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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良媛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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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氏也慌了手脚,马上奔了过来,“媛儿,媛儿,你怕什么?”

  “大嫂的镯子……。大嫂的镯子……是……是……媛儿怕!”她把头深深埋在谢老夫人的怀中,唯恐一不小心,露出自已憋不住的笑容——

  这玉镯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里面藏了什么玄机,只有她最清楚,“夏凌惜”把它戴在手上,那就等着……。被她玩死!

  顺带,可以轻轻松松探试出,眼前的“夏凌惜”究竟是不是周玉苏!

  ------题外话------

  本想过一阵,收藏高了再推荐基友的新文,可还是忍不住先推了。

  作者:青青的悠然,书名《绣色可餐》,亲们先收藏,她年底会填。

  接下来几章是连环计了,月的阴谋上菜了。

  ☆、04 疑心生暗鬼

  谢老夫人将谢良媛抱在怀里呵护着,象哄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你要是不喜欢你嫂子的镯子,赶明儿,祖母让她脱下来。”

  玉镯子有什么好怕?众人暗自笑着,都说久病的人性格孤怪,果然如此,好不容易来一次,弄得神神叨叨的。

  谢老夫人这话,“夏凌惜”听得自然有些不悦,更多的是感到莫名其妙,一个普通的镯子招谁惹谁了。

  谢良媛抽泣一声,瑟瑟中,象似挣扎了一番,头慢慢从谢老夫人的怀里抬起来,看向“夏凌惜”,可很快,纤瘦的手指盖在自已的眼睛上,象是小儿看到什么害怕的东西,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指缝一点一点打开——

  那诡异的动作,令众人不自觉地禀住了气息,皆看向了夏凌惜。

  “夏凌惜”的后背浮起一层冷汗,没来由地,感到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啊……。不要,走开,走开呀!”谢良媛象是受了惊吓似地,再次把脸埋进谢老夫人的怀里,哭叫着,“祖母,快把窗子打开,门打开,把窗子统统打开!”

  众人被她凄厉的哭弄得心里发怵,谢老夫人瞪着眼睛反应不过来的丫环,“还不去开窗?都聋了?”

  虽说是秋季,但天气炎热,谢老夫人命人在外寝中放了两盆冰块,所以,四周的窗子都关得严严实实。

  “媛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氏无视众人诧异的眼神,拍着女儿的肩膀安慰着,“窗子全开了,屋里亮镗镗的,娘在,祖母也在,媛儿怕什么,说出来,有娘和祖母给你做主。”

  谢良媛是她一手带大,这个女儿虽然平日里不喜接触人,性格偏内向,生病时,脾性也有些大,但绝不是个无事生非的孩子,所以,她要问清楚。

  谢良媛呜咽一声,慢慢抬起头,看了看四周,似乎在找什么,终于,松了一口气,朝着刘夫人小声道:“娘,让弟弟妹妹们先出去,侍候的人也退了吧。”

  她可不想做吓小孩!

  小孩们很快被各自的丫环领了出去。

  房间里一下空旷了很多,气氛变得更怪异。

  谢良媛咽了一下口水,手不自觉地揪紧谢老夫人的袖口,轻声轻气道:“刚才我看到嫂子的玉镯里冒出一个人,那人全身通透,碧色的,象是……象是玉一样的人,媛儿又以为看花了眼……再看一次时,她突然飘了起来,就站在……”谢良媛怯怯地指了指“夏凌惜”,“站在嫂子的身后,她的一只手……还放在嫂子的肩膀上,所以,媛儿,媛儿怕……”余音未尽,谢良媛又靠在谢老夫人怀里,低低抽泣起来,神色惊恐不安,上下黑睫湿湿地粘着,时不时地抖了一下,象是一直处于防患戒备之中。

  全身通透,碧色,玉人?

  谢良媛是不可能会说谎,且,她哪能编得出什么玉人的话。

  难道……。夏凌惜阴魂不散?

  “夏凌惜”打了一个寒噤,脚底生寒,坐在她身边的钟夫人,脸色变得煞白煞白,不自觉地慢慢移开身子,往身边的蔡氏靠去。

  谢良媛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底呀,那真是乐翻了天,脸上,却悲悲戚戚,“祖母,媛儿害怕……。为什么你们都没看到,媛儿却看到了,是不是因为媛儿身体不好?”

