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系列文,男主是凤凰斗里的兰天赐。
新来的读者,月欢迎你们,盼你们信任月的作品质量,虽然暂时不日更,但请你们信任月的坑品,不会写虎头蛇尾的文,更不会有废坑存在。有兴趣的话,请去看月的完结文〈凤凰斗之携子重生〉或是〈凤御凰之第一篡后〉。
☆、02 见鬼了
“媛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刘氏不停揉着女儿冰凉的肚皮,见她时而神思恍惚,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咧着嘴,似在笑,却又象哭,心里不安加剧,吩咐青荷道:“拿一锭银子,快去把郭郎中请来。”
“我的儿,你哪不舒服,你跟娘说说。”刘氏满目焦灼,不停抚着女儿的脸,“媛儿,你可别吓娘亲,娘亲就你一个心肝宝贝。”
谢良媛等胃腹一阵痉挛缓过去后,颤着唇道:“娘……女儿没事!”说完,困倦袭来,她闭上双眼休息,心里虽很想问问谢府如今的情况,只是这身体刚经历过死亡,被她这个冤魂给占了便宜,所以,她得好好爱惜这来之不易的新生命,保持心静,忌大悲。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耳畔传来老者低厚的嗓音,“二夫人,老夫次次叮嘱,这有寒症的人是不能多食海蟹之物,尤其是六小姐身带心疾,若是腹痛引发心疾……哎,这次幸亏发现得早,这才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
“是是是,这大半夜的,又劳烦先生您跑一趟了!”刘氏听了,沁了一身冷汗。
“医者父母命,二夫人您别这样说,以后有事,尽管差人唤一声。”郎中一边执笔开方子,一边续道:“这几日就让六小姐卧床休息,尽量静养着,这病说开了,就是个富贵病,一辈子得无灾无祸,或许能饴养天年,切忌大悲大喜……”
老者絮絮叨叨之声离去后,没过多久,青荷端着一碗药来喂她服下,药很苦,她半闭着眼,一口一口咽着,喝完后,又陷入昏睡。
半梦半醒之间,谢良媛闻到满室的八月桂花香,朦朦胧胧翻了个身子,突然想到谢卿书去江南前的一晚,捏着她的鼻子说:“这几日园子里的桂花要开了,你记得去六妹妹那里讨些干桂花,回头蒸桂花糕给我,记得,要你亲手做的,别人的手艺我瞧不上。”
桂花糕……。六妹妹……谢良媛。
好猛地睁开眼睛,手从被褥里伸出来,看了一眼,便又闭上双眼,心道:不是梦,真的重生了。
一夜的辗转反侧后,所有的情绪沉淀下来。
许久后,她若有若无地笑开,双眸缓缓打开,潋着一泓诡异的妖光,直勾勾地盯着床幔上挂着的两个吉祥如意结。
侧首,青荷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许是太累了,她正趴在床沿睡着。
“青荷!”她轻轻唤了一声,青荷马上警醒,欣喜道:“六小姐,您终于醒了,您感觉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谢良媛轻轻吐了口气,胃疼发作,痛起来生不如死,可这一好,人就精神多了。
“夫人守到卯时方离去!小姐,您这次可把夫人给吓坏。夫人一早就命人把剩下半筐大闸蟹给扔了。”青荷站起身,把轻纱帐挂好后,俯下身,摸了一下她的前额,“不流汗了。”
谢良媛扯了一下唇瓣,轻声轻气道:“青荷,我饿,我想吃红枣燕窝粥。”
“好,奴婢马上去办。”青荷走到外寝,吩咐几声后,几个丫环端着洗漱之品进来。
青荷小心扶起她,帮着她穿上里衣,又细心地跪在地上,低头给她套上柔软丝履,“青竹回家探亲,许是要留些日子,夫人让奴婢来侍候小姐几日。”
青荷扶着她坐在妆台前,帮她梳头。
看着黄铜镜中那张消瘦暗淡之脸,谢良媛慢慢凑近,侧脸,抬首,挑唇,从各个角度审势后,眉宇之间隐隐闪过一丝喜色,这张脸败就败在长年病体致气色太亏、双眼秽暗、眼底浮肿、脸颊无肉,下巴过尖,远看还真是一般。
可近观时,就算以她近苛刻的审美来挑剔,也不得不承认,谢良媛仿如世间璞玉,只要有一双巧手褪去那玉上的一层石皮,稍经雕琢,必定风华无限。
这世上,没有女人会不喜欢一张漂亮的皮,还附赠青春。
谢良媛走到外寝,早膳已备好,除了燕窝红枣粥外,还有小米熬鸡汤,黄澄澄的,却不见一丝的油水,青菜炒得碧油油的,看了就让人胃口大增。
谢良媛一眼就看出,这不是谢家厨子所备的早膳,应是刘氏为她另设灶席。
不错,摊上一个好母亲。
菜很合胃口,青荷的鼓动下,她吃掉了一碗燕窝粥和小米鸡粥。
漱了口后,谢良媛觉得全身通体舒畅起来,走到窗边坐下,双手支着下巴,默默地看着外面熟悉的楼台亭榭。
谢良媛坐了不到半刻时,转首漫不经心地对一旁忙碌的青荷道:“今天太阳好,我身子感觉不错,我想去给祖母请安!”
