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请发回税款;四、请清朝官设栈房,代为贮货;五、清朝的敌国、与国,均准美船往来;六、美船在中国港口请归中国统辖护理,倘遇别国凌害,请中国代为报复;七、美船若被敌兵追袭,请中国护助攻击;八、美船入港,应与清朝炮台互鸣礼炮;九、美方要求北京的内阁或某部院衙门,接受其国中文书;十、若中、美交战,允许撤退其商人,免遭殃害(《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468页)。
[101]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469页。
[102]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474页。
[103]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489—492页;《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6册,第2850页。
[104] 本节的撰写,我多处参考了〔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黄庆华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这对于不懂法文的我,受益极大,在此表示感谢。
[105] 1830年至1844年,英国每年来华商船自70艘至100余艘,美国来华商船每年自18艘至43艘不等,法国每年仅为1至7艘(姚贤镐:《中国近代对外贸易史资料》第1册 ,中华书局,1962年,第288、303页)。至1840年,法国对华商品输出尚未超出60万法郎,而美国高达6000至7000万法郎(〔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237、239页)。耆英亦称:“佛兰西每年来船数目虽属无多。”(《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第271页)
[106] 黄恩彤:《抚远纪略》,《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430页。
[107] 士思利于1844年晋海军准将,1849年出任驻英大使,1853年任上院议员;真盛意于1846年回国后,仅做到驻巴格达副领事。
[108]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119—120页;〔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165—172页。又据黄恩彤记载,当时中法会谈没有成功,是因为法方“所索兵费颇多,而师期甚缓,奕公察其不诚,厚赠遣之去”(《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第430页)。
[109]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6册 ,第86—89、128、159页;〔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202—205页。
[110]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6册 ,第179、214、253页;〔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205—208页。
[111] 〔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207页。
[112]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271页。
[113] 〔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231—236页。
[114]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324页。
[115] 黄恩彤:《知止堂外集》卷6,光绪六年(1880)刻本第1—2页。
[116] 〔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238页。
[117]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271页。
[118]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01页。卫青心的说法不同,称法国军舰仅有6艘(〔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305页)。
[119] 〔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246页。
[120]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470页。
[121]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470—471页。
[122]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01页。
[123] 〔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252页。
[124]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08—512页;〔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262—269页;黄恩彤:《抚远纪略》,《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第430—431页。
[125] 〔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269—271页。
[126]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18—524页。
[127]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15页。
[128] 黄恩彤:《抚远纪略》,《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433页。
[129] 就中法黄埔条约的具体内容来看,有些地方还超过了中英虎门条约和中美望厦条约。如第35款,关于片面最惠国待遇:“至别国定章程,不在佛兰西此次所定条款内,佛兰西领事等官与民人不能限以遵守;惟中国将来如有特恩、旷典、优免、保佑,别国得之,法兰西亦与也。”也就是说,法国有权对其他条约进行“甄别”,对其有利便援引,对其不利便拒绝。又如第30款称:“倘佛兰西船遇有破烂及别缘故,急需进口躲避者,无论何口均当以友谊接待。”也就是说,法国舰船只要找一个借口,即可进入中国任何一个口岸。又如第11款,关于引水权的规定:“凡人欲当佛兰西船引水者,若有三张船主执照,领事官便可着伊为引水,与别国一律办事。所给引水工银,领事等官在五口地方,秉公酌量远近、险易情形,定其工价。”由于此项规定,中国各口岸的引水权,后来全部丧失。
[130]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27—528页。
[131]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12—515页。又,一些论者据中法黄埔条约第22款:“佛兰西人亦一体可以建造礼拜堂、医人院、周急院、学房、坟地各项”,认为法国由此获得了传教的权利。这是一种误解。黄埔条约的这一条款,对中国人无效,诸如俄罗斯在北京设有教士团一样。即法国人在通商口岸开办的各种宗教场所,只能对外国人开放。实际上,中美望厦条约第17款规定,美人准“设立医院、礼拜堂及殡葬之处”,相比之下,法国只比美国多了“周急院”(救济院)、“学房”(神学院)两项权利而已。再,按照中国人的习惯,法国信奉的为“天主教”,也仅要求对天主教弛禁,后耆英扩大弛禁范围至基督教各教派。因此,我在此也不用“天主教”这一名词,而是统称为基督教。
[132]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09页。
[133] 〔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347页。后来耆英在奏折中更婉转地明确表示了这层意思:“现在所定条约既不能出乎二国(指英、美)之外,而伊(指拉萼尼)回国系属徒劳往返,难以上复君命,求奴才代为设想。”(《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09页)耆英在这里虚拟拉萼尼的话表露其判断。
[134] 〔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上册,第353页。
[135] 黄恩彤:《抚远纪略》,《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432页。
[136] 〔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中译本,上册,第375页。
[137] 〔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中译本,上册,第378—379页。
[138]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13—515页。
[139]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32页。
[140]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631页。
[141]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324页。
[142]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59—560、575—576页;〔法〕卫青心:《法国对华传教政策》下册,第433—434页;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1卷,第374—375页。当时,中英虎门条约之附件、中美望厦条约、中法黄埔条约皆称“五口通商章程:海关税则”,耆英未指明是哪一个条约,或许将三个条约都颁给了。
[143]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78、685—686、689、701页。
[144]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785—786页。又据北京大学一先生函告,“啿啵”似为汉堡(Hambury),斯时德国尚未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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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历史的诉说
历史不能重演。历史学家并不因此而停止假设、推论等工作。历史学的许多意义就在其中。
我在研究鸦片战争史时,很快便得出结论:清朝迎战必败,应当尽早与英国缔结一项对其相对有利的和约。这当然是一种假设。可是,这么一来,我就遇到来自内心的两项驳难:
一、按照这一判断,清朝就不应当抵抗,英国军舰一开到中国海马上就投降?
