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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的崩溃_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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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了。

  这一切使英方大为满意。一英军军官在其回忆录的结尾,用大写字母写了一句得意的话:

  CHINA HAS BEEN CONQUERED BY A WOMAN.[199]

  中国被一女子(指女王)征服了。

  * * *

  [1] 《清史列传》第12册 ,第3797—3798页。邵懿辰:《记汶上刘公抚浙事》,钱仪吉、缪荃孙等纂:《清朝碑传全集》第3册,台北:大化书局,1984年,第2237—2238页。

  [2]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2册 ,第750页;第3册,第520页。

  [3]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582—583页。

  [4]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592—593、650页。

  [5]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3册 ,第18—19页。

  [6] Chinese Repository, vol. 10, pp. 18-19.

  [7]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1088页。

  [8] 《林则徐集·日记》,第400—404页。关于此期的刘、林交谊,还有一些记录:“林少穆制府以四品卿衔来镇,与玉坡中丞相度形势,安置炮位。”(陆模:《朝议公年谱》)“中丞……与林少穆制府共相筹画”,制成新式炮车“磨盘四轮车”(龚振麟:《铸炮铁模图说自序》,魏源:《魏源全集·海国图志》第7册 ,第2022—2023页)。

  [9]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3册 ,第1301页。

  [10] 刘韵珂此时曾向难民查询前方情况,得知英军宣称:蒙伊里布以礼相待,又以俘虏易舟山,本不敢再来扰浙;因裕谦到浙后宣称必剿灭英军,对英俘剥皮抽筋,是以前来报复。刘韵珂将此情况入奏,试探道光帝的态度。后得旨知琦善南下,更是明言奏称:“伏查前任钦差大臣已革两江总督伊里布,老成谨慎,镇静深沈,服官数十年,清操著于中外……现在逆夷又在定、镇等处,称中国好官惟伊钦差一人,并称张喜为张老爷,称其现在何处,言此人实系好人,如伊钦差、张老爷在浙,伊等断不前往等语……今值浙省需人之际,琦善拟罪较重,尚蒙恩宥,该革员情罪尚轻,且已到城数月,可否亦赐矜释,饬令带同张喜来浙效力赎罪。”(《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3册 ,第1355—1357页)由此看来,刘韵珂的情报是错误的,而分析更是大谬。他将璞鼎查奉英国政府之命,扩大战争,当作报复裕谦而来。而他企图用伊里布的“德惠”,去阻滞英军的攻势,更是异想天开。

  [11]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3册 ,第1349页。

  [12]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3册 ,第1604页。

  [13]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94页。

  [14] “十可虑”奏折见《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88—92页。以下引用该折处,不再注明。

  [15]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3册 ,第1553页。

  [16] 《林则徐书简》,第183页。

  [17]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99页。

  [18]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102页。

  [19]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1067页。

  [20] 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135—137、142—144页。案,英军第一次占领定海时,亦发布“安民告示”,但该告示发布较晚,为1840年10月9日,即懿律从天津南下之后,而定海民众亦已擒获安突德(同上书,第26—27页)。此外,定海民众亦不了解英军的情况,以为遇上了诸如历史上的倭寇之类的匪徒,纷纷逃难。在英军第一次占领定海的后期,不少难民亦返回家园。

  [21] 《道光朝留中密奏》,《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468—469页。

  [22] 《李星沅日记》上册,第363—365页。

  [23] 《林则徐书简》,第183页。

  [24] 《李星沅日记)上册,第371页。

  [25] 在清朝利用民众力量的具体方式上,有三点似值得注意:一、依靠他们在乡村统治的基础——乡绅来组织团练、义勇一类的武装,力图将民众收缩到他们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而不使之蔓延壮大;二、官府招募的“勇”,主要是无业游民或平日认为斗殴凶猛、极不可靠的人群,以防被英军勾去,转为敌用,且对这批人的使用主要靠赏格、雇值所激劝,并无思想的发动。三、他们对那些组织起来的民众,并不是放手进行骚扰、破坏英军统治区域的战法,而是尽力组织他们参加官方组织的战斗,作为清军力量的补充,这就用其短而避其长。就上述问题而言,原因很多,但最根本的要害,是对任何有组织的民众力量的恐惧。我曾在第二章 第四节、第四章第三节、第五章第五节中对其原因进行过分析,此处不再赘述。

