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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黑夜2:来自唐朝黑夜的诡幻和恐怖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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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行己。他的身后跟随着一人,此人着白衣,奇怪或者说可怕的是,那人的白衣是一层一层的,如白幡,具体地说,其白衣是棉花制成的。棉花被认为是北宋以后才被引进中原而普遍种植的,唐朝时虽市面上也有卖棉花的,但相当昂贵。李重虽很愕然,但因老友蔡行己在前,所以还是在床上挣扎着喊道:“有请蔡侍御!”

这时候,蔡行己与那白衣人已进来了,前者拱手道:“李大人。”

李重叫人为其设座,迎为上宾。但异象马上就出现了:“蔡行己”于顷刻间身体暴长,手脚及嘴鼻也随着身体而长。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中,李重再看,那红衣人似乎已不再是蔡行己了。事情就是这样。李重心中怪异,正思忖着,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轻盈了一些,不再像先前那样沉重了,于是慢慢靠着墙壁坐起来,问:“我病了有些日子了,现已卧床,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

“非也。您的病快好了。”红衣人指着白衣人说,“这是我弟弟,最善卜算,请他为你算算。”

白衣人从怀中取出一只小木猿放在榻上,木猿竟可前后蹦跳,蹦到第四下时,停住了。白衣人说:“卦已成。不要担心您的病,您能活到六十二岁,但这当中还会有灾难。”

李重大喜,似乎忘记了异象所带来的惊恐,问红衣人:“您喝酒吗?”

红衣人:“您有盛情,我哪敢不饮。”

李重叫人上酒,将酒杯放到红衣人和白衣人面前,二人道:“我们有自己的酒杯。”说着,他们分别从怀里掏出一只银白色的酒杯,倒上酒后那杯摇晃不定。李重细看,竟是纸杯!这时一股凉气从他背后冒起。

红衣人与白衣人各喝了两杯酒,将纸杯收入怀中,起身告辞。白衣人对李重说:“您病好后不要轻易饮酒,否则祸将上身。”说罢,他们在李重的注视下往大门走去,慢慢地消失了身影。但门始终是锁着的。

李重的病很快就好了。这个故事也见于《宣室志》。在故事中,李重最后还是忘记了白衣人的告诫,畅饮如初。当年他被贬为杭州司马。

卷二 魇之劫

三名骑卫士面色冷峻地行进在唐朝土黄色的官道上。

骑为唐朝禁军兵种之一,“”即迅猛之意,其最大特点是长于骑射,行动迅疾。这是玄宗皇帝天宝初年的一天傍晚,三名彍骑卫士拖着长长的剪影,来到河北邯郸县境内的一座村庄。

他们要投宿。

三名骑卫士来到的这座村庄,经常有魇鬼出现。所谓魇鬼,往往迷惑于昏睡之人,由而得名。

骑卫士所投客栈,有老妇对他们说:“将军!我庄常有魇鬼出现,你们不要久留,一旦遭遇,必受苦难,今夜入睡,要小心提防。其鬼虽不能伤人,但被迷惑,阳气相失,无益于寿。”

骑卫士拜谢。

二更过后,两名骑士已熟睡,另一名骑士辗转反侧,于朦胧间,突觉有一物从外面飘然而入,其形如鼠,头披黑毛,身着绿衫,手持竹板,来到床前,遂附体于一名熟睡的骑士的身上,那人便中魇症。接着,又附于第二名熟睡的骑士身上。很快就要“魇”到那名还未睡熟的骑士了,已有防备的他猛然起身,抓住魇鬼之脚,致其动弹不得。骑士感到魇鬼之体冷如冰水。此时,那两名骑士也醒了,三人轮流抓着魇鬼之脚,不令其逃逸。

第二天,骑士将那魇鬼展于村中。村人竞相观看,并问那魇鬼一些问题。魇鬼开始时闭嘴不言,有点打死也不说的意思。

骑士怒道:“你若不说,我以油锅炸你!”

魇鬼听后大恐,这才开口:“我乃千年老鼠,若能‘魇’三千人,可转化为狐狸。虽然我于村中‘魇’人,但终未相害,还望将军开恩,若将我放掉,我等远遁到千里之外。”

于是我们知道的,魇鬼往往为鼠所幻化。

骑士征询了村人的意见后,乃将千年鼠释放。此事件当时禀报到邯郸县,时任县尉的崔懿亲自察审,后来他升任御史大夫,将此事告诉从弟崔恒,后者又将此事说出来。

天宝初,邯郸县境恒有魇鬼,所至村落,十余日方去,俗以为常。彍骑三人夜投村宿,媪云:“不惜留住,但恐魇鬼,客至必当相苦,宜自防之。虽不能伤人,然亦小至迷闷。”骑初不畏鬼,遂留止宿。二更后,其二人前榻寐熟,一人少顷而忽觉,见一物从外入,状如鼠,黑而毛,床前著绿衫,持笏长五六寸,向睡熟者曲躬而去,其人遽魇。魇至二人,次至觉者,觉者径往把脚,鬼不动,然而体冷如冰。三人易持之。至曙,村人悉共诘问。鬼初不言,骑怒云:“汝竟不言,我以油镬煎汝。”遂令村人具油镬,乃言:“己是千年老鼠,若魇三千人,当转为狸。然所魇亦未尝损人,若能见释,当去此千里外。”骑乃释之,其怪遂绝。御史大夫尝为邯郸尉崔懿,亲见其事,懿再从弟恒说之。 (《广异记》)