二、按照这一判断,在战场上英勇抵抗的清军将士的血都是白流的?
作为一中国人,我不能回避这些驳难。于是,我思考了很久……
由中国海东望,迎着太阳,是东亚的另一重要国家——日本。在这个中国人眼中位于日出之地的民族,对他们视为日落之地的文明,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一千多年来,他们向中国学习了许多,以致被公认为属于汉文化圈之内的国家。
鸦片战争爆发后不久,日本也遇上了与清朝同样的麻烦。1853年,美国东印度舰队司令培里(Matthew Calbraith Perry)率军舰4艘由上海驶入东京湾。其在日本引起的震动,不亚于13年前英国军舰开抵大沽口。掌权的德川幕府面对着培里送来的国书,其神态犹如道光帝手捧巴麦尊致中国宰相书。他们不知所策,采取了软弱的姿态,约定次年再给予答复。由于这些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蒸汽动力美国战舰被油漆为黑色,时人称之为“黑船事件”。
第二年,培里又来了。这次带来了7艘军舰,装备更为精良。德川幕府在此武力的逼迫下,接受了美方的条件,签订条约,被迫开国。
缺口由此被打开,西方的洪水汹涌直入。至1858年,日本与美国、英国、俄国、法国、荷兰签订了十多项不平等条约。西方列强由此获得领事裁判权、片面最惠国待遇、协定关税、设置租界(居留地)等不平等权益。除了割地赔款外,日本“享受”着与中国同等的待遇。
所有这一切,都起源于那4艘“黑船”。在此5年间,日本没有丝毫的抵抗。以对方的条件签订条约,可以认定为投降。日本不事抵抗自是幕府的积弱,反过来说,即使进行抵抗,也将遭到与中国同样的惨败。然开国之后的种种刺激,又转为另一种催化剂。以蒸汽机的日文谐音“上喜选”作的狂歌,对此有着形象的概括:
名茶上喜选,只消喝四碗,
惊破太平梦,彻夜不能眠。
战舰在此化作浓茶,引起神经中枢的高度兴奋,引起日本民族不睡觉的奋斗,引起日本历史上的重大转折——明治维新。[1]
日本成功了。今天的日本史学家几乎无人否认,“安政五国条约”的失败是今日日本成功之母。
就如一个人一生中不可能不栽跟头一样,一个民族在历史上会有许多次失败。失败并不可怕。日本最初的失败,虽给其带来种种灾难,但到秋后算总账,真正的失败者是德川幕府及其“锁国”政策,而对今日日本民族说来,当时的痛苦并不比婴儿接种牛痘疫苗时的不适更为强猛。以时间为主轴的历史,给世界上任何民族以东山再起的机会。中国历史上“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的故事还少吗?视野的放宽,距离的拉长,会给历史学家另一种价值观念。
我在第三章 中提到,对于列强的入侵,武力抵抗无疑是正确的;但这种抵抗注定要失败,另作选择也是明智的。前者是道德层面的,后者是政治层面的。负责任的政治家可以选择对其民族更为有利的策略。对此不能简单地以“爱国”或“卖国”的道德观念概括之。
日本的事例已经证明:避免交战,减少损失,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即使订立了不平等条约,也不见得必然一味沉沦。失败的民族仍有机会再度辉煌,关键在于战后的奋发。
可是,清朝与德川幕府不同。它是一个自信的“天朝”,尽管事实上已百病缠身。它不相信自己竟然不敌区区岛“夷”,因而在当时不可能不以武力相拒。有许多材料证明,清朝在鸦片战争中的败北,对德川幕府的不抵抗决策大有关联。而清朝除了亲自尝受滋味外,并无前车可鉴。琦善也罢、伊里布也罢,其和平计划不可能被英方接受,其避战策略更不能为“天朝”容忍。战争不可避免。清军将士注定要在战场上流血。
由此而论,我的假设,即放弃武力抵抗,尽早与英方缔约,只是“事后诸葛亮”的一种策略选择,在当时不具有现实可行性。它的意义仅仅在于,为研究这段历史的人们提供道德批判以外的价值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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