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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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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吃安眠药,不要再在枕头底下藏刀,我会守着你的。”

戎黎:“好。”

徐檀兮:“你笑一笑好不好?你总是不爱笑。”

他笑:“好。”

0度负面p型人格“不药而愈”了,现在的戎黎是妻狗型人格。

.

005 戎黎的桃花泛滥了

屋外雨停,只有浴室里滴答撞击的水声。

装纹身针的盒子被扔在了洗手台上,里面的针摆放整齐、干干净净,并没有被动过。

晚上九点,小镇就夜深人静了。

戎关关自己洗脸洗脚,水是戎黎给他倒的。

什么,洗不干净?

洗不干净就洗不干净,一周戎黎给扔澡堂子一次。哥哥带的孩子,能喘气就不错了。

戎关关是自己睡,卧室在一楼,戎黎睡二楼,并且他不准戎关关上二楼。

戎黎洗漱完,没有去卧室,进了旁边上了锁的那间屋子,里面有四台台式电脑,一墙的监控显示器。

他开了一台电脑,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亮了,里面出现一张年轻的脸,样貌是略带匪气的那一挂,棱角分明,偏硬朗,却很显少年气。

这人皮肤很白,气质有点颓,挺像个网瘾少年。

他喊了声:“六哥。”

“帮我连线。”戎黎说了个名字。

“网瘾少年”的手速很快:“给我五分钟。”

说五分钟就五分钟,一秒都不差,时间一到,戎黎的电脑屏幕上就切了一张脸出来,是个发际线很感人的中年男人。

“六爷,您找我。”

戎黎一只手拿着干毛巾,胡乱地擦头发:“我的眼睛,”他动作停下,往前靠,“你确定是夜盲症?”

发际线感人的中年男人姓蒋,是一名颇为出名的眼科医生:“确、确定啊。”

戎黎沉默了会儿,打开抽屉,拿了一颗奶糖出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别给人看病了,你是个庸医。”

蒋庸医:“……”大佬面前不要口吐芬芳,保持微笑,请保持端庄的微笑。

翌日,雨过天晴,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扑面而来的风里还裹挟着月季花香,淡淡的,穿墙而过。

戎黎九点多才出门,推开院门,有人与他搭话。

“现在才去做活?”这都几点了。

是位中年妇人,叫王月兰,她家开麻将馆的,正吆喝着人打麻将呢。

戎黎回竹峦戎村没多久,跟村里人没什么往来,态度不冷不热:“嗯。”

王月兰盯着他打量了几眼:“戎黎啊,你有对象不?”

他没怎么睡太饱,精神一般,因为困意,眼睛有点泛潮:“没有。”

“要不婶儿给你介绍一个?”王月兰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拉红线,“婶儿家有个侄女,巫家坝上何村的,今年刚满二十,样貌在他们村算顶好的,个儿又高,要不婶儿给你牵个线,你们见上一面?”

“不用了。”

戎黎把卫衣帽子一扣,走了。

王月兰被拂了面子,恼火了,冲着他喊了一句:“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挑挑捡捡呢。”

这语气,嫌弃得不得了。

戎黎隔壁的秋花老太太刚好出来买菜,就听见这句,接了句嘴:“月兰,你这瞎操的什么心。”

王月兰气得撸袖子:“还不是我家那侄女,前几天有人来相看她,好说歹说她都不同意,我嫂就问她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透了底,说喜欢街尾那个收快递的。”

街尾收快递的,可不就是戎黎嘛。

王月兰侄女叫何桐,秋花老太太也听过,平时王月兰就喜欢挂在嘴边夸。

“我嫂气得不行,我那侄女可上过高中,现在在一家服装厂里当会计,工资比很多男孩子都高,戎黎就一收快递的,他那便利店也没几个人去买东西,还带了个小孩,他哪配得上我侄女。”前面说自个儿侄女的时候,王月兰是一脸骄傲,后面说到戎黎,就很是鄙视。

秋花老太太六十多岁了,慈眉善目的:“前几天吴家寨的肖娘过来,要给戎黎说亲,你知道女方是哪个不?”老太太拎着篮子出了院子,“是镇长家最漂亮的那个闺女,985毕业,自己开了个公司,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是哟,戎黎就配不上你侄女。”

王月兰:“……”她这是被怼了?

