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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3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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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话的人,嘴笨,说得很别扭,但很坚定:“对喜欢的人求。”

他说喜欢。

高柔理跟他相处了七年,很了解他,他是个感情不充沛的人,精神世界也不丰富,除了戎黎和对称,他没有什么别的喜好。

现在多了个她。

长在心里头的那朵花不要命地怒放,她把喜悦压下,像过去的七年那样,慎重又周到地为他设想,同时郑重又彻底剖开自己,给他看完完整整的高柔理。

“你以前看到的高柔理只是她的一部分,她的知性温柔是装出来的,因为要糊口。我不知道这几天你看到了多少真实的高柔理,我不知道你喜欢的是她的哪一部分。”

他没有开口,认真地在听。

她把自己剖析,彻彻底底:“她抽烟、喝酒、蹦迪、她文身、穿吊带、骂脏话,她脾气并不算好,生气的时候不止骂人,可能还会打人。”

她不像绵羊,更像刺猬,她长着扎人的刺,那是她保护自己的武器。

“她和家人关系不好,跟着奶奶长大,她身上有房贷,有年迈的奶奶要照顾。”

她独立,也普通。

“她爱钱,也爱你。”

她虚假,也坦诚。

“她作为你的秘书可以容忍你的任何习惯和癖好,满足你所有合理、不合理的要求,但回了家,作为你的妻子,你们是平等的关系,她生气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时候,不一定会事事顺着你。”

她说完,给了他一段思考的时间。

等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她才最后问他:“你想清楚了吗?你还要娶高柔理吗?”

何冀北觉得她整个人都发光。

他关上门,走到她面前:“嗯,要娶。”

他喜欢她,每一个样子的她。

高柔理踮起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他低头,把唇送到她唇上。

他们领证了,在九月十三号那天,除了高柔理的奶奶和戎黎之外,他们没有通知任何人。领证的当天,何冀北让高柔理搬到他那里。

红山别墅她来过无数次,这次不一样。

“我想换掉主卧的家具和窗帘。”她说。

何冀北把她的行李放到了主卧:“能不能不换?”

他的主卧是灰黑色调,窗帘纯黑,又冷又压抑,所有大小摆件全部上下左右居中对称,死板得没有一丁点活气儿。

作为秘书,高柔理无所谓,但现在她要住下。

她肯定会失眠,她失眠的话,小龟毛会成长不好,那大龟毛就太可怜了,毕竟大龟毛只有一个小龟毛。

高柔理觉得不能退让:“能,我睡客卧。”

何冀北皱眉,显然不乐意,但还是妥协了:“你换。”

“床的位置也要挪。”

何冀北眉皱得更深:“现在的位置有问题吗?”

“有,床太居中了,不靠任何一面墙,会没有安全感,而且离落地窗太近,早上会很晒。”

估计除了何冀北不会有人把床摆在房间的正中间,不知道他一个人睡会不会只睡床的最中间,跟她睡的那两次倒是没有。

何冀北退让的同时,也要争取:“那床头靠墙,让左右对称行不行?”

上午去民政局,负责登记的那个阿姨盖章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结婚之后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低头。

“行。”

何冀北说等她身体养好了再办婚礼。对了,她刚“流产”。

撒谎一时爽,坦白火葬场。

领证的当天晚上。

高柔理在铺新床单:“何冀北,你想现在当爹吗?”

“不着急,你先把身体养好。”何冀北拉着她坐下,“我来弄,你这样走来走去没关系吗?用不用卧床休息?”

她看上去气色不错。

当然不错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不用卧床,我身体没事。”她说正事,“我问你个问题。”

何冀北把两个枕头对称放好:“什么?”

“孩子没了你失望过吗?”

他默了几秒:“嗯。”

当时她以为他们没以后,想偷偷瞒着他生孩子来着,所以就将错就错,假装流产。现在该怎么告诉他呢?

高柔理思索思索:“我给你变个魔术吧。”他不是失望过吗?那就给他一个惊喜。

何冀北拉了椅子坐下,等她的下文。

她开始了,她的表演:“何冀北先生是吗?”