  [26]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3册 ,第1310页。

  [27] 《入寇志》,《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325页。

  [28]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4册 ,第1684页。

  [29] 关于鸦片战争中清政府所花战费,主要有以下三种说法:一、魏源在《道光洋艘征抚记》中称为7000万两;二、《清史稿·食货志》中称1600余万两;三、陈庆镛在道光二十三年四月初四日上奏称:“此次各海疆动拨银两报部者,已不下二千万两,现在截销,尚有陆续补报等项。”(《籀经堂集》卷1)。陈庆镛曾任户部主事、员外郎,上奏时任江南道御史,其说自有材料来源。但他所说的只是“动拨银两”,即由户部大库支出及经过户部指令由各省藩库中支出的银两,而非实际开支数字。就报销情况来看,大多数省份应晚于道光二十三年四月,陈庆镛也无从了解实际报销情况。

  [30]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475—477页。浙江巡抚梁宝常奏称:一、浙江共收拨银7682821两,支出7480521两,其数字与拨银大体吻合;二、“尚有官绅士民捐办乡勇粮米,雇船出洋助战,并各口沉船钉桩,及定海火攻船只,制办兵勇衣帽枪刀,收缴器械价值,并奏准赏兵棉衣,封禁卤船口粮,一切例销未经请项之款,均划出另外分别办理”,即捐纳银两未入报销之数。

  [31]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385页。其中“应付兵差”用款19.9万两,“防堵”用银2.4万两,另钱1.1万串,全部由捐输经费项下支出。

  [32]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587—591页。其中军费来源为:一、部库及各省拨款,共计225万两;二、本省藩库、关库、盐库及没收银两,共计约172万两;三、官绅商人捐款,共计202万两,可见其捐纳银两已占其军费开支的三分之一。

  [33] 四川总督宝兴折,道光二十六年五月十七日,《军机处录副》。其中出师广东官兵例支俸赏行装及各州县的夫马口粮9.3万两,撤回兵弁支付夫马口粮1.1万两;出师浙江用银3.7万两,撤回用银5893两;出师江宁用银1.8万两。

  [34]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414—418页。耆英奏称:“未便概行列入正开销,现于动用捐输案内另行奏报。”也就是说,捐纳银两的开支情况不在此1302400两的数字之内。

  [35] 陕西巡抚杨以增奏,道光二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宫中档朱批奏折》。其中例入正开销83191两,不入开销31600两。不入开销者由本省分摊分4年归补。

  [36] 湖广总督裕泰折,道光二十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军机处录副》。其中借支行装银约5万两,其余27万余两,将从“各官养廉公捐兵差津贴”中分16年扣还。