她不知道府里为什么没收到夏凌惜的死讯,她决定出了闺房探听一些情况。
这时辰,正是给谢老夫人请安的时候,平日里,钟夫人和三房蔡氏都会领着自各一房的姨娘和女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去请安,周玉苏作为钟夫人的养女,从未缺席。
青荷有些意外的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薄披凤,“虽然说秋老虎热死人,但小姐昨晚流了一夜的汗,身体还是很虚,吹了风可不好,还是披件稳妥些。”
“依你就是!”谢良媛突然很享受被身边的人嘘寒问暖的样子,许是她以前太强势,丫环也好,嬷嬷也罢,只会对她点头哈腰。
走到庭院中,谢良媛站在桂花树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对青荷道:“这味好浓,对了,去年晒的桂花干还有么,去取几包来。”桂花干虽不值什么钱,但隔了这么久没去给老祖母请安,空着手总归不好。
“是,小姐。”青荷看她脸色恢复不错,便唤了两个二等丫环,拿着东西跟着。
谢府大院占地约二十亩,府里引了甘泉河里的水,围成一个人工湖,在湖的四周建花园,花园内,楼台亭榭,小桥流水,让人仿如置身于扬州。
在西凌帝都,这样江南风格的宅子可不多见。
这宅子是从别人手中盘下,听说还有些来历,是当今皇上的外曾祖父宁家的产业。
当年宁家是西凌首屈一指的富贾之家,为了摆脱朝庭对宁家的控制,一夜散尽家财,连同这宅子也盘了出去,几经转手,如今到了谢家人的手中
主仆四人走到后院花园的廊亭时,谢良媛脚步突然一滞,脸色遽变,冰凉的手猛捉住身后侧青荷的手腕,眼眶张到极致,瞪着不远处两个熟悉又诡异女子——
一身高腰淡青罗裙,青丝一半低盘,一半随意披着,与身边的一个着玫瑰红宫裙的少女有说有笑,举止亲密,那两人……那竟是“夏凌惜”和夏凌月姐妹。
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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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想慢点更,可脑子里停不下来,满脑子的阴谋诡计想写,只好又更了。亲们,除了收藏外,还得积极留言,对月是最好的支持。
☆、03 心生一计
青荷马上察觉到谢良媛的不对劲,只道她身体不舒服,马上扶住,劝道:“六小姐,您昨晚刚受了寒凉之气,还是不要出来吹风,让奴婢扶您回房吧!”
谢良媛抓住青荷的手紧了紧,但很快就松了手,原本秋风飒飒的表情,忽儿一变,恍如春暖花开:“没什么,昨晚服了药后,这会没觉得哪难受。难得这好天气,还是出来晒一晒,成日关在闺中,容易发霉。”
青荷一听也是,但还是不放心,指了指一旁的扶栏边的长椅,“那奴婢扶您在那边歇一歇。”
谢良媛眉眼一弯,“不必,大嫂过来了,我得跟大嫂请个安。”
玉窖火起后,她被浓烟熏晕,后来发生什么事,她的身体是否死透,她无从得知!
但——
无论周玉苏是使了什么诡计,或是找人易容替她!或是自已上阵,易容成她的模样,目的是让腹中的种堂堂正正的生下,捡个嫡子的身份。
甚至,在玉窖中她根本就没死透,周玉苏用诡异之术,灵魂占了她的身!
无论哪种情况,她都要弄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权当是,今生遇到前世,参与一场百年难得的好戏!
两拨人马相聚在一条路上,自然少不得一番寒喧。
“媛儿给大嫂请安!”谢良媛微一福身,双眼含笑定定地落在“夏凌惜”脸上。
“夏凌惜”微微颔首,“六妹妹这是要去给祖母请安,那我们一起结伴吧,祖母见了六妹妹,准得高兴。”
“大嫂,这真是巧了,您前些日子跟媛儿要的桂花干,媛儿刚好带来,省得您再跑一趟。”谢良媛从丫环手上拿过桂花糕,乖巧地递了过去。
“那就谢谢六妹妹了,届时,做好了桂花糕,一定请六妹妹偿一偿。”夏凌惜含笑谢过,就在要接过的那一刹那,谢良媛低低呻吟一声,“哎哟。”突然捂住肚子弯了腰。
“夏凌惜”本能地双手相扶,就在双手相握的一瞬间,谢良媛虽然触到的一双粗糙,指腹全是硬茧的手,可她还是确定,眼前的“夏凌惜”之躯并非本尊!
因为骨格不同!