离开魇鬼之庄,三名彍骑卫士继续面无表情地行进在唐朝土黄色的官道上。

卷二 夜行记

晚唐诗人韩琮有诗《暮春浐水送别》:“绿暗红稀出凤城,暮云楼阁古今情。行人莫听宫前水,流尽年光是此声。”

却说唐朝一日,京兆少尹即长安副市长张昶死于其在长安东郊的别墅中。后葬于十里之外的浐水。张昶死前,其女守在身边。张昶死后,其女即派人将消息报送给丈夫叫商顺的,此时,原籍江苏丹阳的士人商顺正在长安参加考试。

商顺得到消息后,立即随报信仆人前往岳父的别墅。

但是,路上发生了意外:由于仆人饮酒致醉,所以出长安不久,即与商顺走散。商顺初来长安,对周围地理很是陌生,见与仆人已失散,本欲回城,待明日天亮再行,但返回一看,城门已闭,没办法,只好独自骑驴前往。时值冬夜,寒冷漫长,天渐昏黑,雨雪又起,在呼啸的北风中,商顺信驴而行,很快就迷路了。

大约走了十多里,天色更暗,前面杳无庄园,来自江南的商顺置身于西北的茫茫大野,心里渐渐恐惧起来。在北风中,商顺骑驴转入深深的草莽,衣服单薄的他,寒冷异常,齿牙相碰,不堪其苦。行了不知多远,望见前面有一山涧,涧旁似有灯火,商顺大喜。他来到跟前,看到有茅屋数间,遂下驴叩门,意欲借宿,但敲了多下,里面都无人应答,正要心灰时,茅屋中传出一个声音:“何人?”

商顺:“我乃远方行客,迷路于此,天雪甚寒,故欲求宿。”

里面的人:“天已暗,雨雪如此,知君是何人?!且所居狭陋,无法留宿!”确实有道理,在这个风雪之夜,给你开门,但我知道你是何人?又如何断定你不是凶徒?

商顺没办法,只好问张昶的别墅离这里还有多远,又怎么走。里面的人告诉他,往西南方向走,四五里即可至。话音落,茅屋中的昏暗的灯火彻底熄灭了。

商顺只好继续前行。但往西南走了十多里地,还是没有发现岳父的别墅。此时,雨雪更暴,商顺觉得自己的周身已被冻僵,远望无边的黑暗,认为自己此夜难逃一死。想到这里,他反而平静下来:既然无法抵达,还往前走什么?见旁边有一树林,于是他下驴入林,将驴拴好,自己抱紧身体,倚树而坐。

商顺是在等待死亡吗?

然而,在唐朝的黑夜,总有奇迹发生。正在商顺坐树等死时,发现远处飘来一物,状如灯笼,光照数丈,渐渐入林,停在商顺眼前。商顺甚恐,如此暗夜,难道遇见鬼火了?事已至此,他壮胆相问:“是鬼火,还是岳父之灵?若是岳父之灵,请为我引路!”

商顺话音刚落,那灯笼飘然而动,在其映照下,他看到黑暗中有一路径,于是立即乘驴上路。而那灯笼始终在其正前方一尺多远。走了六七里,商顺望见前面有人持火炬相迎,此时引路的灯笼便消失了。来人正是商顺岳父张昶墓园里的奴仆。商顺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来了,奴仆回答:“我为张大人守墓园,在冥冥中听到他喊我,告诉我您从东而来,故至此相迎。”

丹阳商顺娶吴郡张昶女,昶为京兆少尹,卒葬浐水东,去其别业十里。顺选集在长安,久之,张氏使奴入城迎商郎。顺日暮与俱往,奴盗饮极醉,与顺相失,不觉其城门已闭,无如之何,乃独前行。天渐昏黑,雨雪交下,且所驴甚蹇,迷路不知所之,但信驴所诣,计行十数里,而不得见村墅。转入深草,苦寒甚战。少顷,至一涧,涧南望见灯火,顺甚喜,行至,乃柴篱茅屋数间,扣门数百下,方应。顺问曰:“远客迷路,苦寒,暂欲寄宿。”应曰:“夜暗,雨雪如此,知君是何人且所居狭陋,不堪止宿。”固拒之。商郎乃问张尹庄去此几许。曰:“近西南四五里。”顺以路近可到,乃出涧,西南行十余里,不至庄。雨雪转甚,顺自审必死。既不可,行欲何之,乃系驴于桑下,倚树而坐。须臾,见一物,状若烛笼,光照数丈,直诣顺前,尺余而止。顺初甚惧,寻而问曰:“得非张公神灵导引余乎?”乃前拜曰:“若是丈人,当示归路。”视光中有小道,顺乃乘驴随之。稍近火移,恒在前尺余。行六七里,望见持火来迎,笼光遂灭。及火至,乃张氏守茔奴也。顺问何以知己来,奴云:“适闻郎君大呼某,言商郎从东来,急往迎。如此再三,是以知之。”遂宿奴庐中,明旦方去。 (《广异记》)

