桑柳派,他们普遍认为桑柳是靠不当手段得到的名额,不屑于其为伍,有意无意与桑柳保持着较远的距离,内部还为桑柳量身打造了一个词:花瓶仙子。
意味徒有其华丽外表,实则脆弱不堪一击。
一派是坚定的桑柳同党,宁雁珍对这称呼嗤之以鼻,高高仰着下巴:“离得远点也好,省得臭味熏到我。”
金连娇听到臭味两字,忽然道:“你们知不知道宗门某个峰的弟子出了事?”
桑柳:“嗯?”
金连娇神神秘秘道:“听说是有个弟子得罪了大便仙人,那仙人天天来他家泼粪,他现在一出门便“香飘十里”,根本无人敢靠近。”
桑柳:“......”好,她现在多了一个“大便仙人”的称呼了。
第26章第二十六章
“进去以后切记,不要贪多,只拿属于自己的。”
长老嘱咐一番注意安全云云,便将二十位弟子送入了秘境中。
桑柳一进去便闻到了淡淡的笔墨之香。
整片秘境天空皆是
她发现整个秘境是一座大宫殿,宫殿丹楹刻桷,雕梁画栋,乍一看金碧辉煌,华美异常,仔细一看,营造出这个效果的是一个个闪烁流光的小字。
她挪开脚,看到地上铺着的砖瓦都有字。
这个秘境是独属于观澜宗的传承秘境,这些字迹都有百年的历史。
仔细一看那些墨迹,便有锋利的剑意扑面而来。
不少人当即感觉到不适应。
无人注意到,窝在桑柳肩膀上的小棉花球身子晃了晃。
“如果眼睛感觉到刺痛之意,不要细看,除非你不要眼睛了。”周琅提醒道。
宁雁珍也道:“我爹说过,这上面的字都是由剑刻画出来的,还有前辈残存的剑意,不要随意看。”
不少第一次进来此地的弟子迅速收敛精神,正想道谢,结果发现对方是“花瓶仙子”派一员。
弟子们面有尴尬。
周琅也没有管其他人怎么想看,他转头提醒着桑柳三人。
“进入正殿后都去摸一摸试剑石,会有指引你们的方向。”
周琅显然不是第一次进,他将人送进正殿后,往某个方向走了。
宁雁珍没有犹豫,第一个摁在了试剑石头上,不到一刻,那石头上冒出字迹。
“卯殿。”
金连娇紧随其后。
“辰殿。”
桑柳也觉得有意思,伸出了手,跑到桑路手上的小棉花球盯着试剑石头好一会。
石头好半天没有反应,最终出现了两个字:出去!
桑柳身后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秘境有灵,也知道某些人是投机取巧进来的啊。”
宁雁珍闻言双手抱肘,横眉竖眼斥责:“你算什么东西?给你脸了,也敢舞到我的面前来?”
金连娇亦是叉腰生气道:“我的剑法虽在师姐之下,但对你还是有一战之力,你可敢与我比试比试?”
一个是修真界大世家未来家主,一个第一仙君亲传弟子,两人随便跺跺脚都能让普通弟子的天空震一震。
方才开口嘲讽的弟子瞬间面红耳赤,吓得六神无主起来。
内门小比本也不是什么正式赛,赛制很有意思,一般能坚持到最后的几乎划分为了两部分。
一部分是拥有绝对实力的,比如说周琅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另一部分便是幸运捡漏和计划周全的,毕竟不是全部的人都像是周琅这样开挂似的一路莽到底的,强者也是有疲倦的时候,这时候计划周全的就会瞄准这个时候对对方进行狙击,宁雁珍便是此类代表,最后就是幸运儿了,少但并不是没有,这样也是给一些没有实力,也没有计划的弟子一个机会。
这件事大家也心知肚明
桑柳捏捏宁雁珍的手,示意她别再吓唬小女孩了,桑柳慢吞吞地说:“我给你一次机会复刻我的成功,你敢试试吗?”
这当然不行,毕竟在场无人能确定,自己能够指导练气三层的弟子升到四层,哪怕只是凑巧,但也是百中无一的例外。
排在桑柳身后的弟子都默不作声离那位出声嘲讽的弟子半步。
桑柳离开了队伍,“花瓶仙子”与“左右护法”离开了正殿。
桑柳不知道,在她之后,那位嘲讽桑柳的弟子摸上去时,浓墨在试剑石上旋转,好一会才冒出一个字来。
众人定睛看去,竟然是一个大大的“滚”字!
金连娇牵住了桑柳,小声坚定道:“师姐,你和我一起吧。”
宁雁珍花容失色,这个金连娇又背着她撬墙角!
她挤进两人中间,恶狠狠地刮了金连娇一眼:“谁要跟你去,她是要跟我去的!”
金连娇跟宁雁珍同席了几天,自然摸透了宁雁珍的性格,根本不怕她:“师姐,先来后到,我是第一个说的。”
第27章第二十七章
整个地面都在摇摆晃动,巨石轰隆隆地砸在地上。
桑柳手上的剑已消失不见,她在见到刺目光芒前就下意识闭上了眼,闭目前最后的印象是金连娇悬浮在空中,浑身都在发着光,身后有个炫酷无比的冰凤凰虚影。
显而易见,传承选择了女主。
桑柳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支撑点站起来,地上忽的裂开一道巨缝,没能站稳的桑柳一头扎进了幽深黑暗的地缝之中。
桑柳:???炒!