戎黎在便利店补了个觉,醒来就去吃了午饭,刚回店里,程及打电话过来,插科打诨了半天,没个正经。

“刚刚有个女客人问到你了,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戎黎对这话题没有半点兴趣。

程及倒兴致勃勃:“戎黎,我觉得你该找个女人了。”

戎黎觉得他有病:“挂了。”

程及当耳边风,继续说他的:“昨天来我店里的那位徐小姐,你认不认得?”

戎黎还没挂:“不认得。”

“真不认得还是假不认得?”他觉得这两人气场微妙。

难得,话少得有时候一天都不想开口的某人反问了一句:“你对她有兴趣?”

程及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从来不正经的人用玩笑的口气说了最正经的一句话:“我什么德行你能不知道?我这么脏一人,哪能碰那种干干净净的姑娘家。”

程及当过脔童,被迫的,他被关在笼子里两年,出来的时候,只有一口气。

之后他就玩得很狠,玩命、玩女人,什么刺激就玩什么。

戎黎轻描淡写:“那你觉得我能碰?”

他又好得到哪里去,他可是从肮脏的血肉白骨里爬出来的。

程及很客观地来了一句:“是糟蹋了。”

戎黎挂了,一抬头,看见了门口站的人:“拿快递?”

徐檀兮颔首,走进来。

她应该很喜欢旗袍,今天穿的是杏色,天有些凉,她在旗袍的外面搭了一件长款的针织开衫,开衫的胸口别了一个胸针,是一朵清新的小雏菊,脚下是平底鞋,脚踝上系了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头发用一根没有任何装点的玉簪子松松地挽着。

屋外路过的男人停下脚,在偷看她。

戎黎问:“哪天的?”

她说:“今天。”

“尾号。”

“0317。”

“稍等。”

戎黎去后面的货架上找,她的快递是个四四方方的木质盒子,外面用快递袋包着。

“签字。”他并没有松手,就那样拿着让她签。

徐檀兮签好名字,把笔递还:“谢谢先生。”

很奇怪,她总叫他先生。

她的字很漂亮,也很规矩,簪花小楷,端端正正,只在收笔的最后一下,溢出几分大气风骨。

***

今儿个要补货,戎黎回去得晚,是秋花老太太去幼儿园接的关关,晚饭给他做了蒸蛋吃,他吃完就跑去院子外面玩了。

秋花老太太碗还没洗完,就听见院子外头有小孩在哭,她擦擦手,赶紧出去看看。

是王月兰家的小儿子戎小川坐在地上哭,六岁的小男孩很胖,坐那就是一坨,哭得惊天动地的。

旁边没大人,就几个小孩。戎关关也坐地上,但没哭,垂着脑袋。

“怎么了这是?”

戎小川嚎了一嗓子:“戎关关他推我!”

老太太先把戎关关抱起来:“关关,跟奶奶说说,怎么了?”

他吸了吸鼻子,要哭不哭。

老太太这才发现:“你手怎么流血了?”

戎关关哇的一声哭了:“他骂我哥哥!”

老太太赶紧把他攥着小拳头的手掰开,瞧见伤口不小,还在流血:“别哭别哭,奶奶先带你去看医生。”

“送我家吧。”女孩子走过来,穿着旗袍,眼神温温柔柔,是银娥家新搬来的那个租客,“我是医生。”

------题外话------

***

戎黎敲了三下门,徐檀兮开门。

“你的快递到了。”

“我没有买东西。”

“免费的,要不要?”

“什么?”

“我啊。”

顾总:求推荐票、红豆。

.

006 戎黎的童年

徐檀兮从楼上拿来医药箱,放在房东家的八仙桌上。

她坐下,稍稍俯身,对旁边抽泣的戎关关说:“关关,把手松开。”

声音很温柔,像在哄人。

戎关关松开手,血已经不流了,伤口却很吓人。

“手指动一动。”

小家伙眼眶里含着一泡泪,动了一动手指。

没伤到神经和血管,可以不缝针。徐檀兮把医药箱打开,手却被小孩嫩生生的小手拉住了,他哭得肩膀一抖一抖,还打了个嗝:“姐姐,可不可以不打针?”

徐檀兮对他笑了笑:“好,不打针。”她声音很轻很轻,“你要是害怕呢,就把眼睛闭上,姐姐会轻一点。”

戎关关就把眼睛闭上了。

徐檀兮戴上医用手套,用镊子夹着纱布,蘸上碘伏:“关关。”

“嗯?”