何冀北很配合:“是。”

变魔术要有仪式感。

高柔理正经地走着流程:“我没有跟你串通过吧?”

何冀北嘴角有可疑的、压不住的弧度:“没有。”

高魔术师:“好的,现在请你选择一只手递给我。”

何冀北把左手给她。

她握住他的手:“请把眼睛闭上。”

他照做,闭上眼睛。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见证惊吓……不,见证惊喜的时刻。

高柔理把何冀北的手放在自己腹上,故意停顿几秒,让他感受:“摸到了吗?何冀北先生。”

何冀北还没睁眼:“什么?”

“我给你变出来的珍宝啊。”

他睁开眼,看她,又看她的小腹:“在哪?”

“在我肚子里。”她笑得很明媚,真实她的生动又灵气,“我给你变了个孩子出来。”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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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 何高番外 夫妻联手怼恶母(一更)

“我给你变了个孩子出来。”

何冀北:“……”

他愣了会儿,反应过来了:“孩子你没打掉?”

“没啊。。。”

她想打掉来着,没舍得。

何冀北看了眼她还没显怀的小腹:“为什么要骗我?”

“是你自己误会了,我去医院是因为我奶奶做手术。”

“那你也不解释。”

他有点生气,不过更多的是庆幸。那种感觉很奇怪,分明之前也没有多喜欢小孩,但知道她怀孕了之后,他多了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他正心软着——

高柔理给他添堵:“解释什么,我不想母凭子贵,你要是一直不表白,我就带球跑,等过了几年,我再给你的小龟毛找个后爸。”

“……”

高秘书不是很懂情趣,何总这样觉得。

还有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他问:“怎么怀上的?”

高柔理反问回去,很理直气壮:“你做的,你问我?”

“……”

高秘书有点直。

“不是那个意思。”何总红着耳朵的样子真的是万年难见,“你不是说你吃药了吗?”

“吃了药,不过吃错了,我把维生素当成了避孕药。”

还好吃错了,何冀北觉得自己挺走运。

高柔理把脚踩在他坐的那把椅子中间的横木上,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身体朝他那边前倾:“你真的喜欢我吗?我到现在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他们当了七年纯洁的同事,不说别的,她跟何冀北出差过那么多次,天雷都不来勾地火吗?她以前还怀疑过何冀北的取向问题。

她低头扫了自己一眼,除了胸小了点,她也还不错啊。

“会不会是因为孩子?你太想补偿我,产生了喜欢我的错觉。”

中了巨额大奖,既怕主办方搞错了,又怕主办方不给发,高柔理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不是错觉,不喜欢你不会跟你睡觉。”

因为她的脚踩在了他坐的椅子上,他只得分开腿,姿势过分暧昧和亲昵,他清醒的脑子开始发昏,喉咙很痒,他舔了下唇:“这七年你应该帮我处理过不少异性问题。”

想脱他衣服的女人很多,光高柔理处理过的就数不胜数。那么多投怀送抱的美人都没能近他的身,但高柔理得手了。

因为他在心里给她开了后门。

他们很自然地吻在了一起,情到深处……滚到了床上。

“柔理。”

何冀北的声音带了情欲,低沉、性感。

很要命。

高柔理感觉有点缺氧,张着嘴轻喘:“嗯。”

他还在吻她,唇在她锁骨和脖子之间流连,吻得很凶,手却很规矩:“你的纹身在哪?”

她说过,她抽烟喝酒蹦迪,还有纹身。

“后腰。”

何冀北把手伸到她腰后面:“让我看看。”

他掌心的温度偏高,有点烫她,烫她皮肤,烫她软得一塌糊涂的心。

“你没看过?”

“上次关了灯。”

上次关了灯,上上次……

灯是没关,不过何冀北不懂花样,整个过程就很规规矩矩,连她的背都没看到。

高柔理坐了起来,转过身去,把睡衣的扣子解开,衣服滑到了腰的两侧。

纹身在她后腰中间椎骨那里,图案是一朵花,黑蓝色。

“有什么含义吗?”

