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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锁匠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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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有”,然后交还回去。

再来是按指纹,还做酒精检测,不过那时候,我相当确定自己已经很清醒了。后来他们真让我手拿一张写着名字和案例号码的纸拍档案照。最后他们把我送进一间牢房里等,然后打电话通知大伯过来。

我又在牢房里待了一个钟头左右,才听到走廊尽头有脚步声传来。牢房的门上有个窥伺孔,我从那个小方格看到利托大伯的脸。他眼睛睁得好大,头发都竖起来了,像是漫画里才会看到的样子。又过了半个小时,警察进来把我带到另一间侦讯室。结果里面有个女人在等着。那时候起码凌晨两点了,不过这位女士不但精神抖擞,打扮的也很体面。

“你大伯雇用我当你的律师。”我在她对面坐下的时候,她开口说,“在放你出去之前,有几件事要先讨论一下。第一点,你知道目前为止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准备好记事本,我在上面写“知道”。

“我了解你还没给警方任何笔录,对吗?”

没错。

她深吸口气,“警方想知道还有谁参与作案。”她终于说了,“你愿意告诉他们吗?”

我迟疑了,接着写下:要是我不说会怎样。

“麦可,你要知道一点:要是你不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我也没办法帮你。我要知道当时谁跟你在一起。你要告诉我吗?”

我只想回家睡觉。明天再说吧!

“据我了解,在你闯进去的民宅对面,有派对正在进行。我很确定警方会去一一问话,有人可能会看到你的……朋友离开。”

我只有一个朋友,另外两个我不在乎。不过要是把那两个供出来,葛里芬也逃不掉,就算那时候他已经去威斯康星了也是一样。警察一定会去把他找回来。

“你的车。”她说,“你的车停在离马许家一条街外的地方对吗?”

我点头。

“你认识马许家的人吗?我很确定你大老远跑到那里闯进去一定是有原因的,你是自己去的?我的意思是,假如你希望大家都这样以为。”

我闭上眼睛。

“好吧!”她说,“我们明天再说好了。现在先让你回家休息。”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才被放出来。律师载我们回去。利托大伯坐在前座,什么话都没说。我坐在后座。等我们到家,他谢过律师,下了车。我跟在他后面进门。

我一直等大伯开骂,说我是吃错药了,或问我到底哪根筋不对了。大概就是那一类的话。说不定大伯还会动手打烂什么东西。没想到,就这一次,他只是把大门打开让我进去。

“去睡觉。”他说,“明天早上再说。”

我走到屋后自己的房间,把衣服换掉。躺在床上关了灯,在门边看到大伯的身影。

“你晓不晓得请律师要花多少钱?”

我瞪着黑暗的天花板。

“麦可,我不知道居然会这么糟。我还以为……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克服……”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以为你已经好了,我以为你现在过得很正常。”

大伯关上门离开。入睡前,我好像又看到水族箱在我面前炸裂。地上到处是水,鱼躺在地上跳动,嘴巴一张一合。

?

第二天,我很晚才起床,觉得最糟糕的才要开始。我想今天过完,搞不好就要去坐牢了,不然就是专门关少年犯的地方。我不晓得原来觉得头大的人还有米尔佛德的检察官。

“好了,目前的状况是这样。”我们一到律师办公室,她就说,“警方相信马许公馆是十点半左右被闯入。”律师看着手上黄色记事本念,“闯进去的是麦可以及其他为数不详的共犯。”

大伯对我说:“把名字告诉我。听到没?你给我把名字写下来,现在写。”

律师说:“稍等一下。”接着她又看着记事本,“警方表示,对街派对里有许多目击者,说警车抵达之后,看到有年轻男子离开,少至两人、多至五人。目击者多,说法就会有所出入,这一点很正常。就这个案子来说,许多目击者表示看到其中一人身材非常高大。”

律师打量我的反应。

“这让警方推测,可能是米尔佛德高中的一个学生,叫布莱恩·豪瑟。据说他和亚当·马许有过节。麦可,你知道这些是吗?”