“姐姐要开一个卖甜食的店,能告诉姐姐你这样的小孩子都爱吃什么糖吗?”

戎关关的注意力成功地被糖勾引走了:“我喜欢大白兔。”

她握着他的手腕,用纱布轻轻擦洗伤口旁边的血迹:“还有呢?”

“还有彩虹糖。”戎关关以前觉得幼儿园的景老师是声音最好听的人,现在他觉得不是了。

“还有呢?”

“我还喜欢棉花糖。”戎关关又抢着说,“巧克力,巧克力我也喜欢!”

她耳边的发垂下来,半遮轮廓,堂屋的灯开着,侧影落在了桌上,长长的眼睫毛一动未动,她放下纱布和镊子,用棉签把消炎药推抹开,动作轻而小心:“小蛋糕呢,喜欢吗?”

戎关关小脸皱着,但没有哭:“也喜欢。”

药涂完了,她剪了一小段绷带,将伤口包好:“等姐姐开店了,你过来,我请你吃糖。”

“好。”

“好了。”她摘下手套,把带血的纱布和棉签用袋子装好,“可以睁开眼睛了。”

戎关关睁开眼,手已经包好了,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徐檀兮把医药箱关上:“不过糖不能吃太多,会牙疼。”

“嗯嗯!”

这是戎关关第一次觉得给人打针的医生一点都不可怕。

秋花老太太赶紧道谢,戎关关也跟着道谢,房东李银娥忍不住问了:“小徐,你怎么会这些?”

“我是医生。”

李银娥顿时觉得她家里这个房客了不得了:“那你都治什么病啊?”

徐檀兮说:“小儿外科。”

小儿外科?

李银娥不是很懂。

徐檀兮把装医用垃圾的袋子封好口:“关关,可以在这等姐姐一会儿吗?”

“可以。”

她提着医药箱上楼了。

她刚走,戎黎就来了:“戎关关。”

戎关关从凳子上下来:“哥哥。”

戎黎把手电筒关了,进屋:“外边有人说你跟人打架了。”

戎关关心虚,站得规规矩矩:“对不起哥哥。”

“伤哪儿了?”

戎关关把手伸出来。

“谁给他包扎的?”

秋花老太太说:“是小徐。”

戎黎往屋里扫了一眼,没见着人:“我明天再来道谢。”他一只手抱起戎关关,转身出去。

“等等。”

是那个总叫他先生的声音。

她下楼的步子有些急,稍稍提了一下裙摆,从木楼梯上跑了下来,一步一阶梯,她忘了淑女的礼节,跑到了到他面前,乱了耳鬓的发。她只看了戎黎一眼,就将目光收敛,缓缓垂眸。

她拿了一盒包装很漂亮的巧克力:“关关,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刚刚你很乖,都没有哭。”

戎关关看他哥哥。

他哥哥不说话,他实在喜欢,就伸手接了:“谢谢。”

“不用谢。”

戎黎把手电筒打开了,光落在屋外的一颗枇杷树上,立马亮堂了整个院子。

十月没有蝉鸣,没有萤火,天阴阴,没有星星,没有月光,女孩子的眼里却有人间烟火和天上星辰。

“关关手上有伤,不能碰水。”徐檀兮抬头,“先生,三天后带他来换药。”

戎黎的目光落在了她领口,她旗袍的盘扣上沾到血了。他喜怒不形于色,轻飘飘地回了一声:“谢谢。”

道完谢,他抱着戎关关走了。

戎关关抱着一盒巧克力,出了院子就对他哥哥说:“哥哥,我好喜欢这个卖糖的医生姐姐。”

戎黎打着灯,走得很慢。

戎关关嘴馋了,扯掉了巧克力盒子上绑着的带子:“哥哥,你吃不吃?”

他哥哥不理人。

戎关关有点怕,觉得哥哥是生气了:“哥哥——”

“伤是谁弄的?”

“是戎小川。”戎关关一五一十地招供,“我也推他了。”

地上没有影子,秋天的晚上总是萧瑟又冰冷,像光照不进他眼里的样子:“为什么推他?”

戎关关不说话。

戎黎重复:“为什么推他?”并不是问责的口气,每一个字都不咸不淡的,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趴在他肩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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