  体弱之人易招鬼神,西凌倒是有这说法。

  老夫人心疼,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神神鬼鬼的东西,她活了一辈子,也听了一辈子,可她真没见过。

  蔡氏咽了一下口水,“母亲,都说玉是避邪之物,那东西……怎么可能从玉里出来,媳妇还真没听说过。”

  “三婶,媛儿曾经看过《东皓物志》,书上说,东皓普兰山盛产一种阴玉,这种玉与普通的玉不同,它夜里会发一种莹光,普兰人喜欢用它来通灵。家中有人过世,如果过世的人寿元未尽,死了也无法投胎,普兰人会用阴玉雕出玉饰,佩戴在身上,那死去的亲人就会附在玉饰上,陪伴玉佩主人。”

  “夏凌惜”机伶伶地,又打了个冷颤,愣怔了许久,颤着唇问:“六妹妹,你从哪里看过这种传说。”

  “不是传说,嫂嫂不信,可以找人去问,老玉店里的人,多是知道这种阴玉的存在。媛儿常常生病,不能随便出闺房,所以,平日里闷时,就是读些书。”谢良媛睁着单纯无害的双眼,弱弱地看着“夏凌惜”。

  有关普兰山盛产阴玉,这是真的,但那根本不是玉,而是一种莹光石,因为外型象玉,而到夜里,又会发出一种淡蓝色的光,所以,才被当地人叫阴玉。

  至于阴玉通灵,全属她一派胡诌。

  这冒牌货又不可能千里迢迢前往普兰山,问当地的百姓,是否有这种习俗。

  钟夫人缓了很久,才冷静下来,“惜儿,管它是真是假,反正这镯子以后不戴便是!”

  摘了镯子?

  想得美!

  她刚铺了网,猎物的气息都没沾着,怎么可能撤网?

  谢良媛阴阴暗笑一声,摇摇头,软声软气道:“不能摘的,大伯母您不知道,如果是阴玉,又通了灵,冒冒然脱下,会触犯亡人,亡人会觉得您对他不敬,他生气……轻的话,小病小灾,重的话,可是要犯煞的。”

  此刻,谢良媛无比期待夜晚的到来,她相信,疑心生暗鬼,这冒牌货一定会在黑暗中看看她手上的镯子,届时,有惊有吓,其乐无穷!

  ------题外话------

  那玉镯会有什么玄机呢?嗷嗷嗷,留言,有留言,看文的都来留言,月会打鸡血,日更!

  推荐一本新文。

  作者:凤轻

  书名:《盛世医妃》

  ☆、05 夜半惊魄

  谢良媛知道人对未知的东西往往是了解越多越不惧,所以,她点到为止,马上声称她不舒服,谢老夫人便令人拿了撵子过来,让刘氏先陪她回去。

  谢良媛走后,钟夫人和察氏也无心思嗑话,纷纷告退。

  谢老夫人兴致也不高,只淡淡地吩咐,“今儿的事,谁要是啐嘴半句,坏了六丫头的名声,我绝不轻饶。”

  众人连忙点头,唯有钟夫人嘴角不着痕迹地抿了一下,心道:“你心疼那丫头,怕人说她命衰,可她那样子,只怕放眼整个西凌,也没有象样的门第愿容她。”

  到了自家苑子,谢良媛便别了母亲,让青荷搀她回房。

  回到寝房,刚关上寝房的门,谢良媛就甩了青荷的手,扑到床上,蹬着腿,捶着床,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

  青荷吃惊,忙上前,“六小姐,您怎么啦?”

  谢良媛不理会,直到笑得快闭气,才慢慢起身,嘴角笑意缓缓退去——

  青荷一颗心没来由地收紧,只觉得谢良媛的眼神如若丝丝冷线,淡淡地、无声地、如若空灵地缚住了她,青荷竟不敢多看一眼,便低了头。

  寝房一下突然就静了下来,四目交错中,谢良媛嘴角微微挑起,缓缓起身坐起,腰身挺直,端坐着,仰头不言不语地看着站在一旁的青荷。

  青荷咽了一下口水,虽然不知道自已犯了什么错,但她本能地跪了下来。

  谢良媛缓缓颔首,淡淡道:“青荷,你在我母亲身边多久了?”

  青荷小心翼翼抬首,一触及谢良媛那带着不符年纪的苍桑的笑容时,不由自主敛了气,谨声回道:“回六小姐,奴婢六岁时就被夫人买下,到现在,已有二十一年了。”

  “你已过了婚嫁之龄,说说,当初为什么没让母亲给你找一份好些的姻缘。母亲向来对身边的人宽厚,你又是母亲身边贴心的人,母亲怎么舍得误了你的青春。”

  “是奴婢不愿嫁,奴婢生来命苦,父亲嗜赌,家财散尽后,还要把奴婢卖到窖子,是夫人心善,把奴婢买下。奴婢发誓,侍候夫人和小姐一辈子。”青荷自小看着父亲,赌输了,就拿母亲和她的姐妹们出气,她的几个兄弟姐妹全被贱卖。

  男人于她,如恶魔!

