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她。”
“嗯。”何冀北没挂掉电话,转头对瞿金枝女士说,“我不知道她住哪。”
“……”
瞿金枝又不蠢。
对方是大老板,瞿金枝心里有火也不能发,赔了个笑:“何总,电话能不能给我接一下?”
何冀北挂断:“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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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么晚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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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 何高番外 何冀北硬核护妻(二更
何冀北挂断:“不能。”
瞿金枝:“……”
对方要不是大公司的老板,她早撸袖子骂人了。。。
Sonia很有眼力见:“何总,和林董约的时间快到了。”也就还有个把小时吧。
何冀北嗯了声,直接走了。
瞿金枝和张兰这次没见到高柔理。
半个月后,高柔理收到了法院的起诉状副本,瞿金枝和张兰两家把她给告了。
钱可真是个面照妖镜,是人是妖用钱照照就知道了。
高柔理被气笑了:“奶奶装人工关节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说穷,做心脏搭桥的时候,你们也说穷。怎么,突然发横财了?有钱请律师了?”
瞿金枝在电话那头说得理直气壮:“你奶奶一直都是你爸和你大伯在赡养,卖房子的钱本来就该分给我们两家,有你什么事?”
高柔理还没见过这样没脸没皮的:“每个月从奶奶四千的养老金里拿八百块出来,这就叫赡养?”
瞿金枝嗓门很大,不甘示弱:“我们至少拿了八百块,你呢?你读大学花的还是你奶奶的钱。”
高柔理是贷款读的大学,可瞿金枝就是不信,她不信老太太没掏私房钱出来。
“老人家的钱都要留给儿子,老了也是儿子养,这是天经地义。”
瞿金枝的娘家就是这样,女孩都是泼出去的水,谁会把钱泡在水里,所以老太太的钱当然得给儿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你奶奶接走不就是为了哄她把钱给你。”
坛县的房价不低,一百二十平的老房子卖了六十多万。
瞿金枝先兵后礼,硬气的话撂下之后又开始怀柔:“柔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你爸跟你大伯也不想闹得太难看,你让我们把你奶奶接回来,住你大伯那里还是住咱们家都行,就是这个钱你得拿出来,只要这事儿说妥了,我们立马去法院撤诉。”
高柔理受不了这些个嘴脸。
“钱你们就别想了,我跟奶奶就算拿去喂猪喂狗,也不会喂给白眼狼一个子儿。”
“那就法庭上见。”
瞿金枝撂完话就挂了电话。
高柔理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很好笑?”
不好笑。
她的表情很气愤、很难过。
“不要生气。”何冀北把手放在她腹上,“对小龟毛不好。”
高柔理被逗笑了:“终于承认你是大龟毛了。”
大龟毛不会安慰人,去拿来指甲钳,把她生气时喜欢挠手心的指甲剪掉了,剪得整整齐齐。
“这件事我帮你处理,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如果当事人只有高柔理,她不会手下留情,但这件事还关系到老太太。老人家的心没那么狠,再怎么失望也是亲儿子。
高柔理说:“让他们安分吧。”
一个月后,高柔理收到了法院发出的开庭传票。
瞿金枝和高进辉见到何冀北是在收到传票后的第四天。
是高光磊开的门:“你是?”
门口的人穿着黑色衬衫,五官硬朗,轮廓立体,挺英俊的一张脸,就是眼神太过锋利,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男秘书。
“何冀北。”
瞿金枝在厨房听到了声音,立刻跑出来:“何总,您怎么来了?”
何冀北问:“能否进去说?”
瞿金枝虽然跟高柔理闹掰了,何冀北作为高柔理的老板,是不速之客,不过瞿金枝不敢怠慢有钱人:“请进请进。”
高进辉从房间出来了。
瞿金枝介绍说:“这是柔理公司的何总。”
高进辉用目光打量。
何冀北坐下,开门见山:“我是为柔理的案子来的。”
公司老板还会操心员工的家事?
瞿金枝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心里有了猜测:“您和我们家柔理?”