  [37] 署理广西巡抚孔继尹折,道光二十七年正月二十四日,《军机处录副》。其中例入正开销者为32490两。

  [38] 我目前已经查到的材料有:一、浙江省:道光二十一年十月初七日上谕称:“刘韵珂奏,商人情殷报效一折。浙江四所商人金裕新等以该省调兵防剿逆夷,军饷要需,呈请捐输银一百二十万两,着赏收……”(《道光鸦片战争案汇存》[抄本]第3册 。此事又见该抄本第4册刘韵珂奏;道光二十二年二月刘韵珂奏,《筹办夷务始末》第4册,第1675页)。道光二十二年正月十一日,扬威将军奕经奏:浙江试用道黄立诚等共捐银7.96万两,钱1万串(《军机处录副》)。道光二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奕经等奏:冯镜等捐银1.93万两,钱8.7万串(《军机处录副》)。道光二十年三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恩桂等奏:慈谿县革员叶仁捐钱3万串(《军机处录副》)。道光二十二年八月二十日,刘韵珂奏:省城一带练勇、助赈共得捐钱11.4万串(《宫中档朱批奏折》)。另奕经奏,叶仁等续捐钱98860串,银19500两(《军机处录副》,原件无日期)。道光二十四年十二月初二日,浙江巡抚梁宝常奏:官绅管贻棻等捐钱21.3万串(《军机处录副》),以上浙江省共捐银131.84万两,钱55.2万串。二、江苏省:道光二十年十月初六日,署两江总督裕谦等奏,淮南商人包振新等捐银50万两(《宫中档朱批奏折》)。裕谦又奏:淮票贩王益太等捐银30万两(《道光鸦片战争案汇存》(抄本)第2册)。道光二十二年八月十六日两江总督牛鉴奏称:扬州商人捐银100万两,其中50万两留备扬州防堵,50万两解赴省城(《宫中档朱批奏折》)。道光二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两江总督耆英奏称:元和县程桢义等捐银46300两,钱283674串(《宫中档朱批奏折》)。道光二十三年正月十二日,耆英奏称:“尚复劝谕该商(淮南盐商)等筹捐现银一百万两报效军需,上年十二月内完银六十余万两,本年正、二月间即当全数交库。”(《军机处录副》)道光二十三年二月十二日,耆英奏称,蔡世松等捐银60万两(《宫中档朱批奏折》)。道光二十三年三月初一日,耆英奏称,颜怀景等捐银1.1万两,钱1万串(《军机处录副》)。道光二十三年九月初十日,两江总督璧昌等奏,莫载捐炮50尊,用钱13100串(《宫中档朱批奏折》)。以上江苏省共捐银344.73万两,钱30.67万串。值得注意的是:盐商捐银为获得盐票;大多数捐纳银两,用于支付赔款而不是战争。

  [39] 详见第五章 第二节。

  [40] 直隶总督讷尔经额于道光二十一年十月奏:“一切应支银两,自上年七月起截至本年十月止,共用银九十八万七千余两。除本年二月间奏蒙拨银五十万两外,俱于司库内”动拨或垫用,请求拨银50万两(《道光鸦片战争案汇存》(抄本)第4册 )。道光帝于二十一年十一月十九日批准(同上)。道光二十二年八月,讷尔经额奏:“臣于五月间,因直隶军需紧要,奏请拨银三十万两,仰蒙圣恩添拨银二十万两,共拨银五十万两来直。”并再次请求拨银30万两(《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6册,第238—239页)。道光帝于九月初六日批准(同上书,第283页)。

  [41] 山东巡抚托浑布奏称:道光二十一年“正月、五月间,两次奏蒙圣恩,于司库正项内,先后提借十八万两,核实支发”,“今防兵重调,未撤之兵酌留”,“请予库现贮正项内,再行借动银十五万两……”(《道光鸦片战争案汇存》〔抄本〕第3册 )。道光帝于二十一年八月二十八日批准(同上)。道光二十二年四月初五日,道光帝批准托浑布在司库现贮正项内再提银15万,以备支放(《清实录》第38册,第658页)。此后山东拨款数额未见材料。

  [42] 道光二十一年八月,盛京将军耆英奏:“奴才等伏查奉天军需,自上年七月以来……陆续支用银两,将及十万两之多……”(《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3册 ,第1196页)。此后未见有关军费数字。

  [43] 北方各省因不如广州有行商、扬州有盐商,捐输数量较少。我所见档案材料有,一、山东省:道光二十二年九月初三日,山东巡抚麟魁奏,杨持衡等捐银40200两,捐钱125400串(《宫中档朱批奏折》)。道光二十三年八月初五日,山东巡抚梁宝常奏,黄县官绅自道光二十一年以后先后捐银32478两(《宫中档朱批奏折》)。二、直隶:道光二十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长芦盐政德顺奏称,为天津海口改筑炮台,“盐政倡捐银四千两,运司三千两,天津道三千两,盐商五万两,海船户五万两,典商六千两,绅士四千两,共捐十二万两”(《宫中档朱批奏折》)。道光二十一年十一月十五日,内阁奉上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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