“没有,当时觉得这个图案最好看。”

十八岁的她很叛逆,觉得没人爱她,所以她也不要爱世界,喝酒蹦迪、纹身打架,她有挺多“报复社会”的中二事迹。

“什么时候纹的?”

“拿到大学通知书的那天。”

她坚韧的灵魂里,藏有反骨。

何冀北低下头,吻那个黑蓝色的图案。

老太太出院后,高柔理把她接来了江州,她不肯住在红山别墅,高柔理就把自己之前租的地方重新装了一下,请了一个做饭的阿姨,老太太住在那边,正好离红山别墅不远,高柔理过去也方便。

怀胎月份还小,高柔理没有去上班,打算等过了几个月再回公司,何冀北白天要工作,她白天就去老太太那边。老人家身体好了很多,和请的阿姨也谈得来,两个人一道,每天换着花样给高柔理补身体。

这边老太太还没住下几天,那边瞿金枝和张兰就轮番致电,因为房子的事。老家的房子卖出去了,老太太把钱存在一张卡里,两个儿子一毛都没分到。瞿金枝和张兰开始还说好话,后面看老太太油盐不进,非要把钱留给孙女,话就越说越不好听。做饭的阿姨教老太太拉黑了号码,瞿金枝和张兰就给高柔理打电话,不仅她们两,高进勇和高进辉也轮流打给高柔理,她不缺这点钱,就是替老人家不值,到后面烦了干脆不接电话。

于是,瞿金枝和张兰找来了江州,她们不知道高柔理住在哪里,直接去了公司,不过公司大厅有出入口闸机,要刷卡才能过去。

妯娌两人准备跨过去。

前台小姐过来了:“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瞿金枝说:“没有预约,我过来找我女儿。”

前台姓赵。

赵小姐态度礼貌,脸上微笑:“您女儿是?”

“高柔理,她是你们老板的秘书。”

公司上下没有不认识高秘书的。

赵小姐也认识:“请您稍等一下。”

她和高柔理不是一个部门,没存手机号,她回到前台,系统里查了高柔理的座机短号,用公司座机打过去,不过没人接电话。

她又打给了总经办的Sonia:“Sonia,高秘书在吗?”

Sonia说不在,休假了。

赵小姐挂了电话。

瞿金枝立马问:“她下来了吗?”

“高秘书休假了。”

赵小姐觉得奇怪,来之前都不打电话?

“您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瞿金枝说:“打不通,手机关机了。”

其实是高柔理不接。

瞿金枝觉得那个Sonia肯定在说假话:“柔理应该没休假,她跟我闹了点矛盾,故意不见我。要不这样,你帮我开一下这个闸门,我自己上楼去找她。”

何氏的前身是锡北国际LYS,信息安全这一块一向很严谨。

赵小姐婉拒:“不好意思女士,公司有规定,我没有权限让您进去。”

“我就进去看看,马上就出来。”

“抱歉。”

瞿金枝恼火:“你这人怎么——”

话说到一半,一楼的电梯门开了。

瞿金枝定睛一看:“何总!”

何冀北走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高管。

“何总,您还记得我吗?”瞿金枝语气里带有几分讨好,“我是柔理的妈妈,前几天我们在医院见过。”

何冀北态度不冷不热:“有事吗?”

“我来找柔理。”

他说:“她不在公司。”

那日在医院,经张兰那么一说,瞿金枝也觉得高柔理跟何冀北之间有点什么。

借着这个机会,瞿金枝想试探试探:“那您知不知道柔理住哪?”她笑着解释了一嘴,“我跟她拌了几句嘴,打电话她也不接,她来江州没多久,我还没去过她住的地方。”

何冀北迟疑了片刻:“稍等,我打个电话。”

他打给高柔理。

瞿金枝和张兰恨不得竖起耳朵来听。

“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不忙吗?”

何冀北说:“你妈妈来公司了。”

“她去找你了?”

“在公司一楼碰上的,她问我你住哪?”

来要房子钱的,高柔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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