这个故事自有动人之处。

并不是说主人公商顺的遭遇,而是说故事中所营造的荒寒的唐朝之夜的氛围。在这种氛围的营造中,涧旁茅屋的出现是一个关键点。就故事的发展来看,我们可能会以为这个茅屋的出现,将是灵异事件发生的一个转折,但结果并不是这样。尽管如此,这个情节设置仍具有“软悬念”的意味:茅屋里的人与商顺一问一答,始终未露面。

在这个故事中,一切都是那么充满古意,那么遥远,但又如此切近于我们今夜的想象。加上那盏来自幽冥的引路灯,使这样的黑夜更是充满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真味。

卷二 血色娃娃

讲一个简单的故事。

唐朝的某一天,在一户人家的窗台上,摆放着一只瓷娃娃,是个女人的造型。但没有人注意到她流下了眼泪,这眼泪慢慢地变成了血……

卢赞善家有一瓷新妇子,经数载,其妻戏谓曰:“与君为妾。”卢因尔惘惘,恒见一妇人卧于帐中。积久,意是瓷人为祟,送往寺中供养。有童人晓于殿中扫地,见一妇人,问其由来,云是卢赞善妾,为大妇所妒,送来在此。其后见卢家人至,因言见妾事。赞善穷核本末,所见服色是瓷人,遂命击碎,心头有血,大如鸡子。 (《广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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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赞善是谁?不太清楚。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家有一尊瓷娃娃,做工精巧,栩栩如生,作为摆设,几年来一直放在卧室的窗台上。这一天,卢妻开玩笑:“你看她样子多乖巧,可给你做妾!”

说来也怪,自此以后,每到其妻不在时,卢赞善在寝室中就会恍恍惚惚地看到一个妖冶的女人。而这一日,那曲线玲珑的美女竟卧于幔帐中……后面的故事可以省略了;或者,根本就没发生什么故事,只是时间一长,卢赞善有点精神不定,人也憔悴了。但他还算不太糊涂,突然意识到自己帐中的美女与窗台上的瓷人别无二致!

这叫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卢赞善没敢将那瓷娃娃销毁,也可以说舍不得,在忐忑中他将其秘密送到附近的寺院里。

后来的一天清晨,寺内有童僧于大殿上扫地,见一美女身影,逐而问之,其女自称是卢赞善之妾,为其妻所妒忌,被送至寺中。再后来,卢家有人来寺里上香,童僧将所遇之事如实相告。最后的结果是:卢赞善心一狠,命人将那瓷娃娃击碎。发现其心头部位有血块,大如鸡子。

那是美妇人的心吗?

这是一个瓷娃娃作怪的故事。那么布娃娃呢?确实也有这样的记载,故事同出于《广异记》:长安人韦训,于一日坐于榻上跟先生研习《金刚经》,猛见有一身高过三丈的红裙妇人跨墙而入,在离很远的地方就伸出枯手抓他身边的先生,先生被揪住头发后,跌落榻下。红裙恐妇又抓韦训,后者大恐,以《金刚经》遮身,才脱险境。而他家先生则被一直拽到相邻的一户人家。众人鼓胆而追,那红裙恐妇才将浑身已蓝靛,舌头伸出一尺多长的韦训家的先生放下,消失在该家厕所中。人们追进厕所,掘地数尺,从粪堆里挖出一“绯裙白衫破帛新妇子”,也就是一个布娃娃啊!

这样的故事让人想到日本的恐怖电影。在这种类型片中,最常出现的恐怖人物是孩童和玩偶,最单纯的符号与最令人惊悚的镜头结合在一起,从而制造令人战栗的效果。在电影中,往往是在主人公浑然无知时,他身边的玩偶或他背后的孩童面无表情地流下了鲜红的眼泪。但有没有人告诉你,在唐朝时也有这样的娃娃,在古典的寂寞中散发着血腥的味道。

卷二 木马的夏天

在唐朝的一个夏天,一匹木马向我们慢慢奔驰而来。

高励者,崔士光之丈人也。夏日在其庄前桑下,看人家打麦,见一人从东走马来,至励再拜,云:“请治马足。”励云:“我非马医,焉得疗马?”其人笑云:“但为胶黏即得。”励初不解其言,其人乃告曰:“我非人,是鬼耳。此马是木马,君但洋胶黏之,便济行程。”励乃取胶煮烂,出至马所,以见变是木马,病在前足,因为黏之。送胶还舍。及出,见人已在马边,马甚骏。还谢励讫,便上马而去。 (《广异记》)

高励是大臣崔士光的岳丈。一个夏日,他在庄前桑树下看人打麦。

那大约是个光阴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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