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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2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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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檀兮:“……”

一脚不够,他还去踩。

徐檀兮赶紧拽住他,忍俊不禁:“你三岁啊你。”

戎黎表情正经八百:“不是,二十八。”

“那你干嘛要踩水坑。”

他理直气壮:“因为它偷了月亮。”

月亮的影子倒映在了水坑里。

他突然笑了:“我也偷了月亮。”

徐檀兮牵着他绕过水洼,走在最前面,故意小声地问:“谁是月亮?”

他非常大声:“你是。”就兴奋了几秒,他情绪又低落了,“可是月亮有戎九思了,我已经不重要了。”

徐放忍不住,笑成了鹅叫:“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镜头一直抖。

戎黎回头瞪他,但因为视力不好,瞪错了人。

那眼神倒是好重的戾气,祁培林好笑:“真没看出来啊,戎黎喝了酒是这个样子。”

不知谁家种了栀子花,正是花开的季节,整条巷子都漫着淡淡香气,夜风刚刚好,吹得人心旷神怡。

孟满慈笑说:“他喝醉了就这样,跟个复读机似的,上回他也是喝多了,还一直念男科医院的广告词。”

“什么广告词?”

徐放竖起耳朵听。

孟满慈还记忆犹新:“专治不育,男人的天堂。”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后面是好长一串“鹅叫”。

视频看到这里,戎黎脸都黑了,他点了暂停:“把这一段剪了。”

徐檀兮偷偷把电脑合上,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很可爱啊,我要留着。”

戎黎又气又懊恼:“剪了。”

“剪了也没用,徐放已经发朋友圈了。”

他立马打开手机。

放爷不叫红红:男孩子在外面不要喝太多。

后面是视频,只剪了戎黎醉酒的部分的部分发出来。

南城第一夫人:【鹅鹅鹅鹅鹅鹅】

这是张归宁。

赚钱给老婆买貂:【鹅鹅鹅鹅鹅鹅】

这是徐仲清。

赢赢给狗子拜年:【某男科医院,自觉点,快打钱!】

这一家四口跟戎黎在一个家庭群,都加过好友。

徐放平时就是只海螺,到处浪,他还加了程及和池漾。

程及星:【已保存,已转发】

池漾:【六哥放心,天太黑看不清脸】

戎黎回复池漾:【不是我】

戎黎:【删掉】

放爷不叫红红回复戎黎:【视频里又不是你】

戎黎:“……”

这家伙一定是骨头痒了。

戎黎退出朋友圈,直接私聊。

戎黎:【删掉】

十秒过去了,还没有回复。

徐放是故意不回复的,装不在线。

戎黎:【不想毕业了?】

高数一直没过的徐放:“……”

十几秒后。

放爷不叫红红:【已经删了】

这不叫怂,这叫能屈能伸。

戎黎重新刷了一次徐放的朋友圈,确认他真删了之后,又私聊了程及。

戎黎:【删了】

程及:【那就看你的诚意了】

戎黎直接转账。

------题外话------

***

狠狠地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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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 戎杳番外 戎黎带娃记(一更)

戎黎直接转账。

这次程及不收,他又想到了新花样。。。

程及:【都这么熟了,谈钱多生分】

六秒后,又发来一条。

程及:【叫爸爸】

戎黎:“……”

不要脸是吧,行咯。

戎黎:【你以前那些情人还联系吗?】

戎黎:【你女朋友知不知道?】

戎黎:【你以前在浮生居玩的那些】

程及:“……”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别玩得太疯,别不做个人,不然等想从良了,历史就都是把柄。

程及收了钱,认怂。

程及:【咱俩谁跟谁,叫爸爸就生分了】

程及:【已删】

戎黎:【屎】JPG

程及:【炸弹】JPG

戎黎把手机扔一边,抬头看见徐檀兮在笑。

“你还笑。”

她掩着嘴,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

戎黎把她拉过去,故意咬她的唇。

她推了推他:“党党呢?”

“在奶奶那里。”

祁洪两家都在隔壁住,婚房布置在了戎黎这边,关关和党党昨晚都去隔壁睡了。

戎黎抱起徐檀兮,往房间走。

徐檀兮脚下的拖鞋掉了,裙摆到膝盖,缠在他手上:“去房间干嘛?”