我没动。

“至于可能的指控,因为现场没有强行进入的证据,所以警方认为后门应该没锁,这对想闯进去的人是好消息。”

没提到螺丝起子,也没提到安全别针。这些东西,我被逮捕的时候都被警察搜走了,不过我想,说不定他们没料到我会用那两个东西开门。

“客厅一座水族箱被毁,应该是用现场发现的拨火棒。所以地毯和家具受到程度不一的损毁,但是水族箱的鱼却没事,鱼在厨房的水槽里被发现。我在想,难道是你闯进去、弄坏水族箱,却对鱼很抱歉?还是整件事是个意外?”

我背上被利托大伯的眼光烧出两个洞,我感觉得到,真的。

“亚当的房里有一个标语,上面写着‘米尔佛德中学最强’。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破坏了,而且屋里也没有东西失窃。”

“所以不是盗窃。”大伯说,“我是说,要是没东西被偷……”

“但是非法闯入民宅犯案还是犯罪行为,基本上符合盗窃案的条件。”

“可是不严重啊!”

“要是对方要以这个罪名起诉,盗窃案还是重罪。”

利托大伯的手按住我,“麦可,到底还有谁跟你在一起?我们要名字。就告诉法官是他们干的。事情就是这样对吧?警察说的那个家伙,就是他吧?布莱恩……什么的?”

律师说:“布莱恩·豪瑟。”

“布莱恩·豪瑟。就是他对不对?是不是他陷害你的?”

律师说:“事实上,我不确定现在需要答案。”

“什么意思?”大伯问,“不要答案要什么?”

“不管他有没有涉案……这样说好了,要是问题没有解答,对我们反倒有利。”

“我不懂。”

“事情是这样的……”律师终于放下记事本,“早上我已经跟检察官谈过了。我们先讲警察逮捕麦可的过程好了。那个经过,还有警方花太多时间才联络上你,包括他们的‘误解’,这些都是问题。警方面子挂不住,而且这个案子是未成年人做的,这更是难看。”

“所以呢?”大伯问,“这样就没事了吗?”

“不会‘没事’。不过因为警方的疏失和其他问题,所以应该可以从轻发落。”

“什么其他问题?”

“布莱恩·豪瑟。警方还没拿到麦可的口供,已经去过豪瑟家了。我刚刚说过,有目击者指认,还有私人恩怨这一点。或许警方也跟马许家谈过了。我是说,警方这次或许太早行动了。”

“那怎么会是问题?”

“你知道布莱恩·豪瑟的父亲是州警吗?”

“不知道。有关系吗?”

“豪瑟警官说布莱恩昨晚都在家里开派对,没有离开。”

“那是袒护他儿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哪个父亲不会这样?”

“的确是,而且这可能不是第一次了。不过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警方获得的说法,是州警说自己的儿子不可能涉案。”

“那又怎样?”

“意思是说,大概没有人希望这个案子继续办下去,检察官甚至不想碰。”

“那给他一张纸,要他把名字写下来不就好了?”

律师迟疑了,“我这样说好了,麦可不管要不要供出那些小孩,都会被处罚。不过要是他自己担下来,对大家都会比较容易。”

“所以你是要告诉我让麦可自己一个人认罪?是这样吗?”

“我是说………涉案的人各有动机,何况麦可以前的特殊情况……”

大家陷入沉默。我还听到办公室窗外的车声。

最后大伯开口,“底线呢?结果大概会是什么?”

“缓刑一年。然后就可以撤销告诉,意思是说,到最后就不会留记录了。”

“就这样?”

“应该会要做点社区服务。”律师说,“你知道的,扫地、捡垃圾什么的。除非法官异想天开,否则就是这样。”

“异想天开?”

“就是所谓的‘修复式司法’,现在很受欢迎,就是要被告以实际行动补偿受害者。”

“你是说,去帮忙修理东西?”

“那也是一种,实践的方法很多。最后是法官和监护人决定,当然还有被害人马许先生。”

当天我学到重要的一课——整个司法体系真正运作的方式。要是你认为司法是一堆法律条文,那你就错得离谱。其实是几个人坐在一起讨论,决定你的下场。等下了决定,再去翻书找法律条文,把适合的拿出来用。要是惹到做决定的人,那你就死定了。就算只是违规停车,也会被送进监狱。不过呢,要是让你没事对大家都有好处,那你就赚到了。

