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起,我爱你。”
听到了吗?
你听到了吗?
神灵啊,不要让他的魂魄走得太快,她还有话要说。
“你在那边不要等我。”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腹上,“我不能去找你,我还要养育我们的孩子,我要活着。”
他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血慢慢流干,身体慢慢变凉。
她俯身,吻他没有温度的唇。
“顾起。”
“顾起。”
“……”
以后她叫顾起的时候,再也不会有人应她了。
她抱着他的尸体,失声痛哭。
是杨成章把她拉出来的,杨成章说不能哭,会被别人听到。
她作为卧底归来,还要接受调查,她不可以背叛,心也不可以。
她扶着铁网,身体摇摇晃晃:“师父,他的尸体我要带走。”
杨成章摇头。
“他没有家人,只有我。”她像个空壳子,眼里没有灵气了,“师父,求您了。”
杨成章思考了很久:“好。”
三天后,宋稚安葬了顾起,墓碑上没有刻字,她不能披麻戴孝,她戴了那顶绣了枪支和他名字的渔夫帽,去了坟前,
她说:顾起,我爱你。
她说了好多遍,她知道,这是顾起最喜欢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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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只更了这一点点,情绪出不来,太难受了,不知道是不是共情能力太强,哭到头昏脑涨。
上一章戎黎帮杳杳讨青梅吃的情节,我看到小仙女们的留言说时瑾也干过,我自己写忘了,不记得时瑾那本写过这个梗,我已经删掉了,就算都是自己的书,写同样的梗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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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 钮钴禄檀兮大杀四方(一更)
时间回到戎黎回帝都的第二天,八月十二号。
晚上七点多,徐檀兮给他打电话。。。
“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戎黎吃的外卖,盒子还在桌子上没收,他懒骨头地躺在沙发上,“你呢,今天吐得厉不厉害?”
“今天还好,晚上奶奶炖了大骨汤,我也喝了。”
她吃不得油腻的,任玲花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荤腥味盖住。
“你现在在哪?”
“在房间里。”徐檀兮坐在房间的地毯上,窗户开着,风扇悠悠地转,窗前的桌子上放了只花瓶,花瓶里有枝栀子花,是徐檀兮从院子里折来的,风吹着,花香淡淡、沁人心脾。
戎黎问:“程及他们呢?”
“他、潮生,还有江醒在外面斗地主。”她上楼之前看了一小会儿牌,“他们赌得很大,潮生输了很多钱。”
这不奇怪。
“傅潮生不是赌博的料。”
傅潮生的脑子是直的,不太转,牌技是小学生水平。
“那我去帮我。”
“别到太晚,早点睡。”
“好。”徐檀兮电话里嘱咐戎黎,“你在外面不要落单,注意安全。”
“嗯。”
楼下,傅潮生已经输到把头发揪到东倒西歪了。
三个六刚打出去,他伸手去拿回来:“我不出这个。”
程及按住:“不能悔牌。”
傅潮生瞪他,绷着漂亮的脸,一脸凶相。
程及把他的手拿开,出牌:“三个J。”
下家江醒说:“不要。”
傅潮生手上有三个九,要不起。
程及继续出:“一对七。”他手上没牌了,耸耸肩,笑得欠揍,“抱歉,我赢了。”
下家江醒接着出:“一对二。”
傅潮生手里三个九,一个二,一个大王,他要不起,就拿眼瞪江醒。
江醒只剩一张牌了:“一个三。”
这盘结束。
傅潮生又输了,手里的大王都没有出出去,如果他出单个六或者单个九,这把他就赢了。
程及食指拇指搓了搓:“小傅总,转钱。”
小傅总抱起装着红豆包的袋子,咬了一口:“转账到上限了。”
小傅总的卡国内就几十张,要到上限,不是个小数字。
小傅总胜负欲超强,小傅总把袋子捏皱,小傅总想捏程及和江醒,小傅总想捏爆他们。
程及心情很嗨:“先欠着。”
他发了个微信:【欠款十万】。
傅潮生不会叠牌,一把牌放得乱七八糟,四个三放在了两个地方,拆了打出去的情况也有过。
徐檀兮下楼了。
傅潮生冲她招手,抓出一头的呆毛十分可爱:“光光。”
徐檀兮走过去:“牌给我。”
傅潮生把牌给她了,自己起开,位子给她坐,红豆包的袋子也推过去。
程及伸手去拿包子。
傅潮生啪的一下打下去,还凶狠地剜了一眼。
程及:“……”
傅潮生掰开一个包子,把有馅儿的部分掐出来,喂给徐檀兮。
她接过去,自己吃。
傅潮生把包子皮掐了自己吃:“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说完,他拧眉头,“可是我的也是你的,输了我的也是输了你的。”
他赚的钱都要给光光。
所以:“光光不要输。”
徐檀兮笑了笑,一挑眉,自信又张扬:“好啊。”
棠光可是很会玩的。
玩了七盘,徐檀兮赢了五盘。
“棠光,”江醒更习惯叫她棠光,“你出老千没?”