戎黎踢开门:“洞房。”

“现在是白天。”

他才不管,锁上门,做昨晚要做的事。

快六月了,天气越来越燥热,屋里开着风扇,慢慢悠悠地转。

“杳杳。”

“嗯。”

呼吸绕颈,他在她耳边求饶:“你摸摸。”

她生党党吃了很多苦头,恶露很久才干净。

戎黎素了太久,有点失控。

蜜月去了佛罗北部的一个城市,那里还在下雪,佛罗花却开了漫山遍野。

七月,徐檀兮回医院复工,党党是戎黎在带。

九月,大学开学,戎黎带了四个班,教c语言,他的课不多,一周只有六节大课。他上课的时候,就把党党送去祁家,没课了再接回来自己带。

徐檀兮是主刀医生,平时很忙,每次早上去上班党党都很舍不得,但也不哭,从来不闹,乖得让人心疼。

党党的智力应该是像爸爸,很聪明,五个月会坐,六个月会滚,七个月会爬,十个月能拉着爸爸的手摇摇晃晃的走几步。

今年的冬天来得很早,十二月份就下雪了,现在是一月份,整个城市天寒地冻。

上午送来一个紧急患者,小孩才五岁,从移动的货车上摔了下来,折断的骨头插进了肺部,引发了大出血。

徐檀兮八点多进的手术室,下午两点四十才结束。

家属太担心,在门口不肯走,徐檀兮耐心地同她解释了手术情况。

孩子的母亲是单亲妈妈,哭肿了眼睛,拉着徐檀兮的手千恩万谢:“谢谢医生,谢谢。”

徐檀兮拍了拍女人生了冻疮的手:“不用谢。”

安抚好家属之后,徐檀兮往电梯口去。

苏梅梅与她一道:“都快三点了,赶紧去吃饭吧。”

“嗯。”

下楼的电梯门刚开,科室的安护士叫住了她。

“祁医生。”

徐檀兮回头问有什么事。

安护士笑着说:“你家容老师来了。”

徐檀兮有自己的办公室,戎黎在那里等她。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戎黎刚把睡着的党党放到休息用的床上。

她轻轻带上门,脚步放轻,小声问:“什么时候来的?”

戎黎给党党盖上被子:“刚刚。”

他午饭后就过来,等了两个多小时。

“你吃饭了没?”

徐檀兮摇头:“没有,刚刚做完手术。”

当主刀医生就是这样,有时候碰上大手术,需要长时间不吃不眠。

她本来没有胃病的,近来也闹了几次胃疼。

“党党还没醒,我在这看着他,你先去吃饭。”

徐檀兮伸手去抱他,有点疲惫:“我不饿。”

她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很淡的血腥气,党党对味道很敏感,有时候在她怀里睡了,一换人就会立马醒。

戎黎担心她的胃:“不饿也要吃。”

她还在他怀里蹭,不想动:“你下午不是有课吗?”

“我们系的杨老师有事,和我换了课。”戎黎扶着她的腰,让她站好,“先去吃饭。”

她嗯了声,在他唇上吻了吻:“等我会儿。”

她把白大褂脱下来,换上厚外套。

戎黎送她出去,刚打开门,听见党党奶里奶气的声音:“嗯妈……妈妈……”

他已经醒了,自己坐了起来,在拽自己的袜子。

“党党,”徐檀兮眼眶有些热,“再叫一次。”

党党张开手,往她怀里扑:“嗯妈妈妈……”

那是党党第一次喊妈妈。

那天是一月十三号。

晚上,党党睡着后,徐檀兮坐在婴儿车旁边,看了很久,心里酸酸涨涨的。

戎黎蹲在旁边,手放在她膝盖上:“你不困吗?你今天做了两台手术。”

她怕吵着党党,说话很小声:“你带他带得更多,怎么不是先叫爸爸?”