事情就是这样,又过了几天大家忙着“搓汤圆”,然后我上了法庭,律师代表我认罪,然后就是听法官训话,说我有多幸运,有机会改过自新,还能不留前科。

第二天,我来到一个会议室,跟监护人碰面。在场的还有马许先生,就是那幢房子的屋主。马许先生很胖,皮肤黝黑,嗓门很大。这样的人有个踢足球的儿子也不奇怪。要是马许先生想当场把我宰了也没问题。只要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绝对办得到。不过今天会面的目的,只是要双方了解彼此的立场:我要表达歉意和诚意,表示自己愿意整个夏天补偿马许先生。马许先生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西装笔挺。最后该我们握手了,他也对我伸出手来,姿势强而有力,不过不至于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认为这对彼此都是很好的经验。”马许先生说,“或许我学到要怎么宽恕。我也希望自己能跟麦可分享自己的人生经验。”

换句话说,这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讲什么话。我敢说监护人铁定听了很爽。说不定已经偷偷记录,把我归类在成功的案例里面,还幻想自己有机会让“奇迹男孩”走回正途,这样就出名了。这又是另一个心理学专家的白日梦。

?

犯下那条滔天大罪已经是两个星期前的事了。我一个人认罪,要去马许家履行义务,时间就在明天中午。

当天晚上,我在酒店外面,坐在利托大伯的车子后车盖上面。天气很热。铁桥下,水泥墙的警示灯闪个不停,一上一下,黄色的灯轮流闪动。

我看着走过大街的车辆,有些车窗摇下,音响的音乐飘进夜空。车子驶过,还飘出驾驶抽烟的烟灰。难道这些人都是要回家吃晚餐的?总该有一个是要离开的吧?离开米尔佛德,越远越好。要是看到我坐在酒店廉价的霓虹灯光下,大概会以为我是本地小孩,这辈子哪里都不会去。他不会知道我的过去,也不知道六月的那一天,更不知道我已经九年没开口说话了。不过,现在我哪里也去不了,因为我只是个假释在外的少年犯。

又过了一个小时,天气还是一样热,一摄氏度都没降,第二天想必会热死人。最后开来一辆车,不是经过,而是停了下来,车灯照在我的脸上,让我一时看不清楚。接着车子转进旁边的停车场。引擎熄火,驾驶却没下车,继续坐在原位。

那辆车我认得,红色的雪佛兰,加上格纹椅套。我坐着没动,心想最后他会下车。过了整整一分钟,又一分钟,最后我只好跳下来走过去。

葛里芬坐在车里,灯光让我看到他在哭。我走到前座打开门坐上车。

“我可以来吗?”他说。

我举起两手,有什么不可以?

“我是说,这样安全吗?”

我两手握拳在胸前交叉,然后放开。脸上的表情写着:当然。

“我本来要自首的。”他说,“我真的想过。”

我放下两手。

“我是认真的!本来要去的。”

我用右手比了个Y,在额头前面晃两下,别傻了。

“麦可,我还是可以去啊,你要我去吗?有没有帮助?”

我一拳打在他肩上,有点用力。

“其他人……”葛里芬说,“我敢说他们一定连忏悔的意思都没有。他们不像我,我觉得快难过死了。”

我点点头,心想:是啊,谢了。接着看向窗外。

“我还是觉得很抱歉,我要去威斯康星了。你知道吧,就是暑期训练那一类的,开学前就要到。我觉得自己好像弃你于不顾。”

接着葛里芬沉默了半晌。

“你还有一年。到时候就可以来艺术学校了,对吧?说不定也来威斯康星吧?这样很棒,对不对?”

我耸耸肩。他又陷入沉默。

“这是我欠你的。”他最后说,“我是认真的。不管你以后需要什么,我一定帮忙!”

我再度点头,然后下车看他离开。我不禁纳闷,他来找我,是让他自己好过一点吧?

不对,他还是会很抱歉,说不定会更难过,以后想到我就会不舒服。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现在要离开了,而且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我说对了。

?

第二天,我来到马许先生家,我十一点五十七分就到了。回到那幢房子感觉很妙。白天看起来它好像更大,外面的白墙好亮,好像得戴太阳眼镜才不会刺眼。我把车停在路边,离那天晚上停车的地方只有几尺远。走到前门,觉得太阳晒在头上好热,接着敲门等待。

马许先生来开门,现在他没穿西装,只有白色无袖运动衫,加上蓝色的紧身裤,头上还有头带,全套上健身房的打扮。

“是你啊!”

难道我有其他选择吗?

“这边走。”他拉开门,接着转身先走。我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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