“师姐!”身后传来金连娇惊慌失措声。
桑柳没来得及呼救,就被黑暗吞噬。
无人看见,她肩膀上的小棉花球张开了嘴。
桑柳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到一口巨大的白玉冰棺。
还不等她蒙圈的她反应过来,冷霜直接飘了过来把她冻成了冰棍。
她肩膀上的小棉球发出“唧”地小鸡声,将地面染成雪白的冰霜便缓缓褪去,缩回进冰棺之中。
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桑柳哆嗦地将打掉化开的冰块,反手捏住小棉球:“是不是你把我弄这里来了?”
小棉球:“唧。”
桑柳龇牙,摆出冷脸:“你不说我就把你烤了。”
小棉球:“唧。”
接下来不管桑柳怎么“拷问”,小棉球能回答出来的就只有唧唧声。
外语六级都没过的桑柳:“......”她实在听不懂。
桑柳放弃了。
她捏着小棉球,小心翼翼地查看四周。
除了那口冰棺亮着,四面黑暗虚无,伸手不见五指,压抑又冰冷。
桑柳不敢轻举妄动,绝不往前面挪一个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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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十几年的网文阅历,类似这种藏棺之地,绝对处处都是危机。
她借助良好的视力,看清了棺材里的人。
里面睡着一个极其妖冶的男人,他的胸口蔓延出无数一指宽的殷红丝带,紧紧束缚着男人的四肢。
他闭目不醒,如夜色中瑰丽的玫瑰。
桑柳眼神停在他的眼尾,男人眼尾有两道她熟悉的深红刺青。
桑柳脑袋一懵,倒吸一口冷气。
反派大魔王季惊墨!
她放缓呼吸,生怕惊扰棺椁中的人。
而随着时间过去,棺椁中的人根本没有动静。
桑柳也从一开始的害怕到了麻木,她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反派里的魔王是何等修为,哪里需要睡觉?
桑柳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在空寂闭锁的地方十分明显。
她下意识捂住肚子,睡在棺椁中的人丝毫没有反应。
更不对劲了!
传闻大能千里之外的蚊子叫都能察觉到,她这么近的距离,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不可能没有动静。
桑柳紧张地再次盯着棺椁中的人。
原著里对反派背景故事描写的很少,她也无法得知他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
在确定反派现在无法对她做什么后,桑柳舒了一口气。
她从自己芥子空间掏出了烧烤架。
她原本是打算上午进秘境,晚上回家吃烤肉的,没想到出现了这种意外。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回去,也许意外下一秒就来了,她选择早吃早享受。
桑柳把腌制好的牛肉羊肉,皮皮虾鱿鱼等等放上烤架。
因为担心木炭在这闭锁空间里烧出大把一氧化碳,于是她换成了修真界可随意控制的火。
放置在烧烤架上的肉渐渐被火烤变色,逐渐烧出了肉香。
桑柳拿着小刷子上食用油继续烤制,又弄了点容易烤熟的蔬菜。
烧烤越来越香,她手上小棉花球上蹿下跳,试图引起桑柳的注意。
第28章第二十八章
桑柳向不远处丢出一根树杈子。
树杈还没落地就被从冰棺里溢出来的冷霜冻结住,变成冰雕。
冰霜在冻掉树杈子后没有停下,一直延伸到桑柳脚下。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冰霜停在她身前,凝出虚幻的嘴,把树杈子咬碎成渣作为示威,又随风散去。
反复实验过几次,桑柳发现,抛出去的东西,离开自己身边半米的地方就会被寒霜吞噬。
桑柳捏着小棉花球,试探着走出半步。
一切安好。
桑柳又走出两步,毫发无损。
四周太暗了,她使出一道火诀,荧荧火光点亮豆大点的地方。
她向着冰棺反方向探索着,结果越走越远,却始终没有一个尽头。
豆大点的火根本驱不散黑暗,也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桑柳在体力耗尽前返回了冰棺旁边。
她累的直喘气,早知道就不折腾了。
桑柳在地上铺了一个床出来,歇息了一会后躺下睡觉。
小棉花球在她身上跳了跳,熟练地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成团团。
在桑柳睡下不久,冰棺中的人又站了起来。
他悬浮在桑柳的身边,伸出手指摸了摸软乎乎的,温暖的蚕丝被子。
是与寒冷坚硬的冰棺截然不同的触感。
他无神的双眼映出窝在桑柳身上的毛球球。
他动了动,开始有样学样。
桑柳睡的很深,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身边“飘”了一个人进来。
这也不能怪桑柳警惕心底,因为季惊墨是“飘”着的,无声无息,就是她醒着,也无法察觉身边有这样的动静。
一只带着血色牙印的手划开了水镜。
镜中水波一动,赫然是吃饱睡好的桑柳。
季惊墨眯眼,升起一丝不爽,殷红眼尾压出一分危险。
他手指微动,捏出一缕寒霜欲要放进水镜里,被水镜边上一抹红丝带吸引住视线。
季惊墨扫到熟悉的红丝带,他手一顿,手指划了一下水镜。
镜中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像一只大猫一样,窝囊的挤在床垫边缘,给那桑柳当一个压被子的工具。
季惊墨手指捏紧,手上青筋暴起,仿佛被冒犯了领域的猛兽。
“你怎么敢?!”
黑暗虚无的空间下起了漫天大雪,眼见就要覆盖到桑柳的身上。
桑柳脖子边上的小毛球瞬间炸了起来。
窝在床边边“季惊墨”睁开了无神双眼,束缚他的红丝带寸寸散开,悬浮在空中。
红丝带接住了漫天雪花,两者奇异地融洽,又隐隐针锋相对。
“你还敢拦我?”黑暗中的影子含着冰霜道。
小棉花球心虚的唧了一声。
黑暗中亮起一双血红的双眼,优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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