“因为我先教他喊的妈妈。”

那个月的二十四号,党党学会了叫爸爸。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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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通知:天光上杳杳中情果那段,见置顶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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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 戎杳番外 父母是真爱党党也是(二更)

党党说话早,不到两岁时,能说一些不怎么复杂的句子。

月初,徐檀兮去帝都参加研讨会,去了四天,回来的航班是上午十点,她正好有个患者要复查,就直接从机场去了医院,下午协助骨科做了一台手术,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祁医生。”

是泌尿外科的龚医生,她从另一台电梯里出来:“你也到现在才下班啊?”

徐檀兮说下午有手术。

两人一起走到了门口,外面在下雨,龚医生见她手上没伞:“你用我的伞吧,我家住得近,没几步路。”

她说不用,道了谢,解释说:“我先生已经在路上了。”

龚医生上个月才调来虹桥医院,还没见过祁医生的先生,但听过不少传闻,说是祁医生家那位不仅模样出众,而且十分贤惠懂事,还说这年头那样的男人已经快绝种了。

动不动就绝种,她在泌尿外科也没见过多少来结扎的男人,就算结扎了,临走还总要问一句以后能不能复通。

绝种很难的好吧。

龚医生觉得肯定是同事夸张了,正想着,一束强光打过来,光线照的那一片里,雨雾蒙蒙。

龚医生眯眼去看。

“杳杳。”

先闻声音。

像早春的风,虽然略带些凉意,但拂面时总归还是轻柔舒服的。

那片透着光的雨雾里走来一个高大挺拔的影子。

是个长相出众的男人,头发理得很短,不遮五官,轮廓线硬朗,有股说不出的野劲儿,偏偏生了一双眼型特别温顺的杏眼,瞳孔很亮,像盛了焰火,又泛着麟麟的波,有种浓烈却矛盾的美。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拿伞的手另外还拎着手电筒,怀里抱着个小孩,他怕小孩会摔,用手臂撑着,手掌稳稳地托着小孩的后背。

小孩穿得很厚,棉袄里是黑色卫衣,他戴着卫衣的帽子,因为天气冷,还戴了口罩,就露出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龚医生眼尖地发现,撑伞的男人也穿了卫衣,和小孩是同款。

这是一对父子。

原本乖巧安静的孩子看见徐檀兮之后,开始挥动小手:“妈妈。”

龚医生的目光从小孩脸上移到了男人脸上。

模样出众、贤惠懂事、绝种男人……没错了,是祁医生的先生。

龚医生乱七八糟地想:祁医生的先生可千万别来结扎,这么好的基因,结扎就浪费了。

“阿姨好。”

党党奶声奶气地叫人。

看看这基因!

千万别结扎啊!

龚医生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你好你好。”

戎黎礼貌性地对龚医生点了点头,然后问徐檀兮:“工作结束了吗?”

“嗯。”

“走吧。”

徐檀兮把党党抱过去:“龚医生,我们先走了。”

龚医生还沉浸在“结扎”和“绝种基因”里:“哦,好。”哎,又相信爱情了。

一家三口走进雨里。

戎黎撑着伞,拎着手电筒的那只手搂着徐檀兮的肩,把她和党党都护在怀里,他在风吹的那头,雨伞朝右倾斜得厉害。

雨下得不大,但风很大,雨淋不到徐檀兮和党党,不过戎黎肩上没一会儿就湿了。

“先生,”徐檀兮把伞扶正,“你都湿了。”

党党乖乖抱着妈妈的脖子:“爸爸,湿。”

“没事,马上到了。”

被徐檀兮扶正的雨伞又往右边倾斜了。

车停在对面的路边,代驾坐在主驾驶里等。

戎黎先把党党放到后面的儿童座椅上,系好安全带:“党党,把眼睛闭上。”

党党自己扯掉了口罩,卫衣帽子的带子系着,茫然地眨巴眼:“啊?”

“有脏东西,你闭上眼,爸爸帮你擦。”

“好。”

党党闭上眼睛,睫毛在抖。

小时候看不出来,长大了才明显一点,党党的眼角也有一颗痣,跟戎黎一样。

雨还在下,戎黎把雨伞倾斜一点,挡住了车里的视角。

他一只手托着徐檀兮的腰,把她往上带了带,低头刚好吻住她。

时间不久的一个深吻。

她离家好几天了,戎黎贴着她的唇磨,收了舌尖也不愿意离开:“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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