空调开着,徐檀兮腿上盖了件薄毯子,坐姿很淑女,裙摆柔顺地垂着,她在洗牌,动作熟练、迅速:“我不需要出老千。”
挺狂啊。
当然了,棠光早年在官鹤山的赌场混过。
她出牌:“三个K。”
程及和姜灼都要不起。
最后,她出了个七,这盘结束:“我又赢了。”
傅潮生眼睛弯弯的,把腰杆挺直:“快点给钱。”
程及瞥了徐檀兮一眼,这不是戎黎他老婆徐檀兮,这是钮钴禄棠光。
后面,钮钴禄棠光一路碾压。
在窗边守着的乔子嫣拍了张照,发到LYG物流的高管群。
里面都是见过棠光真颜的自己人。
景老三:【他们在干嘛】
乔子嫣:【斗地主】
老赵:【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四个同框】
一个LYG前任老大、一个LYG现任老大、两个并列第一的跑腿人,四个人不是隐退就不是不露面,还真是头一次同框。
乔子嫣:【世纪大同框】
大海:【LYG的王炸啊】
戎黎把王炸留给了徐檀兮。
晚上七点四十三,何冀北打来电话:“池漾受伤了,人没事,已经送医院了。”
戎黎把浴室的水龙头关掉:“谁干的?”
“应该是沈清越。”
谁都知道池漾是谁阵营里的人,这明显是冲着戎黎来的。
戎黎来帝都也不是来解决LYG和LYS解散的事,他是来解决沈清越的。
“我晚上开不了车,叫个人来接我。”
戎黎挂了电话,套上衣服,拿了手电筒出门。
沈清越必须死,他是疯子,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不死不太平。
戎黎站在别墅门口等车。
十多分钟后,远处有车灯打过来,一共来了三辆车。
西半山很偏僻,方圆几里只有戎黎的住处。
车停在了戎黎前面,车门打来,一根导盲杖先落地,随后是锃亮的黑色皮鞋。
“好久不见,”沈清越下来,“戎六爷。”
黑夜,是戎黎的弱点。
沈清越的目标不是徐檀兮,是戎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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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卡文到现在,要弄死沈清越,但都是高智商的人,不可能配角降智,剧情很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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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 疯狗咬人戎黎发飙
沈清越的目标不是徐檀兮,而是戎黎。
一共来了三辆车,十二个人。。。
硬拼的话,白天还可以试试,但晚上光线太暗,戎黎完全没有胜算,他望向路口。
“等何冀北?”沈清越慢悠悠地说,“他应该没那么快来。”
夜晚微凉,路灯把人影拉得斜长。
戎黎背对着灯光,眼底漆黑:“你还做了什么?”
“没什么,绊了他几脚而已。”
戎黎放下手电筒:“我跟你走,别动他们。”
南城。
徐檀兮接到了何冀北的电话。
“我知道了。”
挂掉后,她念叨了一句:“每次都这样。”
每次都拿自己冒险。
程及他们在楼下。
八点左右,他们从王刚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最近三天,南城陆陆续续有人失踪。
不止沈清越,他们自己也是,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有pnA、B、C,估计是沈清越在搞鬼。
电脑开着,屏幕由远程操控。
“我把没有监控的地方都标出来了。”
说话的是LYS电子的技术人员。
江醒看了看地图:“如果是你,你会走哪条路?”