她以为高柔理是何冀北的情人之类的,不料——
何冀北说:“我们已经结婚了。”
瞿金枝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馅饼从天上掉下来了。
何氏那么大个公司!
瞿金枝立马改了口,拿出丈母娘的架势:“小何,你和柔理结婚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高柔理结婚用的户口本是偷的。
何冀北往后抬了下头。
吴兴会意,把带来的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瞿金枝真的以为是钱,兴奋地打开来,结果纸袋子里面是一叠她看不懂的文件。
瞿金枝就看懂了四个字:“正恒地产。”她问儿子,“光磊,这不是你公司吗?”
高光磊把文件拿过去一看,脸色骤变,眼睛怒瞪向何冀北:“这些资料你怎么弄来的?”
“你老板给的。”
高光磊读书不行,没念大学,大专读的是会计专业。他好吃懒做,而且好高骛远,三天两头换工作。就在上个月,正恒地产的老板主动给他打电话,说在酒局上见过他,很欣赏他的能力,想聘用他。
他没多想就去上班了,而且被“委以重任”,就一个月,他人就飘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他现在手上戴的那块表是新买的,十八万多。
“你们串通起来害我?”
何冀北不认同:“有人逼你做假账了?逼你挪用公款了?”
行不正坐不端,赖谁?
“这些东西让你去牢里蹲个三五年足够了,如果我想的话,让你蹲个七八年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者,”何冀北停顿几秒,面无表情,“让你在牢里少个胳膊少个腿。”
“你、你——”高光磊吓到舌头打结。
高进辉夫妻两个一愣一愣的,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何冀北起身,整理整理手上的袖扣:“撤诉之前,你们可以先去查查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他这是威胁,明目张胆地。
瞿金枝总算捋明白了,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女婿不是来丢馅饼的。
“你是来替柔理出气的?”
何冀北站着,一米八几的个子,压迫性十足:“你可以这样理解。”
瞿金枝气得大吼:“你们有钱人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好天真的问题。
何冀北答:“能。”
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他不感兴趣,他掌下的那一方天地里就是钱和权说了算。
对了,还有一样——暴力。
这是锡北国际的生存规则。
走之前,何冀北还留了一句话:“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太太。”
下一个,高光平。
有贪念的人最好对付,给块肥肉就行了,为了吃肉,他们可以把道德和法律都踩在脚下。
三天后,瞿金枝和张兰两家去撤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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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宝贝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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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 何高番外 终篇1
三天后,瞿金枝和张兰两家去撤诉了。
瞿金枝咽不下那口气,电话打到高柔理那里。。。
“别人喝口水都要记住挖井的人,你现在厉害了,傍到了大款,以后用不着我们这些穷亲戚,连亲爸亲妈也不认了。”
“亲爸亲妈?”高柔理笑了,“你们把我扔在县城十几年不闻不问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还有个亲女儿?”
算了,这种话说了也没意义,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不会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夹枪带棍的话就免了,我听了二十多年也听腻了。还是那句话,等你和我爸老了,赡养你们的钱我哥出多少我就出多少,在那之前就少联系,我说话不好听,联系多了怕气着您。”??
瞿金枝的确被她气得不轻:“你奶奶的事我就不说了,你拿了她的钱,以后你管她。法院那边我们已经撤诉了,但你老公那里有没有留底我们怎么知道?”
高柔理就明说了:“留了。”
瞿金枝嗓门顿时拔高:“你们还想干嘛?”
“这要看你们想干嘛。”高柔理觉得自己挺好说话的,“只要你们不来找麻烦,我保证那些资料不会见光。”
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闹。
瞿金枝心里恨得要死,想到儿子只能忍:“母女一场,给你个忠告,做事别做得太绝,现在你们新婚燕尔,何冀北当然护着你,以后要是他厌弃你了,可别回来哭。”
瞿金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高柔理一脚把沙发上的玩偶踹到地上。
何冀北进来,把玩偶捡起来,放好,跟右边的玩偶对称:“怎么了?”