  谢良媛点点头,沉默良久,突然开口,“青荷,你对我母亲忠心耿耿,我看在眼里,如今,我这里有件事想找个可信之人办,差事做得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做不好,哪怕出一丝的差错,这谢府就没有你容身之地,你想清楚,愿不愿意接了这差事。”

  因为体弱,她的声音娇而无力,可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和硬,让青荷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压力。

  她低头,思忖片刻,抬首时,斩钉截铁道:“六小姐,奴婢听您差谴。”

  薄笑,浅浅从谢良媛眼际荡开,晃得青荷失了片刻地失神,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过来!”谢良媛扬扬手,待青荷附耳过来,方悄语道:“青荷,你现在马上去睡,等夜里戌时左右起身,帮我盯着夏凌惜,看她……”

  青荷虽然疑惑不解,但还是一一记下,时不时详问一句。

  青荷离去后,谢良媛仰面躺着,嘴角残余地笑始终不落!

  今夜于很多人都是不寻常的夜晚,钟夫人回寝房后,马上将身上的玉饰脱了个干净,还吩咐内寝的丫环婆子把房间四处的,凡沾了些许玉的东西,全搬到别处,连床头上嵌的一块白玉也没放过,让一个婆子拿把剪子生生地抠了下来。

  蔡氏心时虽慌,但到入夜时,只叫了两个丫环陪寝,命她们不必熄灯,便睡下了。

  入夜,已过三更,夏凌惜蜷在床里,后背靠着丫环珞明,感受她稳稳的呼吸之声,她自已却毫无睡意。

  时不时地把手伸出被子,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镯子……。没有莹光!

  闭了眼,不停告诉自已,睡吧,没事,别被自已给吓着。可脑子里却控不住地想……。难道是因为案台上处留了盏灯的原因?

  她……在哪呢?会就躺在她的身边么?或是……站在床头,看着她?

  她抚住心口,那里怦怦乱跳!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今日从谢老夫人房里出来时,夏凌惜就呆坐在寝房里,一会拿着绸布把镯子缠上,一会在腕部抹些油,把镯子摘下,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异样。

  入夜,寝房里灯火通明,她坐了一天,腰部又酸又疼,想接着熬到天亮,可想想,今晚熬过了,明晚呢?总不能以后都昼伏夜出?

  无辙,只能唤丫环带个口讯给夏凌月,让她过来陪过夜。

  不到半盏茶时,丫环回话,说是夏凌月今晚人不舒服,早早就睡下了。

  夏凌惜心知她那是推托,如今,知情的恐怕个个当她是瘟神,不敢接近她半步。

  挑灯与丫环珞明刺绣到三更,再也熬不住,便令她今晚陪寝。

  别的人,她也不敢唤到寝房里,她怕……。怕自已恶梦时,忍不住会叫出来!

  窗外的风掠动窗纱,夜色中抖动如幽灵,她猛地将被子掀过了头,在被窝里急急喘息!

  不——她不能这样下去,缩头伸头横竖是一刀,索性睁眼看个清楚。

  她推了一下身边的珞明,“起来!”

  珞明“啊”地一声惊跳起来,吓得夏凌惜一颗心差点从胸腔里蹦出来,怒气顿生,一巴掌盖了过去,“你半夜三更喳喳呼呼什么,快去过去,把灯给熄了。”

  珞明委屈,也不敢说什么,掀了被子,趿着鞋就过去把灯吹灭。

  寝房里瞬时暗了下来,夏凌惜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了手腕上的玉镯。

  待珞明上了床,她方忍着痛,生生把镯子从手腕上脱下,拿在手上,瞄了一眼,咬了咬牙,颤着声道:“珞明,把厚窗帘也拉上,外头的月色太亮。”

  珞明不敢违抗,下了床,跌跌撞撞地过去把帘子拉上。

  霎时,房里一片黑暗,她死死咬住唇瓣,忍住开口让珞明掌灯,双手紧紧握着玉镯,手心中渗着寒意,许久后,方缓缓打开手心——

  黑暗中,玉镯的内圈,莹莹之光闪烁,她的心狠狠地冲撞着胸腔,忍着滔天的恐惧,终于看到“夏凌惜”三个字,无比清晰地在黑暗中跳动。

  “啊——”她惨叫一声,将手中的玉镯狠狠一抛,猛地抚住肚子,只觉一股热流从底下涌了出来,那一刹那间的绝望,震得她魂飞魄散,一把抓住珞明的手,悲泣:“去……。去喊郎中……。”

  珞明连连应着,几乎滚下了床,手忙脚乱地披了衣,奔了出去。

  “不行,回来!”她机伶伶地打了个寒噤,思绪渐渐麻木起来,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已脸,告诉自已:冷静,别乱,现在还不能让人知道她腹中有了孩子!

  ------题外话------

  夏凌惜,月本想打上双引号,可当用她的名字说话时,再加上双引号,很怪,所以,月索性不加了,读者明白就好。

  ☆、06 养肥了再宰

  秋天午后的太阳绚丽而温暖,谢良媛无比懈意地靠在桂花树下的竹椅上,一边享受阳光洗浴,一边听着青荷的汇报。

  “昨夜里,玉波苑到了三更才熄灯,陪寝的是少夫人的贴身丫环珞明,没过会,里头便传来声响,象是镯子碎了的声音,奴婢也不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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