程及说:“隐蔽,并且要有退路。”
“我也是。”
“优先选的话,”程及在图上指了几个地方,“还有这儿。”
沈清越的终极目标肯定是徐檀兮,他们必须要提前防患,如果沈清越来劫人的话,避开所有监控之外,还有十几条主干道。
提前排查难度太大了,江醒说:“后面分叉太多,可以说是大海捞针。”
程及想了下:“小傅总,你先安排人,做预设排除。”
帝都。
眼罩被拿下,戎黎眯了下眼睛,慢慢适应光线。
沈清越撕掉他嘴上的胶布,他看了看四周,桌子上有投影仪,上面刻了大明酒店的logo。
此处是大明酒店的会议室,酒店已经被法院封锁了,整栋大楼都空着。
戎黎看了眼窗外,他们所在的位置至少是十五层以上。
他心里有数了,不慌不忙地问:“你想要什么?”
沈清越语气玩味:“想要你的命。”
“这个不行。”
戎黎的手被绑在了椅子上。
沈清越靠着桌子站着,导盲杖放在一旁,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饶有兴致:“那棠光的命呢?”
戎黎眼皮抬起,浓密的睫毛打下厚重的阴影:“我会先弄死你。”
沈清越把匕首掉了个头,拿着刀柄,拍了拍戎黎的脸:“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死?”刀刃移到他喉咙,“还是我先死?”
砰。
突然枪响,毫无预兆。
紧接着外面传来声音:“里面的人听着!”是警方的人来了,“你们已经被包围,凡放下武器投降者,一律从宽处理。”
来得居然这么快。
沈清越懂了:“你故意的?”
故意让他逮到机会,故意送上门,故意引蛇出洞。
戎黎手腕左右扭动几下,绳子软趴趴地松开了。
就这玩意,他解开十秒都不用。
他推开沈清越的匕首,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扫过沈清越身后的十几个佣兵:“你们是降,还是打?”
他们全部戴着口罩,肤色不一,有白种人也有黑种人。
戎黎用英文重新问了一遍:“你们是降,还是打?”
为首之人即刻掏出枪,指向戎黎。
戎黎拿起椅子,砸过去,男人趔趄后退时,他逼近。
男人站稳,又重新举起手里的枪,手腕却在这时被截住,戎黎卸了他的力,将他手腕捏紧,骨头瞬间酸麻,枪随之脱了手。
戎黎弯腰接住,枪口一转。
“砰。”
一枪打在了男人的腿上。
戎黎摸了摸发热的枪口:“降,还是接着打?”
这玩枪的手法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十几个人都不上前了,先观望。
沈清越站起来鼓掌:“戎六爷好手段啊。”他抬起手里的盲杖,搁在戎黎手中的枪上,稍稍往下压,“别急,枪先放下,我还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他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掳走戎黎,自然不可能没有后招。
外面的警察不敢轻举妄动。
戎黎也先静观其变。
沈清越开了电脑和投影仪,幕布亮起来,影像缓缓清晰。
杂乱的叫喊声随之响起。
“来人啊”
“有没有人!”
“快来人啊,救救我们。”
“……”
戎黎看着投影仪的幕布。
视频是正对的角度,拍得清清楚楚,九个玻璃水缸,八个里面有人,手都被锁着,水慢慢流进缸里,刚没过他们的脚。
把八个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戎黎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
左边数过去第二个,是徐檀兮医院的护士,叫安然。
右边第一个,是个小孩,是戎关关班上的孩子,第四个是麓湖湾的门卫老许。
戎黎把枪收起来:“你什么意思?”
沈清越坐下,笑着撑了撑眼镜:“看不出来吗?这些都是我的人质。”
简直是一条到处咬人的狗。
戎黎眼里含霜,眉间压着阴翳:“你跟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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