高柔理好不爽:“吵架没发挥好。”
第二天上午,高柔理去看老太太。
金秋已过,天慢慢转凉,风里携了几分初冬的寒意。
太阳只出来了一会儿就吝啬地躲了起来,风特别嚣张,把小区的树都刮弯了腰,吹起遍地的花絮和落叶,发出呼呼响声,它在威风凛凛地告诉大家:让让,老子来了!
“奶奶。”高柔理走过去搀扶,“起风了,我们上楼吧。”
老太太手里拎着买菜的布袋子,和话家常的“老姐妹”道了别,同高柔理一起回去。
老人家的腿动过手术,膝盖不太能弯得了,走路很慢。她的手瘦骨如柴,扶着高柔理的手:“柔理啊。”
“嗯?”
“奶奶给你添麻烦了。”
其实,老人家什么都知道。
高柔理扶着她进了电梯:“哪里麻烦了,还能有我小时候麻烦?”
瞿金枝怀高柔理的时候,去查过男女,医生说是个儿子,夫妻两个高高兴兴把孩子生下来,结果是个女孩,本来瞿金枝要抱给别人养的,老太太不同意,就把孩子接到了坛县,养到了十八岁。
后来因为要在帝都上大学,高柔理才去父母那里住了几年。
她故意不提官司的事:“这样多好,您跟我在一个城市,以后要是我和何冀北吵架了,也有地方去。”
老太太把她撒娇的话当了真,语重心长地劝着:“两个人一起过日子,要互相包容,少吵点架,感情再好吵多了也会淡。”
“嗯,我知道。”
老太太放下袋子,去卧室的柜子里把银行卡拿来,塞到高柔理手里:“这个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
高柔理不要:“您留着自己花,我有钱。”
“我哪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老太太把卡硬塞给她,“这钱你收着,拿去把房贷还了,我知道小何他开公司有钱,但咱也不能事事都靠他,身上有钱才有底气,受了委屈也不用忍。”
高柔理别过脸去,让发热的眼眶缓了缓:“房贷我已经用存款还清了,钱您别给我了。”她不想要老人家的钱,就临时想了个由头,“等后面办婚礼,您还要给我添嫁妆呢。”
老太太想想也是:“那我先给你收着。”她问孙女,“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何冀北提过,高柔理说不急。
“等小龟毛出生再说。”
老太太失笑:“哪有你这样给孩子取名。”
高柔理觉得小龟毛挺好听的。
老太太说不好,给曾外孙取了个小名,叫金蛋,俗是俗了点,但老话说贱名好养活。
高柔理怀孕满三个月后回公司上班了,何冀北本来不同意,但她坚持,金蛋在肚子里三个月了,一点儿没折腾她,她不害喜,也不嗜睡,和没怀孕一样。回公司上班之前她跟何冀北约法三章了,暂时不公开,一切照旧。
何冀北有点转变不过来,高柔理就很信手拈来了。
“柔理。”
总经办就他们两个人在。
高柔理提醒:“叫高秘书。”
刚好,去吃下午茶的同事回来了。
何冀北收到高柔理的眼神示意,配合地改了口:“高秘书。”
高秘书起身,身上的A字裙平平整整:“何总,您说。”
何冀北觉得他老婆可以去当演员:“帮我安排一下季度会议。”
高柔理职业微笑:“好的,何总。”
何冀北转身回办公室,目光扫过刚进来的邢璐,视线停留了几秒,但没说什么。
等何冀北办公室的门关上,邢璐问在场的同事们:“何总刚刚是不是看我了?”
Sonia点头:“好像是。”
看秘书这种事要搁别的老板身上,绝对是二十万字起步的言情桥段,甚至还可能涉及到伦理和禁忌。
何冀北就算了。
邢璐原地转了个圈圈:“帮我看看,我哪儿不对称了?”
Sonia把她上上下下打量。
高柔理说:“耳钉。”
邢璐把刚过耳的短发别到耳后,她今天戴了一对耳钉:“这都看出来了?我进办公室之前还故意用头发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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