她从小师承祖父,刚开始接触玉触时,他的祖父让她闭眼摸了整整一年的玉石,让她仅凭一双手,准确知道每一块玉石的特征。
画虎画皮难画骨,眼前的人通过易容术,可以把一张面皮画得维妙维肖,可以把声色言行模仿得入木三分,但骨格不行!
“六妹妹,怎么啦,哪不舒服么?”眼前的女子神色焦急溢于言表,稳稳扶着她,“要不要找个郎中看看?”
啧啧啧,声音、语调、表情都一样!
想不到她制假、卖假多年,居然能遇到一个以自已为模型的赝品!
究竟是谁呢,如此了解她,周玉苏?
没关系,现在,她在暗,敌在明,有的是时间——
慢!慢!玩!
“谢谢大嫂,媛儿真是不济,这才出来不到一刻钟,腿就软了。”抬首间,视线缓缓从女子的腹前掠过,如冰凌般的碎光在抬首之时已然是含嗔:“幸亏大嫂眼明手快,扶住媛儿。” “六妹妹还是回房歇着好,身体要紧,祖母自是晓得六妹妹的一片孝心。”女子将两包桂花干交给身边侍候的丫环珞明,嘴角抿了一下,暗骂:夏凌惜,真是死了还要添乱!
府里上下皆知谢卿书喜欢吃夏凌惜做的桂花糕,而诺大的谢府,也就六小姐行苑里种着一株桂花树,夏凌惜每年八月都会向刘氏要几包的桂花干,这些都不是秘密。
可关健这桂花糕,她是做不出夏凌惜擅长的味道。
青荷见小姐眉宇间泛着一层诡异青色,忙从身边的丫环手里,接过半盅的参汤,喂她服下,“六小姐,您昨晚刚受了寒,今儿先不去老夫人房里,省得病气过给老夫人。奴婢让紫衣跑一趟,让老夫人知道小姐的一片孝心。”
“无事,我这病坏也不是一两天,死却是死不了,难得今天遇到大嫂,我高兴,青荷你就别扫我的兴了。”
一行人走进谢老夫人的苑子,在廊道上,倪嬷嬷正差谴丫环把花盆里枯掉的叶子清理干净,一看到谢良媛,惊呼一声,嘴里便嚷开,“哎哟,我的小祖宗哦,您怎么自已过来了。今儿一早,老夫人就听说小姐您昨晚不舒服,这还想着,等过了辰时,老夫人亲自去看小姐。”说话间,马上让丫环把放在过道上的花盆腾开,上前搀住她,“六小姐,您可得小心,您可是矜贵之身。”
走了几道门,外寝的丫环刚掀开帘子,“老夫人,六小姐来了。”
话刚落,里头就传来谢老夫人乐呵呵的声音,“六丫头,快来你祖母这。”
谢老夫人在长榻上靠着,原本围在谢老夫人身边的几个孩子很快自动散开腾出位置。
谢老夫人身边最得意的丫环绿莺已拿了两个厚厚的软垫,一个给她坐着,一个让她靠着舒。刚坐定,就被谢老夫人搂在怀里,“我的儿,今儿一起来,就听到你昨夜里睡得不踏实,现在好些了么?”
“回老祖母话,孙女好多了。”谢老夫人摸着她脸的手厚厚实实,干燥温暖,她舒舒服服地靠着,眼角瞄过四周,居然没看到周玉苏。
难道……。真是她易容成了夏凌惜?
当然,她是不会冒冒然开口问一个养女。
那该如何知道眼前的“夏凌惜”是不是周玉苏呢?
“老夫人,这是六小姐亲手烘焙的桂花干。”青荷刚呈上,那边夏凌惜已是笑开,“祖母,孙媳妇可是沾了您的光,来的路上遇到六妹妹,她也赏了我两包。”
谢老夫人听了更是高兴,向坐在她另一边的钟夫人夸道:“六丫头这孩子就是有心,这病刚好,就想着我这祖母。你们呀,可别小瞧了这桂花干,可不是采了就晒这么简单,要保住这花儿的香味,都不知道要过多少的工序,我呀,听了六丫头说了五六回,都记不住。”
刘氏也是满脸的笑,“娘,莫说您,就是我也记不住。”
谢老夫人高兴,钟夫人便装着样子,“给我瞧瞧。”
夏凌惜从丫环手里接过,挨着钟夫人身边坐下,打开闻了一下,“娘,还真是不同,做出来桂花糕比外头买的香。”
谢良媛无心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她眼睛滴溜溜地落在夏凌惜的手腕上的玉镯上,秀眉轻轻一挑,计上心头!
脸随心变,忽然呜咽一声,扑入谢老太太的怀中,全身瑟瑟发抖,声音近乎凄历,“祖母,我怕——”
四周气氛一下就变得怪起来,钟夫人和夏凌惜面面相觑!
谢老夫人一惊,忙问:“六丫头,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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